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主播，樓下還有個影子！
而且還在飛速上漲！
彈幕密密麻麻，快得根本看不清：
「臥槽臥槽臥槽！那是真的雷電嗎？！」
「特效！絕對是特效！這要是真的我直播吃翔！」
「特個屁效啊！你看地板都炸裂了！而且那光影，那煙霧，好萊塢大片也沒這麼逼真啊！」
「這也太硬核了吧！真·五雷轟頂？」
「劇本！肯定是劇本！為了火現在的網紅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連火藥都用上了！」
「剛才誰說道長是騙子的？出來挨打！」
江容容看著那個焦黑的深坑，又看了看還在質疑劇本的彈幕，欲哭無淚。
劇本？
誰家劇本拿命演啊！
「家人們……我說這不是特效，也不是劇本……你們信嗎？」
江容容對著鏡頭，聲音顫抖著說道。
兩人雖然心裡怕得要死，
但看著直播間不斷跳動的「666」和滿屏的禮物特效，
那種作為主播的職業本能占了上風，興奮感居然短暫壓過了恐懼。
「家人們！這一波真的不是特效啊！」
江容容不顧形象地把手機湊近那個還在冒煙的焦黑大坑，
甚至用手指抹了一把地上的黑灰展示給鏡頭看，
「看到沒？還是熱乎的！這要是特效，我江容容當場把這塊地板磚吃了！」
宋巧雲也在一旁幫腔，語速飛快：「對對對！剛才那一聲響真的是嚇死爹了！」
「我都耳鳴了現在！那個小道士……不對，那位道長真的是高人啊！」
但彈幕根本不買帳：
「別洗了，現在有一種東西叫定點爆破，好萊塢常用的。」
「為了紅也是拼了，不過這劇本我喜歡，賞個火箭！」
「主播演技也不錯，剛才那一屁股坐地上，看著都疼，敬業！」
就在兩人還在費力解釋「這真不是特效」的時候，彈幕的風向突然變了。
起初只是零星幾條：
「哎？一樓那個機位怎麼有個白影子？」
「是我眼花了嗎？剛才好像有人在一樓客廳晃了一下。」
但很快，越來越多的彈幕開始刷屏：
「主播別演了，穿幫了！一樓花盆後面那個手機拍到了！」
「【房管】我要飛升：等等，容容你在二樓，巧雲也在二樓，那個小道長剛出門……那樓下那個白衣服的是誰？」
「臥槽！我也看見了！」
「新演員入場？這次也是白衣女鬼？劇本夠連貫的啊。」
江容容正拿著手機對著地板坑狂拍，
看到這些彈幕，眉頭一皺，有些好笑地對著鏡頭說道：
「家人們，你們是不是看花眼了？」
「或者是剛才被那一道雷給震懵了？」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宋巧雲，語氣輕鬆：「巧雲，你說是不是？」
「這別墅里就咱們倆，哪來的什麼白影子。」
「難道還能是我分身下去了不成？」
宋巧雲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彈幕，不以為意：「就是啊，肯定是因為剛才光線太暗，」
「再加上那個窗簾被風吹得亂動，你們看岔了吧。」
但彈幕並沒有因為她們的否認而停止。
「真的有！就在紅繩那邊！」
「主播別嘴硬了，快回頭看一眼回放！」
「截圖了！實錘了！真的是個影子，而且看起來有點……僵硬？」
「雖然知道是劇本，但那個影子的站姿好奇怪啊，像是在踮著腳……」
江容容看著這些言之鑿鑿的彈幕，
心裡雖然還是覺得觀眾在跟風起鬨，
但那種莫名的不安感卻像野草一樣在心底悄悄滋生。
她感覺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花盆後面，是有個她們為了拍攝特意藏在那裡的備用手機，正對著客廳中央。
可是，別墅里現在只有她們兩個人啊！
林祭年剛剛已經走了，
大門關上的聲音她們聽得清清楚楚。
「巧……巧雲……」
江容容著宋巧雲的手臂：
「你剛才鎖門了嗎？」
「鎖……鎖了啊，那是電子鎖，自動落鎖的……」
江容容故作鎮定地深吸一口氣，舉著手機：
「既然你們都說有，那本主播就滿足你們。」
「咱們現在就去樓下看看，」
「抓出這個所謂的『白影子』！」
這時，窗外又是「轟隆」一聲雷鳴。
閃電慘白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
她們看到了。
在客廳那堆亂七八糟的紅繩陣中間，真的站著一個影子！
那影子模糊，穿著一身灰白色的壽衣，
根本不是江容容這種cosplay的戲服，
而是那種老式款式。
它似乎感應到了樓上的目光，抬起頭，
但就在下一秒，燈光閃爍，
那個影子就像蒸發了一樣，直接消失不見！
「啊——！！！」
「臥槽！臥槽！臥槽！」
江容容和宋巧雲嚇得魂飛魄散，
兩個人抱成一團，直接癱坐在二樓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剛才那是什……什麼東西？！」
江容容牙齒都在打顫。
「我不道啊！我看花眼了吧？肯定是看花眼了！」
宋巧雲拼命搖頭，試圖自我催眠。
直播間的觀眾卻嗨翻了：
「牛逼！！！這轉場！這燈光配合！」
「剛才那個鬼影做得太逼真了，消失魔術嗎？」
「主播這演技絕了，這驚恐的小表情。」
「別裝了容容，快讓剛才那個鬼演員出來謝幕！」
「劇本越來越精彩了，本來以為是打假，結果是恐怖片專場！」
看著這些還在夸「演技好」的彈幕，
江容容簡直想順著網線過去掐死他們。
神特麼演技好！老娘快嚇尿了好嗎！
「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啊！」
江容容對著手機嘶吼，眼淚把眼線都哭花了，
流下兩道黑色的淚痕，看起來更加滑稽又恐怖。
宋巧雲突然指著二樓護欄的縫隙，
發出一聲被掐斷般的尖叫：「咯……咯咯……」
她驚恐地指著樓下。
那個穿著壽衣的灰白色影子，不知何時竟然再次出現了！
而且這一次，它沒有站在客廳中央。
它站在樓梯的第一級台階上。
正仰著頭，用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
死死地盯著二樓的她們！
雖然看不清五官，但那種透入骨髓的陰冷惡意，讓兩人如墜冰窟。
它在動。
它在往上走！
「啊啊啊啊！救命啊！」
江容容徹底崩潰了，她一把抓住身邊的宋巧雲，
手指都要掐進閨蜜的肉里。
「快！快打電話！」
江容容帶著哭腔嘶吼道：「那個道士！那個林道長！」
「快把他喊回來！加錢！」
「多少錢都行！讓他回來救命啊！！！」
彈幕密密麻麻，快得根本看不清：
「臥槽臥槽臥槽！那是真的雷電嗎？！」
「特效！絕對是特效！這要是真的我直播吃翔！」
「特個屁效啊！你看地板都炸裂了！而且那光影，那煙霧，好萊塢大片也沒這麼逼真啊！」
「這也太硬核了吧！真·五雷轟頂？」
「劇本！肯定是劇本！為了火現在的網紅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連火藥都用上了！」
「剛才誰說道長是騙子的？出來挨打！」
江容容看著那個焦黑的深坑，又看了看還在質疑劇本的彈幕，欲哭無淚。
劇本？
誰家劇本拿命演啊！
「家人們……我說這不是特效，也不是劇本……你們信嗎？」
江容容對著鏡頭，聲音顫抖著說道。
兩人雖然心裡怕得要死，
但看著直播間不斷跳動的「666」和滿屏的禮物特效，
那種作為主播的職業本能占了上風，興奮感居然短暫壓過了恐懼。
「家人們！這一波真的不是特效啊！」
江容容不顧形象地把手機湊近那個還在冒煙的焦黑大坑，
甚至用手指抹了一把地上的黑灰展示給鏡頭看，
「看到沒？還是熱乎的！這要是特效，我江容容當場把這塊地板磚吃了！」
宋巧雲也在一旁幫腔，語速飛快：「對對對！剛才那一聲響真的是嚇死爹了！」
「我都耳鳴了現在！那個小道士……不對，那位道長真的是高人啊！」
但彈幕根本不買帳：
「別洗了，現在有一種東西叫定點爆破，好萊塢常用的。」
「為了紅也是拼了，不過這劇本我喜歡，賞個火箭！」
「主播演技也不錯，剛才那一屁股坐地上，看著都疼，敬業！」
就在兩人還在費力解釋「這真不是特效」的時候，彈幕的風向突然變了。
起初只是零星幾條：
「哎？一樓那個機位怎麼有個白影子？」
「是我眼花了嗎？剛才好像有人在一樓客廳晃了一下。」
但很快，越來越多的彈幕開始刷屏：
「主播別演了，穿幫了！一樓花盆後面那個手機拍到了！」
「【房管】我要飛升：等等，容容你在二樓，巧雲也在二樓，那個小道長剛出門……那樓下那個白衣服的是誰？」
「臥槽！我也看見了！」
「新演員入場？這次也是白衣女鬼？劇本夠連貫的啊。」
江容容正拿著手機對著地板坑狂拍，
看到這些彈幕，眉頭一皺，有些好笑地對著鏡頭說道：
「家人們，你們是不是看花眼了？」
「或者是剛才被那一道雷給震懵了？」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宋巧雲，語氣輕鬆：「巧雲，你說是不是？」
「這別墅里就咱們倆，哪來的什麼白影子。」
「難道還能是我分身下去了不成？」
宋巧雲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彈幕，不以為意：「就是啊，肯定是因為剛才光線太暗，」
「再加上那個窗簾被風吹得亂動，你們看岔了吧。」
但彈幕並沒有因為她們的否認而停止。
「真的有！就在紅繩那邊！」
「主播別嘴硬了，快回頭看一眼回放！」
「截圖了！實錘了！真的是個影子，而且看起來有點……僵硬？」
「雖然知道是劇本，但那個影子的站姿好奇怪啊，像是在踮著腳……」
江容容看著這些言之鑿鑿的彈幕，
心裡雖然還是覺得觀眾在跟風起鬨，
但那種莫名的不安感卻像野草一樣在心底悄悄滋生。
她感覺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花盆後面，是有個她們為了拍攝特意藏在那裡的備用手機，正對著客廳中央。
可是，別墅里現在只有她們兩個人啊！
林祭年剛剛已經走了，
大門關上的聲音她們聽得清清楚楚。
「巧……巧雲……」
江容容著宋巧雲的手臂：
「你剛才鎖門了嗎？」
「鎖……鎖了啊，那是電子鎖，自動落鎖的……」
江容容故作鎮定地深吸一口氣，舉著手機：
「既然你們都說有，那本主播就滿足你們。」
「咱們現在就去樓下看看，」
「抓出這個所謂的『白影子』！」
這時，窗外又是「轟隆」一聲雷鳴。
閃電慘白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
她們看到了。
在客廳那堆亂七八糟的紅繩陣中間，真的站著一個影子！
那影子模糊，穿著一身灰白色的壽衣，
根本不是江容容這種cosplay的戲服，
而是那種老式款式。
它似乎感應到了樓上的目光，抬起頭，
但就在下一秒，燈光閃爍，
那個影子就像蒸發了一樣，直接消失不見！
「啊——！！！」
「臥槽！臥槽！臥槽！」
江容容和宋巧雲嚇得魂飛魄散，
兩個人抱成一團，直接癱坐在二樓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剛才那是什……什麼東西？！」
江容容牙齒都在打顫。
「我不道啊！我看花眼了吧？肯定是看花眼了！」
宋巧雲拼命搖頭，試圖自我催眠。
直播間的觀眾卻嗨翻了：
「牛逼！！！這轉場！這燈光配合！」
「剛才那個鬼影做得太逼真了，消失魔術嗎？」
「主播這演技絕了，這驚恐的小表情。」
「別裝了容容，快讓剛才那個鬼演員出來謝幕！」
「劇本越來越精彩了，本來以為是打假，結果是恐怖片專場！」
看著這些還在夸「演技好」的彈幕，
江容容簡直想順著網線過去掐死他們。
神特麼演技好！老娘快嚇尿了好嗎！
「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啊！」
江容容對著手機嘶吼，眼淚把眼線都哭花了，
流下兩道黑色的淚痕，看起來更加滑稽又恐怖。
宋巧雲突然指著二樓護欄的縫隙，
發出一聲被掐斷般的尖叫：「咯……咯咯……」
她驚恐地指著樓下。
那個穿著壽衣的灰白色影子，不知何時竟然再次出現了！
而且這一次，它沒有站在客廳中央。
它站在樓梯的第一級台階上。
正仰著頭，用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
死死地盯著二樓的她們！
雖然看不清五官，但那種透入骨髓的陰冷惡意，讓兩人如墜冰窟。
它在動。
它在往上走！
「啊啊啊啊！救命啊！」
江容容徹底崩潰了，她一把抓住身邊的宋巧雲，
手指都要掐進閨蜜的肉里。
「快！快打電話！」
江容容帶著哭腔嘶吼道：「那個道士！那個林道長！」
「快把他喊回來！加錢！」
「多少錢都行！讓他回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