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極限轉戰
第115章 極限轉戰
三個星期在爭議之湖的連續轉戰，讓每個人都到了極限。
立桑羅·羅佳爾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才把自己那杆花哨的長槍從一個瓦蘭提斯哨兵隊長模樣的屍體上拔出來。
他盔甲上的泥漿和血污已經板結，英俊的臉上滿是疲憊和困惑。
白色軍團剛剛攻占了爭議之湖區域一個偏僻的瓦蘭提斯補給點，收穫卻寥寥無幾，只有成堆的燕麥、一些醃肉和少得可憐銀幣。
在這位羅佳爾大少爺的眼中，連個有點身份的俘虜或「戰利品」都沒有。
畢竟對他來說，這些糧食和破銀幣算哪門子的戰利品？拿來打發乞丐還差不多！
立桑羅拄著長槍，喘著粗氣，對正在讓輔兵從屍體和地上收集箭矢的提比略抱怨道。
「提比略————我們到底為什麼非要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搶這點塞牙縫的東西，打這些瓦蘭提斯的臭魚爛蝦？」他踢了踢腳下的屍體，頗為憤慨的說道。
「這鬼地方除了石頭就是水，連個看得過眼的小妞都沒有！我們這三個星期晚上划船，白天打仗騎馬，骨頭都快散架了！」
「累的半死，結果還沒啥收穫！」
提比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張被汗水浸得有些發皺的羊皮紙，那是巡邏騎兵最新的偵察匯報。
他將這張紙遞給立桑羅，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你看看這個。瓦蘭提斯人的先鋒部隊，已經抵達懸崖堡了，不日就要到斷矛城河斷矛河渡口。」
他指著地圖上他們之前取得輝煌勝利的地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我們留給」其他傭兵團防守的斷矛城，現在是上游唯一能容納千人以上、擁有堅固堡壘的地方。」
「更「巧」的是，那裡也是上游唯一能讓瓦蘭提斯戰象渡河的關鍵渡口。」
提比略幾乎要憋不住笑出來：「現在，我們留下的那些渣滓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死守那個據點。但那就意味著要正面硬抗瓦蘭提斯主力和大象，無疑是等死。第二，放棄據點，南下沿著河岸去和下游的友軍會合，或者直奔瑞斯蘭。但是「，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湖面上他們繳獲的那些小舢板和漁船。
「在我們離開之前，斷矛城裡所有的馬匹、騾子、駱駝、驢、牛，甚至相對聽話的山羊都被我們「借」走了。」
「而河面上像點樣的船隻，也都在這裡了。其他帶不走的我們也給他燒掉了。」
「光憑他們靠兩條腿，能在瓦蘭提斯騎兵的眼皮子底下跑多遠？他們要麼進行一場註定沒有援軍的守城戰，要麼就在飢餓和被追擊的恐懼中等候命運的裁決。」
立桑羅，眉頭緊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提比略。」
「但是————按照你的說法，瓦蘭提斯人距離我們太近了！要我說，我們就該像最初計劃的那樣，直插瓦蘭提斯腹地，要是能飲馬洛恩河才好！」
「你也看到了，他們腹地的那些奴隸和駐守在爭議之湖的士兵，他們看到我們的時候簡直像見了鬼！」
「確實，畢竟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傳聞裡面不堪一擊，馬上就要被滅國的三女兒王國居然有一支軍隊施施然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提比略笑著說，隨後一具屍體上拔下一支還能用的箭，仔細擦乾淨。
「是啊，我們打他們，簡直和砍瓜切菜一樣容易！」立桑羅頗為自信的說。
「立桑羅，其實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直搗黃龍，在敵人空虛的腹地攪他個天翻地覆。」
「但我後來發現我犯了個錯誤。」
他指向那些剛剛被俘獲、垂頭喪氣的瓦蘭提斯守軍：「這些人，這些駐守在爭議之湖地區的渣滓們，雖然戰鬥力臭魚爛蝦，武器破爛不堪，比起士兵，他們更像是一群在軍營旁邊種地的農夫或者負責商業的小販。
「但是！他們畢竟畢竟有四千之眾！」
「這四千把刀，如果一直抵在我們背後，只要他們敢主動出擊，那我們就會被這四千人和趕來的主力前後夾擊，包了餃子！」
「甚至於，他們不必主動出擊，只要在我們背後跟著，我們就註定要拖慢行軍速度，晚上時候更是要時刻警醒著！」
立桑羅一臉茫然：「餃子？什麼是餃子？」
旁邊的維托剛好走過來，聽到這裡，挑了挑他粗黑的眉毛，插話道。
「少爺，簡單說就是，打仗的時候，最怕兩件事：一是屁股後面一直有人盯著，二是敵人隨時有生力軍加入。」
「很不巧，爭議之湖這幫雜魚，兩樣都占全了！」
他拍了拍立桑羅的肩膀，用一種「話糙理不糙」的法子和立桑羅解釋。
「再怎麼說，那也是四千個大活人，不是四千頭豬！放著不管，你以為于勒老大晚上能睡得著覺？讓他們跟著我們後面，那洗劫完莊園後，我們還能一邊吹水一邊收集戰利品和俘虜？」
這時，于勒走了過來，放下手裡剛檢查過的燕麥袋子，聲音沉穩地補充了一點。
「而且，消滅了他們，我們至少打通了除了下游渡口之外的另外一條退路。如果東渡瓦蘭提斯腹地的計劃不順，或者下游情況有變，我們的海軍優勢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大。
那麼我們還能掉頭回來，從爭議之湖或者斷矛河渡口回到斷矛城。」
「但是這很危險，馬庫斯說不定會留下人在這裡把守！」
「可能吧，但是他也不會留下太多人。畢竟，我們已經將這些駐紮地的食物和有限的貨幣洗劫一空。真派遣士兵，他們的虎袍軍將很難得到補給。」
「而那些渣滓，不把斷矛城變成一片白地，就算是光之王良心發現了！」
「現在，後患已除，下一步，該考慮怎麼過河，去瓦蘭提斯家裡「做客」了。」
提比略的目光投向那片廣袤的土地，眼中閃爍著冒險家的光芒。
「立桑羅，你不是抱怨說，這裡沒有夠資格的俘虜和像樣的戰利品嗎？」
「好消息！那裡可多的是！」
「財富？有價值的俘虜？那裡都有！」
就在這個時候—
「于勒頭兒，提比略小頭兒！」「馬仔」萊昂從遠處架馬而來，連忙從馬背上滾到眾人面前。
「出事了頭兒！有好幾個鐵民！」
「鐵民？！」
三個星期在爭議之湖的連續轉戰，讓每個人都到了極限。
立桑羅·羅佳爾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才把自己那杆花哨的長槍從一個瓦蘭提斯哨兵隊長模樣的屍體上拔出來。
他盔甲上的泥漿和血污已經板結，英俊的臉上滿是疲憊和困惑。
白色軍團剛剛攻占了爭議之湖區域一個偏僻的瓦蘭提斯補給點，收穫卻寥寥無幾，只有成堆的燕麥、一些醃肉和少得可憐銀幣。
在這位羅佳爾大少爺的眼中，連個有點身份的俘虜或「戰利品」都沒有。
畢竟對他來說，這些糧食和破銀幣算哪門子的戰利品？拿來打發乞丐還差不多！
立桑羅拄著長槍，喘著粗氣，對正在讓輔兵從屍體和地上收集箭矢的提比略抱怨道。
「提比略————我們到底為什麼非要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搶這點塞牙縫的東西，打這些瓦蘭提斯的臭魚爛蝦？」他踢了踢腳下的屍體，頗為憤慨的說道。
「這鬼地方除了石頭就是水，連個看得過眼的小妞都沒有！我們這三個星期晚上划船，白天打仗騎馬，骨頭都快散架了！」
「累的半死，結果還沒啥收穫！」
提比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張被汗水浸得有些發皺的羊皮紙，那是巡邏騎兵最新的偵察匯報。
他將這張紙遞給立桑羅，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你看看這個。瓦蘭提斯人的先鋒部隊，已經抵達懸崖堡了，不日就要到斷矛城河斷矛河渡口。」
他指著地圖上他們之前取得輝煌勝利的地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我們留給」其他傭兵團防守的斷矛城，現在是上游唯一能容納千人以上、擁有堅固堡壘的地方。」
「更「巧」的是，那裡也是上游唯一能讓瓦蘭提斯戰象渡河的關鍵渡口。」
提比略幾乎要憋不住笑出來：「現在，我們留下的那些渣滓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死守那個據點。但那就意味著要正面硬抗瓦蘭提斯主力和大象，無疑是等死。第二，放棄據點，南下沿著河岸去和下游的友軍會合，或者直奔瑞斯蘭。但是「，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湖面上他們繳獲的那些小舢板和漁船。
「在我們離開之前，斷矛城裡所有的馬匹、騾子、駱駝、驢、牛，甚至相對聽話的山羊都被我們「借」走了。」
「而河面上像點樣的船隻，也都在這裡了。其他帶不走的我們也給他燒掉了。」
「光憑他們靠兩條腿，能在瓦蘭提斯騎兵的眼皮子底下跑多遠？他們要麼進行一場註定沒有援軍的守城戰，要麼就在飢餓和被追擊的恐懼中等候命運的裁決。」
立桑羅，眉頭緊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提比略。」
「但是————按照你的說法，瓦蘭提斯人距離我們太近了！要我說，我們就該像最初計劃的那樣，直插瓦蘭提斯腹地，要是能飲馬洛恩河才好！」
「你也看到了，他們腹地的那些奴隸和駐守在爭議之湖的士兵，他們看到我們的時候簡直像見了鬼！」
「確實，畢竟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傳聞裡面不堪一擊，馬上就要被滅國的三女兒王國居然有一支軍隊施施然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提比略笑著說，隨後一具屍體上拔下一支還能用的箭，仔細擦乾淨。
「是啊，我們打他們，簡直和砍瓜切菜一樣容易！」立桑羅頗為自信的說。
「立桑羅，其實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直搗黃龍，在敵人空虛的腹地攪他個天翻地覆。」
「但我後來發現我犯了個錯誤。」
他指向那些剛剛被俘獲、垂頭喪氣的瓦蘭提斯守軍：「這些人，這些駐守在爭議之湖地區的渣滓們，雖然戰鬥力臭魚爛蝦，武器破爛不堪，比起士兵，他們更像是一群在軍營旁邊種地的農夫或者負責商業的小販。
「但是！他們畢竟畢竟有四千之眾！」
「這四千把刀，如果一直抵在我們背後，只要他們敢主動出擊，那我們就會被這四千人和趕來的主力前後夾擊，包了餃子！」
「甚至於，他們不必主動出擊，只要在我們背後跟著，我們就註定要拖慢行軍速度，晚上時候更是要時刻警醒著！」
立桑羅一臉茫然：「餃子？什麼是餃子？」
旁邊的維托剛好走過來，聽到這裡，挑了挑他粗黑的眉毛，插話道。
「少爺，簡單說就是，打仗的時候，最怕兩件事：一是屁股後面一直有人盯著，二是敵人隨時有生力軍加入。」
「很不巧，爭議之湖這幫雜魚，兩樣都占全了！」
他拍了拍立桑羅的肩膀，用一種「話糙理不糙」的法子和立桑羅解釋。
「再怎麼說，那也是四千個大活人，不是四千頭豬！放著不管，你以為于勒老大晚上能睡得著覺？讓他們跟著我們後面，那洗劫完莊園後，我們還能一邊吹水一邊收集戰利品和俘虜？」
這時，于勒走了過來，放下手裡剛檢查過的燕麥袋子，聲音沉穩地補充了一點。
「而且，消滅了他們，我們至少打通了除了下游渡口之外的另外一條退路。如果東渡瓦蘭提斯腹地的計劃不順，或者下游情況有變，我們的海軍優勢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大。
那麼我們還能掉頭回來，從爭議之湖或者斷矛河渡口回到斷矛城。」
「但是這很危險，馬庫斯說不定會留下人在這裡把守！」
「可能吧，但是他也不會留下太多人。畢竟，我們已經將這些駐紮地的食物和有限的貨幣洗劫一空。真派遣士兵，他們的虎袍軍將很難得到補給。」
「而那些渣滓，不把斷矛城變成一片白地，就算是光之王良心發現了！」
「現在，後患已除，下一步，該考慮怎麼過河，去瓦蘭提斯家裡「做客」了。」
提比略的目光投向那片廣袤的土地，眼中閃爍著冒險家的光芒。
「立桑羅，你不是抱怨說，這裡沒有夠資格的俘虜和像樣的戰利品嗎？」
「好消息！那裡可多的是！」
「財富？有價值的俘虜？那裡都有！」
就在這個時候—
「于勒頭兒，提比略小頭兒！」「馬仔」萊昂從遠處架馬而來，連忙從馬背上滾到眾人面前。
「出事了頭兒！有好幾個鐵民！」
「鐵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