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法明大師
通過好友後，對面立刻發來一段長達59秒的語音。
林祭年點開，聽筒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聲淚俱下的哭訴：
「林道長！救命啊！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那個東西現在天天在我家晃悠，又是看不到腳又是吹冷氣的……」
「只要您能來一趟，不管成不成，我給五千！」
「要是解決了，我給三萬！現金轉帳都行！」
「三……三萬？！」
林祭年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副畫面：
嶄新的大梁、粉刷一新的圍牆、優質大米……
三萬塊！
在這個小道士眼裡，這簡直是一筆巨款！
林祭年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
「福生無量天尊。」
「居士莫慌，除魔衛道乃我輩本分。」
「既有邪祟作亂，貧道自當義不容辭。」
「地址發我，約定時間。」
那邊幾乎是秒回：「太好了！」
「地址是碧水灣A區8號！時間……時間您看明天下午行嗎？」
王壽其實恨不得現在就讓道長飛過來。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雖然怕，但道長也得準備法器吧？
而且……
「下午那個點，陽氣最足，那些髒東西應該最弱吧？」
王壽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林祭年看著屏幕，點了點頭。
「善。」
其實現在林祭年真正關心的，
是香火道書需要斬妖除魔才能獲得香火值。
那個無腳白影，聽起來比之前那個壽衣鬼還要凶一點，
若是能除掉，獎勵恐怕只多不少。
次日。
「呼——」
清晨的青雲山頂，寒氣彌散。
林祭年盤坐於那塊熟悉的巨石之上，
隨著東方第一縷紫氣被他如長鯨吸水般納入鼻竅。
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輕響。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被捅破。
「引氣三層！」
林祭年睜開眼，他握了握拳，臉上露出滿意的弧度。
他站起身，回到道觀，準備需要的東西。
「時間差不多了」
林祭年徑直來到正殿，
恭敬地給三清祖師上了一炷香。
「弟子今日下山除魔，望祖師爺庇佑。」
隨後，他回到房間，換上那件顏色稍微鮮亮一些道袍。
整理好挎包，檢查了一遍硃砂、黃紙、羅盤，以及那張金光護身符。
……
下午兩點，碧水灣別墅區大門外。
今天的天氣似乎格外應景，原本上午還是天氣還算不錯，
到了下午，天邊卻堆積起了層層疊疊的烏雲，壓得極低，仿佛觸手可及。
風也漸漸大了，吹得路邊的景觀樹嘩嘩作響。
年輕的保安小哥正百無聊賴地靠在崗亭邊偷完手機，
一抬頭，就看見那個熟悉的青色身影正沿著人行道走來。
「嘿，這不是那天那個小道士嗎？」
保安把手機揣回兜里，嘴角掛起一絲戲謔的笑意，
也不站直身子，就那麼歪歪斜斜地攔在門口：
「喲，這不是道長嗎？今兒個又是哪家『做法事』啊？」
他特意在「做法事」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里滿是不屑。
林祭年停下腳步，神色淡然地看著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突然，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大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高定西裝，
卻難掩一臉憔悴的中年男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下來。
「林道長！林道長您可算來了！」
正是王壽。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祭年面前，
那張在商場上總是板著的臉此刻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還沒等林祭年反應過來，就一把握住了林祭年的手，用力搖晃著：
「哎呀，我就怕您找不到路，特意在這兒等著！辛苦了辛苦了！」
保安小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在碧水灣幹了三年，太清楚這位王總是何許人也了。
臨安建材大亨，平時進出小區那都是鼻孔朝天，
連看都不會看他們一眼，今天居然對這麼個毛頭小子如此點頭哈腰？
「王居士客氣了。」
林祭年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微微稽首，
那份從容淡定的氣度，明晃晃的高人啊。
王壽看著林祭年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心裡更是大定。
看看！這就是高人風範！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林道長，請請請，咱們這就進去……」
王壽剛想引路，卻又突然頓住，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搓了搓手：
「那個……林道長，實在不好意思，還有個事兒得跟您說一下。」
林祭年腳步一頓：「怎麼？不進去了？」
「不是不是！」
王壽連連擺手，訕笑道：
「是這樣……在聯繫到您之前，」
「其實我還托人請了淨塵寺的高僧，法明大師。」
「本來以為法明大師沒空的，」
「結果剛才那邊打電話說大師已經在路上了……」
說到這，王壽偷偷覷了一眼林祭年的臉色，
生怕這位年輕的高人不高興甩手走人。
畢竟同行是冤家，更何況還是佛道兩家。
林祭年聞言，只是挑了挑眉，神色並未有太多變化。
「無妨。」
他淡淡道：「除魔衛道，不分門派。」
「既然大師也來了，那便一同看看吧。」
王壽長舒一口氣，豎起大拇指：「大氣！林道長果然大氣！」
兩人正說著，遠處又駛來一輛顯眼的豪華bbw。
車還沒停穩，
兩個穿著灰色僧袍的小沙彌就先跳了下來，
殷勤地拉開車門。
隨後，一位身披大紅袈裟，滿面紅光，
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佛珠的老和尚，緩緩走了出來。
這排場，比王壽都要大幾分。
「王總，久等了。」
法明大師雙手合十，聲音洪亮，透著一股子中氣十足的味道。
「哎呀！法明大師！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王壽趕緊迎了上去，又是握手又是鞠躬。
沒辦法，王壽是真被家裡的東西嚇到了。
法明大師享受著王壽的恭維，目光在場中掃了一圈，
最後才像是「剛剛發現」站在一旁的林祭年似的，
故作驚訝地「咦」了一聲。
「王總，這位小施主是……」
他上下打量著林祭年那身雖然乾淨但略顯樸素的道袍，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王壽連忙介紹：
「哦哦，這位是青雲觀的林祭年林道長，」
「也是我特意請來幫忙看風水的。」
林祭年點開，聽筒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聲淚俱下的哭訴：
「林道長！救命啊！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那個東西現在天天在我家晃悠，又是看不到腳又是吹冷氣的……」
「只要您能來一趟，不管成不成，我給五千！」
「要是解決了，我給三萬！現金轉帳都行！」
「三……三萬？！」
林祭年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副畫面：
嶄新的大梁、粉刷一新的圍牆、優質大米……
三萬塊！
在這個小道士眼裡，這簡直是一筆巨款！
林祭年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
「福生無量天尊。」
「居士莫慌，除魔衛道乃我輩本分。」
「既有邪祟作亂，貧道自當義不容辭。」
「地址發我，約定時間。」
那邊幾乎是秒回：「太好了！」
「地址是碧水灣A區8號！時間……時間您看明天下午行嗎？」
王壽其實恨不得現在就讓道長飛過來。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雖然怕，但道長也得準備法器吧？
而且……
「下午那個點，陽氣最足，那些髒東西應該最弱吧？」
王壽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林祭年看著屏幕，點了點頭。
「善。」
其實現在林祭年真正關心的，
是香火道書需要斬妖除魔才能獲得香火值。
那個無腳白影，聽起來比之前那個壽衣鬼還要凶一點，
若是能除掉，獎勵恐怕只多不少。
次日。
「呼——」
清晨的青雲山頂，寒氣彌散。
林祭年盤坐於那塊熟悉的巨石之上，
隨著東方第一縷紫氣被他如長鯨吸水般納入鼻竅。
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輕響。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被捅破。
「引氣三層！」
林祭年睜開眼，他握了握拳，臉上露出滿意的弧度。
他站起身，回到道觀，準備需要的東西。
「時間差不多了」
林祭年徑直來到正殿，
恭敬地給三清祖師上了一炷香。
「弟子今日下山除魔，望祖師爺庇佑。」
隨後，他回到房間，換上那件顏色稍微鮮亮一些道袍。
整理好挎包，檢查了一遍硃砂、黃紙、羅盤，以及那張金光護身符。
……
下午兩點，碧水灣別墅區大門外。
今天的天氣似乎格外應景，原本上午還是天氣還算不錯，
到了下午，天邊卻堆積起了層層疊疊的烏雲，壓得極低，仿佛觸手可及。
風也漸漸大了，吹得路邊的景觀樹嘩嘩作響。
年輕的保安小哥正百無聊賴地靠在崗亭邊偷完手機，
一抬頭，就看見那個熟悉的青色身影正沿著人行道走來。
「嘿，這不是那天那個小道士嗎？」
保安把手機揣回兜里，嘴角掛起一絲戲謔的笑意，
也不站直身子，就那麼歪歪斜斜地攔在門口：
「喲，這不是道長嗎？今兒個又是哪家『做法事』啊？」
他特意在「做法事」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里滿是不屑。
林祭年停下腳步，神色淡然地看著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突然，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大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高定西裝，
卻難掩一臉憔悴的中年男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下來。
「林道長！林道長您可算來了！」
正是王壽。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祭年面前，
那張在商場上總是板著的臉此刻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還沒等林祭年反應過來，就一把握住了林祭年的手，用力搖晃著：
「哎呀，我就怕您找不到路，特意在這兒等著！辛苦了辛苦了！」
保安小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在碧水灣幹了三年，太清楚這位王總是何許人也了。
臨安建材大亨，平時進出小區那都是鼻孔朝天，
連看都不會看他們一眼，今天居然對這麼個毛頭小子如此點頭哈腰？
「王居士客氣了。」
林祭年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微微稽首，
那份從容淡定的氣度，明晃晃的高人啊。
王壽看著林祭年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心裡更是大定。
看看！這就是高人風範！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林道長，請請請，咱們這就進去……」
王壽剛想引路，卻又突然頓住，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搓了搓手：
「那個……林道長，實在不好意思，還有個事兒得跟您說一下。」
林祭年腳步一頓：「怎麼？不進去了？」
「不是不是！」
王壽連連擺手，訕笑道：
「是這樣……在聯繫到您之前，」
「其實我還托人請了淨塵寺的高僧，法明大師。」
「本來以為法明大師沒空的，」
「結果剛才那邊打電話說大師已經在路上了……」
說到這，王壽偷偷覷了一眼林祭年的臉色，
生怕這位年輕的高人不高興甩手走人。
畢竟同行是冤家，更何況還是佛道兩家。
林祭年聞言，只是挑了挑眉，神色並未有太多變化。
「無妨。」
他淡淡道：「除魔衛道，不分門派。」
「既然大師也來了，那便一同看看吧。」
王壽長舒一口氣，豎起大拇指：「大氣！林道長果然大氣！」
兩人正說著，遠處又駛來一輛顯眼的豪華bbw。
車還沒停穩，
兩個穿著灰色僧袍的小沙彌就先跳了下來，
殷勤地拉開車門。
隨後，一位身披大紅袈裟，滿面紅光，
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佛珠的老和尚，緩緩走了出來。
這排場，比王壽都要大幾分。
「王總，久等了。」
法明大師雙手合十，聲音洪亮，透著一股子中氣十足的味道。
「哎呀！法明大師！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王壽趕緊迎了上去，又是握手又是鞠躬。
沒辦法，王壽是真被家裡的東西嚇到了。
法明大師享受著王壽的恭維，目光在場中掃了一圈，
最後才像是「剛剛發現」站在一旁的林祭年似的，
故作驚訝地「咦」了一聲。
「王總，這位小施主是……」
他上下打量著林祭年那身雖然乾淨但略顯樸素的道袍，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王壽連忙介紹：
「哦哦，這位是青雲觀的林祭年林道長，」
「也是我特意請來幫忙看風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