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抓鬼大師
一聽韓奇的話，店老闆的瞳孔猝然縮緊，就連嘴角也神經質地抽搐了一下。
他眼珠亂瞟，盡顯慌張之色，最後卻只憋出一句：
「瞧你這話說的，我要是通緝犯，我敢明目張胆的在這做生意？」
「不用狡辯！如果你不是的話，把你真名，身份證號說出來，還有籍貫，精確到門牌號，再給我說幾句方言，然後咱們看看你對家的描述和街景地圖上的實景一樣不一樣！」
手電筒對著牆壁，反射微弱的光芒。
只見昏暗中，店老闆的表情瞬息萬變，時而恐慌時而震驚時而膽怯。
韓奇知道自己沒有猜錯。
這傢伙確實是個通緝犯。
而經過一番艱難地掙扎，店老闆眼中的慌亂褪去，轉而露出了魚死網破的狠戾。
韓奇知道不能再逼了，得給他一絲希望。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是什麼人，跟我沒有關係，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把西門商城的情況告訴我，我沒那閒工夫報警抓你！」
店老闆頓時鬆了口氣，嗓音戰慄地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出來混，身份是自己給的。
而此時此刻，面對店老闆這種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韓奇需要一個既有威懾力，又不會讓他感到恐懼與憂慮的身份。
短暫的沉默過後，韓奇緩緩開口。
帶著股不知從何來的自信，鎮定地吐出四個極具壓迫感的字：
「抓鬼大師。」
說完，韓奇攥緊了手裡的小護士，提醒它幫忙看著後背，免得鬼沒抓著，先被鬼給抓嘍。
店老闆則滿眼狐疑地看著他：
「你連拆了模特有沒有用都不知道，你會抓鬼？」
「那些模特並不是真正的鬼，我沒有感受到它們的怨氣，應該是各種雜念匯聚而成的邪靈，不過我的布偶可以對付它們，就是需要找到它們的老巢在哪裡。」
韓奇隨口忽悠。
店老闆依然半信半疑。
雖然他也覺得韓奇就是衝著那些附身模特的髒東西來的，而且手段殘忍，肯定不是個正經人，可除了拆模特的事，他前面還向保安諮詢過解決那些東西的物品。
連處理髒東西的手段都沒有的抓鬼大師嗎？
「那你剛才為什麼——啊！！！！！」
「我是不是給你好臉給多了？你老老實實的配合，我可以放你一馬，否則我會先折磨你，問出我想知道的內容後，再報警把你抓起來。」
順著韓奇的話一琢磨，店老闆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不管韓奇是不是抓鬼大師，只要他報警，自己就完蛋了，所以當務之急是先安撫住這個小XX。
他說什麼就信什麼，他想聽什麼就說什麼。
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店老闆從頭說起，語氣中帶上少有的真誠：
「大，大師，我願意配合！只要你別報警，我願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我原先確實是犯了點事，被警察追，所以三年前，我聯繫到那個傻X.....就是死掉的音像店老闆！我倆原先是一夥的，我偷東西他銷贓，後來我出了事就散夥了。
三年前我聯繫到他，讓他幫我做了個新身份，還用這個身份在西門商城租了間門面房，準備過來做點小買賣，從頭開始.....」
「你同夥是怎麼死的？」
韓奇沒有任由他避重就輕，直接詢問關鍵問題。
店老闆沉默片刻，為難地審視韓奇一番，終於說了實話：
「是我殺的！但我是自衛！當時他被髒東西纏上了，精神不正常，要殺我，所以我...我...」
「他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
店老闆『坦白』道：
「大師，這個我是真不清楚，我知道的就是，我倆散夥那幾年裡，這傻X可能拐了個女人的兒子——然後三年前五月份，他答應幫我做身份，說好半個月二十天就能取，可到了日子，他一推再推，開始說自己遇到點麻煩事，還需要再等幾天，後來就不接電話了，我實在沒辦法，半夜來西門找他。
結果那晚我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瘋了，拿著刀躲在店裡不讓我進去，一個勁說什麼『我沒見過你兒子，快滾』之類的話，我怕引來保安，硬擠進去，就跟他打起來了，然後就失手把他給殺了.....」
這個情況和韓奇猜測的差不多。
音像店的老闆跟何芹兒子失蹤有關，三年前的五月，何芹遭遇意外，隨後變成鬼把店老闆給纏死了。
可何芹兒子是七年前失蹤的。
她是怎麼在四年後得知音像店老闆的角色，又為什麼突然遭遇意外？
感覺這裡面還有說法，韓奇隨口問了一句：
「你知道你同夥把何芹兒子拐哪去了嘛？」
似乎很緊張這個問題，韓奇剛問完，店老闆就脫口而出：
「不知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同夥也沒跟我說！」
說完，見韓奇皺著眉頭盯著自己，店老闆心裡一陣發虛，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我真不知道！我也是來西門做生意之後，才知道好多年前有個女人丟了兒子，又想到我同夥死前說的瘋話，才懷疑是被他拐走了！那個，那個女人叫何芹嗎？」
韓奇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繼續往下說吧，等你說完了，咱們算總帳，記住一開始那句話就行，騙我一次就踩斷一根手指頭。」
我XXX了，這個小X崽子怎麼這麼難纏啊？！
店老闆心裡叫苦，臉上又開始變幻莫測，有心思道個歉，把剛才撒的小謊澄清一下，可那種事該怎麼說呢？
不是他聯繫同夥，而是同夥主動聯繫他，請他幫忙殺個女人，報酬就是新的身份和店鋪？
人都是感受性的動物。
韓奇雖然表現出心狠手辣的作風，但店老闆總感覺他跟自己不一樣，還是具備基本的道德和善惡觀的。
再瞞一瞞吧，也許這小XX啥也沒發現，故意嚇唬我呢？
僥倖心作祟，店老闆咬著牙，繼續說了起來，還故意向韓奇賣好：
「然後就是大師你真正想要知道的事情了！一開始我沒說，是因為不知道你會抓鬼，現在知道了，我對天發誓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
那天晚上我殺了那個傻X.....就是我同夥之後，翻了點值錢物品，還有他給我做好的身份就準備走了，走到外間才發現，櫃檯上的錄音機一直開著，裡面還有磁帶在轉，好像是在錄音。
以為我行兇.....不對，自衛的過程都被錄下來了，我就想洗掉那盤磁帶。
結果我把磁帶拿出來，轉到頭，再放回去按下錄音鍵，錄音機里卻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錢，我有很多錢，都藏起來了，只要你聽我說完，我就把藏錢的地點告訴你.....』
我以為按錯了，按成播放鍵了，就沒多想，畢竟我這種人，聽到跟錢有關的內容，哪還有腦子呢，是吧？
我就把錄音機和磁帶也帶上，跑回小旅館了，回去之後繼續聽，磁帶里的那個男人就開始講自己的故事，說自己從小被後媽虐待，被關在家裡的小閣樓，被逼著親手燒掉親媽的照片啥的，反正就挺慘的。
但他講得還挺有意思，我躺在床上跟聽小說似的，不知不覺就給睡著了，還做了個跟他童年遭遇相關的噩夢——也夢見自己被關在小黑屋，一個長得特別兇惡的女人逼我躺進一口小棺材裡，還說那是我的反省室.....
我是十一點半回到旅館開始聽的，等我被噩夢嚇醒，已經凌晨三點了。
磁帶里的男人還在講，我就納悶這磁帶咋這麼長？
結果拿出來一看，磁帶早就到頭了，但錄音機里的聲音還在繼續，因為我聽的根本不是磁帶，而是廣播。」
說到這裡，店老闆抬頭看向韓奇，可憐兮兮道：
「大師，你是不是覺得我跟個傻X一樣，怎麼能被這玩意給耍了？」
韓奇繃著臉，語氣毫無波瀾道：「別打岔，繼續說！」
「不是打岔，我是想告訴你，之所以一開始沒察覺，是因為拿著錄音機回到旅館，那個男人說的話和前面是接著的，所以我才沒往廣播那想——發現是廣播之後，我一下子就覺得不對勁了，就想關掉錄音機。
結果那個男人好像能看見我似的，突然說了句，你還想要錢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想，錄音機就沒動靜了，之後幾天我也沒顧得上它，我得賣音像店裡拿來的音箱，還得去西門商城看警察有沒有查到我。
就這麼過了幾天，我正睡覺呢，錄音機又響了，又開始講自己的遭遇。
還是家人對他不好，上了初中老師同學也欺負他——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拉倒吧，後媽還給你上初中，已經很不錯了。
結果錄音機罵了一句『草你媽，不和你說了』，我一看，竟然真能跟我對話，我就趕緊問他錢在哪，他也不理我，就這麼又過了幾天，我終於把他哄好了，他繼續講自己的事。
長大之後，這傢伙就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開始殺人了。
他不是每天都能講，三五天講一次吧，每次講完，我都要做相關的噩夢夢，不是殺人就是被殺。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覺得他講得也快，哪怕講到一百歲，也不過三兩個月的時間，等他講完應該會把藏錢的地方告訴我。
結果兩個月之後——聽故事期間，我已經拿著假身份在西門商城做買賣了，還在附近小區租了房子。
兩個月之後的一天早上，我在小區里碰見個鄰居。
一見面就問我，昨晚去哪了，怎麼喊我也不回話？
我問他啥時候看見我的，他說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多，我一個人悶頭往小區外走。
當時我都懵了，懷疑自己被鬼上身了，就是錄音機里的那個鬼。
我趕緊去買了個攝像頭，趁白天偷偷安在家裡的電視柜上，對著門口的位置，想看看我還會不會出門......」
他眼珠亂瞟，盡顯慌張之色，最後卻只憋出一句：
「瞧你這話說的，我要是通緝犯，我敢明目張胆的在這做生意？」
「不用狡辯！如果你不是的話，把你真名，身份證號說出來，還有籍貫，精確到門牌號，再給我說幾句方言，然後咱們看看你對家的描述和街景地圖上的實景一樣不一樣！」
手電筒對著牆壁，反射微弱的光芒。
只見昏暗中，店老闆的表情瞬息萬變，時而恐慌時而震驚時而膽怯。
韓奇知道自己沒有猜錯。
這傢伙確實是個通緝犯。
而經過一番艱難地掙扎，店老闆眼中的慌亂褪去，轉而露出了魚死網破的狠戾。
韓奇知道不能再逼了，得給他一絲希望。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是什麼人，跟我沒有關係，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把西門商城的情況告訴我，我沒那閒工夫報警抓你！」
店老闆頓時鬆了口氣，嗓音戰慄地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出來混，身份是自己給的。
而此時此刻，面對店老闆這種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韓奇需要一個既有威懾力，又不會讓他感到恐懼與憂慮的身份。
短暫的沉默過後，韓奇緩緩開口。
帶著股不知從何來的自信，鎮定地吐出四個極具壓迫感的字：
「抓鬼大師。」
說完，韓奇攥緊了手裡的小護士，提醒它幫忙看著後背，免得鬼沒抓著，先被鬼給抓嘍。
店老闆則滿眼狐疑地看著他：
「你連拆了模特有沒有用都不知道，你會抓鬼？」
「那些模特並不是真正的鬼，我沒有感受到它們的怨氣，應該是各種雜念匯聚而成的邪靈，不過我的布偶可以對付它們，就是需要找到它們的老巢在哪裡。」
韓奇隨口忽悠。
店老闆依然半信半疑。
雖然他也覺得韓奇就是衝著那些附身模特的髒東西來的，而且手段殘忍，肯定不是個正經人，可除了拆模特的事，他前面還向保安諮詢過解決那些東西的物品。
連處理髒東西的手段都沒有的抓鬼大師嗎？
「那你剛才為什麼——啊！！！！！」
「我是不是給你好臉給多了？你老老實實的配合，我可以放你一馬，否則我會先折磨你，問出我想知道的內容後，再報警把你抓起來。」
順著韓奇的話一琢磨，店老闆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不管韓奇是不是抓鬼大師，只要他報警，自己就完蛋了，所以當務之急是先安撫住這個小XX。
他說什麼就信什麼，他想聽什麼就說什麼。
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店老闆從頭說起，語氣中帶上少有的真誠：
「大，大師，我願意配合！只要你別報警，我願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我原先確實是犯了點事，被警察追，所以三年前，我聯繫到那個傻X.....就是死掉的音像店老闆！我倆原先是一夥的，我偷東西他銷贓，後來我出了事就散夥了。
三年前我聯繫到他，讓他幫我做了個新身份，還用這個身份在西門商城租了間門面房，準備過來做點小買賣，從頭開始.....」
「你同夥是怎麼死的？」
韓奇沒有任由他避重就輕，直接詢問關鍵問題。
店老闆沉默片刻，為難地審視韓奇一番，終於說了實話：
「是我殺的！但我是自衛！當時他被髒東西纏上了，精神不正常，要殺我，所以我...我...」
「他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
店老闆『坦白』道：
「大師，這個我是真不清楚，我知道的就是，我倆散夥那幾年裡，這傻X可能拐了個女人的兒子——然後三年前五月份，他答應幫我做身份，說好半個月二十天就能取，可到了日子，他一推再推，開始說自己遇到點麻煩事，還需要再等幾天，後來就不接電話了，我實在沒辦法，半夜來西門找他。
結果那晚我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瘋了，拿著刀躲在店裡不讓我進去，一個勁說什麼『我沒見過你兒子，快滾』之類的話，我怕引來保安，硬擠進去，就跟他打起來了，然後就失手把他給殺了.....」
這個情況和韓奇猜測的差不多。
音像店的老闆跟何芹兒子失蹤有關，三年前的五月，何芹遭遇意外，隨後變成鬼把店老闆給纏死了。
可何芹兒子是七年前失蹤的。
她是怎麼在四年後得知音像店老闆的角色，又為什麼突然遭遇意外？
感覺這裡面還有說法，韓奇隨口問了一句：
「你知道你同夥把何芹兒子拐哪去了嘛？」
似乎很緊張這個問題，韓奇剛問完，店老闆就脫口而出：
「不知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同夥也沒跟我說！」
說完，見韓奇皺著眉頭盯著自己，店老闆心裡一陣發虛，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我真不知道！我也是來西門做生意之後，才知道好多年前有個女人丟了兒子，又想到我同夥死前說的瘋話，才懷疑是被他拐走了！那個，那個女人叫何芹嗎？」
韓奇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繼續往下說吧，等你說完了，咱們算總帳，記住一開始那句話就行，騙我一次就踩斷一根手指頭。」
我XXX了，這個小X崽子怎麼這麼難纏啊？！
店老闆心裡叫苦，臉上又開始變幻莫測，有心思道個歉，把剛才撒的小謊澄清一下，可那種事該怎麼說呢？
不是他聯繫同夥，而是同夥主動聯繫他，請他幫忙殺個女人，報酬就是新的身份和店鋪？
人都是感受性的動物。
韓奇雖然表現出心狠手辣的作風，但店老闆總感覺他跟自己不一樣，還是具備基本的道德和善惡觀的。
再瞞一瞞吧，也許這小XX啥也沒發現，故意嚇唬我呢？
僥倖心作祟，店老闆咬著牙，繼續說了起來，還故意向韓奇賣好：
「然後就是大師你真正想要知道的事情了！一開始我沒說，是因為不知道你會抓鬼，現在知道了，我對天發誓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
那天晚上我殺了那個傻X.....就是我同夥之後，翻了點值錢物品，還有他給我做好的身份就準備走了，走到外間才發現，櫃檯上的錄音機一直開著，裡面還有磁帶在轉，好像是在錄音。
以為我行兇.....不對，自衛的過程都被錄下來了，我就想洗掉那盤磁帶。
結果我把磁帶拿出來，轉到頭，再放回去按下錄音鍵，錄音機里卻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錢，我有很多錢，都藏起來了，只要你聽我說完，我就把藏錢的地點告訴你.....』
我以為按錯了，按成播放鍵了，就沒多想，畢竟我這種人，聽到跟錢有關的內容，哪還有腦子呢，是吧？
我就把錄音機和磁帶也帶上，跑回小旅館了，回去之後繼續聽，磁帶里的那個男人就開始講自己的故事，說自己從小被後媽虐待，被關在家裡的小閣樓，被逼著親手燒掉親媽的照片啥的，反正就挺慘的。
但他講得還挺有意思，我躺在床上跟聽小說似的，不知不覺就給睡著了，還做了個跟他童年遭遇相關的噩夢——也夢見自己被關在小黑屋，一個長得特別兇惡的女人逼我躺進一口小棺材裡，還說那是我的反省室.....
我是十一點半回到旅館開始聽的，等我被噩夢嚇醒，已經凌晨三點了。
磁帶里的男人還在講，我就納悶這磁帶咋這麼長？
結果拿出來一看，磁帶早就到頭了，但錄音機里的聲音還在繼續，因為我聽的根本不是磁帶，而是廣播。」
說到這裡，店老闆抬頭看向韓奇，可憐兮兮道：
「大師，你是不是覺得我跟個傻X一樣，怎麼能被這玩意給耍了？」
韓奇繃著臉，語氣毫無波瀾道：「別打岔，繼續說！」
「不是打岔，我是想告訴你，之所以一開始沒察覺，是因為拿著錄音機回到旅館，那個男人說的話和前面是接著的，所以我才沒往廣播那想——發現是廣播之後，我一下子就覺得不對勁了，就想關掉錄音機。
結果那個男人好像能看見我似的，突然說了句，你還想要錢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想，錄音機就沒動靜了，之後幾天我也沒顧得上它，我得賣音像店裡拿來的音箱，還得去西門商城看警察有沒有查到我。
就這麼過了幾天，我正睡覺呢，錄音機又響了，又開始講自己的遭遇。
還是家人對他不好，上了初中老師同學也欺負他——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拉倒吧，後媽還給你上初中，已經很不錯了。
結果錄音機罵了一句『草你媽，不和你說了』，我一看，竟然真能跟我對話，我就趕緊問他錢在哪，他也不理我，就這麼又過了幾天，我終於把他哄好了，他繼續講自己的事。
長大之後，這傢伙就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開始殺人了。
他不是每天都能講，三五天講一次吧，每次講完，我都要做相關的噩夢夢，不是殺人就是被殺。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覺得他講得也快，哪怕講到一百歲，也不過三兩個月的時間，等他講完應該會把藏錢的地方告訴我。
結果兩個月之後——聽故事期間，我已經拿著假身份在西門商城做買賣了，還在附近小區租了房子。
兩個月之後的一天早上，我在小區里碰見個鄰居。
一見面就問我，昨晚去哪了，怎麼喊我也不回話？
我問他啥時候看見我的，他說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多，我一個人悶頭往小區外走。
當時我都懵了，懷疑自己被鬼上身了，就是錄音機里的那個鬼。
我趕緊去買了個攝像頭，趁白天偷偷安在家裡的電視柜上，對著門口的位置，想看看我還會不會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