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兩位高人
「哦——青雲觀啊。」
法明大師拖長了音調，似笑非笑地看著林祭年：
「貧僧倒是聽說過，好像沒什麼香火了。」
法明大師當然沒有聽過什麼青雲觀，
他看見林祭年穿著的道袍，
一眼就看出來是個破敗小道觀的或者某寶買著衣服玩cos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
法明大師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長輩模樣：
「不好好找份正經工作，非要學些皮毛出來招搖撞騙，」
「這不是給祖師爺臉上抹黑嗎？」
這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卻又字字帶刺。
旁邊的保安和小沙彌都忍不住偷笑起來。
林祭年卻也不惱，只是淡淡看著他，
看了一眼法明大師那滿身的肥肉和昂貴的袈裟，
林祭年自然想到了說法：
「貧道雖年輕，卻也知道出家人講究六根清淨。」
「我看大師這一身行頭，光這串佛珠就不下六位數吧？」
「也不知是修的哪門子佛，竟修出了滿身的銅臭味。」
「你！」
果然，
法明大師臉色一僵，那張原本紅潤的臉好像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小道士嘴巴這麼毒，
一開口就直戳痛處。
「哼！牙尖嘴利！」
法明大師一甩袖子，冷哼道：「貧僧這是為了弘揚佛法！」
「豈是你這種黃口小兒能懂的？」
「罷了罷了，貧僧不與你一般見識。」
眼看氣氛不對，王壽趕緊出來打圓場，
滿頭大汗地賠笑：
「兩位大師，兩位高人！既然都來了，咱們還是先辦正事吧！」
「那東西……那東西還在我家裡鬧騰呢！」
「哼。」
法明大師不再理會林祭年，昂著頭，
在一眾人的簇擁下大步走進了別墅區。
林祭年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神色淡然。
……
A區8號別墅門口。
江容容正拿著手機，對著空蕩蕩的門口做著直播。
「家人們別急別急，道長已經在路上了，說是馬上就到！」
「哎呀，我也沒辦法呀，高人嘛，總是要有些排場的。」
看著直播間原本熱熱鬧鬧的1000多人，
因為長時間的等待掉到了500多，江容容心裡那個急啊。
「主播是不是騙人啊？」
「我看根本就沒有什麼道士，就是為了蹭熱度吧？」
「走了走了，沒意思。」
就在江容容急得直跺腳的時候，
遠處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法明大師一身大紅袈裟，在陰沉的天色下格外扎眼。
緊隨其後的是說笑的王壽。
而那個熟悉的身影，林祭年，則不緊不慢地吊在隊伍最後。
「來了來了！家人們快看！」
江容容精神一振，連忙把鏡頭對準了那邊。
「哎喲，怎麼還有個和尚？」
「那不是淨塵寺的法明大師嗎？」
「我去，這可是真正的大師啊！聽說掛號費都要八百！」
「掛號費都來了，你看病呢？」
「這下有意思了，和尚道士大亂鬥？」
彈幕直接活躍起來，人數也開始回升。
林祭年一行人走到別墅門口。
江容容立刻迎了上去，也不管法明大師，直接衝著林祭年甜甜一笑：
「林道長！您終於來了！粉絲們都等急了！」
林祭年看著眼前這個舉著手機懟到自己臉上的女孩，眉頭微皺：
「你怎麼在這兒？」
「我……」
江容容剛想解釋，旁邊的王壽趕緊插話：
「哦哦，是我請江小姐來的！也是想讓她做個見證嘛！」
其實王壽心裡清楚，江容容是這次牽線的中間人，她要來，
不讓人家來也不合適。
林祭年沒再說什麼，只是目光掃過別墅緊閉的大門。
哪怕隔著門，他也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裡面滲出來。
這種感覺，比上次那隻壽衣鬼要強烈得多！
「王總，這房子……」
林祭年剛開口，就被法明大師的大嗓門打斷了。
「阿彌陀佛！」
法明大師站在門口，裝模作樣地捏著佛珠，看著別墅，一臉凝重：
「王總，你這宅子，陰氣沖天啊！」
「若是再晚兩天，恐怕就要出大亂子了！」
王壽一聽，臉都白了：「那……那大師，這可怎麼辦啊？」
「無妨。」
法明大師自信滿滿地一揮手：「既然貧僧來了，」
「自然會替你掃除妖邪，保你家宅平安。」
說完，他還特意回頭瞥了林祭年一眼，眼神挑釁。
林祭年只是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直播間裡，人數已經漲到了1500。
「這和尚看起來挺專業的啊。」
「確實，那種氣場就不一樣。」
「切，我就信林道長！上次那道雷你們是沒看見！」
「樓上的別吹了，那雷一看就是特效，這和尚才是正規軍。」
「打起來！打起來！」
眾人推門進屋。
此時外面的風更大了，狂風卷著烏雲，天色暗得像是傍晚。
屋內沒有開燈，昏暗一片。
剛一踏入玄關，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那種冷，不是空調的冷，而是像往骨頭縫裡鑽的陰冷。
「嘶……」
江容容搓了搓胳膊，小聲嘀咕：「這地方怎麼比上次還邪乎……」
林祭年一進屋，雙眼便微微眯起。
已經是引氣三層的他，對於氣息的感應極為敏銳。
在他的視野中，這棟別墅的空氣中飄散著一絲絲黑色的霧氣，
尤其是在二樓的樓梯口位置，黑氣濃郁得幾乎化不開。
「有意思。」
他在心裡暗道。
這種級別的陰氣，絕對不是一般的遊魂野鬼能弄出來的。
「大家跟緊貧僧！」
法明大師此時已經掏出了他的金剛杵和念珠，
一邊在屋裡四處走動，一邊念念有詞。
身後的兩個小沙彌更是拿著法鈴，時不時搖晃一下。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聲在空曠寂靜的別墅里迴蕩，顯得格外滲人。
法明大師領著眾人從一樓的客廳開始，
每一個房間都仔仔細細地轉了一圈。
他先是去了廚房，看了那個據說出現過鬼影的冰箱。
接著又去了保姆房。
甚至連一樓的衛生間都沒放過，嘴裡念叨著「污穢之地，陰氣易聚」。
王壽跟在後面，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每到一個地方就眼巴巴地看著大師。
法明大師拖長了音調，似笑非笑地看著林祭年：
「貧僧倒是聽說過，好像沒什麼香火了。」
法明大師當然沒有聽過什麼青雲觀，
他看見林祭年穿著的道袍，
一眼就看出來是個破敗小道觀的或者某寶買著衣服玩cos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
法明大師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長輩模樣：
「不好好找份正經工作，非要學些皮毛出來招搖撞騙，」
「這不是給祖師爺臉上抹黑嗎？」
這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卻又字字帶刺。
旁邊的保安和小沙彌都忍不住偷笑起來。
林祭年卻也不惱，只是淡淡看著他，
看了一眼法明大師那滿身的肥肉和昂貴的袈裟，
林祭年自然想到了說法：
「貧道雖年輕，卻也知道出家人講究六根清淨。」
「我看大師這一身行頭，光這串佛珠就不下六位數吧？」
「也不知是修的哪門子佛，竟修出了滿身的銅臭味。」
「你！」
果然，
法明大師臉色一僵，那張原本紅潤的臉好像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小道士嘴巴這麼毒，
一開口就直戳痛處。
「哼！牙尖嘴利！」
法明大師一甩袖子，冷哼道：「貧僧這是為了弘揚佛法！」
「豈是你這種黃口小兒能懂的？」
「罷了罷了，貧僧不與你一般見識。」
眼看氣氛不對，王壽趕緊出來打圓場，
滿頭大汗地賠笑：
「兩位大師，兩位高人！既然都來了，咱們還是先辦正事吧！」
「那東西……那東西還在我家裡鬧騰呢！」
「哼。」
法明大師不再理會林祭年，昂著頭，
在一眾人的簇擁下大步走進了別墅區。
林祭年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神色淡然。
……
A區8號別墅門口。
江容容正拿著手機，對著空蕩蕩的門口做著直播。
「家人們別急別急，道長已經在路上了，說是馬上就到！」
「哎呀，我也沒辦法呀，高人嘛，總是要有些排場的。」
看著直播間原本熱熱鬧鬧的1000多人，
因為長時間的等待掉到了500多，江容容心裡那個急啊。
「主播是不是騙人啊？」
「我看根本就沒有什麼道士，就是為了蹭熱度吧？」
「走了走了，沒意思。」
就在江容容急得直跺腳的時候，
遠處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法明大師一身大紅袈裟，在陰沉的天色下格外扎眼。
緊隨其後的是說笑的王壽。
而那個熟悉的身影，林祭年，則不緊不慢地吊在隊伍最後。
「來了來了！家人們快看！」
江容容精神一振，連忙把鏡頭對準了那邊。
「哎喲，怎麼還有個和尚？」
「那不是淨塵寺的法明大師嗎？」
「我去，這可是真正的大師啊！聽說掛號費都要八百！」
「掛號費都來了，你看病呢？」
「這下有意思了，和尚道士大亂鬥？」
彈幕直接活躍起來，人數也開始回升。
林祭年一行人走到別墅門口。
江容容立刻迎了上去，也不管法明大師，直接衝著林祭年甜甜一笑：
「林道長！您終於來了！粉絲們都等急了！」
林祭年看著眼前這個舉著手機懟到自己臉上的女孩，眉頭微皺：
「你怎麼在這兒？」
「我……」
江容容剛想解釋，旁邊的王壽趕緊插話：
「哦哦，是我請江小姐來的！也是想讓她做個見證嘛！」
其實王壽心裡清楚，江容容是這次牽線的中間人，她要來，
不讓人家來也不合適。
林祭年沒再說什麼，只是目光掃過別墅緊閉的大門。
哪怕隔著門，他也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裡面滲出來。
這種感覺，比上次那隻壽衣鬼要強烈得多！
「王總，這房子……」
林祭年剛開口，就被法明大師的大嗓門打斷了。
「阿彌陀佛！」
法明大師站在門口，裝模作樣地捏著佛珠，看著別墅，一臉凝重：
「王總，你這宅子，陰氣沖天啊！」
「若是再晚兩天，恐怕就要出大亂子了！」
王壽一聽，臉都白了：「那……那大師，這可怎麼辦啊？」
「無妨。」
法明大師自信滿滿地一揮手：「既然貧僧來了，」
「自然會替你掃除妖邪，保你家宅平安。」
說完，他還特意回頭瞥了林祭年一眼，眼神挑釁。
林祭年只是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直播間裡，人數已經漲到了1500。
「這和尚看起來挺專業的啊。」
「確實，那種氣場就不一樣。」
「切，我就信林道長！上次那道雷你們是沒看見！」
「樓上的別吹了，那雷一看就是特效，這和尚才是正規軍。」
「打起來！打起來！」
眾人推門進屋。
此時外面的風更大了，狂風卷著烏雲，天色暗得像是傍晚。
屋內沒有開燈，昏暗一片。
剛一踏入玄關，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那種冷，不是空調的冷，而是像往骨頭縫裡鑽的陰冷。
「嘶……」
江容容搓了搓胳膊，小聲嘀咕：「這地方怎麼比上次還邪乎……」
林祭年一進屋，雙眼便微微眯起。
已經是引氣三層的他，對於氣息的感應極為敏銳。
在他的視野中，這棟別墅的空氣中飄散著一絲絲黑色的霧氣，
尤其是在二樓的樓梯口位置，黑氣濃郁得幾乎化不開。
「有意思。」
他在心裡暗道。
這種級別的陰氣，絕對不是一般的遊魂野鬼能弄出來的。
「大家跟緊貧僧！」
法明大師此時已經掏出了他的金剛杵和念珠，
一邊在屋裡四處走動，一邊念念有詞。
身後的兩個小沙彌更是拿著法鈴，時不時搖晃一下。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聲在空曠寂靜的別墅里迴蕩，顯得格外滲人。
法明大師領著眾人從一樓的客廳開始，
每一個房間都仔仔細細地轉了一圈。
他先是去了廚房，看了那個據說出現過鬼影的冰箱。
接著又去了保姆房。
甚至連一樓的衛生間都沒放過，嘴裡念叨著「污穢之地，陰氣易聚」。
王壽跟在後面，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每到一個地方就眼巴巴地看著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