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致敬航天探索者
周五，晚八點。
B站，伺服器再一次迎來了壓力測試般的小高峰。
經過前幾天的「反暴力」輿論戰，再加上「周更」和「致敬航天」的雙重預告，這一集《迪迦》的在線預約人數，直接突破了十萬。
而此刻，同時在看的人數，也達到了一萬。
如今，已經有一定數量的觀眾守在屏幕前，手裡捧著外賣或者肥宅快樂水，等待著那個紅紫銀巨人的出現。
「南哥，數據太猛了。」
陳波盯著後台跳動的數字。
「這才開播前五分鐘，彈幕池就已經滿了。」
「正常。」
顧南坐在一旁的摺疊椅上，手裡拿著那個還未上色的神光棒灰模把玩著，神色平靜。
「因為今晚，我們販賣的不是特效，是情懷。是東大人刻在骨子裡的，對星空的嚮往。」
屏幕變黑，熟悉的片頭曲響起。
《迪迦奧特曼》第4集：再見了，地球。
……
【視頻開始】
並沒有那種怪獸破壞城市的開場。
畫面給到了浩瀚無垠的宇宙。
一艘充滿了硬核工業美學的飛船正在深空中航行。那不是原版中略顯單薄的「吉普他3號」，而是被顧南重新設計過的——「天宮探索號」。
鏡頭切入內部。
觀眾們瞬間感覺眼前一亮。
那個花了顧南十幾萬、用CNC精切出來的駕駛艙，在冷色調的燈光下，展現出了令人窒息的質感。
冰冷的金屬儀錶盤，閃爍的呼吸燈，還有太空人頭盔面罩上倒映出的星河。
這哪裡是特攝？這分明是硬科幻大片！
「這裡是天宮探索號，呼叫地面指揮中心。」
飾演指令長江琦博士的演員聲音沉穩，卻帶著顫抖，「我們遭遇不明發光體……它在吞噬我們的能源……啊！！」
畫面劇烈抖動。
警報聲大作。
那是一種真實的絕望感。
沒有任何BGM，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和金屬被擠壓變形的「咯吱」聲。
這就是顧南要的效果。
他在現場是用真正的液壓鉗在擠壓廢鋁材，錄下來的聲音聽得人牙酸。
緊接著，信號中斷。
……
隨著劇情推進。
時間來到兩個月後。
一隻全身覆蓋著厚重裝甲的怪獸——立加德隆，出現在了能源中心。
它沒有咆哮，只有機械運轉的嗡嗡聲。
勝利隊出動。
但在戰鬥中，新城隊員發現了一個驚悚的事實：
明明是宇宙怪獸，但是怪獸的身體材料分析卻發現，這種材料好像是地球的特殊航天級材料。
隨後，經過調查，發現這個怪獸的信息，還有其無意散發的電磁波與兩個月前於太空執行任務的飛船相匹配。
經過分析，堀井得出了一個殘酷的結論：
「怪獸沒有生命。它是那艘飛船，被未知的宇宙生命體同化了。而那三名太空人的意識……被困在了怪獸體內，成為了它的動力源。」
這個設定一拋出，彈幕瞬間安靜了。
原本還在刷「怪獸好帥」的人，此刻只感到一陣寒意。
這不是單純的怪物。
這是我們的同胞。是為人類探索宇宙而犧牲的先驅，此刻卻變成了破壞地球的惡魔。
……
怪獸正在進攻能源中心。
大古變身。
迪迦登場。
但這一次，迪迦陷入了苦戰。
立加德隆的裝甲太厚了，簡直就是個移動的堡壘。
迪迦的拳腳打在它身上，只會爆出一串火花，根本造成不了實質性的傷害。
反而被怪獸那兩隻巨大的鐮刀狀利爪打得節節敗退。
紅燈閃爍。
迪迦半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怪獸準備給迪迦最後一擊時，一個意外發生了。
怪獸突然停住了。
畫面切回怪獸的「體內」——也就是那個顧南花重金打造的駕駛艙內景。
三名太空人的意識體，正漂浮在混沌的數據流中。
江琦博士的面前，浮現出了一張照片。
那是他的家人。
「爸爸……」
能源中心的廣播裡，傳來了江琦博士兒子的呼喊聲。那是野瑞隊員通過電腦合成的聲音，也是喚醒他們人性的最後一把鑰匙。
「那是……地球……」
「那是……我們的家……」
畫外音響起，帶著無盡的悲涼。
接下來的一幕，成為了整部劇的淚點。
怪獸體內的江琦博士，看著照片，那張原本呆滯的臉上，流下了一行清淚。
「我們是探索者。」
「但我們……也是父親。」
「不能讓這副軀體，破壞我們的家園！」
怒吼聲在精神空間炸響。
怪獸痛苦地嘶吼起來。
它那原本要把迪迦撕碎的爪子，突然不受控制地抱住了自己的頭。
它體內的能量開始暴走。
這是太空人們的意識，在和怪獸的本能進行殊死搏鬥！
「就是現在！迪迦！」
麗娜駕駛著飛燕號，帶著哭腔喊道，「把他們……送回家！」
新城也對著立加德隆體內那三道靈魂大吼：
「請再一次！作為人類的身份！活下去！！！」
迪迦點了點頭。
他張開雙臂，匯聚起哉佩利敖光線。
但這一次，光線不是為了毀滅。
是為了解脫。
「轟——！」
白色的光流擊中怪獸。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見三道金色的光芒，從怪獸破碎的軀殼中飛了出來。
那不是靈魂。
那是光。
那是屬於人類勇氣的讚歌。
三道光芒在空中盤旋了一周，仿佛是在最後看一眼這個深愛著的藍色星球，看一眼地上的親人。
隨後，它們化作流星，飛向了深邃的宇宙。
「吉普他3號……不，天宮探索號，任務結束。」
「我們，回家了。」
……
視頻的最後。
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黑屏。
顧南在這裡加了一段特殊的「彩蛋」。
伴隨著《Love Theme》那如泣如訴的大提琴聲，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張黑白照片。
那是現實世界中，人類航天史上的那些先驅。
有挑戰者號的七勇士。
有加加林那自信的微笑。
還有華夏航天員在太空中揮舞國旗的瞬間。
字幕緩緩浮現：
「致敬所有仰望星空的人。」
「探索未知，必然伴隨著犧牲。」
「但人類的勇氣，永遠比宇宙更浩瀚。」
「謹以此片，獻給華國航天。」
……
彈幕瞬間爆炸。
這一刻，B站的彈幕禮儀被發揮到了極致。
沒有玩梗，沒有吐槽。
密密麻麻的白色彈幕，像是一堵牆，遮住了畫面。
【致敬航天英雄！】
【致敬航天英雄！】
【淚目了！】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怪獸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忘記了那些為我們負重前行的人。】
【這才是特攝！這格局！】
評論區里，更是哭聲一片。
用戶[種花家的兔子]：
「我是航天口的家屬。看到那句『我們也是父親』的時候，真的繃不住了。導演太懂了，英雄不是冷冰冰的符號，他們也有家，也有軟肋。但正因為有軟肋，他們的犧牲才更偉大。」
用戶[硬核科幻迷]：
「那個駕駛艙的質感絕了！還有最後那個光芒飛向宇宙的鏡頭，雖然是特效，但那種神聖感完全出來了。這集封神！」
……
京海西郊，老機械廠。
「南哥，你看數據。」
陳波吸了吸鼻子，眼眶紅紅的，「播放量……一小時一百萬。而且轉發量比前三集加起來都多。」
「而且……」
陳波指著後台的一條私信，手有點抖，「這是……『華夏航天科工』的官方號？他們給我們發私信了！」
「什麼？」
這下連顧南都淡定不了了，猛地站起身，「官方號？」
「對！他們說，感謝我們的致敬，說片子拍得很有溫度。還問我們有沒有興趣，和他們的一款航天科普模型做個聯名……」
「臥槽！」
王凱手裡的方便麵都嚇掉了，「官方背書？這也太有排面了吧！」
顧南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激動。
他知道，這把穩了。
有了航天官方的這句誇獎，之前那些所謂的「宣揚暴力」的謠言，將不攻自破。
誰敢說致敬航天英雄是宣揚暴力？
那是找死。
「回復他們，不僅有興趣，是非常榮幸！」
顧南眼神灼灼，「聯名款神光棒，或者聯名款飛燕號，哪怕不賺錢，咱們也要做！這是護身符，也是榮譽！」
「好！」陳波興奮地敲擊著鍵盤。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蘇哲走了過來。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感人的彈幕，突然笑了。
「南哥，我現在終於明白你那天跟我說的話了。」
蘇哲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剛才演戲時的那種悸動，「演大古，真的比演偶像劇爽多了。」
「剛才看到江琦博士飛走的那一刻，我覺得……我好像真的變成了光。」
顧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持住這種感覺。」
「因為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
顧南轉過身，看著白板上接下來的計劃。
第5集：怪獸出沒的日子。
那是關於殭屍怪獸西利贊的故事，也是對特攝皮套製作工藝的又一次極限挑戰——如何還原那種腐爛、惡臭、卻又搞笑的巨大生物？
但在此之前。
顧南知道，自己該收割第一波「果實」了。
隨著這一集的封神，觀眾的情緒已經到達了頂峰。
「陳波，打開會員購的後台。」
顧南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商人的狡黠，「把咱們準備好的『神光棒』眾籌預售連結，掛上去。」
「記住，限量五萬個。」
「每個帶獨立編號。」
「告訴大家，這是為了紀念『天宮探索號』的特別版，部分收益將捐贈給航天科普基金。」
「是！」
B站，伺服器再一次迎來了壓力測試般的小高峰。
經過前幾天的「反暴力」輿論戰，再加上「周更」和「致敬航天」的雙重預告，這一集《迪迦》的在線預約人數，直接突破了十萬。
而此刻，同時在看的人數，也達到了一萬。
如今，已經有一定數量的觀眾守在屏幕前，手裡捧著外賣或者肥宅快樂水，等待著那個紅紫銀巨人的出現。
「南哥，數據太猛了。」
陳波盯著後台跳動的數字。
「這才開播前五分鐘，彈幕池就已經滿了。」
「正常。」
顧南坐在一旁的摺疊椅上，手裡拿著那個還未上色的神光棒灰模把玩著，神色平靜。
「因為今晚，我們販賣的不是特效，是情懷。是東大人刻在骨子裡的，對星空的嚮往。」
屏幕變黑，熟悉的片頭曲響起。
《迪迦奧特曼》第4集：再見了，地球。
……
【視頻開始】
並沒有那種怪獸破壞城市的開場。
畫面給到了浩瀚無垠的宇宙。
一艘充滿了硬核工業美學的飛船正在深空中航行。那不是原版中略顯單薄的「吉普他3號」，而是被顧南重新設計過的——「天宮探索號」。
鏡頭切入內部。
觀眾們瞬間感覺眼前一亮。
那個花了顧南十幾萬、用CNC精切出來的駕駛艙，在冷色調的燈光下，展現出了令人窒息的質感。
冰冷的金屬儀錶盤，閃爍的呼吸燈，還有太空人頭盔面罩上倒映出的星河。
這哪裡是特攝？這分明是硬科幻大片！
「這裡是天宮探索號，呼叫地面指揮中心。」
飾演指令長江琦博士的演員聲音沉穩，卻帶著顫抖，「我們遭遇不明發光體……它在吞噬我們的能源……啊！！」
畫面劇烈抖動。
警報聲大作。
那是一種真實的絕望感。
沒有任何BGM，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和金屬被擠壓變形的「咯吱」聲。
這就是顧南要的效果。
他在現場是用真正的液壓鉗在擠壓廢鋁材，錄下來的聲音聽得人牙酸。
緊接著，信號中斷。
……
隨著劇情推進。
時間來到兩個月後。
一隻全身覆蓋著厚重裝甲的怪獸——立加德隆，出現在了能源中心。
它沒有咆哮，只有機械運轉的嗡嗡聲。
勝利隊出動。
但在戰鬥中，新城隊員發現了一個驚悚的事實：
明明是宇宙怪獸，但是怪獸的身體材料分析卻發現，這種材料好像是地球的特殊航天級材料。
隨後，經過調查，發現這個怪獸的信息，還有其無意散發的電磁波與兩個月前於太空執行任務的飛船相匹配。
經過分析，堀井得出了一個殘酷的結論：
「怪獸沒有生命。它是那艘飛船，被未知的宇宙生命體同化了。而那三名太空人的意識……被困在了怪獸體內，成為了它的動力源。」
這個設定一拋出，彈幕瞬間安靜了。
原本還在刷「怪獸好帥」的人，此刻只感到一陣寒意。
這不是單純的怪物。
這是我們的同胞。是為人類探索宇宙而犧牲的先驅，此刻卻變成了破壞地球的惡魔。
……
怪獸正在進攻能源中心。
大古變身。
迪迦登場。
但這一次，迪迦陷入了苦戰。
立加德隆的裝甲太厚了，簡直就是個移動的堡壘。
迪迦的拳腳打在它身上，只會爆出一串火花，根本造成不了實質性的傷害。
反而被怪獸那兩隻巨大的鐮刀狀利爪打得節節敗退。
紅燈閃爍。
迪迦半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怪獸準備給迪迦最後一擊時，一個意外發生了。
怪獸突然停住了。
畫面切回怪獸的「體內」——也就是那個顧南花重金打造的駕駛艙內景。
三名太空人的意識體，正漂浮在混沌的數據流中。
江琦博士的面前，浮現出了一張照片。
那是他的家人。
「爸爸……」
能源中心的廣播裡，傳來了江琦博士兒子的呼喊聲。那是野瑞隊員通過電腦合成的聲音，也是喚醒他們人性的最後一把鑰匙。
「那是……地球……」
「那是……我們的家……」
畫外音響起，帶著無盡的悲涼。
接下來的一幕，成為了整部劇的淚點。
怪獸體內的江琦博士，看著照片，那張原本呆滯的臉上，流下了一行清淚。
「我們是探索者。」
「但我們……也是父親。」
「不能讓這副軀體，破壞我們的家園！」
怒吼聲在精神空間炸響。
怪獸痛苦地嘶吼起來。
它那原本要把迪迦撕碎的爪子，突然不受控制地抱住了自己的頭。
它體內的能量開始暴走。
這是太空人們的意識，在和怪獸的本能進行殊死搏鬥！
「就是現在！迪迦！」
麗娜駕駛著飛燕號，帶著哭腔喊道，「把他們……送回家！」
新城也對著立加德隆體內那三道靈魂大吼：
「請再一次！作為人類的身份！活下去！！！」
迪迦點了點頭。
他張開雙臂，匯聚起哉佩利敖光線。
但這一次，光線不是為了毀滅。
是為了解脫。
「轟——！」
白色的光流擊中怪獸。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見三道金色的光芒，從怪獸破碎的軀殼中飛了出來。
那不是靈魂。
那是光。
那是屬於人類勇氣的讚歌。
三道光芒在空中盤旋了一周，仿佛是在最後看一眼這個深愛著的藍色星球，看一眼地上的親人。
隨後，它們化作流星，飛向了深邃的宇宙。
「吉普他3號……不，天宮探索號，任務結束。」
「我們，回家了。」
……
視頻的最後。
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黑屏。
顧南在這裡加了一段特殊的「彩蛋」。
伴隨著《Love Theme》那如泣如訴的大提琴聲，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張黑白照片。
那是現實世界中，人類航天史上的那些先驅。
有挑戰者號的七勇士。
有加加林那自信的微笑。
還有華夏航天員在太空中揮舞國旗的瞬間。
字幕緩緩浮現：
「致敬所有仰望星空的人。」
「探索未知，必然伴隨著犧牲。」
「但人類的勇氣，永遠比宇宙更浩瀚。」
「謹以此片，獻給華國航天。」
……
彈幕瞬間爆炸。
這一刻，B站的彈幕禮儀被發揮到了極致。
沒有玩梗，沒有吐槽。
密密麻麻的白色彈幕，像是一堵牆，遮住了畫面。
【致敬航天英雄！】
【致敬航天英雄！】
【淚目了！】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怪獸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忘記了那些為我們負重前行的人。】
【這才是特攝！這格局！】
評論區里，更是哭聲一片。
用戶[種花家的兔子]：
「我是航天口的家屬。看到那句『我們也是父親』的時候，真的繃不住了。導演太懂了，英雄不是冷冰冰的符號，他們也有家，也有軟肋。但正因為有軟肋，他們的犧牲才更偉大。」
用戶[硬核科幻迷]：
「那個駕駛艙的質感絕了！還有最後那個光芒飛向宇宙的鏡頭，雖然是特效，但那種神聖感完全出來了。這集封神！」
……
京海西郊，老機械廠。
「南哥，你看數據。」
陳波吸了吸鼻子，眼眶紅紅的，「播放量……一小時一百萬。而且轉發量比前三集加起來都多。」
「而且……」
陳波指著後台的一條私信，手有點抖，「這是……『華夏航天科工』的官方號？他們給我們發私信了！」
「什麼？」
這下連顧南都淡定不了了，猛地站起身，「官方號？」
「對！他們說，感謝我們的致敬，說片子拍得很有溫度。還問我們有沒有興趣，和他們的一款航天科普模型做個聯名……」
「臥槽！」
王凱手裡的方便麵都嚇掉了，「官方背書？這也太有排面了吧！」
顧南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激動。
他知道，這把穩了。
有了航天官方的這句誇獎，之前那些所謂的「宣揚暴力」的謠言，將不攻自破。
誰敢說致敬航天英雄是宣揚暴力？
那是找死。
「回復他們，不僅有興趣，是非常榮幸！」
顧南眼神灼灼，「聯名款神光棒，或者聯名款飛燕號，哪怕不賺錢，咱們也要做！這是護身符，也是榮譽！」
「好！」陳波興奮地敲擊著鍵盤。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蘇哲走了過來。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感人的彈幕，突然笑了。
「南哥，我現在終於明白你那天跟我說的話了。」
蘇哲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剛才演戲時的那種悸動，「演大古，真的比演偶像劇爽多了。」
「剛才看到江琦博士飛走的那一刻，我覺得……我好像真的變成了光。」
顧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持住這種感覺。」
「因為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
顧南轉過身，看著白板上接下來的計劃。
第5集：怪獸出沒的日子。
那是關於殭屍怪獸西利贊的故事，也是對特攝皮套製作工藝的又一次極限挑戰——如何還原那種腐爛、惡臭、卻又搞笑的巨大生物？
但在此之前。
顧南知道，自己該收割第一波「果實」了。
隨著這一集的封神，觀眾的情緒已經到達了頂峰。
「陳波，打開會員購的後台。」
顧南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商人的狡黠，「把咱們準備好的『神光棒』眾籌預售連結，掛上去。」
「記住，限量五萬個。」
「每個帶獨立編號。」
「告訴大家，這是為了紀念『天宮探索號』的特別版，部分收益將捐贈給航天科普基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