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四合院的門再次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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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他們果斷離開的行為,讓易中海如坐針氈。

  說起來,他也是舊時代走過來的人,傳統思想可以說是根深蒂固,所以他其實也同樣很相信鬼神之說。

  只是他剛才慢了一拍,沒有及時跟著幾人一起離開,此時再想要走的話,就不免有些刻意了。

  他正猶豫不決的時候,聾老太開口了。

  「柱子,你……你還是我孫子嗎?」

  她的語氣顫抖,臉上也掛滿了擔憂和害怕,唯恐眼前之人已不是真正的傻柱了。

  「我當然是啊,奶奶,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傻柱的語氣很肯定。

  但他此時已經慌了神,完全無法自行思考,反而還求助起了聾老太來。

  可聾老太的腦子裡這會兒也是鬼神之說環繞,又哪裡肯主動提這個呀,她直接轉移起了話題。

  「中海啊,你把事情從頭到尾的告訴他一遍吧。」

  她這話讓剛下定決心,正要提出告辭的易中海梗住了。

  遲疑了幾秒後,易中海還是說了起來。

  「我簡單說一下吧,柱子,十二號晚上的時候,你去上了廁所,就再沒有回來。

  你先別急著否認,這是經過廠保衛科和街道辦一起調查確認了的。

  開始那兩天我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直到十五號的時候,你們食堂主任,發現你已經幾天沒去上班了,就報告了保衛科,然後就是調查……

  一直到今天晚上,我們都不知道你到底出了什麼事兒,直到你剛才突然回來。」

  傻柱聽完,喃喃自語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雖然他心裡已經相信了易中海的話,但他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接受,自己腦海中只過了一瞬間,其餘人就已經過了一個星期的怪事兒。

  他挖空心思的想著,自己這段時間到底是幹什麼去了呢?

  丟失的記憶到底是些什麼呢?

  那『什麼』到底又對自己做過些什麼呢?

  ……

  如此一個一個讓他難以想像,難以接受的問題不斷冒出來。

  可他又想不出答案,反而還越想越害怕。

  易中海見狀,沒有繼續搭話,而是看了一眼聾老太,低聲說道。

  「老太太,那我也先回去了啊。」

  聾老太聞言,沒有遲疑,也跟著說道。

  「中海啊,我看我今晚還是去你那邊將就一下吧。」

  她現在不僅不能確認眼前之人是否還是真的傻柱,而且她還怕『傻柱』帶回了『鬼』,會就此纏上她。

  易中海遲疑了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也知道,就現在這情況,任誰也不敢單獨跟傻柱待在一起啊。

  二人看了一眼還在發怔的傻柱,也沒有客套的告別,直接就離開了。

  出來後,他們就趕緊往東廂房走去,而且聾老太還催促道。

  「中海,修整耳房的事情,你抓緊點辦吧。」

  易中海沒有說話,但聾老太卻只當他是應下了。

  二人幾步回到東廂房屋裡,關緊房門後,雙雙鬆了一口氣。

  隨後易中海又把一大媽折騰起來,幫著聾老太搭了一張簡易的床,算是安頓下了聾老太。

  期間一大媽還想問問傻柱的事情,但都被二人嚴肅的制止了。

  收拾好後,他們也沒有多聊,直接就準備休息了。

  只是今晚的他們,應該都不可能睡得安穩就是。

  此時的正房,傻柱抓著自己的頭髮,思索了許久,還是沒有結果。

  突然,他站起身,把自己全身上上下都摸了一遍,發現沒有傷痕,也沒有什麼不適之後,才準備鬆一口氣。

  不過還沒等他的氣完全松下來,他馬上又翻箱倒櫃,找出了一面小鏡子,查看起自己的長相來。

  等他看到鏡子中那張黢黑老舊且泛白的臉,跟原來是一模一樣時,他才肯定了自己還是那個自己。


  此時他也才反應過來,聾老太和易中海居然都走了,家裡只剩下了他自己一個人。

  他不禁打了寒顫,想了想後,他趕緊去拿了酒和杯子,準備喝點,壯一下膽。

  幾口酒下肚,隨著身體熱乎起來,他的膽氣也逐漸回來了。

  只是他這次卻沒有如往常那般,遇事兒想不通就丟到一邊,不去費腦子想。

  他喝著酒,仍舊繼續琢磨著。

  主要是這個事兒太嚇人了。

  ……

  此時的四合院裡,大多數人其實都沒有睡覺。

  因為除了陳近文外,其餘在場的人誰敢不把賈張氏『撞鬼』的話當回事兒啊。

  所以他們這會兒也完全睡不著,都在低聲議論著,傻柱是否是真的撞鬼了。

  比如閻家。

  閻埠貴兩口子躺在床上嘀咕了一會兒剛才的事情後,三大媽就側身低聲說道。

  「老閻,你說他賈大媽剛才說的……」

  「胡說什麼呢,賈張氏胡說八道的話,那也能信?」

  閻埠貴粗魯的打斷了她的話。

  要不是他說話時微微有點顫音,任誰來了都得說他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三大媽沒管他的小異常,又繼續問道。

  「那你說傻柱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閻埠貴不說話了,他要是知道的話,剛才也不會被嚇得趕緊離開了。

  就在這時,大門口方向又傳來了敲門聲,同時還響起了一個低沉沙啞,磁性中略帶渾濁的叫門聲。

  「老閻,老閻,開下門……」

  喊話的聲音不是特別大,前院住戶中,除了住倒座房的鄭大爺,以及陳近文和閻解成外,其他住戶都聽著有點模糊不清。

  此時鄭大爺有些懵,傻柱已經回來了,現在的院子裡可不缺人了。

  那這又是誰來叫門啊?

  他聽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所以他也不敢貿然搭話,至於說出去開門,那就更不敢了。

  再說了,外面叫門的人反正叫的也不是他嘛,他索性就裝聾作啞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很緊張,也很害怕。

  大門外叫門的人見喊了半天都沒人響應,也沒惱,繼而又加大了音量。

  「老閻,老閻,開門啊,我是老何啊……」

  其實在敲門聲第一次響起的時候,住在東廂房的閻埠貴就已經聽見了。

  但是他那會兒也只覺得叫門的聲音有點熟悉,但卻死活想不起來是誰。

  剛好今晚又發生了傻柱那頗為詭異的事情,他自然也像鄭大爺一樣,不敢去查看屋外的人是誰了。

  直到他現在依稀聽到聲音的主人自稱老何,他才低聲對三大媽說道。

  「你聽,外面的人是不是自稱老何?哪個老何啊,半夜還來敲門?」

  三大媽自然也是聽見了叫門聲,她遲疑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哪個老何啊,哎呀,睡都睡下了,別去管了。」

  她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閻埠貴出去開門。

  此時的閻埠貴可是家裡的頂樑柱,萬萬不能出任何問題。

  閻埠貴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也順水推舟的沉默了下來,完全不理會外面的聲音。

  至於其他住戶,也跟閻埠貴或者鄭大爺是同樣的心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裝起了鴕鳥來。

  住在倒座房的陳近文原本已經要睡著了,可他又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吵醒,心裡是無比的煩悶。

  等了一會兒後,見沒人去理會,他實在沒辦法了,就起床出門來到大門口。

  「誰呀?這大半夜的敲門?有什麼事兒不能等明天白天嗎?」

  他知道傻柱『撞鬼』的事兒是假的,此時自然也不怕。

  門外的人聽見他的回應,馬上就響起了一個年輕女聲。

  「爸,是後院兒的陳家老三。」

  解釋完後,女孩聲音又大了起來。

  「陳近文,是我,何雨水,麻煩你幫我們開下門。」


  陳近文聽見是何雨水說話,愣了一下,在詫異的同時,還是把大門打開了。

  他就著月光一看,門口正站著一男一女兩人,其中一個正是何雨水。

  而另一個拎著小挎包的人他並不認識,但卻挺熟悉,此人正是傻柱的老子何大清。

  他沒想到,何雨水回院子找了兩天傻柱無果之後,居然會遠赴保城去把何大清給請回來了。

  「陳近文,謝謝你了!」

  何雨水道了謝,然後跟著何大清一起走進了院子。

  雖然之前聾老太指證陳近文的時候她也在,但後來澄清了,她哥的事兒跟陳近文無關,她自然也不會使臉色。

  更何況,他們兩父女剛才叫了半天門,還是人陳近文來開的呢。

  何大清沒有說話,只是審視了一下陳近文。

  他離開四合院的的時候,陳近文可還是個小屁孩呢,此時見到其長成半大小子了,也不免在心裡感嘆,時間過得真快。

  陳近文沒有主動去問何大清是誰,只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對著何雨水說道。

  「沒事兒,你們怎麼這會兒回來了?」

  「我們才從保城回來。」

  何雨水解釋了一句,又接著說道。

  「這是我爸,你可能不記得了吧?」

  陳近文摸了摸鼻子,對著何大清點了點頭,卻沒有招呼。

  何大清瞬間對陳近文的印象就不好了。

  因為老京城人可是很講究禮貌的,說起來,陳近文稱呼他一聲何大爺完全是應該的。

  可這小子卻只是像個同輩似的點了點頭,這讓何大清覺得,這小子沒有家教,也沒把他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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