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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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拜老大這個意思。」滄淼極為憐惜,希望自己是那個把她由不解教至精通的人,「『要』字是很美好的事情,是兩情相悅的男女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是感情的升華,不是隨便就可說出口的字眼。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多麼可愛。」

  兩情相悅,秋顏認為這四字令人嚮往,但他有萱薏,她有童寒,又帶著犯罪感,如冒險。

  「我長這麼大,只有您說我可愛呢。」秋顏竟覺得眼眶發熱。神醫對我也...有一點點喜歡嗎,她不知無畏,又暫把自己的婚約給忘了,誠實的問著:「那種兩情相悅的事情,是怎麼做的呢,神醫是要和我做兩情相悅的事情嗎。」

  他和萱薏也做過兩情相悅的事情嗎。

  滄淼聲音越發啞了,半寵半無奈的喚著她,「秋顏...秋顏...」

  秋顏怔怔的看他,他額心又有青筋了,她可真是不會說話,他定然身子又不適了,她也不敢伸貓抓去撥他了,她隱隱覺得那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她有點怯,往後撤著,他卻往前一步,將她緊緊逼著,他說:「我壓抑。不想讓他進來,又沒身份不讓他進來。我哭吧。」

  秋顏被他緊緊逼著,直把個身子僵住了,一動不動,輕聲詢問:「您是不是疼啊。」

  滄淼半笑半隱忍,「也不算疼。不舒服就是了。今兒過來,屬於冒失。我想到了這樣的境況。妹妹見笑了。」

  秋顏小聲說,「對不起。」

  不遠處便是屋門,未上門閂,童寒隨時可推門進來。

  「顏兒,如何久久不開門?」童寒在屋外,手中抱著一個四尺長一尺寬的物什,小心的抱著,這是送秋顏的禮物。是一張古琴,她一定會喜歡。

  秋顏鼻息間是滄淼身上的藥香,他眼底有著濃重的欲色,以及她所不熟悉的醋意,她在幾乎迷失的意識里找回理智,「神醫,丟了我吧,若他進來看見此狀,當真不可收拾。他脾氣不好非和我兵戈相見打起來,我沒十足自信能打過他,我怕我保護不了您呢。」

  「嗯。還知道保護我。值了。」滄淼卻溫溫笑了,字裡行間都令他更喜愛她,她每多說一個字,他對她的喜愛就更多一分。他並不因童寒到來而緊張,除了他自己自損,誰也傷不了他。

  他頗為肆意,也如有意,將修長的手指攏在她的髮絲間,低下頭含住了她的耳廓,用吻輕輕的勾畫著,接著將吻落在她的頸項,對她開了頭,就再停不下來了,每次都想要更多。

  他用手指摩挲著她衣領,直解開了三顆扣子,她頸項里有塊赤色小胎記,他便將胎記品在口中,似輕咬似親吻的研磨著,他僅親吻她肌膚,而避免著與她口涎接觸,這時她不便...昏厥。

  「唔...」秋顏微微仰了下頜,在他的攻勢下身子半軟,他的任何碰觸都在她身體上帶來陌生的情愫,親密而美好,他吻過之處,似有灼燒之感透過毛孔鑽入身體,灼痛之後有綿軟快意,猶如慢慢習慣他的口涎,「我恐他會推門而入。」

  「他進來就是了。」在秋顏壓抑的呼吸聲里,滄淼低笑道:「他進來,我就告訴他,秋妹是本王的,早就應該是。讓他...滾。」

  秋顏為他驚人的話而心跳加速著,「神醫,罵人不好。」

  滄淼簡直融化了:「……好。不是滾。是讓他圓潤的消失。」

  秋顏:「……」

  「顏兒!」童寒等的有些失去耐心,便伸手敲在門框,「若再使性子,我便推門進去了啊。」

  彩兒忙說:「欸欸,童將軍不得闖門的!又未成婚。老爺知道了,又該批評小姐了!」

  秋顏聞聲,便反手將自己愛慕著的神醫打橫抱起在懷中,口中小聲道:「神醫,得罪了,您先在我床帳子裡躲一躲,萬不可出來哦。我爹凶起我來,可是嚇人得很呢,他會行家法打我的!他最厭惡女孩兒被權貴豢養之事,若知道我在您面前不莊重,必以為我身處逆境,就走捷徑趨炎附勢,誤入歧途。我可害怕他了。」

  滄淼身量頎長七尺多,身子緊實卻少說一百五六十斤,倏地被比他身量小很多的秋顏給打橫抱了起來,他不由...懵了,爺屬實...虛弱?!

  就這麼被大力士秋妹毫不費力的給抱起來了?!

  老臉丟完了!

  好在屋裡除了我與秋顏沒別人!

  此事必不能讓『某』知曉!!

  秋顏將滄淼抱到床邊,輕輕將他擱在她的床榻上,非常的愛惜,宛如神醫是她的珍寶。


  滄淼表情複雜:「......」我仍是男人,對吧?這般把我又抱又輕柔安置的,我都不自信了!

  秋顏將她淡粉色的床帳摘下來,在床帳完全合起來之前,她輕聲道:「委屈您了。」

  「上你床上了,我不委屈,你拒絕見我,我才委屈呢。你把頭髮紮起來,去給他開門吧。我心裡有數,不會胡來讓你下不來台。你的名聲,我也在意。」

  滄淼微微笑著寬她心,不願意童寒看見她髮絲垂在肩頭的誘人模樣。他今日來的確是冒失莽撞,不能改變她要嫁人的事實。

  天下沒有明搶的婚姻,我若明搶,且是明搶友妻,必定天下聞名,我在破壞別人姻緣。

  「嗯。」秋顏便將床帳子完全合起來,邊沿掖進了被褥下面。

  滄淼坐在秋顏的床上,他小心的將自己雙足上的錦靴褪下,而後從衣袖裡取出一方汗巾鋪在床頭,隨即將靴子擱在帕子上,以免鞋底將她的床榻弄髒了,同時將自鞋底落在床單上的灰塵用衣袖拂落在地。

  隨即他伸展了手腳躺了下來,連換了二三個地方和方向,直將整個床都壓了一遍留下他的氣息,他枕在秋顏的枕頭,深吸氣,竟全是秋顏的髮絲間清香。

  她可有一絲...喜歡我呢,會嫌我老,或覺得我對她做的事情奇怪?願意為我衝破世俗,背棄她的兩小無猜?我一把年紀,居然如愣頭青一樣憧憬愛情。

  他無意間將手探向枕頭下,只覺摸到了一根帶子,便從枕頭下拿了出來,原來是秋顏用來束胸用的束帶,他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那束帶,眼底神色更深了。

  秋顏半乾的髮絲攏起紮成個髮髻在頭頂,而後將門拉開,將腦袋伸出門去,看著童寒道:「童...童寒,是你,我剛才睡著了。」

  童寒見她面頰酡紅,形容間有羞態,不由心底一動,說道:「臉紅紅的,想我了?」

  秋顏身上被神醫親吻過的肌膚仍自火辣辣有灼燒之感,如中了慢毒,身體上也薄薄戰慄著,認真道:「沒有。」

  童寒不信,笑意卻更濃了,打趣著未婚妻,「嘴硬。明明知道我亥時來,肯定在等我過來。我猜你折了丁香,揪花瓣在算我究竟來不來了吧。」

  秋顏有不少心虛,「我...我沒有。我是掐了丁香。但我沒有算你來不來。」

  童寒將屋門推開,走進屋來,一眼就看見床帳子緊緊閉著,他一怔,竟有些情緒崩潰,失落道:「你真放下帳子睡了啊?真沒在等我?」

  秋顏認真道:「對。沒有。」

  「今兒你用什麼顏色的床單,我去看看。是昨兒那種鵝黃色的,還是換了淡粉色的?」童寒輕笑著就往床帳子那邊走。

  秋顏沉聲道:「你又來打趣我了!你若是看我床,我就...告訴你母親,說你欺負我!」

  童寒聞聲,便投降道:「別告訴你婆婆,不然她又對我念經了。實際我是為了讓她早抱孫子。」

  秋顏提了口氣,「童寒。」

  童寒朗聲笑道:「害羞了?」

  滄淼嘴角苦澀,自己這被藏起的經歷。見不得光,轉正無望。姓童的是她的正大光明。我是她的難以啟齒,吃醋的資格都沒有,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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