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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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眉神醫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怎麼那麼閒呢我隨口一說。多好的姑娘,追隨你這麼多年,你個兔崽子不負責任。」

  滄淼無語,「您怎麼什麼都知道啊。您不是八百年不出現一次的嗎。」上次您被提起還是故事的前二十回的事吧。

  秋顏只是不說話了,既然許配給我,是否我需要送些定錢什麼的過去,幾兩合適?

  白眉神醫沒有回答滄淼的話,幫白澤診斷之後,輕聲道:「國舅去上學堂吧。沒什麼大病,國舅不必擔心。」

  白澤看了看姐姐。

  洛長安便吩咐梅姑姑道:「你送白澤去學堂吧。」

  待梅姑姑將人帶走後,洛長安忙問神醫道:「國舅是何問題,嚴重嗎?」

  「這孩子沒有身體疾病。健康著呢。不是嗓疾,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這心疾可就嚴重了。」白眉神醫說著,「國舅幼時可是經受過什麼磨難。」

  洛長安頷首,「小時他親眼看著父母教奸人所害,後來又被弒父仇人囚禁了四年。」

  「這樣來看,唯有還原當時情景,以毒攻毒,若是國舅唯一至親皇后娘娘涉險遭遇危機,教他親眼所見,或許可以激發他說話的能力。」白眉神醫笑著道:「從那孩子眼神里可以看出來,他是相當在乎皇后娘娘的。」

  洛長安聽後只覺得有道理,自己可以和帝君一起從長計議,如何幫助白澤走出心疾,「謝謝您,神醫。」

  滄淼抓抓頭髮,「老爹,我還以為您有什麼高見,原來和我想法是一樣的,但是沒招,皇后娘娘哪裡有什麼機會遭遇危機,單帝君的影衛都派了幾千日夜輪班護著她,除非她自刎,不然真沒機會。但她何必自殺嚇唬國舅呢,您想,好端端的突然就開始瘋狂自殺...」

  洛長安:「......」我不會那麼做。

  白眉神醫說道:「此事帝後自有辦法。非你我可以解決。」

  待看完疾病,蕭域和白眉神醫便要離去。

  秋顏塞給蒼淼二兩紋銀。

  蒼淼掂了掂,「這是什麼?」

  「定金。」秋顏又說,「我大方不?」

  蒼淼笑道:「我給你五兩。」

  秋顏頓悟,「原來你嫌少,你想要五兩。」

  說著又掏了三兩遞給了蒼淼。

  蒼淼無奈道:「這不是二兩,五兩的事。」

  秋顏把劍拔出三寸,怒道:「還想獅子大開口了!你究竟要幾兩。」

  蒼淼放棄掙扎,這廝恐怕要打我,為了免受皮肉之苦,只說:「五兩,五兩。」

  洛長安將人送出殿外。

  蕭域臨行前,輕聲叫道:「長安妹子。」

  這聲長安妹子,把洛長安叫的眼眶有點酸,一下子使她仿佛又回到了小宮女時代,終於還是忍不住道歉:「蕭大哥,那次你的求婚,對不起,我沒有給你答覆,甚至沒有給你一個交代。」

  蕭域點了點頭,「不怪你,遺憾反倒是一種永恆,你知皓月當空,觸手不及,永遠那般美好。有點回憶挺好。」

  洛長安垂下頭,「抱歉,但好在離了誰都可繼續,蕭大哥當向前看。」

  「是啊,我可以…活下去。」我被驅離故土,心灰意冷踏上異國,卻口不能言,這心境著實苦澀,蕭域苦笑道:「這許是最後一次相見了。猶記得那時在皇田別院與你用薄瓦片在湖面玩打水漂的遊戲,記憶還猶如昨日,一晃四五年過去了,時光荏苒,湖面水波早就平息了。」

  洛長安不解:「如何是最後一次相見,你可有異動?」

  蕭域輕笑,「我方才奏請帝君,討了商局幹事的官職幫朝廷賺錢,不日便會舉家遠赴楚國,又得今上垂青,將吏部尚書次女趙歌許配我為妻了。很快便會舉家搬遷、安家成親了。」

  「如此啊,我當恭喜你高升,同時恭喜你新婚哦。」洛長安聽後便喜道:「趙歌是個好姑娘,帝君給你指婚之人是個良配,代我問嫂子好。到時,雖路途遙遠不便前去,但是賀禮我一定會送上的。帝君果然是慧眼識才,知道你的商業手腕的厲害。」

  蕭域只覺心中悶悶,離開故里,舉家踏上異鄉,自此和自己喜歡的姑娘再無機會相見,會有不少惆悵之感,得不到的,永遠是心頭嚮往,苦悶心傷,「是啊,今上用人的手腕,令人佩服。」

  蕭域走後,梅姑姑端了茶水進來,「眼下帝君在大殿和重臣喝悶酒呢,據說已經醉倒了,有傳言說異國亂動,似乎要合夥來犯大東冥,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如有瓜分之勢,帝君腹背受敵,如今洛河水災未退,加上一年戰事剛歇,帝君恐怕壓力巨大。」


  洛長安聞言,心中自有惶惶不安之感。

  待到後夜,她在榻上半睡半醒之間,忽覺身邊床榻陷下去了一半,她回身之際,便被帝千傲緊緊桎梏住,他在她耳畔道:「朕今日沒難為蕭域,還為他加官進爵,賞田賞屋,賜婚良配,朕的表現,可滿意麼。」

  洛長安柔柔一笑,「帝君最大度了。」

  帝千傲將她肩頭衣衫退了,吻重重的落下,留下了青紅的印記,「朕要獎勵。」

  「你說,如何獎勵。」

  「朕要在你身上留下朕的名字。」帝千傲醉意深沉,笑意中有幾分不羈,「讓不讓啊。」

  洛長安面上一紅,「別鬧了。」

  「不會痛,如硃砂一般,只會落色,不會疼痛。」帝千傲將她肩頭緊緊按住,「我要在你身體上留下屬於我的烙印。允了吧。」

  洛長安始終不願意,帝君愛一個人為何如此不留餘地,她時常為之覺得窒息,但也丟不下,「好奇怪。」

  「不願意嗎。」

  「不是不願意,是...不需要啊。我已經是你的,我們有共同的孩子,我們有牽絆,不需要這烙印證明我是屬於你的。」

  「我要落字,從了吧。」帝千傲紅著眸子,「不給我,留著給誰呢。」

  洛長安糾結了片刻,在他眼底望見了難過之色,她便有些不忍,便點了點頭,允他在她下腹種了幾個硃砂字。

  事後,帝千傲很難入睡,他坐在床畔,用手支著額頭,久久的坐著,整個人很是不安。

  洛長安看出他有心事,他甚至深受煎熬,她為他揉著肩膀,溫柔道:「是否國事太重了。」

  「嗯。」帝千傲輕輕應著,卻沒有細說,只問:「國舅嗓疾什麼說法?」

  「白眉神醫說是身子無恙,是心疾,神醫說若是我陷入危機,使白澤急迫擔憂,或許可以以毒攻毒,逼得他再說出話來。」洛長安溫聲說著,「我一時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帝君可有良策?」

  帝千傲眯著眸子,「使你陷入危機的良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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