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該不會是大漢忠臣吧
袁譚正與郭嘉、辛毗商議錢莊推行細則，聞報魯肅、陳群聯袂來訪，心中先是一怔，隨即湧起巨大的驚喜！
「快請！不，我親自出迎！」
袁譚霍然起身，臉上已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魯肅，內政外交大才，
陳群，律法制度大家！
皆是王佐之才！
郭嘉眼中精光一閃，低聲道：
「主公，此二人乃當世俊傑，突然造訪，其意難測。魯肅或為鹽利，陳群或為觀風，需小心應對。」
袁譚點頭：
「奉孝所言極是。不過，既入我青州，便是我顯思的機會！」
府門外，袁譚執禮甚恭，將二人迎入堂內。
魯肅與陳群端坐客位，袁譚居於主位，郭嘉、辛毗陪坐一旁。
香茗的熱氣裊裊升起。
袁譚目光先落在魯肅身上，笑容溫和，直接開門見山：
「子敬兄遠道而來，是為青鹽之利吧？」
魯肅也不繞彎，拱手笑道：
「使君明鑑。肅一商賈耳，見寶貨而心喜，讓使君見笑了。青鹽如玉，天下奇珍，若能經銷，利國利民。」
「子敬兄快人快語。」
袁譚撫掌，
「青鹽之利，可分潤一成與子敬兄。」
魯肅眼中精光一閃，一成分潤，看似不多，但以這青鹽的品質和稀缺性，已是天文數字。
但他畢竟是智者，深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靜候下文。
袁譚話鋒一轉：
「然，此非尋常商賈合作。譚欲以此一成鹽利，聘子敬兄為青州別駕從事，總攬鹽鐵貿易、對外通商，為期……兩年。
兩年之內，望子敬兄暫留青州，助我理順這錢糧商貿之事。兩年後，是去是留，尊意自決，這一成鹽利，依舊奉上。」
此言一出，連郭嘉都微微動容。
主公此計，可謂陽謀！
以巨利為餌，以要職相聘，實則是要將魯肅這等大才，牢牢綁在青州的戰車上兩年。
兩年時間，足以讓魯肅深度參與青州建設，
結下深厚利益與人情紐帶，
屆時他還走得了嗎？
魯肅臉上慣有的從容笑意收斂了，他陷入沉思。
袁譚此議，條件優厚得驚人，但代價是兩年的自由。
他本為考察而來，如今卻要直接投身其中……
良久，他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袁譚：
「使君可知，肅之心，未必全在青州？」
袁譚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譚只知，子敬兄有王佐之才，困於商賈，實乃天下憾事。青州雖小，正可作兄台施展抱負之試金石！
海鹽、海運、錢莊乃至未來之江東、遼東貿易，何處不需子敬兄這般經緯之才統籌？譚在此承諾，凡商貿外交之事，兄可專斷，無需事事稟報！」
「專斷」之權！這是何等的信任與魄力！
魯肅心中震撼，袁譚不僅給了他利，更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平台和信任。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起身，鄭重一揖：
「承蒙使君不棄，以國士相待！肅……願效犬馬之勞，試此二年！」
解決了魯肅，接下來便是陳群了。
袁譚知道，對於這種潁川頂級士族代表，金錢和官職的誘惑力有限。
他追求的可能是整個家族的萬世不衰，以及符合士族價值觀的政治秩序。
對於這一點，袁譚倒是沒有很反感。
頂級世家，就相當於古代中國的貴族階層。
對於現代來說，貴族自然是要被時代所淘汰的。
但是對於古代，卻能讓社會保持一定的穩定性。
貴族相對來說，是更效忠國家的。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東晉即便那麼腐朽，
也沒有像南明一般，快速毀滅。
對於古典時代的貴族來說，他們更能保證華夏衣冠的延續。
這就夠了，畢竟袁譚只是來到了漢末，不可能直接搞出更先進的體制。
畢竟這個時代連資本和工人階級都沒有。
袁譚盯著陳群，態度更為謙遜：
「長文兄，潁川名士，今日屈尊降臨，青州蓬蓽生輝。譚知空言無益，青州方寸之地，百廢待興，恐難入兄之法眼。譚唯有一問，敢請兄長文直言：何以救天下？」
陳群神色平靜，不答反問：
「陳群亦有一問，敢問使君之志？」
你們士族難道都喜歡搞這一套嗎？
是覺得這樣很有逼格是吧？
袁譚儘管有些無語，但還是開口回答道：
「漢室傾頹，非一日之寒。天子蒙塵，群雄並起，此非治亂之世，實乃重鑄乾坤之時！
譚不才，願效光武舊事，提三尺劍，掃清寰宇，重立朝綱，再塑一個天下安堵，萬姓臚歡的太平盛世！」
感動吧？
激動吧？
趕快對我納頭便拜吧！
我袁譚可是要效光武舊事的，你陳家跟著我，不失一個與國同休的機會。
果然此言一出，郭嘉、辛毗、魯肅等人，都是眼冒精光。
看樣子，都是理解自己的意思了。
只是陳群卻是扭頭就走，
「既然袁州牧要跟我談這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恕長文無話可說，告辭！」
你特麼的不會沒聽懂吧？
我連願效光武舊事這等大逆不道的發言，都說出來了，
你竟然調頭走人？
你該不會是大漢忠臣吧？
不可能啊！
歷史上曹丕篡漢的時候，你可是第一個支持的啊！
你要是真這麼不知好歹的話，你信不信我砍死你！
不過為了我的錦繡河山，還是忍了！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打天下，需英雄豪傑；治天下，需士人共治！」
袁譚緊緊盯著陳群，
「譚若得志，必使天下英才，盡入吾彀中！有功者賞，有才者用，豈獨厚袁氏一門？屆時，從龍之士，皆可功銘鼎彝，澤被子孫！」
這一次我說的夠明顯了吧。
只要肯支持我，你陳家那就是從龍之臣。
袁譚已經暗自下了決定，若是這廝聽了那麼多大逆不道的話，還不肯投效的話，
那就別怪自己翻臉不認人了。
畢竟這些話若是傳揚出去，很有可能被當做袁術第二。
陳群微微動容，但並未滿足，這是所有諸侯都會說的空話。
他需要更具體、更制度化的承諾。
「不知大公子可否為我詳細說說。」
「快請！不，我親自出迎！」
袁譚霍然起身，臉上已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魯肅，內政外交大才，
陳群，律法制度大家！
皆是王佐之才！
郭嘉眼中精光一閃，低聲道：
「主公，此二人乃當世俊傑，突然造訪，其意難測。魯肅或為鹽利，陳群或為觀風，需小心應對。」
袁譚點頭：
「奉孝所言極是。不過，既入我青州，便是我顯思的機會！」
府門外，袁譚執禮甚恭，將二人迎入堂內。
魯肅與陳群端坐客位，袁譚居於主位，郭嘉、辛毗陪坐一旁。
香茗的熱氣裊裊升起。
袁譚目光先落在魯肅身上，笑容溫和，直接開門見山：
「子敬兄遠道而來，是為青鹽之利吧？」
魯肅也不繞彎，拱手笑道：
「使君明鑑。肅一商賈耳，見寶貨而心喜，讓使君見笑了。青鹽如玉，天下奇珍，若能經銷，利國利民。」
「子敬兄快人快語。」
袁譚撫掌，
「青鹽之利，可分潤一成與子敬兄。」
魯肅眼中精光一閃，一成分潤，看似不多，但以這青鹽的品質和稀缺性，已是天文數字。
但他畢竟是智者，深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靜候下文。
袁譚話鋒一轉：
「然，此非尋常商賈合作。譚欲以此一成鹽利，聘子敬兄為青州別駕從事，總攬鹽鐵貿易、對外通商，為期……兩年。
兩年之內，望子敬兄暫留青州，助我理順這錢糧商貿之事。兩年後，是去是留，尊意自決，這一成鹽利，依舊奉上。」
此言一出，連郭嘉都微微動容。
主公此計，可謂陽謀！
以巨利為餌，以要職相聘，實則是要將魯肅這等大才，牢牢綁在青州的戰車上兩年。
兩年時間，足以讓魯肅深度參與青州建設，
結下深厚利益與人情紐帶，
屆時他還走得了嗎？
魯肅臉上慣有的從容笑意收斂了，他陷入沉思。
袁譚此議，條件優厚得驚人，但代價是兩年的自由。
他本為考察而來，如今卻要直接投身其中……
良久，他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袁譚：
「使君可知，肅之心，未必全在青州？」
袁譚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譚只知，子敬兄有王佐之才，困於商賈，實乃天下憾事。青州雖小，正可作兄台施展抱負之試金石！
海鹽、海運、錢莊乃至未來之江東、遼東貿易，何處不需子敬兄這般經緯之才統籌？譚在此承諾，凡商貿外交之事，兄可專斷，無需事事稟報！」
「專斷」之權！這是何等的信任與魄力！
魯肅心中震撼，袁譚不僅給了他利，更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平台和信任。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起身，鄭重一揖：
「承蒙使君不棄，以國士相待！肅……願效犬馬之勞，試此二年！」
解決了魯肅，接下來便是陳群了。
袁譚知道，對於這種潁川頂級士族代表，金錢和官職的誘惑力有限。
他追求的可能是整個家族的萬世不衰，以及符合士族價值觀的政治秩序。
對於這一點，袁譚倒是沒有很反感。
頂級世家，就相當於古代中國的貴族階層。
對於現代來說，貴族自然是要被時代所淘汰的。
但是對於古代，卻能讓社會保持一定的穩定性。
貴族相對來說，是更效忠國家的。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東晉即便那麼腐朽，
也沒有像南明一般，快速毀滅。
對於古典時代的貴族來說，他們更能保證華夏衣冠的延續。
這就夠了，畢竟袁譚只是來到了漢末，不可能直接搞出更先進的體制。
畢竟這個時代連資本和工人階級都沒有。
袁譚盯著陳群，態度更為謙遜：
「長文兄，潁川名士，今日屈尊降臨，青州蓬蓽生輝。譚知空言無益，青州方寸之地，百廢待興，恐難入兄之法眼。譚唯有一問，敢請兄長文直言：何以救天下？」
陳群神色平靜，不答反問：
「陳群亦有一問，敢問使君之志？」
你們士族難道都喜歡搞這一套嗎？
是覺得這樣很有逼格是吧？
袁譚儘管有些無語，但還是開口回答道：
「漢室傾頹，非一日之寒。天子蒙塵，群雄並起，此非治亂之世，實乃重鑄乾坤之時！
譚不才，願效光武舊事，提三尺劍，掃清寰宇，重立朝綱，再塑一個天下安堵，萬姓臚歡的太平盛世！」
感動吧？
激動吧？
趕快對我納頭便拜吧！
我袁譚可是要效光武舊事的，你陳家跟著我，不失一個與國同休的機會。
果然此言一出，郭嘉、辛毗、魯肅等人，都是眼冒精光。
看樣子，都是理解自己的意思了。
只是陳群卻是扭頭就走，
「既然袁州牧要跟我談這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恕長文無話可說，告辭！」
你特麼的不會沒聽懂吧？
我連願效光武舊事這等大逆不道的發言，都說出來了，
你竟然調頭走人？
你該不會是大漢忠臣吧？
不可能啊！
歷史上曹丕篡漢的時候，你可是第一個支持的啊！
你要是真這麼不知好歹的話，你信不信我砍死你！
不過為了我的錦繡河山，還是忍了！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打天下，需英雄豪傑；治天下，需士人共治！」
袁譚緊緊盯著陳群，
「譚若得志，必使天下英才，盡入吾彀中！有功者賞，有才者用，豈獨厚袁氏一門？屆時，從龍之士，皆可功銘鼎彝，澤被子孫！」
這一次我說的夠明顯了吧。
只要肯支持我，你陳家那就是從龍之臣。
袁譚已經暗自下了決定，若是這廝聽了那麼多大逆不道的話，還不肯投效的話，
那就別怪自己翻臉不認人了。
畢竟這些話若是傳揚出去，很有可能被當做袁術第二。
陳群微微動容，但並未滿足，這是所有諸侯都會說的空話。
他需要更具體、更制度化的承諾。
「不知大公子可否為我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