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腎虛也是一種生產力
那扇巨大的青銅閥門前，空氣壓力大得驚人，仿佛每前進一寸，都要推開一堵無形的牆。
塗金山是被關山硬架到輪盤前的。他整個人癱軟如泥，臉上那點富貴氣早就被這一路的驚嚇榨乾了，現在看起來就像一灘即將風乾的豬油。
「王……王神醫，我真的不行了……」塗金山牙齒打顫，「這門……它是活的啊！」
確實像活的。
靠近了才看清，那輪盤上的鏽跡根本不是氧化物，而是一層層乾涸的血痂和微小的甲殼類生物屍體。
輪盤中心有一個凹槽，形狀不是鑰匙孔，而是一隻手掌的印記。
那印記周圍的一圈金屬，正隨著後面「咚咚」的撞擊聲，像呼吸一樣微弱起伏。
「把手放上去。」王旻宇的聲音不容置疑。
「我不敢……」
「零號，告訴塗老闆，如果不放上去，後果是什麼。」
「根據計算，」零號冰冷的電子音在空曠的洞穴里迴蕩，「閥門將在四小時後因金屬疲勞崩塌。屆時，門後積壓的高壓地下水將攜帶那種真菌孢子，以每小時八十公里的速度衝出地面。塗老闆，您名下的『西山礦業』、『半山豪宅』以及您最愛的那輛定製賓利，都將被這種能讓人變成蘑菇的污水淹沒。」
「這都不重要。」王旻宇補了一刀，「重要的是，您作為離震源最近的人，會成為第一個『真菌培養皿』。相信我，那種感覺比死難受一萬倍。」
塗金山看著自己那雙帶滿金戒指的手，一咬牙，心一橫。
「媽的！拼了！老子這一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顫顫巍巍地舉起右手，按向那個掌印凹槽。
就在皮膚接觸到金屬的一瞬間。
「滋——」
並沒有想像中的劇痛，反而是一種極其怪異的吸吮感。
那個凹槽仿佛變成了一張嘴，死死地咬住了塗金山的手掌。
「啊！它在吸我的血！」塗金山慘叫。
「不是血，是氣。」王旻宇盯著系統面板，上面的數值正在瘋狂跳動，「它在抽取你的『驚恐』。」
沒錯，這道閥門的設計邏輯非常反人類。
它需要的動力源不是電力，也不是液壓，而是極度強烈的情緒波動，尤其是「恐懼」。
古代的建造者或許認為，只有對未知的敬畏，才能封印住地下的恐怖。
塗金山這種惜命如金、卻又常年在生死邊緣試探的煤老闆，他內心深處積壓的那種對死亡的恐懼，簡直純粹得像提純後的鈾-235。
「別停！接著怕！」王旻宇在一旁加油助威，「想想你偷稅漏稅被查！想想你那幾個貌合神離的小三！想想你破產之後去街邊要飯！」
「我不聽！我不聽！」塗金山崩潰大哭，鼻涕眼淚一大把，身體劇烈顫抖。
隨著他情緒的爆發，那扇青銅門上的血管紋路突然亮起了暗紅色的光芒。
原本死寂沉重的輪盤，竟然發出了「咔咔」的機械咬合聲。
「動了！」關山喊道，「輪盤在轉！」
但這還不夠。
僅僅是恐懼，只能激活電路，卻推不動這鏽死的機械結構。
「關山，幫忙！順時針擰！」
關山咆哮一聲，丟掉工兵鏟，雙手抓住輪盤的邊緣，渾身肌肉暴起，青筋像蚯蚓一樣爬滿額頭。
「給我……開！！！」
但這輪盤仿佛有萬噸重，紋絲不動。
「缺少潤滑。」皮埃爾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上來，手裡拿著那瓶綠色的液體——那是用之前打死的「幽冥鬼傘」汁液提煉出來的，「這東西是同源的，應該能行。」
他把那瓶綠色的汁液倒進了輪盤的中軸縫隙里。
「嗤嗤——」
一陣白煙冒起，那些鏽死的血痂迅速軟化。
「再來！」王旻宇喊道，「塗老闆，加把勁！你的腎還能再透支五分鐘！」
塗金山此刻已經感覺不到手了，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狂亂狀態，嘴裡胡言亂語：「我有錢……我不想死……我給希望小學捐過款……」
就在這時，王旻宇突然上前一步，手裡捏著三根銀針，迅雷不及掩耳地扎在了塗金山的「腎俞」、「志室」兩個穴位上。
這叫「迴光返照針」。
通過強行壓榨體內最後一點元氣，爆發出一瞬間的生命力。
「啊！！！」
塗金山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尖叫，那一瞬間，從他掌心湧出的能量竟然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波紋。
「轟隆——」
一聲巨響。
巨大的輪盤終於轉動了一格。
緊接著是第二格，第三格。
原本如同悶雷般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那扇仿佛隨時會崩塌的青銅門，在發出一陣令人心安的液壓排氣聲後，緩緩向內閉合，直到嚴絲合縫。
紅光熄滅。
一切歸於死寂。
塗金山的手從凹槽里滑落，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搞定。」
王旻宇長舒一口氣，只覺得後背全濕透了。
他走過去探了探塗金山的鼻息。
「還活著，就是可能會做一個星期的噩夢，外加半個月不舉。」
「老闆，這只是七個閥門中的一個。」蘇青看著手裡的檢測儀，上面的讀數雖然下降了，但依然處於危險紅線之上，「而且，這次是因為塗老闆這個『極品電池』剛好在這。下一個閥門，我們去哪找這麼高質量的怕死鬼？」
王旻宇從地上撿起一塊脫落的青銅碎片，在手裡掂了掂。
「不用找。」他看著那個重新封閉的閥門，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只要讓那些怕死又有錢的人知道，這世上真有花錢買不來的命，他們自己就會送上門來。」
他轉過身，看著橫七豎八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皮埃爾，回去做頓好的。關山，把塗老闆背上去。這次出診，診費我要加個零。」
「為什麼？」蘇青問。
「因為我們不僅治好了他的腎，還順便拯救了一次世界。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當升降機載著一群殘兵敗將重返地面時，正是正午。
刺眼的陽光讓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
塗金山悠悠醒轉，第一眼看到的，是王旻宇那張逆著光的臉，仿佛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王……王神醫……」塗金山虛弱地伸出手，「那聲音……沒了？」
「沒了。」王旻宇握住他的手（主要是為了把脈確認能不能結帳），「恭喜塗總，您的腎，算是保住了。不過，以後這礦，您還是別來了。這裡面的水，太深，您把握不住。」
塗金山眼淚汪汪：「不來了！打死也不來了！王神醫，您就是我再生父母！以後這礦就是您的了！合同馬上過戶！」
王旻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零號發來的消息。
【老闆，剛剛在閥門閉合的瞬間，我截獲了一段從門後發出的數據流。】
【數據解碼顯示：那不是撞擊聲。那是……敲門聲。有人，或者是某種東西，在門的那一邊，很有禮貌地敲了三下。】
王旻宇看著手機屏幕，陽光照在他身上，但他卻覺得比在井下還要冷。
敲門？
如果這只是敲門，那等到它真的想要「破門而入」的時候……
「看來，得抓緊時間割韭菜升級了。」王旻宇看著遠處繁華的長湘市天際線，喃喃自語，「不然這破店，遲早得被拆遷。」
塗金山是被關山硬架到輪盤前的。他整個人癱軟如泥，臉上那點富貴氣早就被這一路的驚嚇榨乾了，現在看起來就像一灘即將風乾的豬油。
「王……王神醫，我真的不行了……」塗金山牙齒打顫，「這門……它是活的啊！」
確實像活的。
靠近了才看清，那輪盤上的鏽跡根本不是氧化物，而是一層層乾涸的血痂和微小的甲殼類生物屍體。
輪盤中心有一個凹槽，形狀不是鑰匙孔，而是一隻手掌的印記。
那印記周圍的一圈金屬，正隨著後面「咚咚」的撞擊聲，像呼吸一樣微弱起伏。
「把手放上去。」王旻宇的聲音不容置疑。
「我不敢……」
「零號，告訴塗老闆，如果不放上去，後果是什麼。」
「根據計算，」零號冰冷的電子音在空曠的洞穴里迴蕩，「閥門將在四小時後因金屬疲勞崩塌。屆時，門後積壓的高壓地下水將攜帶那種真菌孢子，以每小時八十公里的速度衝出地面。塗老闆，您名下的『西山礦業』、『半山豪宅』以及您最愛的那輛定製賓利，都將被這種能讓人變成蘑菇的污水淹沒。」
「這都不重要。」王旻宇補了一刀，「重要的是，您作為離震源最近的人，會成為第一個『真菌培養皿』。相信我，那種感覺比死難受一萬倍。」
塗金山看著自己那雙帶滿金戒指的手，一咬牙，心一橫。
「媽的！拼了！老子這一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顫顫巍巍地舉起右手，按向那個掌印凹槽。
就在皮膚接觸到金屬的一瞬間。
「滋——」
並沒有想像中的劇痛，反而是一種極其怪異的吸吮感。
那個凹槽仿佛變成了一張嘴，死死地咬住了塗金山的手掌。
「啊！它在吸我的血！」塗金山慘叫。
「不是血，是氣。」王旻宇盯著系統面板，上面的數值正在瘋狂跳動，「它在抽取你的『驚恐』。」
沒錯，這道閥門的設計邏輯非常反人類。
它需要的動力源不是電力，也不是液壓，而是極度強烈的情緒波動，尤其是「恐懼」。
古代的建造者或許認為，只有對未知的敬畏，才能封印住地下的恐怖。
塗金山這種惜命如金、卻又常年在生死邊緣試探的煤老闆，他內心深處積壓的那種對死亡的恐懼，簡直純粹得像提純後的鈾-235。
「別停！接著怕！」王旻宇在一旁加油助威，「想想你偷稅漏稅被查！想想你那幾個貌合神離的小三！想想你破產之後去街邊要飯！」
「我不聽！我不聽！」塗金山崩潰大哭，鼻涕眼淚一大把，身體劇烈顫抖。
隨著他情緒的爆發，那扇青銅門上的血管紋路突然亮起了暗紅色的光芒。
原本死寂沉重的輪盤，竟然發出了「咔咔」的機械咬合聲。
「動了！」關山喊道，「輪盤在轉！」
但這還不夠。
僅僅是恐懼，只能激活電路，卻推不動這鏽死的機械結構。
「關山，幫忙！順時針擰！」
關山咆哮一聲，丟掉工兵鏟，雙手抓住輪盤的邊緣，渾身肌肉暴起，青筋像蚯蚓一樣爬滿額頭。
「給我……開！！！」
但這輪盤仿佛有萬噸重，紋絲不動。
「缺少潤滑。」皮埃爾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上來，手裡拿著那瓶綠色的液體——那是用之前打死的「幽冥鬼傘」汁液提煉出來的，「這東西是同源的，應該能行。」
他把那瓶綠色的汁液倒進了輪盤的中軸縫隙里。
「嗤嗤——」
一陣白煙冒起，那些鏽死的血痂迅速軟化。
「再來！」王旻宇喊道，「塗老闆，加把勁！你的腎還能再透支五分鐘！」
塗金山此刻已經感覺不到手了，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狂亂狀態，嘴裡胡言亂語：「我有錢……我不想死……我給希望小學捐過款……」
就在這時，王旻宇突然上前一步，手裡捏著三根銀針，迅雷不及掩耳地扎在了塗金山的「腎俞」、「志室」兩個穴位上。
這叫「迴光返照針」。
通過強行壓榨體內最後一點元氣，爆發出一瞬間的生命力。
「啊！！！」
塗金山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尖叫，那一瞬間，從他掌心湧出的能量竟然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波紋。
「轟隆——」
一聲巨響。
巨大的輪盤終於轉動了一格。
緊接著是第二格，第三格。
原本如同悶雷般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那扇仿佛隨時會崩塌的青銅門，在發出一陣令人心安的液壓排氣聲後，緩緩向內閉合，直到嚴絲合縫。
紅光熄滅。
一切歸於死寂。
塗金山的手從凹槽里滑落，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搞定。」
王旻宇長舒一口氣，只覺得後背全濕透了。
他走過去探了探塗金山的鼻息。
「還活著，就是可能會做一個星期的噩夢，外加半個月不舉。」
「老闆，這只是七個閥門中的一個。」蘇青看著手裡的檢測儀，上面的讀數雖然下降了，但依然處於危險紅線之上，「而且，這次是因為塗老闆這個『極品電池』剛好在這。下一個閥門，我們去哪找這麼高質量的怕死鬼？」
王旻宇從地上撿起一塊脫落的青銅碎片，在手裡掂了掂。
「不用找。」他看著那個重新封閉的閥門，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只要讓那些怕死又有錢的人知道，這世上真有花錢買不來的命，他們自己就會送上門來。」
他轉過身，看著橫七豎八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皮埃爾，回去做頓好的。關山，把塗老闆背上去。這次出診，診費我要加個零。」
「為什麼？」蘇青問。
「因為我們不僅治好了他的腎，還順便拯救了一次世界。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當升降機載著一群殘兵敗將重返地面時，正是正午。
刺眼的陽光讓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
塗金山悠悠醒轉，第一眼看到的，是王旻宇那張逆著光的臉，仿佛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王……王神醫……」塗金山虛弱地伸出手，「那聲音……沒了？」
「沒了。」王旻宇握住他的手（主要是為了把脈確認能不能結帳），「恭喜塗總，您的腎，算是保住了。不過，以後這礦，您還是別來了。這裡面的水，太深，您把握不住。」
塗金山眼淚汪汪：「不來了！打死也不來了！王神醫，您就是我再生父母！以後這礦就是您的了！合同馬上過戶！」
王旻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零號發來的消息。
【老闆，剛剛在閥門閉合的瞬間，我截獲了一段從門後發出的數據流。】
【數據解碼顯示：那不是撞擊聲。那是……敲門聲。有人，或者是某種東西，在門的那一邊，很有禮貌地敲了三下。】
王旻宇看著手機屏幕，陽光照在他身上，但他卻覺得比在井下還要冷。
敲門？
如果這只是敲門，那等到它真的想要「破門而入」的時候……
「看來，得抓緊時間割韭菜升級了。」王旻宇看著遠處繁華的長湘市天際線，喃喃自語，「不然這破店，遲早得被拆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