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仇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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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清雖然覺得陳近文沒有禮貌,但他還是很有分寸的,此時自然不會因為這點事兒而去說教一個鄰里晚輩。

  現在是半夜,雖然有月光,但何雨水也並沒有注意到這點情況,而是微笑著招呼了一句。

  「陳老三,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啊。」

  說完,她便跟著一直沒說話的何大清往中院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廂房門口就傳來了一個聲音,語氣中還帶著幾分驚訝。

  「老何?真是你呀,你怎麼回來了?」

  說話的人正是閻埠貴,他也是聽見了陳近文與何雨水的對話,確定了來人是何大清父女,才趕緊起來查看情況。

  此時何大清才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

  「嗯,老閻,是我,我回來了。」

  閻埠貴見到了老朋友,還有點高興。

  「哎呀,真沒想到,你居然會突然回來。」

  何大清笑了笑,沒接這種廢話,而是直接問道。

  「老閻,傻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傻柱的事兒。

  之前何雨水聽聞了傻柱失蹤的消息,在回四合院找了兩天無果後,彷徨之中就想到了自己那遠在保城的老子。

  所以她就趕緊去街道辦開了介紹信,連夜往保城出發。

  到了之後,費了一番周折,耽擱了不少時間,她才找到了何大清。

  在她將傻柱的事情說完後,何大清就有點急了,趕緊安頓好工作和那邊家裡的事兒之後,二人就往京城趕。

  雖然保城離京城並不是特別遠,但現在這個時代出門,還是很麻煩的。

  所以二人一直到了現在才回到了四合院。

  在路上的時候,何大清也聽何雨水說了院子裡的不少情況,也知道閻埠貴是管事大爺之一。

  所以此時他就趕緊問了起來。

  在他看來,閻埠貴是管事大爺,肯定跟街道辦聯繫緊密,自然也會多知道一些傻柱失蹤的情況。

  閻埠貴聽他提起傻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遲疑了片刻後才為難的說道。

  「老何啊,你還是自己回家去看看吧。」

  「嗯?什麼意思?」

  閻埠貴的話說得不清不楚,讓何大清和何雨水都皺起了眉頭。

  傻柱人還沒找到,他們回家能看什麼?

  不過何大清率先反應過來,應該是傻柱回來了,但讓他回家去看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傻柱受了傷?

  殘疾了?

  還是怎麼了?

  就在閻埠貴不知道怎麼接話的時候,院子裡又響起了另外一個鄰居大爺的聲音。

  「老何?真的是你回來了?」

  何大清扭頭一看,又是一個老熟人,就趕緊說道。

  「嗯,是啊,老李,這傻柱都出事兒了,我是他老子,可不得回來麼?」

  「呃。」

  搭話的鄰居見他提到傻柱,以為對方已經知道了傻柱『撞鬼』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何大清一見這情況,心裡就更急了,當下就拉著何雨水就往自家走。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中院,見家裡的燈光還亮著,何大清三兩步竄過去,猛地推開了門。

  屋內,傻柱正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喝到現在,他已經小半瓶酒下肚了。

  此時突然聽到門響,他被嚇得哆嗦了一下,隨即猛地抬起頭。

  在看到是何大清之後,他頓時愣住了。

  「你……你……你回來幹嘛?」

  傻柱的聲音有些顫抖,同時又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何雨水,就沉下臉說道。

  「你怎麼跟他在一起?」

  「哥,你前幾天去哪兒了?有沒有受傷?」

  何雨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關心了起來。

  何大清在觀察了一番傻柱過後,見他沒有異常,也鬆了一口氣,然後將挎包往桌上一扔。


  「哼,這是老子的家,老子想回來就回來,你個小兔崽子還管上我了?」

  「你還有臉說是你的家?我告訴你,從你離開的那個時候起,這裡就不是你的家了,你趕緊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傻柱酒氣壯膽,加上埋藏在心裡已久的恨,當場就跟何大清頂了起來,還作勢要趕人。

  何雨水趕緊上前攔住了他。

  「哥,哥,你別激動,爸就是專程為了你的事兒回來的。」

  傻柱聞言,愣了一下,加上喝多了酒,也順著何雨水的力道,坐回了板凳上。

  不過他仍舊是拉長著臉,瞪眼看著何大清。

  「我不需要他管,我的事兒我自己會處理。」

  何大清面無表情的看了傻柱一眼,也沒有繼續與之針尖對麥芒的吵。

  說起來,當初他的離開雖然是有苦衷,可始終是他扔下了兩個孩子,並一走就是十多年,也確實是有些不負責任。

  說起來,當初他的離開雖然是有苦衷,可始終是他扔下了兩個孩子,並一走就是十多年,也確實是有些不負責任。

  此時傻柱埋怨,痛恨,他也理解。

  但現目前最重要的是,他那麼遠火急火燎的跑回來,居然看見傻柱在家喝悶酒。

  他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很是疑惑。

  疑惑傻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疑惑剛才那兩老夥計為何會那副樣子?

  他在一旁坐下後,就這麼看著傻柱。

  傻柱也不甘示弱的瞪著他,兩父子就這麼梗著對視,互不相讓。

  何雨水見狀,趕緊拿過了一個杯子,準備給何大清也倒點酒。

  她想讓二人一起喝點,化解化解心裡的疙瘩,順便也幫著何大清解解乏。

  畢竟二人這一路回來,日夜兼程,也累的不輕。

  可當她正想拿酒瓶的時候,傻柱一下抓過,還責怪了起來。

  「我買的,憑什麼給他喝,何雨水你胳膊肘幹嘛往外拐?」

  何雨水賠笑著說道。

  「呃,哥,這是咱爸,他不是外人。」

  她這次去了保城,主要目的雖然是想讓何大清回來尋找傻柱。

  但二人相處的時候,她也跟何大清好好談了一下,了解了很多的事情。

  到現在的話,她不說已經完全原諒了何大清,但至少是不會那麼敵視了。

  傻柱才不管她的勸解,繼續恨聲說道。

  「我沒有他這樣的爸,我爸早死了。」

  不過他話音剛落,後腦勺就吃了一個鍋貼,是何大清出手了。

  何大清打完後,才厲聲說道。

  「你個混球,胡說什麼呢,老子活的好好的,你居然敢咒老子,真是倒反天罡。」

  他可以允許傻柱發泄一下,甚至是一定程度的頂嘴,但是卻不能允許其如此目無尊長。

  自己怎麼說也把他(傻柱)養到了十六歲成年,也給安排了一份工作。

  雖然早早的離開了,但自己又不是心甘情願的,用得著咒自己死嗎?

  傻柱被打了,雖然沒還手,但仍梗著脖子瞪著何大清,一副鬥氣公雞的樣子。

  何雨水見二人火藥味十足,有些急了。

  「哎呀,哥,爸,你們都消消氣,咱們有話好好說,可別動手。

  對了,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這幾天到底去哪兒了?

  你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

  她先是勸了一下二人,隨即對著傻柱一連提出了幾個問題。

  傻柱見她關切的樣子,心裡也有些觸動,就沒再繼續梗著脖子,轉手又喝了一口酒,不過他卻沒回答任何問題。

  他是想找人傾訴,解惑,釋疑。

  但此時當著『大仇人』何大清的面兒,他卻什麼都不願意說了。

  何大清也慢條斯理的說道。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傻柱仍不開口,自顧自的又喝了一口酒。


  何雨水繼續插話問道。

  「哎呀,哥,你快說說呀,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你不知道,爸聽說了你的事情後,急得不行,著急忙慌的就回來了。」

  傻柱還是不說話,只悶頭喝酒,

  他很快就把杯子裡的酒喝完了,正想再倒的時候,何雨水一把奪過了酒瓶。

  「哥,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消失了幾天,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人欺負?」

  她也有點生氣了。

  自己為了他的事兒,火急火燎的跑去保定把老子何大清給找回來了。

  現在自己這傻哥居然一直使性子,真是不知道輕重。

  傻柱酒瓶被搶,也沒有在意,沉默了片刻後,只悶出四個字。

  「我不知道。」

  何雨水看了何大清一眼後,繼續生氣的問道。

  「你不知道?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她還以為傻柱是在說氣話呢。

  「哎呀,我是真不知道。」

  關於失蹤的事兒,傻柱的腦子裡也是一片漿糊呢,又怎麼能說得清楚啊。

  他一把搶過酒瓶,重新倒上了一杯,又喝了一大口。

  看著他如此借酒澆愁的樣子,何大清和何雨水都疑惑得不行。

  最後還是何大清開口說道。

  「你不知道,那就從你十二號晚上開始說起,然後到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完整的說一遍,我們也聽聽。」

  傻柱這次倒是沒有再牴觸何大清的問話,開始回答了起來,只是態度不太好。

  「我有什麼可說的,我十二號那天出去上了個廁所,剛才才回來,他們就告訴我已經十九號了。

  就這一泡尿的功夫,他們就告訴我已經過了一個星期。」

  他說的雖然簡略,但卻是說完了整個事情。

  他此時已經接受了現在是十九號晚上的事實了,而且他也在懷疑自己可能真是撞鬼了。

  不然他怎麼會記不住中間這幾天的任何事情呢?

  何雨水聽懂了他的意思,驚聲問道。

  「啊?怎麼可能呢?」

  何大清也睜大了那雙魚泡眼,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懷疑。

  畢竟傻柱說的這也太玄乎了。

  傻柱沒有再理會何雨水的質疑,更沒理會何大清眼神的詢問,又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雖然他也想有人幫他解惑,但很明顯,眼前這兩人幫不上他。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都市小說小說,那可能是《四合院:1960逆風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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