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看，我也解決了一個
傻X玩意，嚇不死你個小王八蛋！
快進去啊，被那些髒東西的老媽迷惑住，變成它們的一份子！
XXX的，真想一腦袋把你個小X玩意頂進去！
燈光熄滅，商城五樓被黑暗吞沒，韓奇立刻拿起手電靠牆站好，確定沒有異常後，才來到音像店門口，探頭觀察裡面的情況。
走廊上，斷了兩根手指，少了四顆牙的店老闆，臉上露出殘酷的冷笑。
還沒笑幾下，就看韓奇打著手電，快步走了回來。
黑暗中，幾步路走得是殺氣騰騰。
以至於四馬攢蹄趴在地上的店老闆，下意識以為韓奇要殺了自己，重新召喚西門的靈異事件。
他趕忙安撫：
「小伙子你別灰心，這三間店每月都會有幾個晚上半夜亮燈的，我幫你看著，出現了就給你打電話。」
韓奇卻沒有理他，而是想去檢查一下剛才的聲音，順便找下小護士。
沿著幽黑狹長的走廊，手電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很快，韓奇來到四樓。
人還在扶梯上，先看到一個黑影直挺挺站在扶梯前的空地上。
女裝GG牌的幽光照亮它的輪廓，赫然是不久前剛被拆散的瑪麗小姐，不知怎麼又把自己拼了起來，左手捧著腦袋，右手摟著一堆花花綠綠的內衣，一動不動地站著。
手電照了過去。
韓奇上下打量一番，發現瑪麗小姐的腳邊，還立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小護士布偶！
『果然被它偷走了！它站這幹什麼？準備對付我？』
打起十二萬分小心，韓奇緩緩靠近。
可走到三四米外，突然發現小護士的姿勢，或者說造型，有點別具一格。
它面朝韓奇而站，右手扶著模特的小腿，左手叉腰，左腿筆直撐地，右腿微微彎曲，繞過左腳腳背，腳尖點在地上。
那顆微微歪著的圓腦袋，臉上紅線縫出的笑容，似乎比原先更上翹了。
這不像是被綁架的樣子。
反而有點俏皮，甚至有些嘚瑟！
韓奇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對不對。
但小護士此時的模樣，就好像在說：
「看，我也解決了一個！」
韓奇警惕地走到瑪麗小姐面前，見對方沒有反應，立刻抓起小護士，趕忙後退。
掌心傳來微弱的拉扯感。
瑪麗小姐向前倒來，他扶了一把，讓模特站穩。
隨後看看小護士，又看看瑪麗小姐，突然意識到什麼，手電照在小護士身上。
果不其然，護士裙的背面，又多了一塊拇指頭大小的黯淡血跡。
小護士把瑪麗小姐給吸了？
韓奇詫異地看著小護士，隱約想通了眼前一幕是怎麼回事。
瑪麗小姐是個臭美的髒東西，會偷偷把喜歡的衣服穿在身上，而自己買來的那些內衣，肯定有它喜歡的或者全是它喜歡的。
小護士和內衣的憑空消失.....
如果不是瑪麗小姐偷走了它們。
那就是小護士帶著內衣溜走，然後來到四樓，把偷偷溜下來的瑪麗小姐給.....
誘捕了？？？
還有剛才那股微弱的拉扯感，似乎在暗示什麼。
好像是讓他把瑪麗小姐帶回去？
這是剛才沒吸完，要拿回去慢慢吸？
『好我的天呀，這傢伙越來越邪性了，怎麼跟他媽黑山老妖似的？！』
『重生前的我在蜜語買模特穿過的內衣，就是為了幫小護士誘捕瑪麗？』
『我到底是從哪得到這個布偶的，又為什麼願意幫它？』
韓奇並不是個膽大冒失的人。
重生後，小護士在詩琳家幫了他兩次，他都始終不放心這個布偶，更別提重生前，他只是個普通大學生。
得到詭異布偶，有些好奇還可以理解。
但幫它逮髒東西，必須要有充分且必要的理由。
而且韓奇又是怎麼知道小護士想吸瑪麗小姐？
肯定有個溝通的方式。
韓奇捏了捏小護士的肚皮，想確認紙條還在不在裡面，卻發現那一道醜陋的縫合黑線針腳邊緣，沁出幾縷極細的、蛛絲般的暗紅色絮狀物，好像是染紅的棉絮。
而隨著指尖用力按下去時，縫合線下的肚皮似乎微微搏動了一下。
好像.....打了一個飽足後的嗝兒？
『好誇張啊！』
紙條還在，韓奇鬆了口氣，決定回去之後再剪開肚子看一眼，紙條上是否出現新的字跡。
「跑哪去了你？嚇人一跳！我還以為你被抓走了！」
「以後做什麼要告訴我，不許偷偷溜走！」
小護士既然帶著瑪麗在四樓等自己，還擺出那樣的姿勢，顯然沒有溜走的意思。
韓奇也不計較它剛才為什麼沒有幫助自己。
也許小護士覺得逮捕瑪麗更加重要，或者認為以韓奇的聰明才智，可以應付照相館的危機。
但它的不辭而別實在太討厭了。
韓奇左手抓著小護士，右手在它屁股上狠狠拍了兩巴掌。
實在是小護士不說話。
但凡它敢出點聲音，今天非把它打哭，讓它長長記性不可！
「先讓瑪麗在這站著吧，上面還有兩個得處理一下，一會咱們把它搬走可以嘛？」
小護士默許。
韓奇看了眼時間，一點十二。
既然找到了小護士，可以全力以赴審訊店老闆。
他飛快轉動大腦，整理著要問的內容，已經等不及想剪開小護士的肚子，甚至想現在就去一樓的超市里弄把剪刀，先把這事辦了。
帶著小護士回到五樓。
經過幾分鐘的休息，保安狀態好了許多，自己蛄蛹著坐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
「嘿嘿嘿.....」
見韓奇走來，保安精神病犯了似的，咯咯怪笑。
「好點了嘛？」韓奇皺眉問道。
保安如實回答，臉上帶著莫名其妙的笑容：「好，好多了。」
「那就說吧，你是什麼人。」
「我？我是它們的奴隸，嘿，嘿嘿。」
「它們是什麼？」韓奇皺眉問道。
「它們？」
保安微微一怔，陷入沉思，幾秒過後，臉上又泛起紅色，嘴角吐出沫子，一副即將抽搐的模樣，卻掙扎著怪笑道：
「來了，它們來了！」
我他媽！！！
跟我玩上生化模式了？？？
韓奇上前兩步，準備狠狠收拾這個狗東西。
結果保安先翻著白眼又抽了過去。
強度沒上成，還得繼續救助他。
幾分鐘過後，保安漸漸平靜下來，韓奇也不敢再招惹他，只好再去找店老闆。
趁著韓奇剛才轉了一圈的功夫，店老闆先嘗試掙脫，失敗後開始編造謊話，此時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目前店老闆對韓奇的分析就是心狠手辣。
但人好像還有點良心的樣子，會照顧保安。
而韓奇又是衝著那些模特來的。
只要給他個合理的解釋，估計能把這小賤X糊弄走。
「小伙子，我就原原本本把事情都告訴你吧，這些模特是大年前——啊！！！！我草XX，為啥呀？老子哪做錯了？」
店老闆咆哮道。
韓奇語氣平靜地說：
「現在時間充裕了，從三年前開始講吧，音像店的老闆是怎麼死的，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剛才想到的內容全都用不上了，店老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可關於音像店的部分，其實他自己也有許多搞不明白的，搞明白一些的又不能說，能說的部分又跟不能說的部分聯繫著。
總不能說聲像天地的老闆就是自己殺的吧？
眼看韓奇又要動手，店老闆狠下心道：
「你答應我，我說了之後不許報警。」
「行行行，我答應你！」
「你發誓，你敢報警必出車禍。」
「我發誓，我報警必出車禍，從高速路上衝出去，車玻璃插腦門上，掉山坡下面血流幹了都沒人管的那種。」
店老闆提醒道：
「這種誓不能亂發，你既然是來查那四間店鋪的，應該知道那些東西是存在的。」
「快點說吧，煩死了！」
店老闆認命般地嘆了口氣，讓韓奇提著自己到遠點的地方，不給保安聽見，然後小聲地說：
「那我就都跟你說了吧！還是要從三年前開始說起，那段時間我走投無路了，決定偷點東西賣錢，於是半夜來到了西門商城，結果發現聲像天地的老闆死在店裡，我很害怕，想報警，又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半夜溜進來的行為。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了點值錢的東西跑了。」
可能是深刻領會了避重就輕的精髓。
店老闆繼續使用剛才給自己安排的小偷的身份，而且是第一次行竊就闖進了命案現場。
然後又說自己賣掉偷來的音箱，手裡有了點錢，就想做點正當生意，發現西門的店鋪招租，就過來租了間門面賣床上用品。
來了第一個月就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你是幾月在這裡開店的？」
聽到這裡，韓奇突然問道。
店老闆下意識回答：「七月啊！」
「呵...」
韓奇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這不跟我胡扯呢嘛？你說自己第一次行竊，誤入命案現場，偷了點東西跑掉我也就忍了，可聲像天地的老闆六月遇害，你七月就跑到這裡做生意，這是『第一次行竊就誤入命案現場』的人能做出來的事？別墨跡了，來，翻個面吧！」
「別別，等一下，我沒有騙你！你先聽我說我XXXX！」
其實到了這個地步，韓奇是真不想再給他上強度了。
畢竟前面有個楚添壽，還可以用『義憤填膺，一時失手』搪塞過去，再搞出一個重傷員來，即便李隊不懷疑他為什麼如此激進，是否有其他圖謀，也會把他當成個極端危險的暴力分子，採取控制措施。
所以店老闆一掙扎，韓奇就停手，讓他繼續狡辯。
「我真沒騙你，就是有個事忘記說了，我在他店裡不止偷了點音響，還發現一套做好的假身份，當時這個身份已經租了我目前用的這間店鋪，所以我才頂替了那個身份，來西門做生意，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欠了一屁股債，老婆兒子都跟人跑了，家裡還有老人要養活.....」
店老闆說得可憐，最後甚至帶上了哭腔。
韓奇卻沒有同情他，而是捕捉到關鍵信息。
「那你現在做生意，其實用的是假身份？」
店老闆表情一凝，隨即露出濃濃的緊張神色。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韓奇幾秒，才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啊。」
「音像店的老闆為什麼要給一個假身份租店鋪？顯然是提前給某個人準備的嘛！而且你三年前就被這裡的髒東西纏上了，為什麼一直不跑？」
韓奇身體前傾，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你該不會是個通緝犯吧？」
「無處可逃了？」
快進去啊，被那些髒東西的老媽迷惑住，變成它們的一份子！
XXX的，真想一腦袋把你個小X玩意頂進去！
燈光熄滅，商城五樓被黑暗吞沒，韓奇立刻拿起手電靠牆站好，確定沒有異常後，才來到音像店門口，探頭觀察裡面的情況。
走廊上，斷了兩根手指，少了四顆牙的店老闆，臉上露出殘酷的冷笑。
還沒笑幾下，就看韓奇打著手電，快步走了回來。
黑暗中，幾步路走得是殺氣騰騰。
以至於四馬攢蹄趴在地上的店老闆，下意識以為韓奇要殺了自己，重新召喚西門的靈異事件。
他趕忙安撫：
「小伙子你別灰心，這三間店每月都會有幾個晚上半夜亮燈的，我幫你看著，出現了就給你打電話。」
韓奇卻沒有理他，而是想去檢查一下剛才的聲音，順便找下小護士。
沿著幽黑狹長的走廊，手電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很快，韓奇來到四樓。
人還在扶梯上，先看到一個黑影直挺挺站在扶梯前的空地上。
女裝GG牌的幽光照亮它的輪廓，赫然是不久前剛被拆散的瑪麗小姐，不知怎麼又把自己拼了起來，左手捧著腦袋，右手摟著一堆花花綠綠的內衣，一動不動地站著。
手電照了過去。
韓奇上下打量一番，發現瑪麗小姐的腳邊，還立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小護士布偶！
『果然被它偷走了！它站這幹什麼？準備對付我？』
打起十二萬分小心，韓奇緩緩靠近。
可走到三四米外，突然發現小護士的姿勢，或者說造型，有點別具一格。
它面朝韓奇而站，右手扶著模特的小腿，左手叉腰，左腿筆直撐地，右腿微微彎曲，繞過左腳腳背，腳尖點在地上。
那顆微微歪著的圓腦袋，臉上紅線縫出的笑容，似乎比原先更上翹了。
這不像是被綁架的樣子。
反而有點俏皮，甚至有些嘚瑟！
韓奇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對不對。
但小護士此時的模樣，就好像在說：
「看，我也解決了一個！」
韓奇警惕地走到瑪麗小姐面前，見對方沒有反應，立刻抓起小護士，趕忙後退。
掌心傳來微弱的拉扯感。
瑪麗小姐向前倒來，他扶了一把，讓模特站穩。
隨後看看小護士，又看看瑪麗小姐，突然意識到什麼，手電照在小護士身上。
果不其然，護士裙的背面，又多了一塊拇指頭大小的黯淡血跡。
小護士把瑪麗小姐給吸了？
韓奇詫異地看著小護士，隱約想通了眼前一幕是怎麼回事。
瑪麗小姐是個臭美的髒東西，會偷偷把喜歡的衣服穿在身上，而自己買來的那些內衣，肯定有它喜歡的或者全是它喜歡的。
小護士和內衣的憑空消失.....
如果不是瑪麗小姐偷走了它們。
那就是小護士帶著內衣溜走，然後來到四樓，把偷偷溜下來的瑪麗小姐給.....
誘捕了？？？
還有剛才那股微弱的拉扯感，似乎在暗示什麼。
好像是讓他把瑪麗小姐帶回去？
這是剛才沒吸完，要拿回去慢慢吸？
『好我的天呀，這傢伙越來越邪性了，怎麼跟他媽黑山老妖似的？！』
『重生前的我在蜜語買模特穿過的內衣，就是為了幫小護士誘捕瑪麗？』
『我到底是從哪得到這個布偶的，又為什麼願意幫它？』
韓奇並不是個膽大冒失的人。
重生後，小護士在詩琳家幫了他兩次，他都始終不放心這個布偶，更別提重生前，他只是個普通大學生。
得到詭異布偶，有些好奇還可以理解。
但幫它逮髒東西，必須要有充分且必要的理由。
而且韓奇又是怎麼知道小護士想吸瑪麗小姐？
肯定有個溝通的方式。
韓奇捏了捏小護士的肚皮，想確認紙條還在不在裡面，卻發現那一道醜陋的縫合黑線針腳邊緣，沁出幾縷極細的、蛛絲般的暗紅色絮狀物，好像是染紅的棉絮。
而隨著指尖用力按下去時，縫合線下的肚皮似乎微微搏動了一下。
好像.....打了一個飽足後的嗝兒？
『好誇張啊！』
紙條還在，韓奇鬆了口氣，決定回去之後再剪開肚子看一眼，紙條上是否出現新的字跡。
「跑哪去了你？嚇人一跳！我還以為你被抓走了！」
「以後做什麼要告訴我，不許偷偷溜走！」
小護士既然帶著瑪麗在四樓等自己，還擺出那樣的姿勢，顯然沒有溜走的意思。
韓奇也不計較它剛才為什麼沒有幫助自己。
也許小護士覺得逮捕瑪麗更加重要，或者認為以韓奇的聰明才智，可以應付照相館的危機。
但它的不辭而別實在太討厭了。
韓奇左手抓著小護士，右手在它屁股上狠狠拍了兩巴掌。
實在是小護士不說話。
但凡它敢出點聲音，今天非把它打哭，讓它長長記性不可！
「先讓瑪麗在這站著吧，上面還有兩個得處理一下，一會咱們把它搬走可以嘛？」
小護士默許。
韓奇看了眼時間，一點十二。
既然找到了小護士，可以全力以赴審訊店老闆。
他飛快轉動大腦，整理著要問的內容，已經等不及想剪開小護士的肚子，甚至想現在就去一樓的超市里弄把剪刀，先把這事辦了。
帶著小護士回到五樓。
經過幾分鐘的休息，保安狀態好了許多，自己蛄蛹著坐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
「嘿嘿嘿.....」
見韓奇走來，保安精神病犯了似的，咯咯怪笑。
「好點了嘛？」韓奇皺眉問道。
保安如實回答，臉上帶著莫名其妙的笑容：「好，好多了。」
「那就說吧，你是什麼人。」
「我？我是它們的奴隸，嘿，嘿嘿。」
「它們是什麼？」韓奇皺眉問道。
「它們？」
保安微微一怔，陷入沉思，幾秒過後，臉上又泛起紅色，嘴角吐出沫子，一副即將抽搐的模樣，卻掙扎著怪笑道：
「來了，它們來了！」
我他媽！！！
跟我玩上生化模式了？？？
韓奇上前兩步，準備狠狠收拾這個狗東西。
結果保安先翻著白眼又抽了過去。
強度沒上成，還得繼續救助他。
幾分鐘過後，保安漸漸平靜下來，韓奇也不敢再招惹他，只好再去找店老闆。
趁著韓奇剛才轉了一圈的功夫，店老闆先嘗試掙脫，失敗後開始編造謊話，此時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目前店老闆對韓奇的分析就是心狠手辣。
但人好像還有點良心的樣子，會照顧保安。
而韓奇又是衝著那些模特來的。
只要給他個合理的解釋，估計能把這小賤X糊弄走。
「小伙子，我就原原本本把事情都告訴你吧，這些模特是大年前——啊！！！！我草XX，為啥呀？老子哪做錯了？」
店老闆咆哮道。
韓奇語氣平靜地說：
「現在時間充裕了，從三年前開始講吧，音像店的老闆是怎麼死的，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剛才想到的內容全都用不上了，店老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可關於音像店的部分，其實他自己也有許多搞不明白的，搞明白一些的又不能說，能說的部分又跟不能說的部分聯繫著。
總不能說聲像天地的老闆就是自己殺的吧？
眼看韓奇又要動手，店老闆狠下心道：
「你答應我，我說了之後不許報警。」
「行行行，我答應你！」
「你發誓，你敢報警必出車禍。」
「我發誓，我報警必出車禍，從高速路上衝出去，車玻璃插腦門上，掉山坡下面血流幹了都沒人管的那種。」
店老闆提醒道：
「這種誓不能亂發，你既然是來查那四間店鋪的，應該知道那些東西是存在的。」
「快點說吧，煩死了！」
店老闆認命般地嘆了口氣，讓韓奇提著自己到遠點的地方，不給保安聽見，然後小聲地說：
「那我就都跟你說了吧！還是要從三年前開始說起，那段時間我走投無路了，決定偷點東西賣錢，於是半夜來到了西門商城，結果發現聲像天地的老闆死在店裡，我很害怕，想報警，又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半夜溜進來的行為。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了點值錢的東西跑了。」
可能是深刻領會了避重就輕的精髓。
店老闆繼續使用剛才給自己安排的小偷的身份，而且是第一次行竊就闖進了命案現場。
然後又說自己賣掉偷來的音箱，手裡有了點錢，就想做點正當生意，發現西門的店鋪招租，就過來租了間門面賣床上用品。
來了第一個月就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你是幾月在這裡開店的？」
聽到這裡，韓奇突然問道。
店老闆下意識回答：「七月啊！」
「呵...」
韓奇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這不跟我胡扯呢嘛？你說自己第一次行竊，誤入命案現場，偷了點東西跑掉我也就忍了，可聲像天地的老闆六月遇害，你七月就跑到這裡做生意，這是『第一次行竊就誤入命案現場』的人能做出來的事？別墨跡了，來，翻個面吧！」
「別別，等一下，我沒有騙你！你先聽我說我XXXX！」
其實到了這個地步，韓奇是真不想再給他上強度了。
畢竟前面有個楚添壽，還可以用『義憤填膺，一時失手』搪塞過去，再搞出一個重傷員來，即便李隊不懷疑他為什麼如此激進，是否有其他圖謀，也會把他當成個極端危險的暴力分子，採取控制措施。
所以店老闆一掙扎，韓奇就停手，讓他繼續狡辯。
「我真沒騙你，就是有個事忘記說了，我在他店裡不止偷了點音響，還發現一套做好的假身份，當時這個身份已經租了我目前用的這間店鋪，所以我才頂替了那個身份，來西門做生意，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欠了一屁股債，老婆兒子都跟人跑了，家裡還有老人要養活.....」
店老闆說得可憐，最後甚至帶上了哭腔。
韓奇卻沒有同情他，而是捕捉到關鍵信息。
「那你現在做生意，其實用的是假身份？」
店老闆表情一凝，隨即露出濃濃的緊張神色。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韓奇幾秒，才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啊。」
「音像店的老闆為什麼要給一個假身份租店鋪？顯然是提前給某個人準備的嘛！而且你三年前就被這裡的髒東西纏上了，為什麼一直不跑？」
韓奇身體前傾，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你該不會是個通緝犯吧？」
「無處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