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這是我拾來的，你們信嗎
第二天。
陳麒起了個大早，拿著鑰匙來到了書吧。
昨天陳麒確實是發憤圖強了，修煉到了凌晨兩點才睡覺，今早六點就起來了。
他發現自己開始修煉之後，好像體質也跟上來了，連睡眠的需求都減少了不少。
眾所周知，大學生、以及剛畢業的大學生，都是一個人的體質低谷期，但現在的陳麒感覺自己去跑個一千米，估計連氣都不會喘一下。
「這就是修行者的好處嗎？」
陳麒一邊感慨著自己渾身的變化，一邊凝聚著更多的星辰，停在了書吧的門口。
「嗯？」
陳麒低下頭，發現書吧的門口有一團東西正在蠕動著。
一團用重重毛毯把自己裹起來的不明物體靠在了書吧的玻璃門外，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動靜，這玩意兒又蠕動了一下，把腦袋上的毛毯給擠掉了。
然後露出來了一張迷迷糊糊的可愛小臉。
正是昨天陳麒在上清宮看到的，虛陽子的小師妹。
「嗯？天亮了嗎？」
陳麒裝作沒有看到，拿出鑰匙，打開了書吧的門鎖。
回過神來，小師妹從地上蹦了起來，將身上的毛毯全部塞回了一旁的旅行包里，指著陳麒說道：「逮到你了！」
陳麒還是裝作沒有聽到，默默地走進了書吧，然後拿起了門口的空調遙控器，將中央空調打開。
「喂！」小師妹追進了書吧里，「你裝作看不到我是吧！」
陳麒無奈地回過頭來，「你到底要幾把幹嘛啊？你討厭我也沒必要追著我下山吧？山上的泥巴不好玩嗎？」
「我不是來追你的！」小師妹哭哭啼啼地吸了吸鼻涕，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師傅把我趕下山了，讓我來你們書吧報導。」
陳麒：「？」
我怎麼不知道？
「啊，來了啊，」書吧的二樓，穿著一身毛絨睡衣的沈念絮倚靠在複式樓梯的欄杆上，看著閱讀區的陳麒和小師妹，「來的還挺早，我還以為得晚點呢。」
陳麒沉默了一瞬，「我怎麼不知道她要來我們書吧報導？」
「因為玄清真人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你和虛陽子去藏書閣了啊，」沈念絮穿著睡衣就從二樓走了下來，語氣慵懶，「玄清真人拜託書吧照顧一下她，一個能讓上清宮欠人情的機會，我怎麼會放過呢？到時候玄清真人不就更容易投票給你了？」
陳麒覺得沈念絮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唯一的問題就是，這麼大的事，自己作為書吧的新一任老闆居然一點兒都不知情。
「她不要工資吧？」陳麒低聲地問了一句。
沈念絮也是低聲地回了一句，「發什麼工資啊，發了工資就是僱傭關係了，僱傭她可是僱傭童工，你不怕被警察抓起來嗎？」
「說的也是，」陳麒頓時瞭然，「那我就放心了。」
小師妹雖然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麼，但隱隱感覺他倆說的事情非常失禮。
陳麒從遞給小師妹一包紙巾，讓她擦擦自己的鼻涕，在外面被凍了一晚上，即便是修行者也不好受，「你叫什麼名字？是幾階的修行者啊？」
小師妹擤了擤鼻涕，將紙巾揉成團塞進了陳麒的衣兜里，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道：「我叫胡姚，師傅和我說……我大概相當於三階修行者的水平。」
三階修行者？
陳麒臉一黑。
雖然他不知道沈念絮是什麼級別的修行者，但能夠嚇到賀岩那個老禿頭和他身邊的保鏢，顯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而這個胡姚又是個三階修行者，合著整個書吧里就他這個當老闆的最菜是吧？
「不對，」陳麒聽出來有些不對勁，「什麼叫『相當於三階修行者』？」
還沒等胡姚對此做出回答，沈念絮便端著一杯用熱水泡暖了的旺仔牛仔走了過來，解釋道：「因為胡姚不是修行者。」
接過沈念絮遞過來的溫熱牛奶，胡姚頓時兩眼放光，道了聲謝，隨後小口地啜了一口。
「她不是修行者？」
沈念絮點頭，「對，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就說過了嗎？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妖魔鬼怪，胡姚就是其中的『妖』，她是當年玄清真人在青城後山撿到的幼妖。
「雖然現在化形了，但依舊不是人類，所以只能按照按照修行者的階段來估算她的實力。」
陳麒聞言，直言道：「所以她其實是個孤兒？」
胡姚氣得差點兒沒把嘴裡的旺仔牛奶給噴出來。
沈念絮也被他這直白的話語給干沉默了，「你要這麼說……也可以，但你能不能稍微委婉點？」
「不好意思，」陳麒糾正了一下自己的措辭，「所以她是一個委婉的孤兒？」
胡姚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不和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沈念絮擺了擺手，「雖然我答應了玄清真人要照顧她，但問題是……咱們這裡沒地方給她住啊。」
陳麒看了看書吧幾個空空如也的角落，問道：「她不是妖怪嗎？準備一個貓窩放角落裡不就好了？」
胡姚：「……」
沈念絮：「……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這下陳麒也沉默了，為了緩解尷尬，只能伸手指了指書吧的二樓，「那二樓呢？我看你好像也是住在上面的。」
「二樓只有一個房間，」沈念絮解釋道，「之前是給上一任老闆住的，後來他死了之後，我才搬進去的。
「昨晚我試過騰了騰地方，但也很難容納下兩個人。」
陳麒：「那確實有點難辦啊……」
胡姚聽著，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她已經被玄清真人趕下山了，要是連書吧都不要她了，那她不就成流浪兒童了？
一想到自己今後可能住在橋洞，只能靠乞討過日子，說不定還要被人家抓去賣了，胡姚的眼淚就在眼珠子裡打轉。
「給……給我準備一個貓窩吧，我睡貓窩就行……你們千萬別不要我……」
陳麒：「……」
沈念絮：「……」
不是，怎麼搞得好像我們倆是什麼尖酸刻薄的領養父母？
「哦對，」陳麒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我有辦法了。」
說著，他踩著樓梯，來到了二樓沈念絮臥室的門前，隨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摁在了門面上。
沈念絮和胡姚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很快，陳麒的臉色就稍有些發白，靈氣大量損耗，即便是數百顆的星辰，也沒有承受住他這樣大量的使用。
長出一口氣，陳麒把自己的手放了下來，對二人說道：「好了，你們現在開門試試呢？問題已經解決了。」
啥意思？
沈念絮和胡姚將信將疑地伸出手，推開了面前的臥室房門。
很快，一條長廊便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長廊的兩側是數個獨立的房間，看起來就像是客棧一樣，連地板都是木製的。
其中的空間大小已經遠遠超過了二樓房間應有的空間大小，甚至給人一種視覺錯位的異常感。
但不多時，沈念絮和胡姚就反應了過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沈念絮驚道：「這不是道教引以為傲的洞天功法嗎？你去上清宮一趟，偷學了人家的傳音功法還有威懾功法也就算了，怎麼還把人家的底褲給扒了？？」
胡姚也是支支吾吾道：「……要是讓師傅知道這件事了，怕是要弄死你啊……」
陳麒：「……」
我要是說這是我拾來的，你們說玄清真人會相信嗎？
「等等……」沈念絮忽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猛地把陳麒拉到了一邊，低聲問道，「你是不管什麼招數，只要看一眼，就能夠偷學嗎？」
「什麼叫偷？」陳麒爭辯道，「讀書人的事情那能叫偷嗎？」
沈念絮扯了扯他的衣袖，「唉總之你知道什麼意思就行了，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陳麒想了想，答道：「應該是吧，暫時沒有遇到過學不會的，除了高數。」
「很好。」
沈念絮忽然露出一個很邪惡的笑容。
「那我就必須得帶你去一個地方了……」
陳麒起了個大早，拿著鑰匙來到了書吧。
昨天陳麒確實是發憤圖強了，修煉到了凌晨兩點才睡覺，今早六點就起來了。
他發現自己開始修煉之後，好像體質也跟上來了，連睡眠的需求都減少了不少。
眾所周知，大學生、以及剛畢業的大學生，都是一個人的體質低谷期，但現在的陳麒感覺自己去跑個一千米，估計連氣都不會喘一下。
「這就是修行者的好處嗎？」
陳麒一邊感慨著自己渾身的變化，一邊凝聚著更多的星辰，停在了書吧的門口。
「嗯？」
陳麒低下頭，發現書吧的門口有一團東西正在蠕動著。
一團用重重毛毯把自己裹起來的不明物體靠在了書吧的玻璃門外，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動靜，這玩意兒又蠕動了一下，把腦袋上的毛毯給擠掉了。
然後露出來了一張迷迷糊糊的可愛小臉。
正是昨天陳麒在上清宮看到的，虛陽子的小師妹。
「嗯？天亮了嗎？」
陳麒裝作沒有看到，拿出鑰匙，打開了書吧的門鎖。
回過神來，小師妹從地上蹦了起來，將身上的毛毯全部塞回了一旁的旅行包里，指著陳麒說道：「逮到你了！」
陳麒還是裝作沒有聽到，默默地走進了書吧，然後拿起了門口的空調遙控器，將中央空調打開。
「喂！」小師妹追進了書吧里，「你裝作看不到我是吧！」
陳麒無奈地回過頭來，「你到底要幾把幹嘛啊？你討厭我也沒必要追著我下山吧？山上的泥巴不好玩嗎？」
「我不是來追你的！」小師妹哭哭啼啼地吸了吸鼻涕，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師傅把我趕下山了，讓我來你們書吧報導。」
陳麒：「？」
我怎麼不知道？
「啊，來了啊，」書吧的二樓，穿著一身毛絨睡衣的沈念絮倚靠在複式樓梯的欄杆上，看著閱讀區的陳麒和小師妹，「來的還挺早，我還以為得晚點呢。」
陳麒沉默了一瞬，「我怎麼不知道她要來我們書吧報導？」
「因為玄清真人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你和虛陽子去藏書閣了啊，」沈念絮穿著睡衣就從二樓走了下來，語氣慵懶，「玄清真人拜託書吧照顧一下她，一個能讓上清宮欠人情的機會，我怎麼會放過呢？到時候玄清真人不就更容易投票給你了？」
陳麒覺得沈念絮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唯一的問題就是，這麼大的事，自己作為書吧的新一任老闆居然一點兒都不知情。
「她不要工資吧？」陳麒低聲地問了一句。
沈念絮也是低聲地回了一句，「發什麼工資啊，發了工資就是僱傭關係了，僱傭她可是僱傭童工，你不怕被警察抓起來嗎？」
「說的也是，」陳麒頓時瞭然，「那我就放心了。」
小師妹雖然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麼，但隱隱感覺他倆說的事情非常失禮。
陳麒從遞給小師妹一包紙巾，讓她擦擦自己的鼻涕，在外面被凍了一晚上，即便是修行者也不好受，「你叫什麼名字？是幾階的修行者啊？」
小師妹擤了擤鼻涕，將紙巾揉成團塞進了陳麒的衣兜里，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道：「我叫胡姚，師傅和我說……我大概相當於三階修行者的水平。」
三階修行者？
陳麒臉一黑。
雖然他不知道沈念絮是什麼級別的修行者，但能夠嚇到賀岩那個老禿頭和他身邊的保鏢，顯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而這個胡姚又是個三階修行者，合著整個書吧里就他這個當老闆的最菜是吧？
「不對，」陳麒聽出來有些不對勁，「什麼叫『相當於三階修行者』？」
還沒等胡姚對此做出回答，沈念絮便端著一杯用熱水泡暖了的旺仔牛仔走了過來，解釋道：「因為胡姚不是修行者。」
接過沈念絮遞過來的溫熱牛奶，胡姚頓時兩眼放光，道了聲謝，隨後小口地啜了一口。
「她不是修行者？」
沈念絮點頭，「對，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就說過了嗎？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妖魔鬼怪，胡姚就是其中的『妖』，她是當年玄清真人在青城後山撿到的幼妖。
「雖然現在化形了，但依舊不是人類，所以只能按照按照修行者的階段來估算她的實力。」
陳麒聞言，直言道：「所以她其實是個孤兒？」
胡姚氣得差點兒沒把嘴裡的旺仔牛奶給噴出來。
沈念絮也被他這直白的話語給干沉默了，「你要這麼說……也可以，但你能不能稍微委婉點？」
「不好意思，」陳麒糾正了一下自己的措辭，「所以她是一個委婉的孤兒？」
胡姚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不和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沈念絮擺了擺手，「雖然我答應了玄清真人要照顧她，但問題是……咱們這裡沒地方給她住啊。」
陳麒看了看書吧幾個空空如也的角落，問道：「她不是妖怪嗎？準備一個貓窩放角落裡不就好了？」
胡姚：「……」
沈念絮：「……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這下陳麒也沉默了，為了緩解尷尬，只能伸手指了指書吧的二樓，「那二樓呢？我看你好像也是住在上面的。」
「二樓只有一個房間，」沈念絮解釋道，「之前是給上一任老闆住的，後來他死了之後，我才搬進去的。
「昨晚我試過騰了騰地方，但也很難容納下兩個人。」
陳麒：「那確實有點難辦啊……」
胡姚聽著，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她已經被玄清真人趕下山了，要是連書吧都不要她了，那她不就成流浪兒童了？
一想到自己今後可能住在橋洞，只能靠乞討過日子，說不定還要被人家抓去賣了，胡姚的眼淚就在眼珠子裡打轉。
「給……給我準備一個貓窩吧，我睡貓窩就行……你們千萬別不要我……」
陳麒：「……」
沈念絮：「……」
不是，怎麼搞得好像我們倆是什麼尖酸刻薄的領養父母？
「哦對，」陳麒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我有辦法了。」
說著，他踩著樓梯，來到了二樓沈念絮臥室的門前，隨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摁在了門面上。
沈念絮和胡姚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很快，陳麒的臉色就稍有些發白，靈氣大量損耗，即便是數百顆的星辰，也沒有承受住他這樣大量的使用。
長出一口氣，陳麒把自己的手放了下來，對二人說道：「好了，你們現在開門試試呢？問題已經解決了。」
啥意思？
沈念絮和胡姚將信將疑地伸出手，推開了面前的臥室房門。
很快，一條長廊便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長廊的兩側是數個獨立的房間，看起來就像是客棧一樣，連地板都是木製的。
其中的空間大小已經遠遠超過了二樓房間應有的空間大小，甚至給人一種視覺錯位的異常感。
但不多時，沈念絮和胡姚就反應了過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沈念絮驚道：「這不是道教引以為傲的洞天功法嗎？你去上清宮一趟，偷學了人家的傳音功法還有威懾功法也就算了，怎麼還把人家的底褲給扒了？？」
胡姚也是支支吾吾道：「……要是讓師傅知道這件事了，怕是要弄死你啊……」
陳麒：「……」
我要是說這是我拾來的，你們說玄清真人會相信嗎？
「等等……」沈念絮忽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猛地把陳麒拉到了一邊，低聲問道，「你是不管什麼招數，只要看一眼，就能夠偷學嗎？」
「什麼叫偷？」陳麒爭辯道，「讀書人的事情那能叫偷嗎？」
沈念絮扯了扯他的衣袖，「唉總之你知道什麼意思就行了，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陳麒想了想，答道：「應該是吧，暫時沒有遇到過學不會的，除了高數。」
「很好。」
沈念絮忽然露出一個很邪惡的笑容。
「那我就必須得帶你去一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