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啊，這光！啊，這影！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的王樹也正盯著抽象網頁發呆，那穿著比基尼的老鼠一蹦一跳，像是在嘲諷。
王樹忍不住問趴在自己頭上的黑色史萊姆：「你就不能把預約網頁設計好一點嗎？」
黑色史萊姆委屈地冒出氣泡：「黑寶覺得這樣就挺好看的啊，而且用的還全是免費素材呢。」
王樹扶額嘆氣，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也搞明白這傢伙的作用了。
它並不是史萊姆，這團黑乎乎的東西其實是神秘之柱附贈的遊戲小助手。
能夠負責管理玩家、設計遊戲界面、發布玩家任務、解答簡單問題，甚至能連接地球網際網路設計預約網頁……
至於為什麼要叫他父親？
那大概是因為默認設定吧，他也改不掉，只能認命。
王樹還給它取了個名字——黑寶。
「父親，目前已有超過三十人完成預約，總共有五百六十三人點進了頁面，但沒點擊預約。」黑寶報喜道。
「嗯，已經不錯了。」王樹點頭，語氣帶著點驕傲。
他好歹也是有三十萬粉絲的UP主，這還只是粉絲群的傳播效果，要是發在主頁上，人數只會更多。
「把預約名單調出來。」他吩咐。
光幕亮起，三十多個名字，一眼掃過去，大多是不熟悉的。
王樹挑了四個，都是以前經常連麥、深夜陪他一起爆肝的網友。
「這四個總不至於都不靠譜吧。」他低聲說著，手指輕點，將下載連結一一親自發了過去。
時間很快逼近午夜。
當計時的最後一秒落下：【00:00】
王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來到石柱前，舉起雙手：
「鼠鼠我啊，匍匐於未知深淵，以顫慄之身叩擊隱秘之柱。
徵召四位異界之魂：花開富貴、民間科學家、鐵牙咬電纜、我與奎托斯五五開。
跨越界壁，降臨此地，為吾征戰！」
王樹頌念完畢，抬頭望去。
石柱上的魔紋開始發光，濃烈的黑霧從地面湧出，四個模糊的身影正從中緩緩爬起。
第一次異界召喚，成功了。
…………
這天晚上十一點，李富貴難得按時洗漱完畢，關燈鑽進被窩，把神經接入頭環穩穩套在頭上。
設備上只有一片黑黢黢的界面，中央懸著一個緩慢跳動的倒計時：
【00:39】【00:38】……
黑屏、倒計時、毫無提示，越看越像某個廉價整蠱程序。
會不會……被耍了？
一個UP主消失兩個月，突然出現發個山寨連結，再拉他來參與午夜測試……
越想越荒唐，李富貴覺得自己此刻像個小丑。
本想摘掉頭環，但一股莫名的倦意像潮水一樣襲上來，迅速淹沒了他的抵抗力。
意識開始模糊。
下一秒，他徹底陷入沉沉的睡意。
…………
意識回歸的瞬間，首先給李富貴當頭一棒的，是那股足以把天靈蓋掀翻的惡臭。
「咳——咳咳咳！」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肺部像是吸入了一口陳年的下水道沼氣，腥臭味蠻橫地鑽進鼻腔，刺激得他眼淚狂飆。
「這味兒……嘔……」
李富貴幹嘔著，本能地想去調出系統面板，降低嗅覺靈敏度，手卻揮了個空。
而手指碰到身體的瞬間整個人僵硬住了……
並非是絲綢睡衣的觸感，而是粗糙帶油，微微濕滑的硬毛，
每一根毛他都能清晰感受到，甚至連泥水在毛根結成的凝滯感都分辨得出來。
腳下踩著碎石，那種硌腳的硬度也不是震動反饋能模擬的。
甚至他的腰後，有什麼東西隨著緊張而輕輕抽動。
這些全部是百分百的現實級體驗！
而更詭異的是，他很快就適應了些感受。
就像身體深處某個本能被瞬間喚醒，他天生就該是這樣一隻鼠人一樣。
李富貴摸了摸毛茸茸的耳朵，喉嚨發緊：「這……是真的？」
而就在他腦袋一片混亂的同時，耳邊也傳來幾聲驚呼：
「臥槽！這……這是真的假的？！」
「太真了吧……這也太真了吧……」
「靠，現在的技術都能做到這地步了？！」
李富貴轉頭，除了自己周圍還有三隻鼠人，同樣帶著震撼。
發現彼此之後，幾隻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說什麼。
沉默持續了幾秒，直到其中一隻小心翼翼地舉了舉爪子：「我與奎托斯五五開。」
「民間科學家。」另一隻接上，語氣裡帶著遲疑。
第三隻清了清嗓子：「鐵牙咬電纜。」
三雙鼠眼全部看向李富貴。
李富貴怔了半秒，也舉起爪子：「花開富貴。」
幾人隨即同時笑出聲來。
「臥槽，都是熟人啊！」
「鼠王真仗義啊！有好東西真給兄弟們玩！」
但短暫的認親之後，洞穴里爆發出的不是重逢的溫情，是一場瘋狂的測試。
民科趴在地上，伸出舌頭，狠狠舔了一口那長滿青苔的濕滑岩壁。
「呸！呸呸！」他吐出一口黑泥，那張老鼠臉上卻露出了痴漢般的狂喜。
指著地上的泥巴尖叫道：「苦的！帶澀味！還有發酵的酸臭感！兄弟們！這味覺系統絕了！
鵝廠的頂級模擬器只能調出甜鹹酸辣四種基礎味，但這遊戲……這遊戲居然連土腥味都模擬出來了！和我現實吃過的一模一樣！」
鐵牙更狠，掄起鼠爪砸向岩壁：「痛覺有削減！但這打擊感不是任何遊戲能模擬的。」
富貴緩緩蹲下身，抓起一把濕潤的泥土，看著泥沙從指縫間滑落，感受著那種細膩的摩擦感。
沒有穿模、沒有貼圖、沒有空氣牆……
甚至連那股讓人作嘔的腥臭味，此刻在他鼻子裡都變成了神作的香氣。
李富貴喃喃自語，眼神逐漸從震驚轉為一種發現寶藏的貪婪：
「什麼垃圾網頁，都是鼠王放出來的煙霧彈！這是在篩選用戶！只有真正忠誠的玩家才配進這個神作！鼠王忠誠！」
「鼠王忠誠！」其他三人也跟著喊道。
笑聲在洞穴里迴蕩，直到一聲乾咳突兀響起。
「咳咳！」
四隻鼠人立即轉頭，昏暗的岩壁旁，一道身影靜靜站立著。
王樹忍不住問趴在自己頭上的黑色史萊姆：「你就不能把預約網頁設計好一點嗎？」
黑色史萊姆委屈地冒出氣泡：「黑寶覺得這樣就挺好看的啊，而且用的還全是免費素材呢。」
王樹扶額嘆氣，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也搞明白這傢伙的作用了。
它並不是史萊姆，這團黑乎乎的東西其實是神秘之柱附贈的遊戲小助手。
能夠負責管理玩家、設計遊戲界面、發布玩家任務、解答簡單問題，甚至能連接地球網際網路設計預約網頁……
至於為什麼要叫他父親？
那大概是因為默認設定吧，他也改不掉，只能認命。
王樹還給它取了個名字——黑寶。
「父親，目前已有超過三十人完成預約，總共有五百六十三人點進了頁面，但沒點擊預約。」黑寶報喜道。
「嗯，已經不錯了。」王樹點頭，語氣帶著點驕傲。
他好歹也是有三十萬粉絲的UP主，這還只是粉絲群的傳播效果，要是發在主頁上，人數只會更多。
「把預約名單調出來。」他吩咐。
光幕亮起，三十多個名字，一眼掃過去，大多是不熟悉的。
王樹挑了四個，都是以前經常連麥、深夜陪他一起爆肝的網友。
「這四個總不至於都不靠譜吧。」他低聲說著，手指輕點，將下載連結一一親自發了過去。
時間很快逼近午夜。
當計時的最後一秒落下：【00:00】
王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來到石柱前，舉起雙手：
「鼠鼠我啊，匍匐於未知深淵，以顫慄之身叩擊隱秘之柱。
徵召四位異界之魂：花開富貴、民間科學家、鐵牙咬電纜、我與奎托斯五五開。
跨越界壁，降臨此地，為吾征戰！」
王樹頌念完畢，抬頭望去。
石柱上的魔紋開始發光，濃烈的黑霧從地面湧出，四個模糊的身影正從中緩緩爬起。
第一次異界召喚，成功了。
…………
這天晚上十一點，李富貴難得按時洗漱完畢，關燈鑽進被窩，把神經接入頭環穩穩套在頭上。
設備上只有一片黑黢黢的界面，中央懸著一個緩慢跳動的倒計時：
【00:39】【00:38】……
黑屏、倒計時、毫無提示，越看越像某個廉價整蠱程序。
會不會……被耍了？
一個UP主消失兩個月，突然出現發個山寨連結，再拉他來參與午夜測試……
越想越荒唐，李富貴覺得自己此刻像個小丑。
本想摘掉頭環，但一股莫名的倦意像潮水一樣襲上來，迅速淹沒了他的抵抗力。
意識開始模糊。
下一秒，他徹底陷入沉沉的睡意。
…………
意識回歸的瞬間，首先給李富貴當頭一棒的，是那股足以把天靈蓋掀翻的惡臭。
「咳——咳咳咳！」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肺部像是吸入了一口陳年的下水道沼氣，腥臭味蠻橫地鑽進鼻腔，刺激得他眼淚狂飆。
「這味兒……嘔……」
李富貴幹嘔著，本能地想去調出系統面板，降低嗅覺靈敏度，手卻揮了個空。
而手指碰到身體的瞬間整個人僵硬住了……
並非是絲綢睡衣的觸感，而是粗糙帶油，微微濕滑的硬毛，
每一根毛他都能清晰感受到，甚至連泥水在毛根結成的凝滯感都分辨得出來。
腳下踩著碎石，那種硌腳的硬度也不是震動反饋能模擬的。
甚至他的腰後，有什麼東西隨著緊張而輕輕抽動。
這些全部是百分百的現實級體驗！
而更詭異的是，他很快就適應了些感受。
就像身體深處某個本能被瞬間喚醒，他天生就該是這樣一隻鼠人一樣。
李富貴摸了摸毛茸茸的耳朵，喉嚨發緊：「這……是真的？」
而就在他腦袋一片混亂的同時，耳邊也傳來幾聲驚呼：
「臥槽！這……這是真的假的？！」
「太真了吧……這也太真了吧……」
「靠，現在的技術都能做到這地步了？！」
李富貴轉頭，除了自己周圍還有三隻鼠人，同樣帶著震撼。
發現彼此之後，幾隻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說什麼。
沉默持續了幾秒，直到其中一隻小心翼翼地舉了舉爪子：「我與奎托斯五五開。」
「民間科學家。」另一隻接上，語氣裡帶著遲疑。
第三隻清了清嗓子：「鐵牙咬電纜。」
三雙鼠眼全部看向李富貴。
李富貴怔了半秒，也舉起爪子：「花開富貴。」
幾人隨即同時笑出聲來。
「臥槽，都是熟人啊！」
「鼠王真仗義啊！有好東西真給兄弟們玩！」
但短暫的認親之後，洞穴里爆發出的不是重逢的溫情，是一場瘋狂的測試。
民科趴在地上，伸出舌頭，狠狠舔了一口那長滿青苔的濕滑岩壁。
「呸！呸呸！」他吐出一口黑泥，那張老鼠臉上卻露出了痴漢般的狂喜。
指著地上的泥巴尖叫道：「苦的！帶澀味！還有發酵的酸臭感！兄弟們！這味覺系統絕了！
鵝廠的頂級模擬器只能調出甜鹹酸辣四種基礎味，但這遊戲……這遊戲居然連土腥味都模擬出來了！和我現實吃過的一模一樣！」
鐵牙更狠，掄起鼠爪砸向岩壁：「痛覺有削減！但這打擊感不是任何遊戲能模擬的。」
富貴緩緩蹲下身，抓起一把濕潤的泥土，看著泥沙從指縫間滑落，感受著那種細膩的摩擦感。
沒有穿模、沒有貼圖、沒有空氣牆……
甚至連那股讓人作嘔的腥臭味，此刻在他鼻子裡都變成了神作的香氣。
李富貴喃喃自語，眼神逐漸從震驚轉為一種發現寶藏的貪婪：
「什麼垃圾網頁，都是鼠王放出來的煙霧彈！這是在篩選用戶！只有真正忠誠的玩家才配進這個神作！鼠王忠誠！」
「鼠王忠誠！」其他三人也跟著喊道。
笑聲在洞穴里迴蕩，直到一聲乾咳突兀響起。
「咳咳！」
四隻鼠人立即轉頭，昏暗的岩壁旁，一道身影靜靜站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