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血染長橋
第121章 血染長橋
在于勒的果斷命令下，這場被後世稱為「血染長橋」的瘋狂突襲開始了。
于勒麾下最精銳的一百二十名重甲突破騎兵，如同脫韁的鋼鐵洪流，無視一切地踏上了古老的長橋。
鐵蹄敲擊著橋面，發出雷鳴般的巨響，橋上來往的商旅、乞丐、流氓被沖得七零八落，任何試圖阻攔的零星守衛都被瞬間碾碎。
「快速行動，這是我們的核心宗旨。」提比略在戰前如此說道。
「哪怕現在的瓦蘭提斯再空虛，這也是他們的主場，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竭盡全力攪亂他！」
不過，在這之前，賽維塔有一個更「妙」的主義。
「嘿，我們給他們寫一封信怎麼樣？」賽維塔咧著嘴，隨後扯來一支筆和一張紙。
「維托，老維托，我說，你寫。」
於是，在後世歷史裡面被稱之為「白色軍團致瓦蘭提斯執政官的一封信」火熱出鍋。
致瓦蘭提斯諸位執政官、虎象兩黨的閹羊、以及自稱貴族的蛆蟲們：
憑著光之王的怒火，淹神的咆哮，七神的目光，還有我們腰間的鐵傢伙起誓，這封信是賞給你們這些瓦蘭提斯軟蛋的！
聽說你們的老祖宗是古瓦雷利亞飛龍屁股底下蹭癢的奴才？怪不得你們只會趴在地上舔那些早已化成灰的龍骨頭！
現在的瓦蘭提斯算什麼狗屁「長女」？不過是個被海盜扒了褲衩、被傭兵踹了大門的老妓一女！
城牆修得再高，也擋不住你們骨子裡的懦弱和惡臭！
你們那個叫什麼馬庫斯的將軍，吹得跟戰神下凡似的。
「百戰百勝」？呸！那是沒遇上你于勒爺爺和提比略小爺！
他的虎袍軍？穿得倒是人模狗樣，跑起來比受驚的兔子還快！
他那寶貝大象？現在正躺在爭議之河裡餵王八和鰻魚呢！
還有你們那支「無敵」艦隊！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還沒見到三女兒王國的船帆，就被風暴嚇得尿了褲子，沉得比石頭還快！
尤其是指揮你們的那個海軍上將，他是不是從小吃海藻長大的？腦子裡的水比夏日海的海水還多！指不定他現在正在淹神的宮殿裡給海怪刷屁股呢！
我們——「守信者」于勒·莫得（厄斯索斯真正的戰神）、提比略·莫得（將來要當你兒子真爹的人）、立桑羅·羅佳爾（全里斯最英俊的債主和詩人）、以及賽維塔·葛雷喬伊（鐵群島真正的王，操他媽的派克城那些雜種！）
剛剛就在你們那號稱永不陷落的長橋上散了散步！
你們的守軍呢？是不是都躲在娘們兒的裙底下發抖？還是正在西岸那個糞坑一樣的鬼窩裡嫖娼、酗酒、搞謀殺？
我們把旗子插在你們城門口了，看見沒？那可不是為了占領，是為了告訴你們：我們來過，我們看見了，我們他媽的還往你們神聖的橋柱上撒了泡尿！在你們的黑牆下拉泡屎！（賽維塔小爺親自乾的，算是給你們這破地方開光了！）
別指望你們那個馬庫斯能救你們！他現在正忙著給你們擦屁股呢！
等他從那攤爛泥里爬回來，老子們早就帶著你們的金子、絲綢和你們老婆的念想和你們女兒的貞操跑沒影兒了！
有本事就來追啊！看看是你們的馬快，還是老子的刀快！
最後，送你們一句我們懇切的祝福：願你們所有人的老婆女兒都被海盜擄走，願你們所有人的兒子都長得像隔壁的奴隸，願你們吃飯吃到蛆，喝水喝到尿，睡覺夢見老子們的馬蹄和靴子踩在你們臉上！
有種就出來打一仗，沒種就繼續縮在你們那黑牆後面當烏龜！老子們在洛恩河邊上等著給你們剝皮做靴子呢！
一提比略·莫得（老子懶得跟你們廢話，但維托這老小子非要寫下來）
附：賽維塔大爺再加一句—瓦蘭提斯執政官的鬍子，看起來跟我昨天宰的那頭公山羊的蛋毛一模一樣！
「棒極了，就這麼寫！」賽維塔美滋滋的念完後，問維托。「你覺得怎麼樣？
「」
維托強忍著笑，將這封信塞到一個俘虜的胸口：「棒極了，說真的，氣死他們幾個元老我都不奇怪！」
「那就加上一條————呃，對，如果氣死，不能怪我們頭上，有種就也寫一封同樣的信件過來！對，就這樣！」
等維托寫完，賽維塔一把抓過信紙，興致勃勃的在紙上亂塗亂畫。在信件的末尾，還畫了一個極其粗糙、充滿嘲諷意味的圖案：
一面簡易的「白色軍團」旗幟插在一個類似烏龜殼的物體上，旁邊還有一個疑似男性生殖器的塗鴉。
「優雅極了！對，淹神創造我們就是為了這個！」他咧著嘴笑著說。
「還有比這更棒的嗎？」
終於，他們衝到了長橋末端，提比略雙手扶著馬鞍，竭盡全力表現出一股「戰勝者」姿態。
而在長橋的末端，一名騎兵奮力將一面白色軍團的旗幟插在了一堆垃圾和廢墟之上。
儘管這離真正的城門還有距離，但這象徵性的舉動已經足夠。
緊接著，提比略（年輕的「北境特使」）、立桑羅（里斯總督之子）、賽維塔（自封的「鐵群島第一鐵民」）以及被部下狂熱目光視為「厄斯索斯第一戰神」的于勒，四人策馬來到橋頭。他們抓來一個在混亂中失去眼睛和一隻手的瓦蘭提斯俘虜，他會把那封「精心製作」的信件遞交到敵人手裡。
「提比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是不是要發表演說什麼的————」立桑羅側著腦袋，英雄豪情和小心謹慎同時抓著他的心臟，死死不放。
「發表個屁的演說！我們等一下馬上就要走————但是別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面色要穩重，但是馬一定要快！」
插旗辱敵之後，于勒軍團沒有絲毫留戀，立刻沿著洛恩河北岸，像一陣風般向西狂奔。
他們的目標明確：利用瓦蘭提斯內部混亂和主力尚未完全回防的時間差，迅速脫離接觸，向北，之後再向西轉移，重新尋找返回爭議之地的機會，或者至少找到一個可以休整、觀望的有利位置。
「相信我，叔叔！」當談論到這一點的時候，提比略的臉上都憋不住笑容。
「當我們百戰百勝，攻無不克的馬庫斯將軍回到瓦蘭提斯的時候，等待他的絕不是人民的歡呼或者元老院的嘉獎！恰恰相反，等著他的，是一個混亂的城市，一群被侮辱後卻只能無能狂怒的元老院，以及借著混亂越發猖狂的暴民，水手！」
「所以，這會為我們爭取時間？」于勒皺著眉問道。
「沒錯，叔叔。」提比略打了個響指。「光是扯皮，鎮壓叛亂，以及應對政治上的明槍暗箭，就足夠束縛住這位偉大將軍的手腳，那樣就是我們的機會。」
當然，別看提比略在這裡誇誇其談，在這之前，他們要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跑路。
不然呢？等著馬庫斯真回來帶著大軍把他們像是臭蟲一樣碾碎？
不過，長期的騎馬行軍讓習慣了海浪搖晃的賽維塔苦不堪言。
他趴在馬鞍上，齜牙咧嘴，每一次顛簸都讓他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媽的！船長！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他對著身旁同樣疲憊但似乎更能忍受的提比略抱怨。
「船長，老子的屁股和大腿都快磨成肉醬了！這陸地上跑馬，比在風暴里掌舵還他媽要命！我現在感覺自己像個該死的多斯拉克馬民，而不是個鐵種！淹神在上，什麼時候才能再看到大海啊！」
他的慘叫聲在向北疾馳的隊伍中迴蕩，為這場充滿了奇蹟、瘋狂與艱辛的遠征，增添了一絲黑色幽默的註腳。而前方，是未知的北方土地，以及依然籠罩在戰爭迷霧中的歸途。
在于勒的果斷命令下，這場被後世稱為「血染長橋」的瘋狂突襲開始了。
于勒麾下最精銳的一百二十名重甲突破騎兵，如同脫韁的鋼鐵洪流，無視一切地踏上了古老的長橋。
鐵蹄敲擊著橋面，發出雷鳴般的巨響，橋上來往的商旅、乞丐、流氓被沖得七零八落，任何試圖阻攔的零星守衛都被瞬間碾碎。
「快速行動，這是我們的核心宗旨。」提比略在戰前如此說道。
「哪怕現在的瓦蘭提斯再空虛，這也是他們的主場，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竭盡全力攪亂他！」
不過，在這之前，賽維塔有一個更「妙」的主義。
「嘿，我們給他們寫一封信怎麼樣？」賽維塔咧著嘴，隨後扯來一支筆和一張紙。
「維托，老維托，我說，你寫。」
於是，在後世歷史裡面被稱之為「白色軍團致瓦蘭提斯執政官的一封信」火熱出鍋。
致瓦蘭提斯諸位執政官、虎象兩黨的閹羊、以及自稱貴族的蛆蟲們：
憑著光之王的怒火，淹神的咆哮，七神的目光，還有我們腰間的鐵傢伙起誓，這封信是賞給你們這些瓦蘭提斯軟蛋的！
聽說你們的老祖宗是古瓦雷利亞飛龍屁股底下蹭癢的奴才？怪不得你們只會趴在地上舔那些早已化成灰的龍骨頭！
現在的瓦蘭提斯算什麼狗屁「長女」？不過是個被海盜扒了褲衩、被傭兵踹了大門的老妓一女！
城牆修得再高，也擋不住你們骨子裡的懦弱和惡臭！
你們那個叫什麼馬庫斯的將軍，吹得跟戰神下凡似的。
「百戰百勝」？呸！那是沒遇上你于勒爺爺和提比略小爺！
他的虎袍軍？穿得倒是人模狗樣，跑起來比受驚的兔子還快！
他那寶貝大象？現在正躺在爭議之河裡餵王八和鰻魚呢！
還有你們那支「無敵」艦隊！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還沒見到三女兒王國的船帆，就被風暴嚇得尿了褲子，沉得比石頭還快！
尤其是指揮你們的那個海軍上將，他是不是從小吃海藻長大的？腦子裡的水比夏日海的海水還多！指不定他現在正在淹神的宮殿裡給海怪刷屁股呢！
我們——「守信者」于勒·莫得（厄斯索斯真正的戰神）、提比略·莫得（將來要當你兒子真爹的人）、立桑羅·羅佳爾（全里斯最英俊的債主和詩人）、以及賽維塔·葛雷喬伊（鐵群島真正的王，操他媽的派克城那些雜種！）
剛剛就在你們那號稱永不陷落的長橋上散了散步！
你們的守軍呢？是不是都躲在娘們兒的裙底下發抖？還是正在西岸那個糞坑一樣的鬼窩裡嫖娼、酗酒、搞謀殺？
我們把旗子插在你們城門口了，看見沒？那可不是為了占領，是為了告訴你們：我們來過，我們看見了，我們他媽的還往你們神聖的橋柱上撒了泡尿！在你們的黑牆下拉泡屎！（賽維塔小爺親自乾的，算是給你們這破地方開光了！）
別指望你們那個馬庫斯能救你們！他現在正忙著給你們擦屁股呢！
等他從那攤爛泥里爬回來，老子們早就帶著你們的金子、絲綢和你們老婆的念想和你們女兒的貞操跑沒影兒了！
有本事就來追啊！看看是你們的馬快，還是老子的刀快！
最後，送你們一句我們懇切的祝福：願你們所有人的老婆女兒都被海盜擄走，願你們所有人的兒子都長得像隔壁的奴隸，願你們吃飯吃到蛆，喝水喝到尿，睡覺夢見老子們的馬蹄和靴子踩在你們臉上！
有種就出來打一仗，沒種就繼續縮在你們那黑牆後面當烏龜！老子們在洛恩河邊上等著給你們剝皮做靴子呢！
一提比略·莫得（老子懶得跟你們廢話，但維托這老小子非要寫下來）
附：賽維塔大爺再加一句—瓦蘭提斯執政官的鬍子，看起來跟我昨天宰的那頭公山羊的蛋毛一模一樣！
「棒極了，就這麼寫！」賽維塔美滋滋的念完後，問維托。「你覺得怎麼樣？
「」
維托強忍著笑，將這封信塞到一個俘虜的胸口：「棒極了，說真的，氣死他們幾個元老我都不奇怪！」
「那就加上一條————呃，對，如果氣死，不能怪我們頭上，有種就也寫一封同樣的信件過來！對，就這樣！」
等維托寫完，賽維塔一把抓過信紙，興致勃勃的在紙上亂塗亂畫。在信件的末尾，還畫了一個極其粗糙、充滿嘲諷意味的圖案：
一面簡易的「白色軍團」旗幟插在一個類似烏龜殼的物體上，旁邊還有一個疑似男性生殖器的塗鴉。
「優雅極了！對，淹神創造我們就是為了這個！」他咧著嘴笑著說。
「還有比這更棒的嗎？」
終於，他們衝到了長橋末端，提比略雙手扶著馬鞍，竭盡全力表現出一股「戰勝者」姿態。
而在長橋的末端，一名騎兵奮力將一面白色軍團的旗幟插在了一堆垃圾和廢墟之上。
儘管這離真正的城門還有距離，但這象徵性的舉動已經足夠。
緊接著，提比略（年輕的「北境特使」）、立桑羅（里斯總督之子）、賽維塔（自封的「鐵群島第一鐵民」）以及被部下狂熱目光視為「厄斯索斯第一戰神」的于勒，四人策馬來到橋頭。他們抓來一個在混亂中失去眼睛和一隻手的瓦蘭提斯俘虜，他會把那封「精心製作」的信件遞交到敵人手裡。
「提比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是不是要發表演說什麼的————」立桑羅側著腦袋，英雄豪情和小心謹慎同時抓著他的心臟，死死不放。
「發表個屁的演說！我們等一下馬上就要走————但是別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面色要穩重，但是馬一定要快！」
插旗辱敵之後，于勒軍團沒有絲毫留戀，立刻沿著洛恩河北岸，像一陣風般向西狂奔。
他們的目標明確：利用瓦蘭提斯內部混亂和主力尚未完全回防的時間差，迅速脫離接觸，向北，之後再向西轉移，重新尋找返回爭議之地的機會，或者至少找到一個可以休整、觀望的有利位置。
「相信我，叔叔！」當談論到這一點的時候，提比略的臉上都憋不住笑容。
「當我們百戰百勝，攻無不克的馬庫斯將軍回到瓦蘭提斯的時候，等待他的絕不是人民的歡呼或者元老院的嘉獎！恰恰相反，等著他的，是一個混亂的城市，一群被侮辱後卻只能無能狂怒的元老院，以及借著混亂越發猖狂的暴民，水手！」
「所以，這會為我們爭取時間？」于勒皺著眉問道。
「沒錯，叔叔。」提比略打了個響指。「光是扯皮，鎮壓叛亂，以及應對政治上的明槍暗箭，就足夠束縛住這位偉大將軍的手腳，那樣就是我們的機會。」
當然，別看提比略在這裡誇誇其談，在這之前，他們要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跑路。
不然呢？等著馬庫斯真回來帶著大軍把他們像是臭蟲一樣碾碎？
不過，長期的騎馬行軍讓習慣了海浪搖晃的賽維塔苦不堪言。
他趴在馬鞍上，齜牙咧嘴，每一次顛簸都讓他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媽的！船長！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他對著身旁同樣疲憊但似乎更能忍受的提比略抱怨。
「船長，老子的屁股和大腿都快磨成肉醬了！這陸地上跑馬，比在風暴里掌舵還他媽要命！我現在感覺自己像個該死的多斯拉克馬民，而不是個鐵種！淹神在上，什麼時候才能再看到大海啊！」
他的慘叫聲在向北疾馳的隊伍中迴蕩，為這場充滿了奇蹟、瘋狂與艱辛的遠征，增添了一絲黑色幽默的註腳。而前方，是未知的北方土地，以及依然籠罩在戰爭迷霧中的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