第22章 高中,意外之喜,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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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城,求真實驗中學。

  闊別已久的校園啊!

  回到母校,看著那些還沒有重新修繕過的教學樓,成望滿是感懷。

  這所學校是區重點,同時涵蓋初中部與高中部。

  雖然自己曾在這裡度過了整整7年,但留給回憶的篇幅,卻遠沒有畫室那般印象深刻。

  只記得似乎永遠也修繕不完的操場,等到自己一畢業,立馬完成了翻新。

  高三2班……

  循著記憶里的路線,成望找到那間教室。

  對於自己這位消失大半年,忙碌在校考集訓的美術生,同班同學似乎也沒有什麼陌生與隔閡。

  三言兩語,淺淺說笑。

  早早到來的學生,不一定是在起早貪黑,也有可能是為了抄作業。

  春考將至,迫在眉睫。

  如此重要的一個環節,卻好像未曾給這間教室帶來緊張感。

  整個高三,只剩下了四門功課。

  除了語數英,額外六項選課,申城卷只需要從中挑一,參加最後高考,另外五門在高二前,全部通過合格測試即可。

  上午第一節大課就是英語。

  英語老師是個喜歡穿老氣洋裙,頭髮時髦,燙染成紅色的老太太。

  「成先生回來啦, ABCD還認識伐?美術考完,你不要繼續在課上打瞌睡了。」

  全班鬨堂而笑。

  有點尖酸刻薄的陰陽怪氣。

  申城普通話,日常口語還要融入一些英語單詞。

  成望以前覺得,自己的高中英語老師特別蠢,平時常常用鼻孔看人,一副很拽的模樣。

  等到畢業離開校園,他才驚訝地發現,原來這一款英語老師,並不只算刻板印象。

  許多在申城長大的同行,偶爾聊起學生時代,大家的老師好像完全一致。

  眼裡的這種「蠢」,反倒象徵著某種地域特色。

  與其說當年不太喜歡老師,認為老太太在針對自己。

  倒不如說是自己生長在這座城市,沒有經歷過,幾十萬人高考的大省生活。

  故而出於本能,反抗高考這樣,強加在身上的形式。

  最後文化成績考出來。

  只有相對感興趣的語文,以及選修課歷史,稍微能看得過去。

  英語與數學,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同樣是美術生。

  乖巧坐在窗邊的木子綾,即便文化成績不算優秀,英語老師也不怎麼將她提起。

  針對一說,毫無道理。

  就算個別老師,不太待見藝考群體,至少也輪不到自己班上這位。

  課前閒扯的小插曲沒有持續很久。

  考卷下發。

  聽力部分。

  小貓釣魚題。

  再然後是閱讀。

  成望像其餘同學,那樣安靜地做著試卷。

  申城英語考卷,放眼全國難度較高。

  高考卷最喜歡乾的一件事,就是從歐美的期刊或雜誌,直接搬運原文。

  能在申城高考英語及格,大學四級英語閉著眼睛,隨便裸考都能過。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

  連成望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張卷子對於自己而言,難度沒有想像中那麼高。

  我去,這題……

  怎麼好像能夠看懂啊!

  他頗感意外,隨即心情複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淦!

  重生信息差,還在發力!

  電子化辦公的美術行業,很多軟體一年一更新,還有雜七雜八的插件。

  這些平日裡吃飯的傢伙事,別說官方漢化版,國內公司能不用盜版都算大大滴有良心!

  專業軟體動輒正版售價幾萬,才能不按年度收費,還必須綁定電腦的機器碼。

  美術相關公司,一群吃肉不吐骨頭的老闆,連人力成本都要一扣再扣,怎麼可能掏這筆冤枉錢?


  就算有民間用愛發電,提供翻譯盜版,成百上千項軟體功能,也很難保證準確率與時效性。

  從小到大愣是沒認真學過的英語。

  不知不覺間。

  成望為了跟上行業步調,還真就自己生啃出來,一套啞巴英語。

  聽力?不熟。

  填空和閱讀題嘛。

  神奇,半懂半不懂的,多少還能做一點!

  反正自己肯定不走春考提前批。

  春考英語成績算第一次機會,別的科目暫時不重要。

  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還真讓自己撞大運,碰上了一件意外之喜!

  成望對自己的文化課,確實沒有懷抱特別大的希望。

  4份高考卷,能記住的也只有語文作文。

  不過前世沒有勤奮讀書,在他心裡,勉強也能算個不大不小的遺憾,仿佛隱隱缺失了些什麼。

  能夠從頭來過。

  專注於美術之餘,稍許體驗一把,自己稍微認真點,究竟能考到多少分。

  嗯……

  也不是不行?

  後面的語文和歷史課,亦是考前衝刺,做模擬卷刷題。

  成望帶著類似心態,安靜下來,深入其中。

  語文閱讀的解答,照舊毫無意義。

  歷史綜合大題,依稀能想起部分答題模板。

  只是換位思考一下,做些前世做不到的事。

  站在出題人角度,嘗試代入思考,他們提出那些枯燥乏味的問題,究竟考察點在哪?

  這與美術的解析方式,儼然有種異曲同工之妙。

  思維與想法不同,所帶來的些微改變,或許才是重生後最大的金手指。

  什麼?

  那數學呢?

  成望做完第一題開根號。

  往下再看,每個字符,好像都在自己腦子裡打架。

  他一直認為數學是位好女孩。

  沒有英語女士那樣,你我身份不同,終究不算一路人。

  也不像語文小姐,心眼極多,勾搭勾地狠,獻出全部又不肯。

  數學姑娘,不搞歧視,不玩拉扯。

  平等敵視每一位不懂她的考生。

  成望拼盡全力,使出渾身解數,弄得精疲力盡。

  最後成功只在她身上,留下一堆「解」字,宛若青春小說內,那些始終傳遞不到的情書。

  以至於收卷的時候。

  數學老師要和他大眼瞪小眼。

  「這卷子是你的嗎?」

  「老師,我還能再改一點嗎?」

  「你想改什麼?」

  「考生姓名。」

  「?」

  數學老師擰巴著一張臉:「成望,你春考也打算這樣交卷嗎?」

  成望信誓旦旦,作出保證:「不會,我肯定還能多寫一點。」

  「比如說呢?」

  「學校和准考證號。」

  「¿」

  數學老師如果提前知道,後來的一句梗,想必現在一定會當場發出無助吶喊:

  成望,當我打出問號時,不是我有問題。

  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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