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霹靂車研製成功
「報！呂布以魏續為帥，孫策為先鋒，起兵十萬，號稱二十萬，已出下邳，朝琅邪而來！」
堂下眾將沉默。
八萬對十萬，西邊還有曹操窺伺。
郭嘉將一卷文書放在袁譚面前：
「琅邪、東萊百姓已內遷三十里，糧草能收的已收，不能收的已焚。另外，琅邪前哨小城，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布下硝石，硫磺，井裡面也投下了腐化動物的屍體，絕對給呂布他們一個驚喜！」
他頓了頓：「不過，這頂多擋得住一時。我們必須速戰。拖久了，西邊那位，不會只看不動。」
陳群皺眉開口：「此戰消耗必巨。早知今日，當初對呂布虛與委蛇，暫避鋒芒，豈不更好？」
袁譚看了陳群一眼。
這小子來到青州之後，整天搗鼓九品中正制，然後外帶處理一些政務，給魯肅打打下手。
平時沒什麼存在感，沒想到現在跳出來嗶嗶。
不過這話雖是不中聽，但是實話。
「長文說得對。」袁譚承認，「我小看了呂布的脾氣，也高估了我們應對多線戰事的能力。激怒他，是步險棋。」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圖前：「但事已至此，悔也無用。這一仗，必須打，而且必須贏。」
他手指划過青州南部：「贏了，可保我等基業。輸了，就是萬劫不復。」
這時，一直在旁靜聽的劉曄，忽然出列，稟報導：
「主公，諸位。曄有一事稟報，或可助我軍破敵。」
眾人目光轉向他。
劉曄入青州不久，主要負責工械營造，平日沉默寡言。
「可是先前所提霹靂車有了眉目？」袁譚問。
「正是！」
劉曄聲音提高了幾分，從袖中取出一卷帛圖，在側案上小心展開。
「自蒙主公示以原理，曄與將作監工匠日夜鑽研試製，十日前，首架樣車已成！經城外西山多次試射，其威其能，遠超預期！」
他指著圖上複雜的結構：
「此車以巨木為架，以牛筋絞索為力，以鐵鉤木梢為機。以百斤巨石為彈，可拋射三百步開外！落地時聲若雷霆，可碎木壘，可裂土垣。若以數十斤石彈，射程更遠，可達四百餘步，且可速射！」
堂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三百步、四百步！
這遠超尋常弓弩，甚至超過了大部分守城床弩的射程！
「可能量產？需時幾何？」
袁譚問到了關鍵。
「能！」
劉曄肯定道，
「結構關鍵處已用鐵件加固，耐用。尋常木匠稍加培訓即可參與製作。如今將作監正全力趕工，木料、牛筋、鐵件皆已備齊。若原料充足，工匠齊備，不日即可量產！首批二十架，半月內可交付琅邪！後續每月，至少可產三十架！」
袁譚眼中精光一閃。
霹靂車，這個本應在數年後才登上歷史舞台的攻城利囂，因為自己的一句點撥，竟然提前問世，而且即將量產！
郭嘉快步走到圖前，仔細觀看，又詢問了幾個細節，轉頭對袁譚道：
「主公，若此車真如子揚所言，實乃守城利器！置於琅邪城頭，呂布軍未及城下，便需先遭石雨！其攻城雲梯、衝車，更可遠程摧毀！有此物助陣，琅邪堅守把握大增，或可大量殺傷敵軍，拖延更久！」
賈詡也撫須道：
「更可震懾敵膽。雷霆之威，源自天外，敵軍不明就裡，必生恐懼，士氣可挫。」
堂中氣氛為之一振。
原本稍顯壓抑的備戰情緒，因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注入了一股強心劑。
袁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振奮。武器是重要的，但非決定性。
「好！子揚立大功！將作監所有人等，皆有重賞！全力製造霹靂車，優先供應琅邪、泰山前線！並選派熟手工匠隨軍，負責組裝、維護、操訓士卒使用。」
「諾！」劉曄激動領命。
「傳令趙雲、臧霸。」袁譚聲音沉下來，「琅邪城必須守住。保護未及撤離的百姓，嚴查城內戶籍，防奸細滲透。」
「諾！」
「還有，」袁譚補充，「擬一道檄文，發往各州郡。就寫：呂布收容國賊孫策，私藏傳國玉璽，不思報國，反同室操戈，荼毒百姓。我袁譚，奉大義，討不臣！」
檄文是刀，殺人不見血。先把大義的名分占住。
眾將陸續領命部署。
這時，一直盯著地圖角落沉默不語的樓班，突然上前一步。
「主公，末將有一計，或可破局。」
袁譚看向他：「講。」
樓班指著地圖徐州南部一處關隘：
「蕭關。此處是呂布大軍自下邳北上的糧道咽喉，亦是連接徐州與淮南的要衝。地處後方，防備必松。」
他手指從地圖上的琅邪沿海劃了一個大弧，繞過徐州東部，直指蕭關：
「末將願領一支精銳輕騎，不需多，千人足矣。乘船沿海岸南下，於東海郡無人處登陸。而後晝伏夜出，繞過下邳，長途奔襲，直取蕭關！」
堂中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千里奔襲，深入敵後，攻擊關鍵節點！
這計太大膽，太冒險。
郭嘉眼睛微亮，隨即皺眉：
「此計行險。千里潛行，補給困難，極易暴露。並且蕭關城牆堅固，千人強攻，難有勝算。即便得手，千人孤軍懸於敵後，四面皆敵，如何撤退？生還者，十不存一。」
樓班不以為然道：
「不攻關。我們化裝成流民、商隊，混入關內。或收買內應，夜間突襲奪門。只要打開關門，焚其糧草，毀其通道，便可。事成之後，分散潛入山林，各自北歸。至於生死……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他轉向袁譚，單膝跪地：
「末將願往！若能斷呂布糧道，其前線十萬大軍必亂！琅邪之圍可解！」
袁譚看著跪地的樓班，又看向地圖上那條漫長的弧線。
這個小舅子，可是比想像的膽子還要大啊。
不過海路偷襲這條路，我之前可是用過了。
現在呂布怎麼可能不設防？
不過話又說回來，糧草轉運，路途漫長。
如果呂布真要處處設防，只怕拖也得被拖死。
「你知道這有多危險。」袁譚緩緩道，「海路風浪，陸路盤查，敵境重圍。你們可能到不了蕭關，就可能全軍覆沒。即便到了，成功了，也可能回不來。」
「末將知道。」樓班聲音平靜，「但這是目前最快、最可能打破僵局的辦法。正面三萬對十萬，即便守住，也必是慘勝，耗日持久。曹操不會給我們時間。」
袁譚沉默良久。
堂中落針可聞。
「你需要多少人？」
「一千足矣。要最好的馬，最耐戰的兵，擅騎射，能吃苦，不懼死。」
「誰為主將？」
「末將自己。」
袁譚走下台階，來到樓班面前，扶他起來。
一千精銳騎兵啊，如果全軍覆沒，恐怕我都得哭死。
「一千人，我給你。馬匹、弓弩、金銀細軟，任你取用。另外，我讓泰山軍的孫觀給你當副將，但有一點，」
他盯著樓班的眼睛，
「活著回來。我要在臨淄，給你慶功。」
堂下眾將沉默。
八萬對十萬，西邊還有曹操窺伺。
郭嘉將一卷文書放在袁譚面前：
「琅邪、東萊百姓已內遷三十里，糧草能收的已收，不能收的已焚。另外，琅邪前哨小城，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布下硝石，硫磺，井裡面也投下了腐化動物的屍體，絕對給呂布他們一個驚喜！」
他頓了頓：「不過，這頂多擋得住一時。我們必須速戰。拖久了，西邊那位，不會只看不動。」
陳群皺眉開口：「此戰消耗必巨。早知今日，當初對呂布虛與委蛇，暫避鋒芒，豈不更好？」
袁譚看了陳群一眼。
這小子來到青州之後，整天搗鼓九品中正制，然後外帶處理一些政務，給魯肅打打下手。
平時沒什麼存在感，沒想到現在跳出來嗶嗶。
不過這話雖是不中聽，但是實話。
「長文說得對。」袁譚承認，「我小看了呂布的脾氣，也高估了我們應對多線戰事的能力。激怒他，是步險棋。」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圖前：「但事已至此，悔也無用。這一仗，必須打，而且必須贏。」
他手指划過青州南部：「贏了，可保我等基業。輸了，就是萬劫不復。」
這時，一直在旁靜聽的劉曄，忽然出列，稟報導：
「主公，諸位。曄有一事稟報，或可助我軍破敵。」
眾人目光轉向他。
劉曄入青州不久，主要負責工械營造，平日沉默寡言。
「可是先前所提霹靂車有了眉目？」袁譚問。
「正是！」
劉曄聲音提高了幾分，從袖中取出一卷帛圖，在側案上小心展開。
「自蒙主公示以原理，曄與將作監工匠日夜鑽研試製，十日前，首架樣車已成！經城外西山多次試射，其威其能，遠超預期！」
他指著圖上複雜的結構：
「此車以巨木為架，以牛筋絞索為力，以鐵鉤木梢為機。以百斤巨石為彈，可拋射三百步開外！落地時聲若雷霆，可碎木壘，可裂土垣。若以數十斤石彈，射程更遠，可達四百餘步，且可速射！」
堂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三百步、四百步！
這遠超尋常弓弩，甚至超過了大部分守城床弩的射程！
「可能量產？需時幾何？」
袁譚問到了關鍵。
「能！」
劉曄肯定道，
「結構關鍵處已用鐵件加固，耐用。尋常木匠稍加培訓即可參與製作。如今將作監正全力趕工，木料、牛筋、鐵件皆已備齊。若原料充足，工匠齊備，不日即可量產！首批二十架，半月內可交付琅邪！後續每月，至少可產三十架！」
袁譚眼中精光一閃。
霹靂車，這個本應在數年後才登上歷史舞台的攻城利囂，因為自己的一句點撥，竟然提前問世，而且即將量產！
郭嘉快步走到圖前，仔細觀看，又詢問了幾個細節，轉頭對袁譚道：
「主公，若此車真如子揚所言，實乃守城利器！置於琅邪城頭，呂布軍未及城下，便需先遭石雨！其攻城雲梯、衝車，更可遠程摧毀！有此物助陣，琅邪堅守把握大增，或可大量殺傷敵軍，拖延更久！」
賈詡也撫須道：
「更可震懾敵膽。雷霆之威，源自天外，敵軍不明就裡，必生恐懼，士氣可挫。」
堂中氣氛為之一振。
原本稍顯壓抑的備戰情緒，因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注入了一股強心劑。
袁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振奮。武器是重要的，但非決定性。
「好！子揚立大功！將作監所有人等，皆有重賞！全力製造霹靂車，優先供應琅邪、泰山前線！並選派熟手工匠隨軍，負責組裝、維護、操訓士卒使用。」
「諾！」劉曄激動領命。
「傳令趙雲、臧霸。」袁譚聲音沉下來，「琅邪城必須守住。保護未及撤離的百姓，嚴查城內戶籍，防奸細滲透。」
「諾！」
「還有，」袁譚補充，「擬一道檄文，發往各州郡。就寫：呂布收容國賊孫策，私藏傳國玉璽，不思報國，反同室操戈，荼毒百姓。我袁譚，奉大義，討不臣！」
檄文是刀，殺人不見血。先把大義的名分占住。
眾將陸續領命部署。
這時，一直盯著地圖角落沉默不語的樓班，突然上前一步。
「主公，末將有一計，或可破局。」
袁譚看向他：「講。」
樓班指著地圖徐州南部一處關隘：
「蕭關。此處是呂布大軍自下邳北上的糧道咽喉，亦是連接徐州與淮南的要衝。地處後方，防備必松。」
他手指從地圖上的琅邪沿海劃了一個大弧，繞過徐州東部，直指蕭關：
「末將願領一支精銳輕騎，不需多，千人足矣。乘船沿海岸南下，於東海郡無人處登陸。而後晝伏夜出，繞過下邳，長途奔襲，直取蕭關！」
堂中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千里奔襲，深入敵後，攻擊關鍵節點！
這計太大膽，太冒險。
郭嘉眼睛微亮，隨即皺眉：
「此計行險。千里潛行，補給困難，極易暴露。並且蕭關城牆堅固，千人強攻，難有勝算。即便得手，千人孤軍懸於敵後，四面皆敵，如何撤退？生還者，十不存一。」
樓班不以為然道：
「不攻關。我們化裝成流民、商隊，混入關內。或收買內應，夜間突襲奪門。只要打開關門，焚其糧草，毀其通道，便可。事成之後，分散潛入山林，各自北歸。至於生死……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他轉向袁譚，單膝跪地：
「末將願往！若能斷呂布糧道，其前線十萬大軍必亂！琅邪之圍可解！」
袁譚看著跪地的樓班，又看向地圖上那條漫長的弧線。
這個小舅子，可是比想像的膽子還要大啊。
不過海路偷襲這條路，我之前可是用過了。
現在呂布怎麼可能不設防？
不過話又說回來，糧草轉運，路途漫長。
如果呂布真要處處設防，只怕拖也得被拖死。
「你知道這有多危險。」袁譚緩緩道，「海路風浪，陸路盤查，敵境重圍。你們可能到不了蕭關，就可能全軍覆沒。即便到了，成功了，也可能回不來。」
「末將知道。」樓班聲音平靜，「但這是目前最快、最可能打破僵局的辦法。正面三萬對十萬，即便守住，也必是慘勝，耗日持久。曹操不會給我們時間。」
袁譚沉默良久。
堂中落針可聞。
「你需要多少人？」
「一千足矣。要最好的馬，最耐戰的兵，擅騎射，能吃苦，不懼死。」
「誰為主將？」
「末將自己。」
袁譚走下台階，來到樓班面前，扶他起來。
一千精銳騎兵啊，如果全軍覆沒，恐怕我都得哭死。
「一千人，我給你。馬匹、弓弩、金銀細軟，任你取用。另外，我讓泰山軍的孫觀給你當副將，但有一點，」
他盯著樓班的眼睛，
「活著回來。我要在臨淄，給你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