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帝君又強迫你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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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涼的嗓音微微地顫著,有著小心而脆弱的祈求,他懼怕著她對他的牴觸。

  他所說的每個字,和窗外淅淅瀝瀝打在芭蕉葉上的落雨聲一起敲進了洛長安的心坎里。

  經歷生死考驗,將她內心深處真實的情愫都激了出來,她沒有辦法狠心拒絕他。

  洛長安用瘦弱的手臂圈住了他緊窄有致的腰身,明顯感覺他的情緒被催化,身子也為之一僵。

  帝千傲將面頰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嗅著她髮絲間的幽香,尋求著渴求了許久的慰藉。

  而洛長安方才崩潰了的情緒在他冰涼卻熟悉的懷抱里慢慢地得到些平復。

  他們誰都沒有率先打破這片刻的和諧,他們擁抱著彼此,宛如互相療傷,又都不敢越雷池一步地恪守著自己的理智。

  她的腰肢被他桎梏得太緊,幾乎被他揉進骨血,不知過得多久,她撐不住地微微動了下身子。

  帝千傲以為她不願意繼續擁抱了,便緩緩地鬆了她的身子,自持道:「謝謝你趕來,這邊沒事了,若是你有事在身,便去忙吧。」

  洛長安內心莫名有絲煩躁,在捕捉到他眼底的失意和受傷之色後,她心中揪起,在她自己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將自己的唇瓣印上了他的,她因為自己大膽的舉動而心中狂跳起來。

  帝千傲原垂著的眸子瞬間張大,她耳邊可以聽到他忽然緊了的呼吸聲。

  洛長安好懊惱,她甚至沒有弄明白她為什麼會忍不住吻帝君,她急忙退了回來,離開他那誘人的薄唇,同時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作為對自己的懲罰。

  然而她才離開他些微距離,便被他用纖長的手指扣住了後腦,捉住她微啟的嘴巴,低下頭在暖黃的燭火里與她深吻著。

  雨聲下洛長安口中難以控制地發出了害羞的聲響,他的手撫摸著她身上每一處衣料,他呼吸凝重地俯首望著她嬌赧的神色。

  「洛長安,我沒有辦法停下了。」他的呼吸急促而顫抖,「我要上你,你讓嗎。」

  「嗯。」洛長安也被沖昏了頭腦,她誠實地解著他的腰間系帶,她的急切並不比他少。

  帝千傲渾身發緊的將她放平在身下,溫柔地呵護著她,洛長安突然想起自己的隱疾,便身子一僵,躲避著他。

  帝千傲的汗水自額際滾落,他眼底有受傷之色划過,他以為她排斥他的碰觸。

  洛長安別開面頰,艱澀道:「那裡被剪過,她們說會讓你不舒服……」

  帝千傲聞聲再沒有隱忍著自己,成全了自己也弄疼了她,她身子緊繃著,他在她耳邊哄慰道:「放鬆,束縛得朕都疼了,朕...不會不舒服。」

  一切都順理成章,他們彼此渴望,他們靈肉相合。

  事後他伏在她心口,劇烈地喘息著,他的身體顫抖不止,禁了一年半,他險些將命交代在她身上。

  洛長安累到睡著了,再醒來他還在睡著,她打算去給他拿些茶水,以便他醒了可以喝,但她微微一動,他便醒了,並且攥住了她的手腕,「洛長安,你...要走了?」

  「我去給你倒杯茶。」

  帝千傲似乎鬆了口氣,便鬆了她的腕子。

  洛長安將茶水端來先放在床邊桌上,他身體本來就虛弱加上整夜裡拼命,洛長安扶著他,才使他有力氣坐起來。

  「喝點茶水吧。」洛長安將茶碗遞到他唇邊。

  帝千傲就著茶碗喝了一口,水漬讓那因為親吻而微微泛紅的唇更有光澤了。

  洛長安別開臉去,後悔著自己和他在毫無正式契約關係的情況下,不是夫妻,也不是戀人,只是剛剛和離三個月的毫無瓜葛的陌生人,但她竟又和他睡了,並且還是她挑的頭。真的是……失控。

  「剛才就是一時興頭,」洛長安輕聲道,「你知道的,太久沒有。只是身體層面的,什麼都不代表……」

  話一出口,就見帝千傲唇尾有苦澀之意,他將手也撫在了心口,輕輕應著:「嗯。」

  洛長安瞬間覺得自己有點欺人太甚,說的話也不是人話了,她也知道自己的話很違心,她從來是由身及心的,心裡不接受,是不會放他進來的。

  接下來二三天洛長安照顧著帝千傲的身體,對那夜的事他們絕口不提,他恢復得很快,她不大明白但他似乎得到了某種認同,不會是因為又上了她一回治癒了他的某些心靈創傷吧……


  「以後槿禾可以和你生活在一起,朝夕相伴。朕想槿禾了會去看望他。」帝千傲沉聲說著。

  洛長安頷首,「謝謝。」

  「日子……定了嗎?」帝千傲小心地詢問著。

  「什麼日子?」

  「你和蕭域的……婚期。」

  洛長安一怔,自己方才根本將答應了蕭大哥認真考慮和他成婚的事忘了,這時想起,意識到自己在考慮接納蕭大哥的期間和帝君睡一塊了,自己這日子真是亂糟糟的。

  「我還在考慮。」洛長安見帝千傲表情更加澀然了,又緩緩道:「他是個好人。對我也很包容。槿禾也喜歡他,他一抱槿禾,槿禾就笑的很開心。」

  「別說了……」朕抱槿禾時,槿禾總是嫌棄。

  於是洛長安住了口。本以為會繼續這麼尷尬下去。直到劉勤的嗓音在門外焦急的響起來,「洛長安!出來!」

  洛長安心下一驚,有點發慫,「我哥找來了,我走了。」

  說著,便開門出屋去了。

  帝千傲將領口紐扣繫上,恢復了往日那副冷清的模樣,於前日在洛長安身上那頭野獸全不相同,他亦緩緩步出屋子。

  「看起來藥到病除。」滄淼遞了帝千傲一眼,低聲道:「還會...不舒服嗎?」

  帝千傲聽出他話中揶揄,冷冷睇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洛長安從梅姑姑手裡接過帝槿禾,走到劉勤跟前,低著臉頰,心虛的小聲道:「哥。」

  帝槿禾效仿著娘親的樣子,也在舅舅跟前垂著小臉。

  劉勤上下打量了下洛長安,見她眼睛哭紅了像是兩顆核桃,立刻就火上心頭,「帝君又強迫你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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