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零元購
關上書吧的大門，沈念絮領著陳麒和胡姚在路邊打了一輛車，來到了青城外的一處偏僻城中村里。
在路上，胡姚小聲地對陳麒問了一句，「你們書吧這麼自由的嗎？想關門就關門，一點都不在乎營業額嗎？」
陳麒心道老子上班兩天，書吧就關門了兩次，別說營業額了，我就沒見過有幾個人走進來看書。
開張三天，唯一一筆營業額來自於王善德被敲詐的二十六萬，這個書吧究竟有沒有前途陳麒自己都不好說。
穿過頭頂電線密布的小巷，周圍的建築比起青城市區內的建築來說，簡直像是落後了一個時代。
沈念絮帶著兩人在一家掛著「秦氏事務所」招牌的鋪面前停了下來。
鋪面的捲簾門緊閉著，沈念絮往前一步，來到了捲簾門一側的小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哐哐哐——
鐵門上有一扇小窗打開，一雙陰鶩的眼睛從裡面望了出來，問道：「誰？有什麼事？」
沈念絮抓住了陳麒戴著戒指的那一隻手，將其舉起了起來，說道：「我們是書吧的人，要來買點東西。」
「書吧？」門後的人聽到這兩個字，仔細看了一眼陳麒手指上的戒指，再看了一眼沈念絮的臉，咔噠一聲打開了門。
「進來吧。」
三人剛走進鋪面，身後的小門就關上了，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的胡姚下意識地抱住了陳麒的手臂，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這……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青城的黑市，秦氏事務所負責管理這裡，他們的老闆同樣有年末在話事人競選上投票的權力，」沈念絮科普道，「所以咱們來這裡不止是來消費的，還得爭取爭取看能不能拿到黑市的選票。」
陳麒應了一聲。
穿過一條漆黑的走廊，三人很快便來到了建築的內部。
整個黑市如同筒樓一般，以圓環的形式一層疊著一層，每一層都在售賣著不同的東西。
黑市內的人並不算多，但全都是青城內的修行者。
一位穿著黑色旗袍的美女走到了三人的面前，露出一臉營業性質的微笑，問道：「您好，沈小姐，歡迎光臨秦氏事務所，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沈念絮開門見山道：「你們這裡有功法賣嗎？」
美女頷首，「當然，只要顧客需要，秦氏事務所可以弄來任何的東西，只求讓顧客滿意。」
陳麒探出脖子，「真的嗎？那麼你們這裡能幫我找到我小學五年級時，班花對我表白的那份情書嗎？」
美女汗顏：「這……可能有點難……」
「別添亂，」沈念絮把他的腦袋摁了回去，「帶我們去看看你們這裡賣的功法吧，越珍貴越好，不用在乎價格，最好是那種有實地演示或者演示視頻的最好。」
一聽來了個大客戶，美女頓時兩眼放光，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三人來到了電梯裡，「那就麻煩三位和我來四樓吧，秦氏事務所里最珍貴的功法全部都存放在四樓里。」
上了電梯，胡姚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陳麒的衣袖。
「咋了？」陳麒低下頭。
胡姚踮起腳尖，湊到了陳麒的耳邊，低聲問道：「我以前聽師傅說過，秦氏事務所的黑市里什麼都有，但是價格很貴，就算是師傅自己，都不一定能從這裡買到什麼好貨，咱們書吧……真的這麼有錢嗎？」
陳麒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知道什麼叫零元購不？」
胡姚：「？什麼購？」
剛上四樓，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開啟，一個巨大的櫃檯呈現在了三人的視線之中。
櫃檯內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臉上戴著墨鏡，梳著大背頭，看起來一副周潤發賭神的大佬形象，但嘴裡卻叼著一根阿爾卑斯的雙球棒棒糖，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而在櫃檯外，正站著一個年紀比起陳麒大上了一些的年輕人，五官看起來稍微有些眼熟，身邊同樣跟著幾位黑衣保鏢。
「沈妹妹！」櫃檯前的西裝男人張開雙臂，發出一聲輕笑，「好久不見，自從你們書吧上一任老闆的葬禮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你了。」
沈念絮也是掛著營業性質的微笑，「秦老闆好久不見，旁邊這位也好久不見。」
櫃檯外的年輕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念絮，嘴角掠起輕浮的笑容，「沈小姐好，想必你應該還認得我吧？」
「當然，賀家新生代的領班人，今年話事人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的賀文沖嘛，我哪兒能不記得您？」沈念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知道賀岩那個老禿頭昨天回去的表情怎麼樣呢？」
賀文沖沒有理會沈念絮後面的半句嘲諷，而是將視線落在了陳麒的身上。
「一階修行者，正在衝擊二階麼……」他幾乎是瞬間就確定了陳麒當前的實力，確定他沒有威脅之後，這才收回了視線，「我在四樓就聽到了你的聲音，是要購買功法是吧，如今書吧的營業額，夠在黑市買功法嗎？」
秦老闆還貼心地補充了一句，「就算是書吧上一任老闆死而復生出現在這裡，秦氏事務所也絕對不打折哦~」
「這一點二位就不需要操心了，」沈念絮來到櫃檯前，興致勃勃地開口道，「秦老闆，趕緊把你們這裡最貴的功法拿出來吧！」
秦老闆聞言，隱藏在墨鏡之下的眼神微動，「最貴的功法？你確定？你現在要開始學功法了？」
就連賀文沖的眼神也稍微有了一些變化。
「不，不是我學，」沈念絮將陳麒拽到了自己的身旁，用手指戳著他的臉，「是這小子學。」
「他？」
秦老闆和賀文沖同時恍惚了一下，後者差點兒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沈小姐，」秦老闆比較有職業操守，沒有笑出來，而是說道，「您別開玩笑了，您有沒有錢買功法都另說，但他現在還只是一個一階修行者吧？就算您真的把功法買下來了，要求一個一階修行者學會這麼優秀的功法，也著實是強人所難啊。」
秦老闆甚至貼心地舉了個例子，「您也知道，越是優秀的功法，學習的難度也就越高，像是王善德的御物功法，難度就奇高無比，整個青城會這門功法的也只有他一個人。
「恕我直言，您沒有必要這樣子浪費錢，如果您真的只是想要花錢的話，我可以直接把付款碼發給您，然後您直接打錢給我。」
沈念絮冷哼一聲，「秦老闆開著店，還有不做生意的道理？讓你把功法拿出來你就拿出來，別扯這麼多！」
無奈地搖了搖頭，秦老闆應了一聲，「好吧好吧，您稍等片刻，我去給您取。
「但我醜話還是說在前頭，商品離櫃、概不負責、絕不退貨。
「要是買了但學不會，可千萬別來找我們退貨啊。」
在路上，胡姚小聲地對陳麒問了一句，「你們書吧這麼自由的嗎？想關門就關門，一點都不在乎營業額嗎？」
陳麒心道老子上班兩天，書吧就關門了兩次，別說營業額了，我就沒見過有幾個人走進來看書。
開張三天，唯一一筆營業額來自於王善德被敲詐的二十六萬，這個書吧究竟有沒有前途陳麒自己都不好說。
穿過頭頂電線密布的小巷，周圍的建築比起青城市區內的建築來說，簡直像是落後了一個時代。
沈念絮帶著兩人在一家掛著「秦氏事務所」招牌的鋪面前停了下來。
鋪面的捲簾門緊閉著，沈念絮往前一步，來到了捲簾門一側的小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哐哐哐——
鐵門上有一扇小窗打開，一雙陰鶩的眼睛從裡面望了出來，問道：「誰？有什麼事？」
沈念絮抓住了陳麒戴著戒指的那一隻手，將其舉起了起來，說道：「我們是書吧的人，要來買點東西。」
「書吧？」門後的人聽到這兩個字，仔細看了一眼陳麒手指上的戒指，再看了一眼沈念絮的臉，咔噠一聲打開了門。
「進來吧。」
三人剛走進鋪面，身後的小門就關上了，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的胡姚下意識地抱住了陳麒的手臂，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這……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青城的黑市，秦氏事務所負責管理這裡，他們的老闆同樣有年末在話事人競選上投票的權力，」沈念絮科普道，「所以咱們來這裡不止是來消費的，還得爭取爭取看能不能拿到黑市的選票。」
陳麒應了一聲。
穿過一條漆黑的走廊，三人很快便來到了建築的內部。
整個黑市如同筒樓一般，以圓環的形式一層疊著一層，每一層都在售賣著不同的東西。
黑市內的人並不算多，但全都是青城內的修行者。
一位穿著黑色旗袍的美女走到了三人的面前，露出一臉營業性質的微笑，問道：「您好，沈小姐，歡迎光臨秦氏事務所，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沈念絮開門見山道：「你們這裡有功法賣嗎？」
美女頷首，「當然，只要顧客需要，秦氏事務所可以弄來任何的東西，只求讓顧客滿意。」
陳麒探出脖子，「真的嗎？那麼你們這裡能幫我找到我小學五年級時，班花對我表白的那份情書嗎？」
美女汗顏：「這……可能有點難……」
「別添亂，」沈念絮把他的腦袋摁了回去，「帶我們去看看你們這裡賣的功法吧，越珍貴越好，不用在乎價格，最好是那種有實地演示或者演示視頻的最好。」
一聽來了個大客戶，美女頓時兩眼放光，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三人來到了電梯裡，「那就麻煩三位和我來四樓吧，秦氏事務所里最珍貴的功法全部都存放在四樓里。」
上了電梯，胡姚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陳麒的衣袖。
「咋了？」陳麒低下頭。
胡姚踮起腳尖，湊到了陳麒的耳邊，低聲問道：「我以前聽師傅說過，秦氏事務所的黑市里什麼都有，但是價格很貴，就算是師傅自己，都不一定能從這裡買到什麼好貨，咱們書吧……真的這麼有錢嗎？」
陳麒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知道什麼叫零元購不？」
胡姚：「？什麼購？」
剛上四樓，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開啟，一個巨大的櫃檯呈現在了三人的視線之中。
櫃檯內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臉上戴著墨鏡，梳著大背頭，看起來一副周潤發賭神的大佬形象，但嘴裡卻叼著一根阿爾卑斯的雙球棒棒糖，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而在櫃檯外，正站著一個年紀比起陳麒大上了一些的年輕人，五官看起來稍微有些眼熟，身邊同樣跟著幾位黑衣保鏢。
「沈妹妹！」櫃檯前的西裝男人張開雙臂，發出一聲輕笑，「好久不見，自從你們書吧上一任老闆的葬禮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你了。」
沈念絮也是掛著營業性質的微笑，「秦老闆好久不見，旁邊這位也好久不見。」
櫃檯外的年輕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念絮，嘴角掠起輕浮的笑容，「沈小姐好，想必你應該還認得我吧？」
「當然，賀家新生代的領班人，今年話事人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的賀文沖嘛，我哪兒能不記得您？」沈念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知道賀岩那個老禿頭昨天回去的表情怎麼樣呢？」
賀文沖沒有理會沈念絮後面的半句嘲諷，而是將視線落在了陳麒的身上。
「一階修行者，正在衝擊二階麼……」他幾乎是瞬間就確定了陳麒當前的實力，確定他沒有威脅之後，這才收回了視線，「我在四樓就聽到了你的聲音，是要購買功法是吧，如今書吧的營業額，夠在黑市買功法嗎？」
秦老闆還貼心地補充了一句，「就算是書吧上一任老闆死而復生出現在這裡，秦氏事務所也絕對不打折哦~」
「這一點二位就不需要操心了，」沈念絮來到櫃檯前，興致勃勃地開口道，「秦老闆，趕緊把你們這裡最貴的功法拿出來吧！」
秦老闆聞言，隱藏在墨鏡之下的眼神微動，「最貴的功法？你確定？你現在要開始學功法了？」
就連賀文沖的眼神也稍微有了一些變化。
「不，不是我學，」沈念絮將陳麒拽到了自己的身旁，用手指戳著他的臉，「是這小子學。」
「他？」
秦老闆和賀文沖同時恍惚了一下，後者差點兒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沈小姐，」秦老闆比較有職業操守，沒有笑出來，而是說道，「您別開玩笑了，您有沒有錢買功法都另說，但他現在還只是一個一階修行者吧？就算您真的把功法買下來了，要求一個一階修行者學會這麼優秀的功法，也著實是強人所難啊。」
秦老闆甚至貼心地舉了個例子，「您也知道，越是優秀的功法，學習的難度也就越高，像是王善德的御物功法，難度就奇高無比，整個青城會這門功法的也只有他一個人。
「恕我直言，您沒有必要這樣子浪費錢，如果您真的只是想要花錢的話，我可以直接把付款碼發給您，然後您直接打錢給我。」
沈念絮冷哼一聲，「秦老闆開著店，還有不做生意的道理？讓你把功法拿出來你就拿出來，別扯這麼多！」
無奈地搖了搖頭，秦老闆應了一聲，「好吧好吧，您稍等片刻，我去給您取。
「但我醜話還是說在前頭，商品離櫃、概不負責、絕不退貨。
「要是買了但學不會，可千萬別來找我們退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