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怪獸出沒的日子》——鍵盤俠的狂歡
周五，晚八點。
隨著「天宮探索號」的熱度還在發酵，《迪迦奧特曼》的第五集如約而至。
此時的B站迪迦專欄，已經不僅僅是特攝迷的狂歡地，更是無數吃瓜群眾的聚集地。
上一集致敬航天的餘溫未消，大家都想看看，這個總是能整出新花樣的工作室，這次又要講什麼故事。
顧南坐在監視器前，看著後台飆升的數據，手裡拿著一罐可樂。
「南哥，這集的風格……是不是跨度有點大？」
蘇哲有些擔憂地看著屏幕，「上一集還是星辰大海的感動，這一集直接變成生化危機，觀眾能接受嗎？」
「特攝的魅力就在於包羅萬象。」
顧南喝了一口可樂，「而且，這一集是專門送給那些『朋友』的禮物。」
屏幕變黑，標題浮現。
《迪迦奧特曼》第5集：怪獸出沒的日子。
……
視頻開始。
並沒有宏大的宇宙，也沒有緊張的基地。
畫面給到了一個叫S地區的海灘。
一具巨大的、腐爛的怪獸屍體漂浮到了岸邊。
「嘔——」
哪怕隔著屏幕，觀眾仿佛都能聞到那股惡臭。
王凱的美術組這次簡直是「喪心病狂」。
為了還原西利贊殭屍怪獸那種腐爛、黏糊的質感，他們用了大量的矽膠和史萊姆混合物，甚至在皮套表面做出了那種組織液滲出的光澤感。
蒼蠅飛舞的聲音，配合著那種咕嘰咕嘰的音效，讓人san值狂掉。
【前方高能！正在吃飯的請撤離！】
【臥槽！這也太真實了吧？這皮套看著就噁心！】
【口區，我吐了！】
【好獵奇！】
然而，劇情的走向並沒有變成恐怖片，而是變成了一場荒誕的鬧劇。
怪獸屍體發出了惡臭，TPC決定將其吊起焚燒。
就在這時，一群拿著長槍短炮的記者衝破了警戒線。
他們不顧現場指揮的阻攔，甚至把話筒懟到了勝利隊隊員的臉上。
「請問這隻怪獸是生化武器嗎？」
「TPC為什麼不早點處理？是不是想隱瞞什麼？」
「那股臭味會不會有毒？會不會影響周圍的房價？」
鏡頭裡，那位為了博眼球的女記者，甚至在直播中誇大其詞：「根據我們得到的『內部消息』，這隻怪獸可能攜帶了未知的病毒！請大家立刻轉發，讓更多人知道真相！」
這一幕一出，彈幕瞬間炸了。
觀眾們立刻聯想到了前幾天網上那些帶節奏的營銷號，還有那個此時已經刪號跑路的「寶媽說」。
【樂，這味兒太沖了！這不就是前幾天那個造謠說迪迦暴力的博主嗎？】
【典，繃！】
【簡直一模一樣！為了流量臉都不要了！】
【藝術來源於生活啊，顧導這是在指桑罵槐吧？幹得漂亮！】
……
因為媒體的攪局和誤導，原本簡單的焚燒計劃被迫推遲。
而在推遲的過程中，好不容易，勝利隊才找准機會用牽引繩抓住怪獸。
但是，怪獸復活了。
西利贊並不是屍體，它是殭屍怪獸。
它站了起來，那松垮的皮肉隨著動作晃動，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
不過，它並沒有選擇攻擊人類。
它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附近的液化天然氣儲罐。
一旦引爆，整個S地區都會被夷為平地。
勝利隊緊急出動。
但這隻怪獸太特殊了。
飛燕號的雷射打在它身上，直接穿透了腐爛的肉體，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被打掉的肉塊還在地上蠕動。
為了改變西利贊的軌跡，宗方派出大古新城墜機二人組，朝其發射出飛彈攻來。
然而這些飛彈在命中西利贊後，竟然被他的身體吸收，轉化為了活動能源。
宗方制定出了第二套方案，在怪獸行進路線，撒下大量散播鋁片干擾發射器，蒸發怪獸體內水分。
再讓新城從飛燕號發射出高周波熱電覆蓋怪獸全身，想要將其融化。
終於，西利贊發出痛苦的哀嚎。
伴隨著高熱，身體逐漸溶解。
眼看成功在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他體內吸收的四枚飛彈掉了出來。
引發出劇烈爆炸！
巨大的爆炸燃起熊熊火焰。
整個工廠模型都在烈火中點燃。
但是，西利贊毫髮無損的走出火焰。
這個場面也讓不少觀眾感到震撼。
宗方這邊又制定出的第三套方案。
派出飛燕2號吊起天然氣罐，通過引爆散發的高溫，將西利贊全身細胞焚為灰燼。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又來了。
西利贊伸出長長的脖子一口咬住繩索。
眼看飛燕2號有墜機的危險
大古悄悄開門變身。
迪迦登場。
但這一次，沒有帥氣的空翻，沒有酷炫的光線。
迪迦剛一上手，就被怪獸那黏糊糊的身體給噁心到了。
張昭在這裡貢獻了一波演技。
當迪迦的手陷進怪獸的肚子裡拔不出來時，他那種渾身僵硬、想甩又甩不掉的嫌棄感，表現得淋漓盡致。
甚至在被怪獸壓住時，迪迦做出了一個捂臉的動作。
【哈哈哈哈！迪迦：我髒了！】
【這絕對是迪迦打得最憋屈的一仗！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心疼皮套演員一秒鐘，這粘液……】
【我去，濕身迪迦！舔屏！】
【舔屏那個，好噁心啊！】
然而，在搞笑的表象下，劇情的內核卻在狠狠地打臉。
那些剛才還在為了流量阻礙TPC行動的記者們，看到怪獸復活沖向儲氣罐時，跑得比誰都快。
他們在逃跑的路上，依然不忘拿著手機直播：
「家人們！怪獸失控了！這是TPC的失職！是勝利隊的無能！」
而與此同時。
迪迦為了阻止怪獸引爆儲氣罐，不顧身上的惡臭，死死地抱住了西利贊的腰。
他的身體陷入了腐肉中，彩色計時器開始閃爍。
他在用自己的身體，做最後一道防線。
這一幕，和那些只會動嘴皮子、只會製造恐慌的「鍵盤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也太諷刺了。」
屏幕前，無數年輕觀眾握緊了拳頭。
他們想到了前幾天，當《迪迦》被全網黑的時候，那些跟風謾罵的人。
他們根本不在乎真相，不在乎這部劇是否真的優秀，他們只在乎能不能在網絡暴力的狂歡中踩上一腳。
而「追光工作室」，就像此刻的迪迦一樣。
不辯解，不爭吵。
只是默默地扛著壓力，用作品說話，用高質量的內容守護著觀眾的信任。
……
最後，經過一番戰鬥。
西利贊只是噁心，再加上其細胞再生有點難纏，其他的方面並不是迪迦的對手。
迪迦一記哉佩利敖光線，打中了西利贊體內的天然氣罐。
「轟——！」
怪獸在夕陽下化為灰燼。
危機解除。
那些逃跑的記者又回來了，他們對著鏡頭，開始歌頌勝利，仿佛剛才製造恐慌的不是他們。
只有大古，站在海邊，看著那一堆灰燼，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
沒有台詞。
只有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彈幕也開始刷：
【比起怪獸的惡臭，更可怕的是人心的渾濁。】
【所以說啊，在指責之前，請先看清真相。】
……
B站的年輕人，是最討厭被說教的一代，也是最反感「爹味」指責的一代。
這一集，徹底點燃了他們的情緒。
用戶[鍵政局局長]：
「這集太神了！表面上是打殭屍怪獸，實際上是把那些無良媒體和網絡噴子掛在火上烤！前幾天那個說迪迦暴力的『寶媽』，這集就是專門拍給你看的！」
用戶[理智粉]：
「其實大家發現沒有，這部劇最牛的地方在於，它在講故事的同時，把現實也給解構了。怪獸不僅是怪獸，有時候是天災，有時候是人禍，有時候……就是輿論本身。」
這次的輿論風波，並沒有像在原世界那樣，因為家長舉報就導致全網下架或者整改。
因為這裡的陣地是B站。
這裡的用戶，有辨別能力，有戰鬥力。
他們用滿屏的「保護」和「支持」，把那些還在試圖帶節奏的水軍淹沒得無影無蹤。
奇奧天尊買的那點水軍，在幾十萬真實活人面前，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滴墨水，瞬間就被淨化了。
……
京海西郊，老機械廠。
「爽！」
陳波看著後台的評論，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南哥，這招『借力打力』太絕了！現在評論區全是幫我們說話的，那些黑子只要敢冒頭，立馬被粉絲噴得媽都不認識。」
「這就是群眾的眼睛。」
顧南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可樂。
他並不意外。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觀眾或許會被蒙蔽一時，但絕對不會被蒙蔽一世。
只要你拿出足夠的誠意和質量，他們就是你最堅實的護盾。
「別光顧著看評論。」
顧南指了指電腦屏幕的另一個頁面，「咱們的『正事』怎麼樣了？」
那是B站會員購的後台頁面。
【《迪迦奧特曼》天宮探索號紀念版神光棒（眾籌預售）】
限量：50000份
單價：298元
狀態：即將開始
距離開售，還有最後一分鐘。
「南哥，五萬份……會不會太多了？」
王凱有些緊張地搓著手，「這可是好幾百萬的盤子啊。雖然咱們現在火，但讓粉絲掏快三百塊錢買個玩具，真的有那麼多人買單嗎？」
在這個世界，奇奧天尊的奧特曼玩具通常只賣二三十塊貴的也就小一兩百塊。
三百塊，那是只有高達模型才敢賣的價格。
「相信光。」
顧南只說了三個字。
倒計時歸零。
按鈕變綠。
「開始了！」陳波盯著屏幕，手指懸停在刷新鍵上。
一秒。
兩秒。
五秒。
陳波按下了刷新。
「臥……」
陳波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南哥！沒了！」
「什麼沒了？」
「庫存！沒了！」
屏幕上，那個綠色的「購買」按鈕已經變成了灰色的「已售罄」。
銷量：50000/50000
耗時：22秒
整個工作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個不可思議的數字。
22秒，五萬單，一千五百萬銷售額。
哪怕扣除B站的抽成、成本和捐贈給航天的部分，這也是一筆足以讓他們財富自由的巨款。
「這……這幫粉絲是搶劫嗎？」蘇哲咽了口唾沫，「這也太瘋狂了。」
「這就是IP的力量。」
顧南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知道，穩了。
從這一刻起，追光工作室不再是一個隨時可能倒閉的草台班子，而是一個擁有了恐怖變現能力的商業新星。
有了這一千萬，他就可以把那個「怪獸出沒」的世界，真正地搬進現實。
「南哥，奇奧天尊那邊……」
陳波有些擔心地問道，「他們要是看到這個銷量，會不會瘋？」
「他們瘋不瘋我不知道。」
顧南轉過身，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但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攻守易形了。」
「以前是他們在暗處搞我們。」
「現在……」
顧南拿起那個灰模神光棒，對著燈光，仿佛在進行一場變身儀式。
「輪到我們，用銷量教他們做人了。」
「發貨！」
隨著「天宮探索號」的熱度還在發酵，《迪迦奧特曼》的第五集如約而至。
此時的B站迪迦專欄，已經不僅僅是特攝迷的狂歡地，更是無數吃瓜群眾的聚集地。
上一集致敬航天的餘溫未消，大家都想看看，這個總是能整出新花樣的工作室，這次又要講什麼故事。
顧南坐在監視器前，看著後台飆升的數據，手裡拿著一罐可樂。
「南哥，這集的風格……是不是跨度有點大？」
蘇哲有些擔憂地看著屏幕，「上一集還是星辰大海的感動，這一集直接變成生化危機，觀眾能接受嗎？」
「特攝的魅力就在於包羅萬象。」
顧南喝了一口可樂，「而且，這一集是專門送給那些『朋友』的禮物。」
屏幕變黑，標題浮現。
《迪迦奧特曼》第5集：怪獸出沒的日子。
……
視頻開始。
並沒有宏大的宇宙，也沒有緊張的基地。
畫面給到了一個叫S地區的海灘。
一具巨大的、腐爛的怪獸屍體漂浮到了岸邊。
「嘔——」
哪怕隔著屏幕，觀眾仿佛都能聞到那股惡臭。
王凱的美術組這次簡直是「喪心病狂」。
為了還原西利贊殭屍怪獸那種腐爛、黏糊的質感，他們用了大量的矽膠和史萊姆混合物，甚至在皮套表面做出了那種組織液滲出的光澤感。
蒼蠅飛舞的聲音，配合著那種咕嘰咕嘰的音效，讓人san值狂掉。
【前方高能！正在吃飯的請撤離！】
【臥槽！這也太真實了吧？這皮套看著就噁心！】
【口區，我吐了！】
【好獵奇！】
然而，劇情的走向並沒有變成恐怖片，而是變成了一場荒誕的鬧劇。
怪獸屍體發出了惡臭，TPC決定將其吊起焚燒。
就在這時，一群拿著長槍短炮的記者衝破了警戒線。
他們不顧現場指揮的阻攔，甚至把話筒懟到了勝利隊隊員的臉上。
「請問這隻怪獸是生化武器嗎？」
「TPC為什麼不早點處理？是不是想隱瞞什麼？」
「那股臭味會不會有毒？會不會影響周圍的房價？」
鏡頭裡，那位為了博眼球的女記者，甚至在直播中誇大其詞：「根據我們得到的『內部消息』，這隻怪獸可能攜帶了未知的病毒！請大家立刻轉發，讓更多人知道真相！」
這一幕一出，彈幕瞬間炸了。
觀眾們立刻聯想到了前幾天網上那些帶節奏的營銷號，還有那個此時已經刪號跑路的「寶媽說」。
【樂，這味兒太沖了！這不就是前幾天那個造謠說迪迦暴力的博主嗎？】
【典，繃！】
【簡直一模一樣！為了流量臉都不要了！】
【藝術來源於生活啊，顧導這是在指桑罵槐吧？幹得漂亮！】
……
因為媒體的攪局和誤導，原本簡單的焚燒計劃被迫推遲。
而在推遲的過程中，好不容易，勝利隊才找准機會用牽引繩抓住怪獸。
但是，怪獸復活了。
西利贊並不是屍體，它是殭屍怪獸。
它站了起來，那松垮的皮肉隨著動作晃動，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
不過，它並沒有選擇攻擊人類。
它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附近的液化天然氣儲罐。
一旦引爆，整個S地區都會被夷為平地。
勝利隊緊急出動。
但這隻怪獸太特殊了。
飛燕號的雷射打在它身上，直接穿透了腐爛的肉體，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被打掉的肉塊還在地上蠕動。
為了改變西利贊的軌跡，宗方派出大古新城墜機二人組，朝其發射出飛彈攻來。
然而這些飛彈在命中西利贊後，竟然被他的身體吸收，轉化為了活動能源。
宗方制定出了第二套方案，在怪獸行進路線，撒下大量散播鋁片干擾發射器，蒸發怪獸體內水分。
再讓新城從飛燕號發射出高周波熱電覆蓋怪獸全身，想要將其融化。
終於，西利贊發出痛苦的哀嚎。
伴隨著高熱，身體逐漸溶解。
眼看成功在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他體內吸收的四枚飛彈掉了出來。
引發出劇烈爆炸！
巨大的爆炸燃起熊熊火焰。
整個工廠模型都在烈火中點燃。
但是，西利贊毫髮無損的走出火焰。
這個場面也讓不少觀眾感到震撼。
宗方這邊又制定出的第三套方案。
派出飛燕2號吊起天然氣罐，通過引爆散發的高溫，將西利贊全身細胞焚為灰燼。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又來了。
西利贊伸出長長的脖子一口咬住繩索。
眼看飛燕2號有墜機的危險
大古悄悄開門變身。
迪迦登場。
但這一次，沒有帥氣的空翻，沒有酷炫的光線。
迪迦剛一上手，就被怪獸那黏糊糊的身體給噁心到了。
張昭在這裡貢獻了一波演技。
當迪迦的手陷進怪獸的肚子裡拔不出來時，他那種渾身僵硬、想甩又甩不掉的嫌棄感，表現得淋漓盡致。
甚至在被怪獸壓住時，迪迦做出了一個捂臉的動作。
【哈哈哈哈！迪迦：我髒了！】
【這絕對是迪迦打得最憋屈的一仗！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心疼皮套演員一秒鐘，這粘液……】
【我去，濕身迪迦！舔屏！】
【舔屏那個，好噁心啊！】
然而，在搞笑的表象下，劇情的內核卻在狠狠地打臉。
那些剛才還在為了流量阻礙TPC行動的記者們，看到怪獸復活沖向儲氣罐時，跑得比誰都快。
他們在逃跑的路上，依然不忘拿著手機直播：
「家人們！怪獸失控了！這是TPC的失職！是勝利隊的無能！」
而與此同時。
迪迦為了阻止怪獸引爆儲氣罐，不顧身上的惡臭，死死地抱住了西利贊的腰。
他的身體陷入了腐肉中，彩色計時器開始閃爍。
他在用自己的身體，做最後一道防線。
這一幕，和那些只會動嘴皮子、只會製造恐慌的「鍵盤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也太諷刺了。」
屏幕前，無數年輕觀眾握緊了拳頭。
他們想到了前幾天，當《迪迦》被全網黑的時候，那些跟風謾罵的人。
他們根本不在乎真相，不在乎這部劇是否真的優秀，他們只在乎能不能在網絡暴力的狂歡中踩上一腳。
而「追光工作室」，就像此刻的迪迦一樣。
不辯解，不爭吵。
只是默默地扛著壓力，用作品說話，用高質量的內容守護著觀眾的信任。
……
最後，經過一番戰鬥。
西利贊只是噁心，再加上其細胞再生有點難纏，其他的方面並不是迪迦的對手。
迪迦一記哉佩利敖光線，打中了西利贊體內的天然氣罐。
「轟——！」
怪獸在夕陽下化為灰燼。
危機解除。
那些逃跑的記者又回來了，他們對著鏡頭，開始歌頌勝利，仿佛剛才製造恐慌的不是他們。
只有大古，站在海邊，看著那一堆灰燼，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
沒有台詞。
只有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彈幕也開始刷：
【比起怪獸的惡臭，更可怕的是人心的渾濁。】
【所以說啊，在指責之前，請先看清真相。】
……
B站的年輕人，是最討厭被說教的一代，也是最反感「爹味」指責的一代。
這一集，徹底點燃了他們的情緒。
用戶[鍵政局局長]：
「這集太神了！表面上是打殭屍怪獸，實際上是把那些無良媒體和網絡噴子掛在火上烤！前幾天那個說迪迦暴力的『寶媽』，這集就是專門拍給你看的！」
用戶[理智粉]：
「其實大家發現沒有，這部劇最牛的地方在於，它在講故事的同時，把現實也給解構了。怪獸不僅是怪獸，有時候是天災，有時候是人禍，有時候……就是輿論本身。」
這次的輿論風波，並沒有像在原世界那樣，因為家長舉報就導致全網下架或者整改。
因為這裡的陣地是B站。
這裡的用戶，有辨別能力，有戰鬥力。
他們用滿屏的「保護」和「支持」，把那些還在試圖帶節奏的水軍淹沒得無影無蹤。
奇奧天尊買的那點水軍，在幾十萬真實活人面前，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滴墨水，瞬間就被淨化了。
……
京海西郊，老機械廠。
「爽！」
陳波看著後台的評論，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南哥，這招『借力打力』太絕了！現在評論區全是幫我們說話的，那些黑子只要敢冒頭，立馬被粉絲噴得媽都不認識。」
「這就是群眾的眼睛。」
顧南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可樂。
他並不意外。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觀眾或許會被蒙蔽一時，但絕對不會被蒙蔽一世。
只要你拿出足夠的誠意和質量，他們就是你最堅實的護盾。
「別光顧著看評論。」
顧南指了指電腦屏幕的另一個頁面，「咱們的『正事』怎麼樣了？」
那是B站會員購的後台頁面。
【《迪迦奧特曼》天宮探索號紀念版神光棒（眾籌預售）】
限量：50000份
單價：298元
狀態：即將開始
距離開售，還有最後一分鐘。
「南哥，五萬份……會不會太多了？」
王凱有些緊張地搓著手，「這可是好幾百萬的盤子啊。雖然咱們現在火，但讓粉絲掏快三百塊錢買個玩具，真的有那麼多人買單嗎？」
在這個世界，奇奧天尊的奧特曼玩具通常只賣二三十塊貴的也就小一兩百塊。
三百塊，那是只有高達模型才敢賣的價格。
「相信光。」
顧南只說了三個字。
倒計時歸零。
按鈕變綠。
「開始了！」陳波盯著屏幕，手指懸停在刷新鍵上。
一秒。
兩秒。
五秒。
陳波按下了刷新。
「臥……」
陳波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南哥！沒了！」
「什麼沒了？」
「庫存！沒了！」
屏幕上，那個綠色的「購買」按鈕已經變成了灰色的「已售罄」。
銷量：50000/50000
耗時：22秒
整個工作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個不可思議的數字。
22秒，五萬單，一千五百萬銷售額。
哪怕扣除B站的抽成、成本和捐贈給航天的部分，這也是一筆足以讓他們財富自由的巨款。
「這……這幫粉絲是搶劫嗎？」蘇哲咽了口唾沫，「這也太瘋狂了。」
「這就是IP的力量。」
顧南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知道，穩了。
從這一刻起，追光工作室不再是一個隨時可能倒閉的草台班子，而是一個擁有了恐怖變現能力的商業新星。
有了這一千萬，他就可以把那個「怪獸出沒」的世界，真正地搬進現實。
「南哥，奇奧天尊那邊……」
陳波有些擔心地問道，「他們要是看到這個銷量，會不會瘋？」
「他們瘋不瘋我不知道。」
顧南轉過身，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但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攻守易形了。」
「以前是他們在暗處搞我們。」
「現在……」
顧南拿起那個灰模神光棒，對著燈光，仿佛在進行一場變身儀式。
「輪到我們，用銷量教他們做人了。」
「發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