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兄弟就一起來砍史萊姆！
落地窗外霓虹閃爍，但電競房裡只剩全息屏孤零零地發光。
李富貴像一條鹹魚癱在人體工學椅里。
面前的環形全息屏亮得刺眼，卻照不亮他那雙毫無生氣的死魚眼。
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著全息屏，遊戲庫的庫存數字：34777款。
隨便點開一款就是最新神作，角色建模精得能數睫毛，天氣系統比現實還真實……
可三分鐘後，他面無表情地按下退出，又試了幾款，依舊是秒退。
「沒意思，全都沒意思……」李富貴仰頭嘆氣。
每個遊戲都完美，卻都同樣無聊。
2035年，因為AI遊戲的技術奇點爆發。
遊戲製作門檻如同沉進海底， AI每天能生成上千款換皮遊戲。
畫面精美、劇情縝密、NPC情感細膩……這都是標配。
但它們一點也不好玩。
所有 NPC的嘴臉都像高情商客服，所有關卡都像算法推算後的最優路徑，沒有驚喜，沒有缺陷，沒有靈魂。
李富貴的快感閾值被無限拉高，他患上了新世紀的精神病——電子陽痿。
他有錢可以買斷所有新游，但沒能買到一款能讓自己興奮的作品。
絕望中，嘗試點開幾個遊戲測評網站，發現全是 AI小號互吹，連罵人的都像複製粘貼的。
李富貴揉著太陽穴，感覺了無生趣。
忽然，一個名字從腦海里蹦出來——挖礦鼠王。
那個混跡在全網陰暗角落、專門從垃圾堆里挖最奇葩遊戲，來精神攻擊網友的神秘男子。
粉絲們戲稱他：挖屎鼠王。
李富貴經常與他一起聯機打遊戲，算得上關係比較好的網友。
他立刻點開鼠王主頁，果然還是那條兩個月前的視頻，沒有更新。
李富貴皺眉切到QQ，翻到七天前自己給對方發的消息：
【花開富貴】：最近去哪發財了？怎麼鴿這麼久？
頭像灰著，一直沒回復。
「有點不對勁。」李富貴喃喃道。
鼠王平時再鹹魚，也會在群里吱一聲。
怎麼這次直接失蹤了兩個月，連群都沒冒泡？
帶著點不祥的預感，他打開了那個熟悉的粉絲群：【鼠王礦業研究會】。
群里這幫傻子還在激烈討論，柯南變成小孩後時間到底過了幾年，這個老掉牙的話題……
直接敲下一句，打斷話題：
【花開富貴】：「各位，最近有人看到挖屎王的消息嗎？他好像失聯了。」
消息一發，立刻炸了鍋。
【我與奎托斯五五開】：「被糞海淹沒了唄。」
【民間科學家】：「他最後的發言是要去東南亞發財……不會真去了吧？」
【先嗑一口耗子藥】：「八成又打遊戲肝廢了。等著吧，過兩天准冒出來說鼠鼠我復活了。」
【群友c】：「進廠打工了吧，現在AI做視頻比他還快，還沒他那麼猥瑣，不過話說回來，這麼久沒上線確實怪……」
【鐵牙咬電纜】：「鼠王到哪裡去了！我缺的營養，誰來給我補？！」
大家插科打諢，但調侃聲中仍隱約透出一點擔心。
就在這時，一條新的消息彈了出來。
【挖礦鼠王】：老鼠流淚.jpg
群里瞬間安靜下來，仿佛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又冒出一句：
【挖礦鼠王】：「謝謝大家還記得我。鼠鼠我啊，被關地下室做遊戲了捏。」
下一秒，群里的聊天炸成煙花：
「失蹤人口回歸！」
「鼠王忠誠！」
「？？？」
……
但很快刷屏被強行掐斷，群主【挖礦鼠王】開啟了全員禁言。
緊接著，又冒出幾句莫名其妙的消息。
【挖礦鼠王】：「鼠鼠我被抓到地下室做遊戲了，一款全息、百分百真實感官的奇幻扮演類遊戲。
要是預約人數不到一百，鼠鼠就會被電棍戳！如果你有良心的話，請救救鼠鼠。點擊以下連結預約遊戲……」
【挖礦鼠王】：「大家好，我系挖礦鼠王，感官同步率100%，這是你從未玩過的版本。
只需體驗一秒鐘，你就會跟我一樣愛上這款遊戲，是兄弟就一起來砍史萊姆！點擊以下連結預約遊戲……」
【挖礦鼠王】：「開局一隻鼠，裝備全靠撿。點擊以下連結預約遊戲……」
李富貴看著屏幕上那幾行刺眼的綠字，百分百感官同步。
他沒忍住，氣笑了：「百分百？呵。」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限量版神經接入頭環，這是目前市面上最頂尖的民用設備，售價足以抵得上一輛跑車。
但即便如此，它的感官同步率也只有28%。
作為一個遊戲資深測評人兼有錢人，李富貴太清楚現在技術的界限在哪裡了。
不止他這樣想，此時群里的消息早就炸了，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民間科學家】：「@挖礦鼠王，兄弟，你知道上個月鵝廠開發布會，宣布把同步率推進到29%的時候，股價漲了多少嗎？
兩千億！你這要是真能做到100%，別說挖礦了，你直接把地球買下來當球踢都行。」
【群友c】：「笑死，現在的騙子連百度都不查一下嗎？哪怕你吹個40%，我都敬你是條漢子。百分百？你咋不說是穿越呢？」
【先嗑一口耗子藥】：「大概是接推廣了吧。」
【我與奎托斯五五開】：「如果是缺錢接的推廣，發個紅包這事兒就算了。」
……
群里一片表情包刷屏。
但詭異的是，無論大家怎麼艾特，甚至怎麼辱罵，那隻灰頭土臉的老鼠頭像始終沒有回應，就像是扔完傳單就跑了。
就在此時一個新的消息蹦了出來：
【我與奎托斯五五開】：「我點開了那個連結……兄弟們你們自己看吧，這也太搞了。」
緊接著，一串截圖發了上來。
一個低劣到肉眼可見的山寨頁游界面出現在聊天群里。
粉色密老鼠在屏幕左邊搖頭晃腦，右邊一個皮卡兵舉著大寶劍在跳斧頭舞。
下方還有幾隻穿著比基尼的小老鼠在亂蹦亂跳，像是在給誰助威。
正中央是四個巨大的花里花哨金字：噬神鼠潮。
下面一個誇張的按鈕正閃爍：【立即預約，點擊送神器！】
【我與奎托斯五五開】：「這也太山寨了吧，我他媽差點以為點進病毒網站。」
群里頓時炸成一片笑聲：
【群友c】：「鼠王不會是被綁到小作坊里強制做推廣了吧？」
【民間科學家】：「不行，我得笑五分鐘，這畫風跟他平時玩梗確實像。」
【我與奎托斯五五開】：「這玩意能有100%同步率？我手機像素都比它高。」
看了一圈吐槽，李富貴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點開了那條連結。
網頁彈出的一瞬間，他的心情很複雜。
「測評排雷一下，免得有人真信了。」李富貴嘀咕著點下預約按鈕。
界面頓時跳出提示：預約成功。
接著他回到QQ群，氣氛明顯變了。
慢慢的，最初的驚喜被失望取代，越來越多人覺得鼠王是接了什麼低價推廣，在恰爛錢。
【777】：「算了，取關了。」
【群友c】：「掛腳本發GG，真沒意思。」
【鐵牙咬電纜】：「我不罵他，我只是難受……鼠王怎麼也變這樣了。」
一個又一個退群的提示飄過。
李富貴盯著屏幕，眉頭緊皺，心裡那股哪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
就在他想要關掉電腦時，右下角亮了一下。
【挖礦鼠王】：「在？」
李富貴心臟猛地一跳。
【花開富貴】：「你真在做遊戲？」
那邊沉默了兩秒，隨後一句話發了出來：
【挖礦鼠王】：「真的，如果說謊我被大卡車撞到異世界。測試名額我先給你了，需要7%同步率的設備，你可以自己親眼看看。」
李富貴皺眉。
7%同步率的設備並不算貴，連學生打暑假工都買得起。
【挖礦鼠王】：今晚十二點開測。你先下載好，別問，問就是保密協議。
下一秒，對方頭像再次變灰。
徹底下線。
李富貴盯著那串短短的消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不像被盜號，但……到底想搞什麼鬼？
他揉了揉眉心，就算被黑入設備，損失一個頭環也沒什麼大不了。
打開鼠王給的下載連結，猶豫了不到三秒，還是點了【下載】。
李富貴像一條鹹魚癱在人體工學椅里。
面前的環形全息屏亮得刺眼，卻照不亮他那雙毫無生氣的死魚眼。
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著全息屏，遊戲庫的庫存數字：34777款。
隨便點開一款就是最新神作，角色建模精得能數睫毛，天氣系統比現實還真實……
可三分鐘後，他面無表情地按下退出，又試了幾款，依舊是秒退。
「沒意思，全都沒意思……」李富貴仰頭嘆氣。
每個遊戲都完美，卻都同樣無聊。
2035年，因為AI遊戲的技術奇點爆發。
遊戲製作門檻如同沉進海底， AI每天能生成上千款換皮遊戲。
畫面精美、劇情縝密、NPC情感細膩……這都是標配。
但它們一點也不好玩。
所有 NPC的嘴臉都像高情商客服，所有關卡都像算法推算後的最優路徑，沒有驚喜，沒有缺陷，沒有靈魂。
李富貴的快感閾值被無限拉高，他患上了新世紀的精神病——電子陽痿。
他有錢可以買斷所有新游，但沒能買到一款能讓自己興奮的作品。
絕望中，嘗試點開幾個遊戲測評網站，發現全是 AI小號互吹，連罵人的都像複製粘貼的。
李富貴揉著太陽穴，感覺了無生趣。
忽然，一個名字從腦海里蹦出來——挖礦鼠王。
那個混跡在全網陰暗角落、專門從垃圾堆里挖最奇葩遊戲，來精神攻擊網友的神秘男子。
粉絲們戲稱他：挖屎鼠王。
李富貴經常與他一起聯機打遊戲，算得上關係比較好的網友。
他立刻點開鼠王主頁，果然還是那條兩個月前的視頻，沒有更新。
李富貴皺眉切到QQ，翻到七天前自己給對方發的消息：
【花開富貴】：最近去哪發財了？怎麼鴿這麼久？
頭像灰著，一直沒回復。
「有點不對勁。」李富貴喃喃道。
鼠王平時再鹹魚，也會在群里吱一聲。
怎麼這次直接失蹤了兩個月，連群都沒冒泡？
帶著點不祥的預感，他打開了那個熟悉的粉絲群：【鼠王礦業研究會】。
群里這幫傻子還在激烈討論，柯南變成小孩後時間到底過了幾年，這個老掉牙的話題……
直接敲下一句，打斷話題：
【花開富貴】：「各位，最近有人看到挖屎王的消息嗎？他好像失聯了。」
消息一發，立刻炸了鍋。
【我與奎托斯五五開】：「被糞海淹沒了唄。」
【民間科學家】：「他最後的發言是要去東南亞發財……不會真去了吧？」
【先嗑一口耗子藥】：「八成又打遊戲肝廢了。等著吧，過兩天准冒出來說鼠鼠我復活了。」
【群友c】：「進廠打工了吧，現在AI做視頻比他還快，還沒他那麼猥瑣，不過話說回來，這麼久沒上線確實怪……」
【鐵牙咬電纜】：「鼠王到哪裡去了！我缺的營養，誰來給我補？！」
大家插科打諢，但調侃聲中仍隱約透出一點擔心。
就在這時，一條新的消息彈了出來。
【挖礦鼠王】：老鼠流淚.jpg
群里瞬間安靜下來，仿佛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又冒出一句：
【挖礦鼠王】：「謝謝大家還記得我。鼠鼠我啊，被關地下室做遊戲了捏。」
下一秒，群里的聊天炸成煙花：
「失蹤人口回歸！」
「鼠王忠誠！」
「？？？」
……
但很快刷屏被強行掐斷，群主【挖礦鼠王】開啟了全員禁言。
緊接著，又冒出幾句莫名其妙的消息。
【挖礦鼠王】：「鼠鼠我被抓到地下室做遊戲了，一款全息、百分百真實感官的奇幻扮演類遊戲。
要是預約人數不到一百，鼠鼠就會被電棍戳！如果你有良心的話，請救救鼠鼠。點擊以下連結預約遊戲……」
【挖礦鼠王】：「大家好，我系挖礦鼠王，感官同步率100%，這是你從未玩過的版本。
只需體驗一秒鐘，你就會跟我一樣愛上這款遊戲，是兄弟就一起來砍史萊姆！點擊以下連結預約遊戲……」
【挖礦鼠王】：「開局一隻鼠，裝備全靠撿。點擊以下連結預約遊戲……」
李富貴看著屏幕上那幾行刺眼的綠字，百分百感官同步。
他沒忍住，氣笑了：「百分百？呵。」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限量版神經接入頭環，這是目前市面上最頂尖的民用設備，售價足以抵得上一輛跑車。
但即便如此，它的感官同步率也只有28%。
作為一個遊戲資深測評人兼有錢人，李富貴太清楚現在技術的界限在哪裡了。
不止他這樣想，此時群里的消息早就炸了，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民間科學家】：「@挖礦鼠王，兄弟，你知道上個月鵝廠開發布會，宣布把同步率推進到29%的時候，股價漲了多少嗎？
兩千億！你這要是真能做到100%，別說挖礦了，你直接把地球買下來當球踢都行。」
【群友c】：「笑死，現在的騙子連百度都不查一下嗎？哪怕你吹個40%，我都敬你是條漢子。百分百？你咋不說是穿越呢？」
【先嗑一口耗子藥】：「大概是接推廣了吧。」
【我與奎托斯五五開】：「如果是缺錢接的推廣，發個紅包這事兒就算了。」
……
群里一片表情包刷屏。
但詭異的是，無論大家怎麼艾特，甚至怎麼辱罵，那隻灰頭土臉的老鼠頭像始終沒有回應，就像是扔完傳單就跑了。
就在此時一個新的消息蹦了出來：
【我與奎托斯五五開】：「我點開了那個連結……兄弟們你們自己看吧，這也太搞了。」
緊接著，一串截圖發了上來。
一個低劣到肉眼可見的山寨頁游界面出現在聊天群里。
粉色密老鼠在屏幕左邊搖頭晃腦，右邊一個皮卡兵舉著大寶劍在跳斧頭舞。
下方還有幾隻穿著比基尼的小老鼠在亂蹦亂跳，像是在給誰助威。
正中央是四個巨大的花里花哨金字：噬神鼠潮。
下面一個誇張的按鈕正閃爍：【立即預約，點擊送神器！】
【我與奎托斯五五開】：「這也太山寨了吧，我他媽差點以為點進病毒網站。」
群里頓時炸成一片笑聲：
【群友c】：「鼠王不會是被綁到小作坊里強制做推廣了吧？」
【民間科學家】：「不行，我得笑五分鐘，這畫風跟他平時玩梗確實像。」
【我與奎托斯五五開】：「這玩意能有100%同步率？我手機像素都比它高。」
看了一圈吐槽，李富貴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點開了那條連結。
網頁彈出的一瞬間，他的心情很複雜。
「測評排雷一下，免得有人真信了。」李富貴嘀咕著點下預約按鈕。
界面頓時跳出提示：預約成功。
接著他回到QQ群，氣氛明顯變了。
慢慢的，最初的驚喜被失望取代，越來越多人覺得鼠王是接了什麼低價推廣，在恰爛錢。
【777】：「算了，取關了。」
【群友c】：「掛腳本發GG，真沒意思。」
【鐵牙咬電纜】：「我不罵他，我只是難受……鼠王怎麼也變這樣了。」
一個又一個退群的提示飄過。
李富貴盯著屏幕，眉頭緊皺，心裡那股哪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
就在他想要關掉電腦時，右下角亮了一下。
【挖礦鼠王】：「在？」
李富貴心臟猛地一跳。
【花開富貴】：「你真在做遊戲？」
那邊沉默了兩秒，隨後一句話發了出來：
【挖礦鼠王】：「真的，如果說謊我被大卡車撞到異世界。測試名額我先給你了，需要7%同步率的設備，你可以自己親眼看看。」
李富貴皺眉。
7%同步率的設備並不算貴，連學生打暑假工都買得起。
【挖礦鼠王】：今晚十二點開測。你先下載好，別問，問就是保密協議。
下一秒，對方頭像再次變灰。
徹底下線。
李富貴盯著那串短短的消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不像被盜號，但……到底想搞什麼鬼？
他揉了揉眉心，就算被黑入設備，損失一個頭環也沒什麼大不了。
打開鼠王給的下載連結，猶豫了不到三秒，還是點了【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