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美女間諜
甄家現在既然搖擺不定，那袁譚覺得，他現在有必要給他們上一上壓力。
如果甄家願意投效，大可以把生意轉移到青州來，
自己這麼大一個青州牧，與他們官商勾結，
還不能讓他們扶搖直上？
更何況現在自己搞出了海鹽的法子，定然是能夠日進斗金的。
他若是把這個經銷商讓渡給甄家，豈不是能夠讓他們跟著雞犬升天？
更何況，自己的製鹽之法，比起現在的技術，還要高明的多。
不怕沒有銷路。
甄家若是肯跟著自己，那就大家一起發財，
老子還可以趁機娶了他女兒，嘗一嘗未來大魏皇后的滋味。
若是還是逡巡不定的話，
哼哼！
「公子，甄家如此幫助我們，我們若是出賣他，豈不是讓天下人失望？」
烏玉有些疑惑道。
袁譚微微一笑，低聲道：
「怕什麼？有誰知道這消息是我們泄露出去的，更何況你把這消息給了袁尚，只會讓對方更為信任你，到時候你不就安全了嗎？」
烏玉抬起頭，美眸中隱隱有些感動。
所以公子出賣甄家，其實是為了自己？
袁譚繼續說道：
「從今日起，你繼續做好你的雙面間諜。總之，袁尚想要知道什麼，除了一些機密的事不能說外，其他你大可虛虛實實，穩住袁尚就行。」
烏玉也是聰慧之人，立刻明白了袁譚的計劃，眼中憂懼頓消：
「奴婢明白了！定叫那三公子，摸不著真假！」
哼哼！你就感動去吧你！
反正機密的事情也不會告訴你，讓你為老子免費打工，還得感恩戴德！
我可真是個天生的蟲豸啊！
「光有防守還不夠。」
袁譚話鋒一轉，凝聲道，
「袁尚在鄴城，對我之事如指掌，我卻對鄴城動向近乎耳聾目盲。長此以往，必吃大虧。我們必須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公子的意思是？」
「酒色財氣，最是消磨人志，也最易探聽消息。」
袁譚眼中精光閃爍，
「我欲效仿古人，設一官營酒舍，名義上為增收軍資，實為情報樞紐。此館可名……聽濤閣，集佳釀、美饌、聲樂於一體，專以接待南北商賈、往來官吏。」
此言一出，不光是烏玉，連烏憐都眼神不善的看著袁譚。
什麼官營酒舍，不就是妓院嗎？
袁譚被看得有些尷尬，不過卻是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給了一些女子，創造了就業崗位，何樂而不為呢……」
他還沒說完，烏玉便有些氣不過的說道：
「公子，你這麼做，也不怕生孩子……被人戳脊梁骨？」
她原本想要說生孩子沒有屁眼，但是轉念一想，袁譚跟自己，將來總會有小孩的。
她這麼一罵，豈不是在詛咒自己的後代嗎？
烏憐雖然沒有開口，但差不多也是同樣的想法，只不過她身份比烏玉還要低，自家小姐還沒有開口，自己怎麼能僭越？
不過驚訝之餘，她也有些疑惑。
烏玉小姐平常都是百依百順的，為什麼這件事，反彈這麼大？
袁譚也是同樣的疑慮，不過轉念一想，或許是漢代的貞潔觀比後世要保守的多。
自己生活的那個年代，有多少小姐姐，是為了賺錢，甘願淪落風塵的。
畢竟在公司兢兢業業當個前台啥的，都不一定有在商K，陪幾場酒的錢多。
袁譚看著烏玉眼中的悲憫，知她聯想自身遭遇，物傷其類。
他嘆了口氣，將她重新攬入懷中，語氣緩和：
「玉兒，你心善，我知。但亂世之中，生存先於尊嚴。易子而食，析骸而爨，你我在邊境見得還少嗎？
多少女子賣身只為一口活命之糧？我等創設此樓，非為逼良為娼，而是給那些無依無靠、瀕臨絕境的女子，一條不一樣的活路，一個能掌控自身些許命運的機會。」
他抬起烏玉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故作悲天憫人狀：
「我向你保證，入此樓者，絕不強迫，全憑自願。皆從此次安置的流民中，遴選那些無家可歸，且心智機敏、自願藉此謀生的女子。
你負責暗中調教她們察言觀色、套取消息之術，而非單純的歌舞媚術。所得情報，重金厚賞，願離去者，隨時可攜帶積蓄，清白從良。」
嘿嘿！感動吧！
要想讓你給我賣命，定然要讓你心甘情願去做。
這間諜一事，肯定是重中之重。
一定要交給一個完全被自己信任的人。
自己拿樓班捆住烏玉，這只是第一步。
必須要拿出一點其他東西，才能讓你對我死心塌地。
女人是感情動物，用感情來進一步拴住她，定然是事半功倍的。
他支走了烏憐，這才開口道：
「烏玉，你跟著我也有幾個月了吧，這些日子以來，辛苦你了。」
烏玉聞言也是一愣。
不知道袁譚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垂下眼睫，輕聲道：
「能侍奉公子，是奴婢的本分，何談辛苦……」
「不，這不是本分。」
袁譚打斷她，語氣堅定，
「審配送你而來，是讓你監視我，消磨我。你卻選擇了我，這份情義，遠超本分。說起來，你有沒有怪過我，就這樣把你要了，你或許可以傍上這一棵更高的大樹。」
烏玉臉上頓時湧起一抹紅暈：
「公子……」
「還害羞了，哈哈。誰叫你這麼漂亮，即便知道你是審配派來監視我的，我也沒有忍住……」
「公子，不要說了……」
烏玉的臉更加紅了，鑽到了袁譚的懷中，如貓咪一般蜷縮著。
袁譚卻是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頓了頓道：
「待青州局勢稍穩，我便擇一吉日，正式納你為妾。從此，你不再是身份尷尬的侍婢，而是我袁譚的如夫人。你弟弟樓班，我也會視如親眷，加以栽培。」
轟！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烏玉腦海中炸響！
納妾！
正式的名分！
這對於一個曾經是間諜、出身胡女的女子來說，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不僅僅是一個身份的改變，更是對她整個人價值的肯定，
更是給了她弟弟一個光明正大的前程！
巨大的衝擊和喜悅讓她瞬間失語，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袁譚的真心，也曾擔心自己色衰愛弛後的結局。
但這一刻，所有的擔憂、委屈和不安，都在這句承諾面前煙消雲散。
「公……公子！」
她猛地起身，也顧不得衣衫不整，竟是在榻上對著袁譚盈盈拜倒，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奴婢……奴婢何德何能……得公子如此厚愛！此生……此生便是為公子死，也心甘情願！」
如果甄家願意投效，大可以把生意轉移到青州來，
自己這麼大一個青州牧，與他們官商勾結，
還不能讓他們扶搖直上？
更何況現在自己搞出了海鹽的法子，定然是能夠日進斗金的。
他若是把這個經銷商讓渡給甄家，豈不是能夠讓他們跟著雞犬升天？
更何況，自己的製鹽之法，比起現在的技術，還要高明的多。
不怕沒有銷路。
甄家若是肯跟著自己，那就大家一起發財，
老子還可以趁機娶了他女兒，嘗一嘗未來大魏皇后的滋味。
若是還是逡巡不定的話，
哼哼！
「公子，甄家如此幫助我們，我們若是出賣他，豈不是讓天下人失望？」
烏玉有些疑惑道。
袁譚微微一笑，低聲道：
「怕什麼？有誰知道這消息是我們泄露出去的，更何況你把這消息給了袁尚，只會讓對方更為信任你，到時候你不就安全了嗎？」
烏玉抬起頭，美眸中隱隱有些感動。
所以公子出賣甄家，其實是為了自己？
袁譚繼續說道：
「從今日起，你繼續做好你的雙面間諜。總之，袁尚想要知道什麼，除了一些機密的事不能說外，其他你大可虛虛實實，穩住袁尚就行。」
烏玉也是聰慧之人，立刻明白了袁譚的計劃，眼中憂懼頓消：
「奴婢明白了！定叫那三公子，摸不著真假！」
哼哼！你就感動去吧你！
反正機密的事情也不會告訴你，讓你為老子免費打工，還得感恩戴德！
我可真是個天生的蟲豸啊！
「光有防守還不夠。」
袁譚話鋒一轉，凝聲道，
「袁尚在鄴城，對我之事如指掌，我卻對鄴城動向近乎耳聾目盲。長此以往，必吃大虧。我們必須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公子的意思是？」
「酒色財氣，最是消磨人志，也最易探聽消息。」
袁譚眼中精光閃爍，
「我欲效仿古人，設一官營酒舍，名義上為增收軍資，實為情報樞紐。此館可名……聽濤閣，集佳釀、美饌、聲樂於一體，專以接待南北商賈、往來官吏。」
此言一出，不光是烏玉，連烏憐都眼神不善的看著袁譚。
什麼官營酒舍，不就是妓院嗎？
袁譚被看得有些尷尬，不過卻是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給了一些女子，創造了就業崗位，何樂而不為呢……」
他還沒說完，烏玉便有些氣不過的說道：
「公子，你這麼做，也不怕生孩子……被人戳脊梁骨？」
她原本想要說生孩子沒有屁眼，但是轉念一想，袁譚跟自己，將來總會有小孩的。
她這麼一罵，豈不是在詛咒自己的後代嗎？
烏憐雖然沒有開口，但差不多也是同樣的想法，只不過她身份比烏玉還要低，自家小姐還沒有開口，自己怎麼能僭越？
不過驚訝之餘，她也有些疑惑。
烏玉小姐平常都是百依百順的，為什麼這件事，反彈這麼大？
袁譚也是同樣的疑慮，不過轉念一想，或許是漢代的貞潔觀比後世要保守的多。
自己生活的那個年代，有多少小姐姐，是為了賺錢，甘願淪落風塵的。
畢竟在公司兢兢業業當個前台啥的，都不一定有在商K，陪幾場酒的錢多。
袁譚看著烏玉眼中的悲憫，知她聯想自身遭遇，物傷其類。
他嘆了口氣，將她重新攬入懷中，語氣緩和：
「玉兒，你心善，我知。但亂世之中，生存先於尊嚴。易子而食，析骸而爨，你我在邊境見得還少嗎？
多少女子賣身只為一口活命之糧？我等創設此樓，非為逼良為娼，而是給那些無依無靠、瀕臨絕境的女子，一條不一樣的活路，一個能掌控自身些許命運的機會。」
他抬起烏玉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故作悲天憫人狀：
「我向你保證，入此樓者，絕不強迫，全憑自願。皆從此次安置的流民中，遴選那些無家可歸，且心智機敏、自願藉此謀生的女子。
你負責暗中調教她們察言觀色、套取消息之術，而非單純的歌舞媚術。所得情報，重金厚賞，願離去者，隨時可攜帶積蓄，清白從良。」
嘿嘿！感動吧！
要想讓你給我賣命，定然要讓你心甘情願去做。
這間諜一事，肯定是重中之重。
一定要交給一個完全被自己信任的人。
自己拿樓班捆住烏玉，這只是第一步。
必須要拿出一點其他東西，才能讓你對我死心塌地。
女人是感情動物，用感情來進一步拴住她，定然是事半功倍的。
他支走了烏憐，這才開口道：
「烏玉，你跟著我也有幾個月了吧，這些日子以來，辛苦你了。」
烏玉聞言也是一愣。
不知道袁譚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垂下眼睫，輕聲道：
「能侍奉公子，是奴婢的本分，何談辛苦……」
「不，這不是本分。」
袁譚打斷她，語氣堅定，
「審配送你而來，是讓你監視我，消磨我。你卻選擇了我，這份情義，遠超本分。說起來，你有沒有怪過我，就這樣把你要了，你或許可以傍上這一棵更高的大樹。」
烏玉臉上頓時湧起一抹紅暈：
「公子……」
「還害羞了，哈哈。誰叫你這麼漂亮，即便知道你是審配派來監視我的，我也沒有忍住……」
「公子，不要說了……」
烏玉的臉更加紅了，鑽到了袁譚的懷中，如貓咪一般蜷縮著。
袁譚卻是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頓了頓道：
「待青州局勢稍穩，我便擇一吉日，正式納你為妾。從此，你不再是身份尷尬的侍婢，而是我袁譚的如夫人。你弟弟樓班，我也會視如親眷，加以栽培。」
轟！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烏玉腦海中炸響！
納妾！
正式的名分！
這對於一個曾經是間諜、出身胡女的女子來說，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不僅僅是一個身份的改變，更是對她整個人價值的肯定，
更是給了她弟弟一個光明正大的前程！
巨大的衝擊和喜悅讓她瞬間失語，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袁譚的真心，也曾擔心自己色衰愛弛後的結局。
但這一刻，所有的擔憂、委屈和不安，都在這句承諾面前煙消雲散。
「公……公子！」
她猛地起身，也顧不得衣衫不整，竟是在榻上對著袁譚盈盈拜倒，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奴婢……奴婢何德何能……得公子如此厚愛！此生……此生便是為公子死，也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