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國術只殺人，不表演
就在馬聰被送上救護車，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時候。
錦城警司，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上百人群毆，網絡全程直播，這件事在網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上頭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措辭嚴厲，要求他們儘快拿出處理結果，挽回城市形象。
頂層會議室。
錦城警司的一把手司長，召集了所有骨幹成員，神情凝重。
他面前的投影幕布上，正在播放從直播平台獲取的高清錄像。
當畫面中，馬聰在天台上以一敵百，拳腳所到之處人仰馬翻的場景出現時，會議室里已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些見慣了大場面的老刑警，也被這兇悍的打法驚住了。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畫面一轉，來到樓下。
那輛改裝過的麵包車，以接近六十碼的速度瘋狂撞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他們看到了此生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少年以血肉之軀，用肩膀，硬生生扛住了那輛鋼鐵怪獸。
「砰！」
撞擊的瞬間，投影幕布前的所有人，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畫面中，麵包車車頭以肉眼可見的形態扭曲，凹陷！
少年雙腿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可見骨的血色鴻溝，腳下的水泥地被他生生踩爆！
最後，他發出一聲咆哮，將那輛一噸多重的麵包車，硬生生頂得倒飛出去！
會議室里。
一個警員手裡的筆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卻毫無察覺。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定格的畫面。
良久。
司長關掉了投影，會議室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乾澀。
「馬聰，男，十七歲，錦城十六中高三在讀學生。」
「自幼跟隨一位姓陳的老拳師修習國術，八極拳。」
司長翻開手裡的文件，繼續介紹。
「此人並非第一次進入公眾視野，前段時間，他曾孤身一人前往禪城，在雄獅拳擊館，以『為國術正名』為由，擊敗了該拳館所有職業拳手。」
「那一次，在網上也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本次事件的起因，是本地一個叫孫牛的混混，見他在網上走紅，意圖敲詐勒索，糾集了近百人進行圍堵，最終演變成了我們看到的這一幕。」
他示意助手將列印好的詳細資料分發下去。
武警隊長拿起資料，粗略掃了一眼，又回想起視頻里那非人的一幕，忍不住開口。
「司長，我以前在特種部隊服役，也見過所謂的國術大師，一掌能把十幾公分厚的花崗岩石板拍個粉碎。」
「但跟這小子比起來，差太遠了。」
「他才十七歲，這怎麼練的？」
隊長的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驚駭與不解，他自問自己能赤手空拳放倒五六個壯漢，可面對一輛衝過來的麵包車，唯一的選擇就是躲開。
「國術，本就不是能用常理揣度的東西。」
司長嘆了口氣。
「我們系統內部，也有幾位從不對外顯露身份的國術高人，可論破壞力，跟這個馬聰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說句不好聽的，幸好這種級別的怪物鳳毛麟角，不然我們的工作就沒法幹了。」
這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
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單體破壞力的人，游離在體制之外，對任何一個現代城市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
「俠以武犯禁。」
一個老刑警吐出四個字。
「古人誠不我欺啊。」
「歷朝歷代，對民間習武之人的限制都極為嚴苛，不是沒有道理的。」
「建國前那會兒，哪一個不是幫派林立，國術高手地位尊崇。『神槍』李書文，『虎頭』孫祿堂，哪個不是讓一方軍閥大佬都得客客氣*氣的存在？」
「抗戰時期，更有不少國術宗師深入敵後，憑一雙肉掌，一把短刃，行暗殺之事，為正面戰場提供了難以估量的助力。只是這些事，大多都被塵封在歷史的角落裡，不為人知。」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亂世，武者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可到了太平盛世，他們那超出常人理解範疇的力量，就成了一種不可控的威脅。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真正的國術傳人，大多選擇了歸隱山林，不問世事的原因。
就在錦城警司內部緊急磋商的時候，網絡上，關於馬聰的事件已經徹底引爆。
如果說上一次踢館雄獅拳擊館，還有人質疑是劇本，是炒作。
那這一次，上百人圍毆，全程網絡直播，無數路人親眼目睹，甚至連官方新聞都進行了報導，再也沒有任何遮掩的餘地。
《震驚！錦城街頭上演百人大戰，一高中生竟憑一己之力……》
《國術的實戰能力？看完這個視頻，你將顛覆認知！》
《以血肉之軀硬撼鋼鐵，他究竟是人是魔？》
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短視頻平台的首頁，全都被馬聰的身影霸占。
視頻的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
【我他媽……我看了個啥？玄幻小說照進現實了？】
【之前罵國術是花架子的人呢？出來走兩步？】
【有沒有懂哥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原理？牛頓的棺材板快壓不住了！】
【別問，問就是氣血之力。我宣布，我要去學八極拳了，有沒有一起的？】
【終於明白了，國術只殺人，不表演。】
「國術只殺人，不表演」這句話，像是病毒一樣，在網絡上迅速傳播開來，成了新的熱梗。
無數人對國術的認知，在這一天，被徹底顛覆。
當然，也有不少人為馬聰的處境擔憂。
【打傷了三四十號人，還有幾個在ICU搶救，這……不會要判刑吧？】
【樓上的，你法我笑？這是妥妥的正當防衛啊！沒看見那幫人開車撞他嗎？那是謀殺！】
很快，就有專業的律師大V站出來分析。
「此事的前因後果十分清晰，孫牛等人糾集上百人圍毆馬同學，並駕車對其進行衝撞，已構成故意殺人未遂。馬同學在此過程中的所有行為，均屬於正當防衛範疇，且不存在防衛過當。因此，他大概率不會承擔任何刑事責任。只不過……這位『受害者』的反擊力度，確實有點超綱。」
……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的青州，青村。
這裡是天下八極拳的發源地，公認的正宗祖庭。
以八極拳本家吳家為核心，聯合李家，馬家，張家等幾大傳承世家組成的八極拳宗，就坐落於此。
錦城警司，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上百人群毆，網絡全程直播，這件事在網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上頭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措辭嚴厲，要求他們儘快拿出處理結果，挽回城市形象。
頂層會議室。
錦城警司的一把手司長，召集了所有骨幹成員，神情凝重。
他面前的投影幕布上，正在播放從直播平台獲取的高清錄像。
當畫面中，馬聰在天台上以一敵百，拳腳所到之處人仰馬翻的場景出現時，會議室里已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些見慣了大場面的老刑警，也被這兇悍的打法驚住了。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畫面一轉，來到樓下。
那輛改裝過的麵包車，以接近六十碼的速度瘋狂撞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他們看到了此生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少年以血肉之軀，用肩膀，硬生生扛住了那輛鋼鐵怪獸。
「砰！」
撞擊的瞬間，投影幕布前的所有人，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畫面中，麵包車車頭以肉眼可見的形態扭曲，凹陷！
少年雙腿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可見骨的血色鴻溝，腳下的水泥地被他生生踩爆！
最後，他發出一聲咆哮，將那輛一噸多重的麵包車，硬生生頂得倒飛出去！
會議室里。
一個警員手裡的筆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卻毫無察覺。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定格的畫面。
良久。
司長關掉了投影，會議室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乾澀。
「馬聰，男，十七歲，錦城十六中高三在讀學生。」
「自幼跟隨一位姓陳的老拳師修習國術，八極拳。」
司長翻開手裡的文件，繼續介紹。
「此人並非第一次進入公眾視野，前段時間，他曾孤身一人前往禪城，在雄獅拳擊館，以『為國術正名』為由，擊敗了該拳館所有職業拳手。」
「那一次，在網上也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本次事件的起因，是本地一個叫孫牛的混混，見他在網上走紅，意圖敲詐勒索，糾集了近百人進行圍堵，最終演變成了我們看到的這一幕。」
他示意助手將列印好的詳細資料分發下去。
武警隊長拿起資料，粗略掃了一眼，又回想起視頻里那非人的一幕，忍不住開口。
「司長，我以前在特種部隊服役，也見過所謂的國術大師，一掌能把十幾公分厚的花崗岩石板拍個粉碎。」
「但跟這小子比起來，差太遠了。」
「他才十七歲，這怎麼練的？」
隊長的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驚駭與不解，他自問自己能赤手空拳放倒五六個壯漢，可面對一輛衝過來的麵包車，唯一的選擇就是躲開。
「國術，本就不是能用常理揣度的東西。」
司長嘆了口氣。
「我們系統內部，也有幾位從不對外顯露身份的國術高人，可論破壞力，跟這個馬聰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說句不好聽的，幸好這種級別的怪物鳳毛麟角，不然我們的工作就沒法幹了。」
這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
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單體破壞力的人，游離在體制之外，對任何一個現代城市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
「俠以武犯禁。」
一個老刑警吐出四個字。
「古人誠不我欺啊。」
「歷朝歷代，對民間習武之人的限制都極為嚴苛，不是沒有道理的。」
「建國前那會兒，哪一個不是幫派林立，國術高手地位尊崇。『神槍』李書文，『虎頭』孫祿堂，哪個不是讓一方軍閥大佬都得客客氣*氣的存在？」
「抗戰時期，更有不少國術宗師深入敵後，憑一雙肉掌，一把短刃，行暗殺之事，為正面戰場提供了難以估量的助力。只是這些事，大多都被塵封在歷史的角落裡，不為人知。」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亂世，武者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可到了太平盛世，他們那超出常人理解範疇的力量，就成了一種不可控的威脅。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真正的國術傳人，大多選擇了歸隱山林，不問世事的原因。
就在錦城警司內部緊急磋商的時候，網絡上，關於馬聰的事件已經徹底引爆。
如果說上一次踢館雄獅拳擊館，還有人質疑是劇本，是炒作。
那這一次，上百人圍毆，全程網絡直播，無數路人親眼目睹，甚至連官方新聞都進行了報導，再也沒有任何遮掩的餘地。
《震驚！錦城街頭上演百人大戰，一高中生竟憑一己之力……》
《國術的實戰能力？看完這個視頻，你將顛覆認知！》
《以血肉之軀硬撼鋼鐵，他究竟是人是魔？》
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短視頻平台的首頁，全都被馬聰的身影霸占。
視頻的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
【我他媽……我看了個啥？玄幻小說照進現實了？】
【之前罵國術是花架子的人呢？出來走兩步？】
【有沒有懂哥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原理？牛頓的棺材板快壓不住了！】
【別問，問就是氣血之力。我宣布，我要去學八極拳了，有沒有一起的？】
【終於明白了，國術只殺人，不表演。】
「國術只殺人，不表演」這句話，像是病毒一樣，在網絡上迅速傳播開來，成了新的熱梗。
無數人對國術的認知，在這一天，被徹底顛覆。
當然，也有不少人為馬聰的處境擔憂。
【打傷了三四十號人，還有幾個在ICU搶救，這……不會要判刑吧？】
【樓上的，你法我笑？這是妥妥的正當防衛啊！沒看見那幫人開車撞他嗎？那是謀殺！】
很快，就有專業的律師大V站出來分析。
「此事的前因後果十分清晰，孫牛等人糾集上百人圍毆馬同學，並駕車對其進行衝撞，已構成故意殺人未遂。馬同學在此過程中的所有行為，均屬於正當防衛範疇，且不存在防衛過當。因此，他大概率不會承擔任何刑事責任。只不過……這位『受害者』的反擊力度，確實有點超綱。」
……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的青州，青村。
這裡是天下八極拳的發源地，公認的正宗祖庭。
以八極拳本家吳家為核心，聯合李家，馬家，張家等幾大傳承世家組成的八極拳宗，就坐落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