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全都給你咕~
從符文之地文明萌芽的時代開始，就有人開始向風祈禱。
其中既有盼望好天氣的水手，也有祈求風調雨順的農民。
而在曾經的祖安，也就是歐什拉·瓦祖安，這個被恕瑞瑪帝國覬覦的港口城市裡，向風祈禱的人，往往都是祈求變革的受壓迫者。
他們都是凡人，並不具有天神戰士一般的強大體魄和神奇魔法，所以只能將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那呼嘯而過的烈風湍流中。
令人感到驚訝的是，有的時候風似乎真的會回應他們：
航海家們有時會看到一隻天藍色的青鳥出現，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強風吹滿風帆。
還有人發誓他們在一場風暴到來之前聽到了一聲哨音，就像是在為他們預警。
更有一些人反覆強調，那沁人心脾的風，是他們體會過最溫柔的鼓舞……
總之，隨著這些神奇的預兆口口相傳，那隻青鳥的出現也愈發頻繁。
於是故事就開始朝著另外的方向變化了：
有人發誓，說他們看到了這隻鳥變成了一個姑娘。
那姑娘長著長長的尖耳朵，長發飄逸，像是神秘的聖女飄浮在水面上，手中的法杖輕輕揮動，就能為風指引方向。
於是虔誠之人就因此給她起了名字，稱呼這個風之精靈為「迦恩·阿蕾姆」，古恕瑞瑪語中「守護者」的意思——因為她似乎總是在最危難的時刻出現。
隨著時間流逝，這個名字被簡化成了迦娜。
也就是亞倫下意識喊出的那個詞。
站在現在的視角來看，迦娜只是人們內心的美好寄託，並且往往只是無害的清風。
可是站在彼時恕瑞瑪大陸統治者的視角來看，事情可就沒那麼單純了。
由於迦娜的美名和盛譽不斷流傳，歐什拉•瓦祖安的居民儼然已經成了她最熱忱的信徒。
那些信徒們仰仗著風平浪靜的海面，不斷為城市的港口帶來貿易商船。
同時，他們為了感謝迦娜的仁愛，還不惜耗費海量的財富，豎起了一座座雕像和神龕。
即使是在恕瑞瑪帝國吞併這座城市以後，這種信仰的表現也依然延續……
這是恕瑞瑪皇帝無法忍受的異端崇拜！
所以在天神戰士征服了這裡後，恕瑞瑪皇帝很快就頒布法令，禁止崇拜「虛假神像」——特指迦娜。
於是從那時候開始，迦娜的雕像紛紛被推倒，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崇拜飛升的天神戰士，似乎關於那隻青鳥的故事就要到此結束了。
但是很快，人們就發現了問題：
天神戰士能保護船隻不遭遇風暴嗎？
顯然不能。
天神戰士能每次都救人於危難之間嗎？
顯然也不能。
於是，許多從小就聽著迦娜故事長大的瓦祖安居民，就開始在暗中悄悄對迦娜祈禱。
這些人經常會佩戴青鳥圖案的護身符——更小巧、更隱蔽的象徵，致敬著迦娜。
而在這場政策與對策的較量中，迦娜本身也沒閒著。
她始終都不曾離開，一直都在幫助那些有求於她的弱者：不論是那些虔信她的瓦祖安居民，或者是那些憎惡她的恕瑞瑪人。
本來，這樣的生活如果持續下去，那麼總有一天，迦娜的名聲會因為恕瑞瑪人逐漸改變的態度而被平反。
只是很可惜，隨著那場發生在飛升儀式上的石破天驚的謀反，龐大的恕瑞瑪帝國，頃刻之間……隕落了！
那裡曾經蔥鬱的土地變成了沙漠，殘存於世的飛升者製造著戰爭和混亂，整個世界都被擾動和改變，發生著痛苦又深刻的改變——
後人稱之為「暗裔戰爭」。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由於缺少信徒而實力衰弱了九成九的迦娜，並沒有抱著明哲保身的想法離開瓦祖安。
相反，她選擇用儘自己最後的神力，一如既往的在動盪和紛爭中庇佑著這座城市……哪怕它的名字已經被簡化成了「祖安」。
在往後的幾百年裡，由於迦娜的保護，祖安人在暗裔戰爭時期其實生活得還不錯。
他們依靠發達的水系和天然的地理優勢，讓這裡仍然是符文之地最繁榮的貿易港。
只是正因為祖安人沒有在暗裔戰爭中受苦，所以他們也不免生出了更為壯大的野心——如果能把腳下這道地峽上鑿出一條運河，在瓦洛蘭和恕瑞瑪兩塊大陸之間徹底打通，那麼豈不是……
很快，這座城市就開始行動了。
祖安人傾注了巨大的人力、財力和時間進行建造，不免就讓迦娜收到的祈禱變少了。
不過精靈少女倒沒有沮喪。
她很樂意看到自己庇護下的信徒們，通過他們的雙手來創造凡人的奇蹟。
只是沒人會想到，運河的開鑿讓很大一部分的祖安地基變得不穩定。
在那災難驟然降臨的那一天，皮爾特河邊的一整片城區，頃刻之間都下沉到了西側海平面以下！
數千人突然之間陷入洶湧的海潮中，比亞倫這次遭遇的洪水還要可怕！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那些瀕死的靈魂才想起了，那個記憶中古老的守護者的名字。
他們祈求天降拯救，哭喊著呼喚著她的名字：
迦娜。
……
「也就是說，那次你耗盡全部能量拯救了祖安人之後，連回應信徒的能量都沒有了。」
「所以久而久之，得不到回應的信徒就逐漸凋零，以至於現在祖安除了少部分地方還有你的畫像，早就不存在任何一位虔信徒了？」
亞倫看著他捧在掌心的小小青鳥，在心裡向這個迦娜的化身確認。
眼見青鳥啄了自己的手心一下，表示肯定，亞倫知道，自己記憶中那些關於迦娜的知識和信息並沒有出現偏差——
眼下這個連說話都費勁的神明，正是曾無數次拯救了這片土地，無數次庇護了祖安民眾的沉默守護者……
「唉，你混的也太慘了點。」
「要不是我本來就知道你的故事，就你說話的這磕巴勁，說到明年都不一定把話說明白。」
亞倫很難不感慨。
他在確認了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就是迦娜之後，馬上就想明白了對方所說的「多虧了你的變革將我喚醒」，以及「我救你的時候使用了太多能量」是什麼意思：
亞倫在祖安推行的那些改革，完美暗合了迦娜信仰的源頭，所以讓沉寂已久的迦娜重新擁有了一些神力。
之所以對方現在還這麼虛弱，不僅是因為迦娜從亞倫這裡「回血」的量還遠遠不夠。
而且還因為當初海水倒灌進地溝區的時候，迦娜就像是幾百年前一樣，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用盡了自己剛剛恢復一些的神力，救下了亞倫和傑斯。
不然的話，僅憑承影機甲自身，就算亞倫能活下來，後備箱裡的傑斯註定也會死的透透的。
「啾啾~」
亞倫掌心的青鳥突然叫了兩聲，示意亞倫把耳朵湊過來。
之前迦娜和亞倫的交流，是動用神力進行心靈傳聲，所以相當的吃力。
而在發現亞倫對自己沒有什麼牴觸情緒之後，迦娜就化身為了小青鳥，必要時可以直接口吐人言。
這樣一來，她就相當於是進入了「節能模式」，說話也會流暢不少。
當然了，不論是青鳥的模樣和聲音，傑斯都發現不了。
他作為一個標準的凡人皮城佬，只能看到亞倫忽然開始左顧右盼和自言自語，像是受了什麼刺激。
「怎麼了？請說。」
亞倫趕緊抬起手掌，看著小青鳥蹦躂到了自己肩膀上，貼到自己耳朵邊：
「門，走進門裡，咕。」
小青鳥說話短促，但是意思很明確，還在催促亞倫趕緊進入那扇砂岩大門。
她現在特別珍惜亞倫這個能給自己「回血回藍」的泛信徒，所以不等亞倫去問原因，就主動嘰嘰喳喳的解釋起來：
「這裡是好地方，有好東西咕，所以我特地把你帶進來咕。」
「嗯？什麼好東西？」
「這裡是卡里坎的墓室咕，卡里坎就是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驅靈人，死後就在瓦祖安留下了這個秘藏咕。」
說著，小青鳥跳到了亞倫的另一邊肩膀上：
「是輝煌聖器咕！」
「卡里坎用驅靈術創造的那些輝煌聖器，全都在這裡放著，只有我知道怎麼來到這裡咕。」
「你很喜歡發明創造咕，所以……」
小青鳥非常驕傲的嘰喳了兩聲，然後邀功一樣啄了兩下亞倫的耳垂。
「我帶你來，就是要把最好的東西全都給你咕！」
其中既有盼望好天氣的水手，也有祈求風調雨順的農民。
而在曾經的祖安，也就是歐什拉·瓦祖安，這個被恕瑞瑪帝國覬覦的港口城市裡，向風祈禱的人，往往都是祈求變革的受壓迫者。
他們都是凡人，並不具有天神戰士一般的強大體魄和神奇魔法，所以只能將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那呼嘯而過的烈風湍流中。
令人感到驚訝的是，有的時候風似乎真的會回應他們：
航海家們有時會看到一隻天藍色的青鳥出現，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強風吹滿風帆。
還有人發誓他們在一場風暴到來之前聽到了一聲哨音，就像是在為他們預警。
更有一些人反覆強調，那沁人心脾的風，是他們體會過最溫柔的鼓舞……
總之，隨著這些神奇的預兆口口相傳，那隻青鳥的出現也愈發頻繁。
於是故事就開始朝著另外的方向變化了：
有人發誓，說他們看到了這隻鳥變成了一個姑娘。
那姑娘長著長長的尖耳朵，長發飄逸，像是神秘的聖女飄浮在水面上，手中的法杖輕輕揮動，就能為風指引方向。
於是虔誠之人就因此給她起了名字，稱呼這個風之精靈為「迦恩·阿蕾姆」，古恕瑞瑪語中「守護者」的意思——因為她似乎總是在最危難的時刻出現。
隨著時間流逝，這個名字被簡化成了迦娜。
也就是亞倫下意識喊出的那個詞。
站在現在的視角來看，迦娜只是人們內心的美好寄託，並且往往只是無害的清風。
可是站在彼時恕瑞瑪大陸統治者的視角來看，事情可就沒那麼單純了。
由於迦娜的美名和盛譽不斷流傳，歐什拉•瓦祖安的居民儼然已經成了她最熱忱的信徒。
那些信徒們仰仗著風平浪靜的海面，不斷為城市的港口帶來貿易商船。
同時，他們為了感謝迦娜的仁愛，還不惜耗費海量的財富，豎起了一座座雕像和神龕。
即使是在恕瑞瑪帝國吞併這座城市以後，這種信仰的表現也依然延續……
這是恕瑞瑪皇帝無法忍受的異端崇拜！
所以在天神戰士征服了這裡後，恕瑞瑪皇帝很快就頒布法令，禁止崇拜「虛假神像」——特指迦娜。
於是從那時候開始，迦娜的雕像紛紛被推倒，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崇拜飛升的天神戰士，似乎關於那隻青鳥的故事就要到此結束了。
但是很快，人們就發現了問題：
天神戰士能保護船隻不遭遇風暴嗎？
顯然不能。
天神戰士能每次都救人於危難之間嗎？
顯然也不能。
於是，許多從小就聽著迦娜故事長大的瓦祖安居民，就開始在暗中悄悄對迦娜祈禱。
這些人經常會佩戴青鳥圖案的護身符——更小巧、更隱蔽的象徵，致敬著迦娜。
而在這場政策與對策的較量中，迦娜本身也沒閒著。
她始終都不曾離開，一直都在幫助那些有求於她的弱者：不論是那些虔信她的瓦祖安居民，或者是那些憎惡她的恕瑞瑪人。
本來，這樣的生活如果持續下去，那麼總有一天，迦娜的名聲會因為恕瑞瑪人逐漸改變的態度而被平反。
只是很可惜，隨著那場發生在飛升儀式上的石破天驚的謀反，龐大的恕瑞瑪帝國，頃刻之間……隕落了！
那裡曾經蔥鬱的土地變成了沙漠，殘存於世的飛升者製造著戰爭和混亂，整個世界都被擾動和改變，發生著痛苦又深刻的改變——
後人稱之為「暗裔戰爭」。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由於缺少信徒而實力衰弱了九成九的迦娜，並沒有抱著明哲保身的想法離開瓦祖安。
相反，她選擇用儘自己最後的神力，一如既往的在動盪和紛爭中庇佑著這座城市……哪怕它的名字已經被簡化成了「祖安」。
在往後的幾百年裡，由於迦娜的保護，祖安人在暗裔戰爭時期其實生活得還不錯。
他們依靠發達的水系和天然的地理優勢，讓這裡仍然是符文之地最繁榮的貿易港。
只是正因為祖安人沒有在暗裔戰爭中受苦，所以他們也不免生出了更為壯大的野心——如果能把腳下這道地峽上鑿出一條運河，在瓦洛蘭和恕瑞瑪兩塊大陸之間徹底打通，那麼豈不是……
很快，這座城市就開始行動了。
祖安人傾注了巨大的人力、財力和時間進行建造，不免就讓迦娜收到的祈禱變少了。
不過精靈少女倒沒有沮喪。
她很樂意看到自己庇護下的信徒們，通過他們的雙手來創造凡人的奇蹟。
只是沒人會想到，運河的開鑿讓很大一部分的祖安地基變得不穩定。
在那災難驟然降臨的那一天，皮爾特河邊的一整片城區，頃刻之間都下沉到了西側海平面以下！
數千人突然之間陷入洶湧的海潮中，比亞倫這次遭遇的洪水還要可怕！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那些瀕死的靈魂才想起了，那個記憶中古老的守護者的名字。
他們祈求天降拯救，哭喊著呼喚著她的名字：
迦娜。
……
「也就是說，那次你耗盡全部能量拯救了祖安人之後，連回應信徒的能量都沒有了。」
「所以久而久之，得不到回應的信徒就逐漸凋零，以至於現在祖安除了少部分地方還有你的畫像，早就不存在任何一位虔信徒了？」
亞倫看著他捧在掌心的小小青鳥，在心裡向這個迦娜的化身確認。
眼見青鳥啄了自己的手心一下，表示肯定，亞倫知道，自己記憶中那些關於迦娜的知識和信息並沒有出現偏差——
眼下這個連說話都費勁的神明，正是曾無數次拯救了這片土地，無數次庇護了祖安民眾的沉默守護者……
「唉，你混的也太慘了點。」
「要不是我本來就知道你的故事，就你說話的這磕巴勁，說到明年都不一定把話說明白。」
亞倫很難不感慨。
他在確認了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就是迦娜之後，馬上就想明白了對方所說的「多虧了你的變革將我喚醒」，以及「我救你的時候使用了太多能量」是什麼意思：
亞倫在祖安推行的那些改革，完美暗合了迦娜信仰的源頭，所以讓沉寂已久的迦娜重新擁有了一些神力。
之所以對方現在還這麼虛弱，不僅是因為迦娜從亞倫這裡「回血」的量還遠遠不夠。
而且還因為當初海水倒灌進地溝區的時候，迦娜就像是幾百年前一樣，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用盡了自己剛剛恢復一些的神力，救下了亞倫和傑斯。
不然的話，僅憑承影機甲自身，就算亞倫能活下來，後備箱裡的傑斯註定也會死的透透的。
「啾啾~」
亞倫掌心的青鳥突然叫了兩聲，示意亞倫把耳朵湊過來。
之前迦娜和亞倫的交流，是動用神力進行心靈傳聲，所以相當的吃力。
而在發現亞倫對自己沒有什麼牴觸情緒之後，迦娜就化身為了小青鳥，必要時可以直接口吐人言。
這樣一來，她就相當於是進入了「節能模式」，說話也會流暢不少。
當然了，不論是青鳥的模樣和聲音，傑斯都發現不了。
他作為一個標準的凡人皮城佬，只能看到亞倫忽然開始左顧右盼和自言自語，像是受了什麼刺激。
「怎麼了？請說。」
亞倫趕緊抬起手掌，看著小青鳥蹦躂到了自己肩膀上，貼到自己耳朵邊：
「門，走進門裡，咕。」
小青鳥說話短促，但是意思很明確，還在催促亞倫趕緊進入那扇砂岩大門。
她現在特別珍惜亞倫這個能給自己「回血回藍」的泛信徒，所以不等亞倫去問原因，就主動嘰嘰喳喳的解釋起來：
「這裡是好地方，有好東西咕，所以我特地把你帶進來咕。」
「嗯？什麼好東西？」
「這裡是卡里坎的墓室咕，卡里坎就是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驅靈人，死後就在瓦祖安留下了這個秘藏咕。」
說著，小青鳥跳到了亞倫的另一邊肩膀上：
「是輝煌聖器咕！」
「卡里坎用驅靈術創造的那些輝煌聖器，全都在這裡放著，只有我知道怎麼來到這裡咕。」
「你很喜歡發明創造咕，所以……」
小青鳥非常驕傲的嘰喳了兩聲，然後邀功一樣啄了兩下亞倫的耳垂。
「我帶你來，就是要把最好的東西全都給你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