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夫人不要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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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偏僻避人,若是宋盼煙背地裡打我,我可討不到好處,心下里打算不理睬宋盼煙,而加快了腳步往旁邊挪開,不打算和她正面衝突。

  以往,洛長安與宋盼煙相見,都是她計算好的見面,她有退路以及應對方法。

  今日,是偶遇,洛長安提前並沒有遇見到,明顯會吃眼前虧,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如迴避衝突,少受些不必要的皮肉苦來得好。

  「呵,怕了嗎?小狐狸精,你心心念念的慕容大人上朝去了,周圍也沒有人影兒,這地方偏得很,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今兒你可沒那好運氣能得大人救你。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傻到弄傷你,我就是要從心理上羞辱你罷了!」

  洛長安仍自不理宋盼煙,直到有兩名粗仆逼到了洛長安的身前,用粗壯的身子的堵住了洛長安去路,威脅一般的立在了洛長安的身邊,洛長安才將腳步頓了下來,生生被逼停。

  我不找麻煩,麻煩偏生找我。看來,避無可避,唯有直面麻煩。

  「方才沒有聽見您叫我,」洛長安不得已,便扭回了身,宛如剛看到宋盼煙一般,「見過慕容夫人,您氣色真好。」

  洛長安知道,最近自己暗地裡挑起慕容珏對宋盼煙的不睦,以及當眾揭穿宋盼煙婚前和同族表哥相奸之事,還有在皇田別院引導著太后當眾斥責宋盼煙之事。

  這一樁樁,雖然將宋盼煙修至於非常之下不來台的地步,將仇恨給拉得滿滿了,宋盼煙雖沒有確實證據是她乾的,但是內心裡對她決計是懷恨在心的,定然想盡了一切辦法要找她扳回一局。

  宋盼煙緩緩地挪步過來,面色不善地說道:「氣色好?你諷刺我啊?大人和我鬧和離,多日沒有回府,多日夜不歸宿,我一人獨守空閨,夜不能寐,臉色會好?」

  「洛長安,榮親王府上那封模仿我筆記的信,是不是你寫的?!」

  「大人不是說過模仿一個人筆記需要十數年的勤學苦練?」洛長安故作不知,「夫人覺得,我一貧苦的宮女,有那本事?」

  「你瞞得了旁人,瞞不了我,你這副無辜的模樣勾引男人可以,我可不吃你這一套!」宋盼煙見洛長安一副無辜的模樣,竟一時不能判斷真假,隨即又憤憤地問道:「大人他這幾日去了何處?」

  「這個我無從得知。」洛長安面無表情,語氣之中有些諷笑,「再有,你的丈夫,問我他去了何處,你覺得合理嗎?」

  「裝什麼善良呢。大人自從榮親王納妾典禮那天開始便沒有回宰相府了,你能不知道他的去處?他不可能不告訴你這小狐狸精他去了哪裡。」

  「是,他是告訴了我他的去處。」洛長安微微笑道:「大人說想一個人靜一靜,他確有給我書信告知我他的去向,然而,我不便告訴夫人。他托我暫時不和夫人說他去處呢,夫人不要強人所難。」

  「哼!我自己的丈夫的下落,竟需要詢問你這個外人。」宋盼煙氣怒難抑,「每每思及此處,我就分外的氣惱。」

  「夫人不必多慮,大人是還在為您給禮部侍郎婁大人寫的書信之事而生氣,您知道的,男人除了官帽,其他顏色的帽子都不喜歡的。他想通了,便會回去相府看你了。」

  洛長安掐著時間,眼看便辰時三刻了,公孫雅的僕從應該快到了。

  公孫雅的僕從一到,自己便可脫身了,有宮裡人在,宋盼煙沒有那個膽子尋釁滋事。

  洛長安只怕落單教她遇著。偏此時夜鷹不知去了何處。

  宋盼煙一怔,「大人什麼都告訴你了?連信上內容也告訴了你!」

  「大人和我是什麼都可以開誠布公地講的。大人說我特別神似他的一個故人,白夏,所以對我比對旁人多了不少信任和親近。」洛長安微微笑著,「大人還說,迎我入門就如迎白夏入門呢,我不懂,但我願意做白夏的影子,教大人開心,好在夫人也體恤我和大人,之前就答應過成全我和大人。」

  「你在做夢吧?男人始終是要回家的。想迎你過門除非休了我!但休妻哪裡是容易之事?何況我和他的婚事乃是帝君首肯的,若想和離,需要先知會帝君才可以的!你以為他單方面想和離就和離的?」宋盼煙冷冷一笑,「他今天早上已經回來相府了,還要我和他一起進宮呢。你道我今日進宮做什麼來了?」

  洛長安聞言,並不說什麼,靜靜地看著宋盼煙演講,頗久之後,洛長安冷冷道:「莫非,他進宮是稟明帝君,要和離休妻之事?夫人,您定然憂慮萬分......」

  起碼,昨天在宮道相遇,慕容珏是這麼告訴洛長安的。


  「切,幼稚!憑你個奴才也配令他動了向帝君開口的心思?你可知忤逆帝君的賜婚是多大罪過?」

  宋盼煙看著自己新塗的丹蔻,非常鄙夷地對洛長安道:

  「今兒一早就隨大人進宮來領頂戴花翎了。剛剛從御書房裡放出了消息,大人他不但官復原職,還由於東征大獲全勝,眾所周知東征之策乃是大人所獻,故此被帝君破格提拔為右相!而我父親也官復原職了,乃是當朝左相。原由帝君保管的半塊兵符也已經還給了我們家,交給了我丈夫的手中!我自此便不再是右侍郎夫人,我乃是右相夫人!」

  洛長安雙手一震,心中隨即痛苦起來,三個月的停職期這麼快就過去了,慕容珏這賊子竟不但官復原職,還被帝君破格提拔了,的確東征之策乃是慕容珏所獻,帝君提拔他也是合情合理。

  但,帝君這番安排洛長安一時之間看不明白。

  一國之內,豈容二相?

  歷朝歷代皆沒有這種傳統。

  除非,旨在分散權力,將宰相之權一分為二。

  莫非......帝君在計劃部署著什麼?

  洛長安跟在帝君身邊二年,多少對於他的做事風格是有所了解,他做事從不做無意義之事,每一步都是深思熟慮之後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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