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洞穴」
必須要承認，亞倫造出的機甲，雖然名字叫做「承影戰術機甲·祖安」，並且能輕鬆的完成「戰術」。
但是，它其實還遠遠不夠「祖安」——
最起碼，亞倫沒有把祖安過低的海拔考慮進去，考慮自己可能會被水淹的情況，給機甲裝上應對兩棲環境的模塊組件。
這直接導致了一個嚴重的後果：
當擁有空天作戰能力的承影機甲，被那浩浩蕩蕩的大海洪流淹沒之後，坐在駕駛艙裡面的亞倫，依靠駕駛艙內健全的氧循環系統維持呼吸。
但是待在後備箱裡的傑斯，可就遭老罪了……
「咳咳咳！咳！」
傑斯渾身癱軟，痛苦的支著胳膊肘，勉強讓自己的身子能夠撐起來。
只有這個姿勢，可以讓傑斯稍稍感覺好一些。
他剛才經過了亞倫的腹部按壓，已經吐出了很多的污水，但是肺部的那股窒息感依舊縈繞著他，讓傑斯連說句話的能力都欠奉。
「好點了不？」
亞倫的聲音從傑斯身後傳來。
他看上去就比傑斯體面多了，不僅身上寸布未濕，就連髮型好像都沒亂。
「我咳咳，謝……咳！」
「行了別說了，還是我來說吧。」
眼看傑斯逞強也要表達感謝，心裡多少有點愧疚的亞倫，趕緊打斷了傑斯——他本可以把傑斯也帶進駕駛艙里的，只是洪水來的過於突然，他搞忘記了。
「我先把今天的事情……準確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給你講一遍。」
亞倫盤腿坐下來。
他攤開手，簡略的給傑斯講述了一番，關於他在「沉鉤」殺死了厄加特，然後炮火爆炸導致海水倒灌進來的事情。
說完後，亞倫為了讓傑斯稍稍放輕鬆一些，還有意開了個玩笑，說自己和傑斯這下大約也上了失蹤名單了，以後可以和凱特琳坐一桌。
「嗬……」
傑斯總算把氣喘勻了。
他聽完亞倫講的這些，眼神里除了死裡逃生的慶幸之外，還添了幾分藏不住的憂慮。
因為傑斯坐起身後，突然意識到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到底，到底死了多少人？」
他盯著亞倫，神情惴惴不安，連說話的聲音都透露著小心。
不用動腦傑斯也能想到，當那洶湧的海水倒灌進地溝區之後，那些被掛在「沉鉤」外面的執法官們，肯定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那些毅然跟隨傑斯進入地溝區的執法官們，再加上祖安本地的居民……
傑斯現在簡直不敢想，這差點就要了自己小命的滔天巨浪，究竟奪走了多少條活生生的人命！
「你竟然會先關注這個？」
亞倫表情有些奇怪的反問了一句。
他以前看影片的時候，只是隱約覺得平時自信到有些自負的傑斯，可能淺淺有些「聖母心」而已。
但是當他現在看到，剛從瀕死中緩過勁的傑斯，問出的第一個問題不關乎皮城也不關乎自己，而是想要知道這場災難會是多少人的時候，亞倫也不免對傑斯有了些敬佩——
這傢伙，沒什麼城府是真的，但沒什麼壞心也是真的。
「其實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猜得到。」
「這場洪水至少要吞沒……」
亞倫顯然不像傑斯那麼感性，語氣平靜的伸出了兩隻張開的手掌。
「五，五千人？！」
「是無數人。」
亞倫糾正了傑斯：「我只有十根手指，所以只能比劃這麼多。」
「這種時候就別開玩笑了！！」
傑斯陡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他咳嗽著，捶打了兩下地面，非常不能接受亞倫在這種時候嬉皮笑臉——某種程度上來說，亞倫在影響金克絲的時候，金克絲也把亞倫「污染」的很嚴重。
「行了不鬧了。」
亞倫看傑斯沒有鬆弛一下精神的打算，索性也不再故意刺激對方了。
他拍拍屁股站起來，然後朝著傑斯伸手，示意要把對方拉起來。
「不管怎樣，謝謝你救了我。」
傑斯踉蹌了幾下站起身來。
他抓著亞倫的手掌用力搖晃：「算上之前凱特琳被綁架的那次，我欠了你很多。」
「放心，我現在就去通知議會，讓他們立刻著手進行救災，然後……」
「我真服了你了。」
「啊？」
傑斯看到亞倫忽然翻了個白眼，直接甩開了自己的手，有些不明就裡的愣住了。
他還以為是自己承諾的不夠多，趕緊追上去補充了一句：
「我絕對會親自監督救援物資的發放的！」
「而且我還會到現場監督救災，就算是單純為了報答你，我也絕不會讓受災的祖安人被辜負，他們現在肯定都……」
「重點是這個嗎？」
亞倫第二次打斷了傑斯。
他現在有些想要收回剛才對傑斯的欽佩了。
因為……
「你但凡看看你現在站著的地方，你都不會說出那些話來！」
亞倫伸出胳膊，示意傑斯環顧四周：
「這裡是皮爾特沃夫嗎？這裡你認識嗎？你覺得我們真的得救了嗎？」
亞倫無語的跺了跺腳，讓腳下乾燥的沙土激起揚塵。
在他和傑斯身側，既不是祖安陰冷幽深的暗色調場景，也不是皮爾特沃夫明媚整齊的高樓大廈。
相反，亞倫和傑斯視線所能到達的極限之內，除卻那架鞠躬盡瘁的承影機甲安靜的立在一旁，除卻頭頂有個幾十米高的「天花板」之外……
只有一眼望不到邊的黃沙荒漠！
……
傑斯坐在駕駛艙里，扒著亞倫的座椅靠背。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外面飛速後撤的場景，感受著承影機甲低空飛行所帶來的推背感。
哪怕映入眼帘的景象，永遠是千篇一律的黃沙，但是他剛才在外面的憂慮和更早之前對機甲的恐懼，都早已經變成了濃濃的好奇：
這個叫「承影機甲」的大傢伙，亞倫他到底是怎麼造出來的？！
傑斯忍不住在心裡問出這樣的問題。
作為皮城最頂尖的科學家之一，傑斯自從攻克了海克斯水晶不穩定的問題，造出了能穩定供能的海克斯寶石之後，就很少有東西能激起他內心的好奇了。
按照原本的打算，他應該在今天的進步日慶典上，拿著海克斯寶石發表一篇流芳百世（傑斯自認為）的演講，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皮爾特沃夫無愧於「進步之都」，他傑斯也無愧於「皮城明星」。
但是在見識到了亞倫這架承影機甲之後，他就算還有機會這麼做，也忽然不想如此簡單了事了。
別的不說，僅僅是亞倫造出的這台機甲，傑斯自認為他目前就不可能造的出來！
這種專業領域上的認知衝擊，狠狠的刺激了傑斯的好勝心和求知慾，讓他仿佛又變回了當初那個在皮城大學裡搞實驗的學生，腦海中不斷湧現著新的靈感。
以至於，關於他和亞倫生死存亡的關鍵問題：這裡到底是哪裡，傑斯也不太放在心上了。
「別扒拉我了，也不許亂碰亂動。」
亞倫沒好氣的突然警告傑斯，讓傑斯尬笑著收回了想要去按動某個按鈕的小手。
「我不是，不是有點……好奇嘛。」
「好奇可以理解，但是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嗎？」
「呃這。」
亞倫半句話不離這件事，又問了傑斯一遍。
把傑斯問的閉嘴了。
只不過他這次倒不是質問，而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看看傑斯或許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在黃沙荒漠中低空飛行了這麼久，亞倫通過機甲的儀表，可以明確的看到他們已經前進了足足五十公里。
這是什麼概念？
如果他和傑斯還在雙城附近，那麼這個距離，已經足夠他在進步之橋折返一百遍了！
可明明走出這麼遠的距離，亞倫卻仍沒有發現任何標誌性建築，或者類似出口之類的東西。
這一點都不科學。
難道說當時在海水倒灌，自己在駕駛艙內看不清外面任何景象的時候，陰差陽錯的觸發了什麼魔法印記，然後……
來到了約德爾人的班德爾城？
不對。
班德爾城是流動的精神領域空間，不可能像洞穴一樣有個天花板的。
而且哪裡也不會有漫天的黃沙……等等。
自己不會被衝進守望者之海，然後繞場一周進入征服者之海，現在被衝到了恕瑞瑪吧？
恕瑞瑪的沙子是真的很多！
嘶，也不對。
如果機甲真的繞場一周，先不說氧循環系統還能不能堅挺下去，僅僅是路過比爾吉沃特和暗影島的時候，自己和傑斯恐怕就要被那裡的地頭蛇給細細剁成臊子了……
邦邦——
亞倫給了自己腦殼兩下，及時關閉了腦海中的「金克絲妄想病毒」，不再胡亂的發散思維。
他現在已經低空飛行了七十公里。
但是外面的景象，卻仍是重複不休的漫漫黃沙，就像是鬼打牆了一樣。
難道自己真的進入了什麼絕地，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他又問了一遍傑斯「有沒有什麼發現」，在得到了否定回答後，亞倫也不免有些心慌了。
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該怎麼出去，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
種種不確定的未知因素，要是還不能被解決，亞倫感覺自己真要被折磨瘋……誒？！
「傑斯！你看！」
亞倫忽然激動的大喊了一聲，指著前面。
「你看，那裡是不是有個門？！」
但是，它其實還遠遠不夠「祖安」——
最起碼，亞倫沒有把祖安過低的海拔考慮進去，考慮自己可能會被水淹的情況，給機甲裝上應對兩棲環境的模塊組件。
這直接導致了一個嚴重的後果：
當擁有空天作戰能力的承影機甲，被那浩浩蕩蕩的大海洪流淹沒之後，坐在駕駛艙裡面的亞倫，依靠駕駛艙內健全的氧循環系統維持呼吸。
但是待在後備箱裡的傑斯，可就遭老罪了……
「咳咳咳！咳！」
傑斯渾身癱軟，痛苦的支著胳膊肘，勉強讓自己的身子能夠撐起來。
只有這個姿勢，可以讓傑斯稍稍感覺好一些。
他剛才經過了亞倫的腹部按壓，已經吐出了很多的污水，但是肺部的那股窒息感依舊縈繞著他，讓傑斯連說句話的能力都欠奉。
「好點了不？」
亞倫的聲音從傑斯身後傳來。
他看上去就比傑斯體面多了，不僅身上寸布未濕，就連髮型好像都沒亂。
「我咳咳，謝……咳！」
「行了別說了，還是我來說吧。」
眼看傑斯逞強也要表達感謝，心裡多少有點愧疚的亞倫，趕緊打斷了傑斯——他本可以把傑斯也帶進駕駛艙里的，只是洪水來的過於突然，他搞忘記了。
「我先把今天的事情……準確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給你講一遍。」
亞倫盤腿坐下來。
他攤開手，簡略的給傑斯講述了一番，關於他在「沉鉤」殺死了厄加特，然後炮火爆炸導致海水倒灌進來的事情。
說完後，亞倫為了讓傑斯稍稍放輕鬆一些，還有意開了個玩笑，說自己和傑斯這下大約也上了失蹤名單了，以後可以和凱特琳坐一桌。
「嗬……」
傑斯總算把氣喘勻了。
他聽完亞倫講的這些，眼神里除了死裡逃生的慶幸之外，還添了幾分藏不住的憂慮。
因為傑斯坐起身後，突然意識到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到底，到底死了多少人？」
他盯著亞倫，神情惴惴不安，連說話的聲音都透露著小心。
不用動腦傑斯也能想到，當那洶湧的海水倒灌進地溝區之後，那些被掛在「沉鉤」外面的執法官們，肯定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那些毅然跟隨傑斯進入地溝區的執法官們，再加上祖安本地的居民……
傑斯現在簡直不敢想，這差點就要了自己小命的滔天巨浪，究竟奪走了多少條活生生的人命！
「你竟然會先關注這個？」
亞倫表情有些奇怪的反問了一句。
他以前看影片的時候，只是隱約覺得平時自信到有些自負的傑斯，可能淺淺有些「聖母心」而已。
但是當他現在看到，剛從瀕死中緩過勁的傑斯，問出的第一個問題不關乎皮城也不關乎自己，而是想要知道這場災難會是多少人的時候，亞倫也不免對傑斯有了些敬佩——
這傢伙，沒什麼城府是真的，但沒什麼壞心也是真的。
「其實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猜得到。」
「這場洪水至少要吞沒……」
亞倫顯然不像傑斯那麼感性，語氣平靜的伸出了兩隻張開的手掌。
「五，五千人？！」
「是無數人。」
亞倫糾正了傑斯：「我只有十根手指，所以只能比劃這麼多。」
「這種時候就別開玩笑了！！」
傑斯陡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他咳嗽著，捶打了兩下地面，非常不能接受亞倫在這種時候嬉皮笑臉——某種程度上來說，亞倫在影響金克絲的時候，金克絲也把亞倫「污染」的很嚴重。
「行了不鬧了。」
亞倫看傑斯沒有鬆弛一下精神的打算，索性也不再故意刺激對方了。
他拍拍屁股站起來，然後朝著傑斯伸手，示意要把對方拉起來。
「不管怎樣，謝謝你救了我。」
傑斯踉蹌了幾下站起身來。
他抓著亞倫的手掌用力搖晃：「算上之前凱特琳被綁架的那次，我欠了你很多。」
「放心，我現在就去通知議會，讓他們立刻著手進行救災，然後……」
「我真服了你了。」
「啊？」
傑斯看到亞倫忽然翻了個白眼，直接甩開了自己的手，有些不明就裡的愣住了。
他還以為是自己承諾的不夠多，趕緊追上去補充了一句：
「我絕對會親自監督救援物資的發放的！」
「而且我還會到現場監督救災，就算是單純為了報答你，我也絕不會讓受災的祖安人被辜負，他們現在肯定都……」
「重點是這個嗎？」
亞倫第二次打斷了傑斯。
他現在有些想要收回剛才對傑斯的欽佩了。
因為……
「你但凡看看你現在站著的地方，你都不會說出那些話來！」
亞倫伸出胳膊，示意傑斯環顧四周：
「這裡是皮爾特沃夫嗎？這裡你認識嗎？你覺得我們真的得救了嗎？」
亞倫無語的跺了跺腳，讓腳下乾燥的沙土激起揚塵。
在他和傑斯身側，既不是祖安陰冷幽深的暗色調場景，也不是皮爾特沃夫明媚整齊的高樓大廈。
相反，亞倫和傑斯視線所能到達的極限之內，除卻那架鞠躬盡瘁的承影機甲安靜的立在一旁，除卻頭頂有個幾十米高的「天花板」之外……
只有一眼望不到邊的黃沙荒漠！
……
傑斯坐在駕駛艙里，扒著亞倫的座椅靠背。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外面飛速後撤的場景，感受著承影機甲低空飛行所帶來的推背感。
哪怕映入眼帘的景象，永遠是千篇一律的黃沙，但是他剛才在外面的憂慮和更早之前對機甲的恐懼，都早已經變成了濃濃的好奇：
這個叫「承影機甲」的大傢伙，亞倫他到底是怎麼造出來的？！
傑斯忍不住在心裡問出這樣的問題。
作為皮城最頂尖的科學家之一，傑斯自從攻克了海克斯水晶不穩定的問題，造出了能穩定供能的海克斯寶石之後，就很少有東西能激起他內心的好奇了。
按照原本的打算，他應該在今天的進步日慶典上，拿著海克斯寶石發表一篇流芳百世（傑斯自認為）的演講，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皮爾特沃夫無愧於「進步之都」，他傑斯也無愧於「皮城明星」。
但是在見識到了亞倫這架承影機甲之後，他就算還有機會這麼做，也忽然不想如此簡單了事了。
別的不說，僅僅是亞倫造出的這台機甲，傑斯自認為他目前就不可能造的出來！
這種專業領域上的認知衝擊，狠狠的刺激了傑斯的好勝心和求知慾，讓他仿佛又變回了當初那個在皮城大學裡搞實驗的學生，腦海中不斷湧現著新的靈感。
以至於，關於他和亞倫生死存亡的關鍵問題：這裡到底是哪裡，傑斯也不太放在心上了。
「別扒拉我了，也不許亂碰亂動。」
亞倫沒好氣的突然警告傑斯，讓傑斯尬笑著收回了想要去按動某個按鈕的小手。
「我不是，不是有點……好奇嘛。」
「好奇可以理解，但是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嗎？」
「呃這。」
亞倫半句話不離這件事，又問了傑斯一遍。
把傑斯問的閉嘴了。
只不過他這次倒不是質問，而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看看傑斯或許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在黃沙荒漠中低空飛行了這麼久，亞倫通過機甲的儀表，可以明確的看到他們已經前進了足足五十公里。
這是什麼概念？
如果他和傑斯還在雙城附近，那麼這個距離，已經足夠他在進步之橋折返一百遍了！
可明明走出這麼遠的距離，亞倫卻仍沒有發現任何標誌性建築，或者類似出口之類的東西。
這一點都不科學。
難道說當時在海水倒灌，自己在駕駛艙內看不清外面任何景象的時候，陰差陽錯的觸發了什麼魔法印記，然後……
來到了約德爾人的班德爾城？
不對。
班德爾城是流動的精神領域空間，不可能像洞穴一樣有個天花板的。
而且哪裡也不會有漫天的黃沙……等等。
自己不會被衝進守望者之海，然後繞場一周進入征服者之海，現在被衝到了恕瑞瑪吧？
恕瑞瑪的沙子是真的很多！
嘶，也不對。
如果機甲真的繞場一周，先不說氧循環系統還能不能堅挺下去，僅僅是路過比爾吉沃特和暗影島的時候，自己和傑斯恐怕就要被那裡的地頭蛇給細細剁成臊子了……
邦邦——
亞倫給了自己腦殼兩下，及時關閉了腦海中的「金克絲妄想病毒」，不再胡亂的發散思維。
他現在已經低空飛行了七十公里。
但是外面的景象，卻仍是重複不休的漫漫黃沙，就像是鬼打牆了一樣。
難道自己真的進入了什麼絕地，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他又問了一遍傑斯「有沒有什麼發現」，在得到了否定回答後，亞倫也不免有些心慌了。
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該怎麼出去，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
種種不確定的未知因素，要是還不能被解決，亞倫感覺自己真要被折磨瘋……誒？！
「傑斯！你看！」
亞倫忽然激動的大喊了一聲，指著前面。
「你看，那裡是不是有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