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XX，記錄鬧鬼生活
韓奇和老大爺本身就離著三四米。
老大爺又上了車，枯瘦的雙腿用力一蹬，一下子躥出好遠。
韓奇一把沒能抓住，還差點把腰給閃了。
他定了半秒，撒腿就追。
「老頭你給我站住！」
韓奇的甩棍就在書包側兜里插著，他拔出來攥著手裡，一米八四的個子，甩開兩條大長腿狂奔不止。
前面的老大爺雖然看起來六十多歲，卻有著與外表不相符的體格。
又是站起來，玩命地蹬。
昏暗沉寂的小路上，拉開了生死時速的序幕。
一時間，韓奇竟有些追不上他。
這樣跑了幾十米，韓奇已經意識到了，這老頭的問題絕對不簡單，怕是十五年都不止，搞不好連摔倒都是假裝的。
絕不能讓他逃掉！
韓奇拼命地追著。
風在耳邊呼嘯，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肺部火辣辣地疼。
眼看老頭越蹬越快，距離越拉越遠。
腦漿在劇烈奔跑中搖成漿糊的韓奇，什麼素質、教養、文明、禮貌，全顧不上了。
惡毒骯髒的咆哮聲，響徹整條街道。
「草泥馬勒戈壁，老頭你給老子站住！」
「老不死的，麻痹腿給你打斷。」
好在兩邊的建築以辦公樓為主，沒有驚擾到太多睡覺的住戶。
而前面的老頭雖然也喘個不停，臉色變成異樣的紅，可畢竟騎著自行車，跑出百多米後，反而和韓奇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這時，韓奇已經無法保持原本的高速。
兩人的差距也從五六米變成十幾米再到二十米。
眼看老頭越跑越遠，韓奇漸漸有些絕望，看到路邊的樹坑中有半塊磚頭，撿起來掄圓胳膊砸了過去。
「哎呦——」
可能是老天爺保佑，從沒練過投擲的韓奇，無比精準的砸在老頭腦袋上。
老頭應聲倒地。
「中了！」
韓奇眼中閃過驚喜，喘了兩口粗氣，朝老頭小跑過去。
可老頭常年在西門商城附近假摔，早就練出皮糙肉厚的本事。
腦袋冒出汩汩鮮血，反而激發出潛能，站起來扶起車子，呼哧一下躥了上去，繼續逃跑。
又追了幾十米，韓奇實在跑不動了，小腿肚子突突直跳。
看到馬路斜對面有一排共享單車，他連跑帶顛翻過隔離帶，掏出手機掃碼。
「快快快，快點轉啊尼瑪的！」
掃了碼，解鎖又耽誤了幾秒，遠處的老頭已經拐上了另一條路。
「解鎖成功，歡迎使用XX單車。」
韓奇飛身跨上車，將腳蹬猛力一踩——
只聽「咔叭」一聲脆響，腳蹬帶著他全身的重量和希望，輕飄飄地空轉了一圈，鏈條根本沒能咬合。
他整個人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虛脫感閃下去。
低頭一看，也不懂這自行車是啥原理，但肯定不能騎。
心急如焚的韓奇又去換另外一輛。
可這一排只有一個品牌的共享單車，他還得先還了這輛，才能再解鎖那一輛。
「歸還成功，歡迎您下次使用。
「解鎖成功，歡迎使用XX單車。」
韓奇終於騎上自行車，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可拐到老頭最後出現的那條巷子上——
別說人，連個鬼都看不到了。
有屍臭就有屍體，有屍體那就是一條人命。
韓奇不甘心，騎著車轉了兩圈，傾聽附近的動靜，尋找地下的血跡。
可老頭是徹底消失了，沒有任何線索留下。
「哎我真的艹了！」
韓奇扶著自行車，沮喪又煩躁地站在馬路當中。
旁邊還有一輛路過的私家車，司機正把車窗打開一條縫，用手機偷拍他。
韓奇把口罩拉在臉上，剜了司機一眼，眼神如厲鬼般幽怨。
你早開過來兩分鐘，老頭根本跑不掉，現在人跑了，你在這拍上了！
你拍我幹啥？！
上輩子抓人也不是沒有失敗過，可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憋屈，木板倒地失了先手，自行車故障錯過時機，二十歲的壯小伙，追個老頭沒追上。
「抖音，記錄鬧鬼生活！」
韓奇有些神經了，陰陽怪氣地尖著嗓子朝司機喊了一句，回到那一排單車的位置。
他研究了一下最初的那輛，發現中軸部分的好像少了枚螺絲，而且螺紋處沒有污漬，好像是被人惡作劇故意破壞的。
除此之外，旁邊的另外三輛也是同樣的情況。
「尼瑪的，怎麼能有這麼賤的人呢？！」
換了平時，最多罵兩句，此時卻恨不得逮住這個搞破壞的陰暗分子，手給他打斷。
回到剛才的小路上，韓奇戴著手套，撿起那個紅色的塑膠袋。
掀開裹在外面的毛巾，露出裡面的鋁製飯盒。
他深吸口氣，準備看看裡面是什麼噁心的東西，畢竟飯盒沉甸甸，又屬於腳上沾著屍臭的老人，看到什麼都不奇怪。
可他沒想到的是，裡面只有大半塊卡住的磚頭。
以及蓋在表面的半張A4紙。
紙上一片空白，什麼都沒寫。
「這是什麼東西？」
韓奇最先想到的就是武器，懷疑老頭剛才讓他把飯盒提過來，就是準備趁他給老頭檢查傷勢時，拍他一磚頭。
可這種手法過於弱智。
還不如把磚頭塞衣服里。
韓奇搞不懂老頭到底打什麼主意。
考慮到夜探西門商城的事不著急，可以明晚再來，他想先報警把老頭逮住，看他究竟犯了什麼案子。
可掏出手機，又忍不住瞥了眼旁邊的建築。
就在西門商城旁邊，遇到這樣一個疑似殺人犯的老頭，會是純粹的巧合嘛？
腦袋裡靈光一閃，韓奇突然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先進去看一眼，問問保安有沒有見過那個老頭，然後直接在西門商城裡報警，就說懷疑老頭跑進來了，等警察過來也差不多十二點，不但有了合理搜查的理由，還能忽悠個隊友！
『運動了一下，腦子是清楚了啊！』
韓奇拉上口罩，提著塑膠袋，朝商城北側的小門走去。
經過正門時，他趴在玻璃門上往裡瞅。
晚上離開時已經看過了，商城正門的玻璃門鎖是他無法打開的那種。
倒不是很先進，而是鎖子在裡面。
所以他剛才踩點，準備從側門進入。
可此時趴在玻璃門上，感覺到一絲鬆動。
「沒有鎖門？」
「這是什麼套路？」
韓奇詫異片刻，推門走了進去，和那晚的戴桃一樣，先在門口觀察一番。
幾個模糊的大型人偶立在空地上，正對大門口，臉上帶著歡迎的熱情笑容，只是在幽暗中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而人偶周遭的貨架上擺滿了商品，地上也掉著不少。
韓奇打著手電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右手邊有條漆黑的走廊。
走廊盡頭有間亮燈的屋子。
門開著，黃澄澄的光線在地面照出個四方形。
應該是保安室。
如果西門商場晚上真的有靈異現象，夜班的保安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直接問吧，看他怎麼回答。」
沿著走廊，韓奇走了過去。
剛到門口，就聞到濃郁的汗腥味。
保安室沒人，韓奇打量一番，感覺這裡的兩個保安簡直是兩個邋遢鬼，可以在豬窩裡睡覺的那種。
「高低床，被子都堆著，兩個方便麵桶，我尼瑪，都生蛆了。」
有點噁心，韓奇準備離開。
「喵~」
一聲貓叫，從衣櫃傳來，而櫃門緊閉，鎖孔插著鑰匙。
「嘶——這變態，該不會還虐貓吧？」
韓奇快步上前，直接把衣櫃拉開。
一股混著頭油、廉價香菸與隔夜汗酸的餿味撲面而來。
一個中年男人蜷著身子躲在裡面，白色二股筋被油汗浸透貼在身上，花花綠綠的大褲衩松垮褪到胯骨，露出半截灰內褲，邊緣還沾著可疑的黃漬，整個人噁心得像隔夜的豬油表面結了一層黑膜。
中年男人咧嘴一笑，牙垢混著煙漬。
「喵~」
冷不丁看到這麼個生物，韓奇也嚇了一跳，隨即聽到對方奶奶的一聲貓叫，他直接打了個冷顫。
好在是個活人。
韓奇很快穩住心神，冷聲質問：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鑽在這裡？」
「喵~」
中年男人不回答，只是貓叫，還抬起右手，吐出舌頭舔舐手掌。
噁心的韓奇後退兩步。
隨即，那男人竟然伸了一條腿出來，腳上套著廉價塑料拖鞋，斜著伸向空中。
他伸著舌頭，試圖像小貓那樣舔腿。
可惜身體不夠柔軟，無法完成這高難度動作，急的喵喵直叫。
『這是個何方妖孽？』
韓奇膈應的整張臉都拘在了一起，嫌棄又警惕地看著衣櫃裡的中年男人。
感覺對方的狀態，似乎真的把自己當成一隻小貓。
猶豫片刻，一聲粗澀的貓叫，從韓奇口中發出。
「喵~」
中年男人渾濁的雙眼閃過莫名地喜色，也回了他兩聲。
「喵~喵~」
這和那天楚添壽裝人格分裂時，看到韓奇也突然分裂時的錯愕不一樣，中年男人好像完全沉浸在小貓的角色中。
『難道這人是西門的保安，被五樓的髒東西給禍禍成這樣的？』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人。
想了想，還是讓他在柜子里呆著吧。
「好了咪咪，你自己在裡面玩吧，叔叔辦事去了，來，把腿收起來。」
說著話，韓奇又把中年男人關了回去。
這時，一聲微弱的，腳掌緩緩碾過地面的聲音傳來。
韓奇及時捕捉，扭頭看向門口。
老大爺又上了車，枯瘦的雙腿用力一蹬，一下子躥出好遠。
韓奇一把沒能抓住，還差點把腰給閃了。
他定了半秒，撒腿就追。
「老頭你給我站住！」
韓奇的甩棍就在書包側兜里插著，他拔出來攥著手裡，一米八四的個子，甩開兩條大長腿狂奔不止。
前面的老大爺雖然看起來六十多歲，卻有著與外表不相符的體格。
又是站起來，玩命地蹬。
昏暗沉寂的小路上，拉開了生死時速的序幕。
一時間，韓奇竟有些追不上他。
這樣跑了幾十米，韓奇已經意識到了，這老頭的問題絕對不簡單，怕是十五年都不止，搞不好連摔倒都是假裝的。
絕不能讓他逃掉！
韓奇拼命地追著。
風在耳邊呼嘯，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肺部火辣辣地疼。
眼看老頭越蹬越快，距離越拉越遠。
腦漿在劇烈奔跑中搖成漿糊的韓奇，什麼素質、教養、文明、禮貌，全顧不上了。
惡毒骯髒的咆哮聲，響徹整條街道。
「草泥馬勒戈壁，老頭你給老子站住！」
「老不死的，麻痹腿給你打斷。」
好在兩邊的建築以辦公樓為主，沒有驚擾到太多睡覺的住戶。
而前面的老頭雖然也喘個不停，臉色變成異樣的紅，可畢竟騎著自行車，跑出百多米後，反而和韓奇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這時，韓奇已經無法保持原本的高速。
兩人的差距也從五六米變成十幾米再到二十米。
眼看老頭越跑越遠，韓奇漸漸有些絕望，看到路邊的樹坑中有半塊磚頭，撿起來掄圓胳膊砸了過去。
「哎呦——」
可能是老天爺保佑，從沒練過投擲的韓奇，無比精準的砸在老頭腦袋上。
老頭應聲倒地。
「中了！」
韓奇眼中閃過驚喜，喘了兩口粗氣，朝老頭小跑過去。
可老頭常年在西門商城附近假摔，早就練出皮糙肉厚的本事。
腦袋冒出汩汩鮮血，反而激發出潛能，站起來扶起車子，呼哧一下躥了上去，繼續逃跑。
又追了幾十米，韓奇實在跑不動了，小腿肚子突突直跳。
看到馬路斜對面有一排共享單車，他連跑帶顛翻過隔離帶，掏出手機掃碼。
「快快快，快點轉啊尼瑪的！」
掃了碼，解鎖又耽誤了幾秒，遠處的老頭已經拐上了另一條路。
「解鎖成功，歡迎使用XX單車。」
韓奇飛身跨上車，將腳蹬猛力一踩——
只聽「咔叭」一聲脆響，腳蹬帶著他全身的重量和希望，輕飄飄地空轉了一圈，鏈條根本沒能咬合。
他整個人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虛脫感閃下去。
低頭一看，也不懂這自行車是啥原理，但肯定不能騎。
心急如焚的韓奇又去換另外一輛。
可這一排只有一個品牌的共享單車，他還得先還了這輛，才能再解鎖那一輛。
「歸還成功，歡迎您下次使用。
「解鎖成功，歡迎使用XX單車。」
韓奇終於騎上自行車，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可拐到老頭最後出現的那條巷子上——
別說人，連個鬼都看不到了。
有屍臭就有屍體，有屍體那就是一條人命。
韓奇不甘心，騎著車轉了兩圈，傾聽附近的動靜，尋找地下的血跡。
可老頭是徹底消失了，沒有任何線索留下。
「哎我真的艹了！」
韓奇扶著自行車，沮喪又煩躁地站在馬路當中。
旁邊還有一輛路過的私家車，司機正把車窗打開一條縫，用手機偷拍他。
韓奇把口罩拉在臉上，剜了司機一眼，眼神如厲鬼般幽怨。
你早開過來兩分鐘，老頭根本跑不掉，現在人跑了，你在這拍上了！
你拍我幹啥？！
上輩子抓人也不是沒有失敗過，可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憋屈，木板倒地失了先手，自行車故障錯過時機，二十歲的壯小伙，追個老頭沒追上。
「抖音，記錄鬧鬼生活！」
韓奇有些神經了，陰陽怪氣地尖著嗓子朝司機喊了一句，回到那一排單車的位置。
他研究了一下最初的那輛，發現中軸部分的好像少了枚螺絲，而且螺紋處沒有污漬，好像是被人惡作劇故意破壞的。
除此之外，旁邊的另外三輛也是同樣的情況。
「尼瑪的，怎麼能有這麼賤的人呢？！」
換了平時，最多罵兩句，此時卻恨不得逮住這個搞破壞的陰暗分子，手給他打斷。
回到剛才的小路上，韓奇戴著手套，撿起那個紅色的塑膠袋。
掀開裹在外面的毛巾，露出裡面的鋁製飯盒。
他深吸口氣，準備看看裡面是什麼噁心的東西，畢竟飯盒沉甸甸，又屬於腳上沾著屍臭的老人，看到什麼都不奇怪。
可他沒想到的是，裡面只有大半塊卡住的磚頭。
以及蓋在表面的半張A4紙。
紙上一片空白，什麼都沒寫。
「這是什麼東西？」
韓奇最先想到的就是武器，懷疑老頭剛才讓他把飯盒提過來，就是準備趁他給老頭檢查傷勢時，拍他一磚頭。
可這種手法過於弱智。
還不如把磚頭塞衣服里。
韓奇搞不懂老頭到底打什麼主意。
考慮到夜探西門商城的事不著急，可以明晚再來，他想先報警把老頭逮住，看他究竟犯了什麼案子。
可掏出手機，又忍不住瞥了眼旁邊的建築。
就在西門商城旁邊，遇到這樣一個疑似殺人犯的老頭，會是純粹的巧合嘛？
腦袋裡靈光一閃，韓奇突然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先進去看一眼，問問保安有沒有見過那個老頭，然後直接在西門商城裡報警，就說懷疑老頭跑進來了，等警察過來也差不多十二點，不但有了合理搜查的理由，還能忽悠個隊友！
『運動了一下，腦子是清楚了啊！』
韓奇拉上口罩，提著塑膠袋，朝商城北側的小門走去。
經過正門時，他趴在玻璃門上往裡瞅。
晚上離開時已經看過了，商城正門的玻璃門鎖是他無法打開的那種。
倒不是很先進，而是鎖子在裡面。
所以他剛才踩點，準備從側門進入。
可此時趴在玻璃門上，感覺到一絲鬆動。
「沒有鎖門？」
「這是什麼套路？」
韓奇詫異片刻，推門走了進去，和那晚的戴桃一樣，先在門口觀察一番。
幾個模糊的大型人偶立在空地上，正對大門口，臉上帶著歡迎的熱情笑容，只是在幽暗中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而人偶周遭的貨架上擺滿了商品，地上也掉著不少。
韓奇打著手電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右手邊有條漆黑的走廊。
走廊盡頭有間亮燈的屋子。
門開著，黃澄澄的光線在地面照出個四方形。
應該是保安室。
如果西門商場晚上真的有靈異現象，夜班的保安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直接問吧，看他怎麼回答。」
沿著走廊，韓奇走了過去。
剛到門口，就聞到濃郁的汗腥味。
保安室沒人，韓奇打量一番，感覺這裡的兩個保安簡直是兩個邋遢鬼，可以在豬窩裡睡覺的那種。
「高低床，被子都堆著，兩個方便麵桶，我尼瑪，都生蛆了。」
有點噁心，韓奇準備離開。
「喵~」
一聲貓叫，從衣櫃傳來，而櫃門緊閉，鎖孔插著鑰匙。
「嘶——這變態，該不會還虐貓吧？」
韓奇快步上前，直接把衣櫃拉開。
一股混著頭油、廉價香菸與隔夜汗酸的餿味撲面而來。
一個中年男人蜷著身子躲在裡面，白色二股筋被油汗浸透貼在身上，花花綠綠的大褲衩松垮褪到胯骨，露出半截灰內褲，邊緣還沾著可疑的黃漬，整個人噁心得像隔夜的豬油表面結了一層黑膜。
中年男人咧嘴一笑，牙垢混著煙漬。
「喵~」
冷不丁看到這麼個生物，韓奇也嚇了一跳，隨即聽到對方奶奶的一聲貓叫，他直接打了個冷顫。
好在是個活人。
韓奇很快穩住心神，冷聲質問：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鑽在這裡？」
「喵~」
中年男人不回答，只是貓叫，還抬起右手，吐出舌頭舔舐手掌。
噁心的韓奇後退兩步。
隨即，那男人竟然伸了一條腿出來，腳上套著廉價塑料拖鞋，斜著伸向空中。
他伸著舌頭，試圖像小貓那樣舔腿。
可惜身體不夠柔軟，無法完成這高難度動作，急的喵喵直叫。
『這是個何方妖孽？』
韓奇膈應的整張臉都拘在了一起，嫌棄又警惕地看著衣櫃裡的中年男人。
感覺對方的狀態，似乎真的把自己當成一隻小貓。
猶豫片刻，一聲粗澀的貓叫，從韓奇口中發出。
「喵~」
中年男人渾濁的雙眼閃過莫名地喜色，也回了他兩聲。
「喵~喵~」
這和那天楚添壽裝人格分裂時，看到韓奇也突然分裂時的錯愕不一樣，中年男人好像完全沉浸在小貓的角色中。
『難道這人是西門的保安，被五樓的髒東西給禍禍成這樣的？』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人。
想了想，還是讓他在柜子里呆著吧。
「好了咪咪，你自己在裡面玩吧，叔叔辦事去了，來，把腿收起來。」
說著話，韓奇又把中年男人關了回去。
這時，一聲微弱的，腳掌緩緩碾過地面的聲音傳來。
韓奇及時捕捉，扭頭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