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持圖者，可是陳小郎？
看著那屹立在江邊的雄偉高城，陳默也是一時驚嘆。
前世他都沒有來這地方旅遊過，那時候的樊城，修繕的應該比現在還宏偉。
「樊城，地勢低平，卻身處中樞之地，依漢江而攜襄陽，確實算是座堅城，小郎還未告訴某，為何關將軍沒能將樊城拿下。」
諸葛亮看著那屹立在江邊的樊城，突然開口道。
「劉備有一霍峻，曹操有一滿寵。襄樊之戰，主將曹仁本來想棄城而逃，就是這個叫滿寵的人勸諫曹仁，才讓其沒有放棄樊城。而且，曹操當時不斷派人增兵支援樊城。」
「反觀關羽，史書記載需要手下僅有三萬兵士。三萬兵士，需要同時分兵攔截襄陽、樊城兩座堅城，本就有些吃力，再加上後續曹魏將領徐晃率軍趕到，用聲東擊西的方法，突破了關羽陣型，因而沒能奪下樊城。」
「徐晃破營，樊城之圍自解。所以我剛剛才說，即便沒有東吳背盟，關羽也很難拿下樊城。」
陳默頓了頓，徐徐說道。
聞言，諸葛亮眸光閃動，不免發出一聲輕嘆。
「可惜沒能攻下樊城?」陳默瞥了一眼諸葛亮，像是看穿了對方的心事。
「自然，樊城地處南北要道，以漢江、襄陽做依託，可封鎖曹操南下不說，亦可直插許都，若一戰可成，則可以迫使曹操退居河北。」
看著不遠處的堅城要塞，諸葛亮手中羽扇停在肩頭，向陳默分析道。
聽到諸葛亮的話，陳默點頭道：「後世確實有人是這麼分析的，和先生你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話說半途，他抬眸看著樊城，話鋒一轉：「但我覺得曹操家大業大的，你想要速勝不太可能。」
「而且樊城、漢江、襄陽，這三者看似一體，兩城互為犄角，但實際上只要有一支勁旅占據河道，那這套防禦體系就會直接土崩瓦解。」
實際在歷史上，關羽也是這麼做的。
控轄水道，便能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在經歷徐晃沖營後，關羽的隊伍退守江面，建制沒有受到任何破壞。
那時候只要回守江陵，呂蒙所謂的白衣渡江，依舊不會見效。
畢竟，史書上只說了關羽為人傲慢，可沒說人家菜啊。
除了關羽以外，之後宋元大戰時，元朝人幾乎也是先占據漢江，把兩城之間來往截斷。
二者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戰術。
唯一不同的是，元朝那時兵力強盛，且配備有火器。
而兩城當中，樊城幾乎是沒有多久便被攻破，倒是襄陽堅持了很長時間。
想到這兒，陳默接著說道：「先生剛剛不是還說，樊城地勢平坦，無險可守。所以一但控制漢江，截斷兩城來往，圍而不攻，樊城實際上就是一座孤城困守。」
男生對於這種話題，往往無法抗拒，更何況眼前這人可是諸葛孔明。
統兵能力在三國可以排進前五的存在。
所以幾乎是一瞬間，陳默便來了興趣。
「小郎所言，確實不假。」
諸葛亮見陳默突然興起，侃侃而談，先點頭肯定，隨後淡笑道：「但那樊城之兵，亦可出城來攻，聲勢若大，引得襄陽守軍反攻，困斃兩城之法，不就不攻自破？」
「所謂圍而不打，是在兵勢敵弱我強時，方才能見效。」
「汝剛剛言及關將軍之敗，問題不就在於兵力懸殊，導致圍城有空缺，讓敵將尋到破綻。」
船首兩人借樊城談論兵事，施樓中劉備三兄弟，卻是圍坐一處，苦思冥想。
「兄長說那番茄，俺雖不知是何物，可俺倒是知道有一紫茄，不過拳頭大小，表皮青紫，用竹刀切片蒸煮後，配上咸醬，味道甚是鮮美啊。」
張飛見劉備在眼前來回踱步，突然猛得坐直了身子。
「哦？賢弟可有辦法，將此物尋來？」
聽到張飛的話，劉備頓時面露喜色，幾步走來，在他對面坐下。
「兄長想吃，這有何難，只是如今寒冬臘月，莫說是那紫茄，地上連根毛都沒有。俺老張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法憑空把東西變來。」見劉備欣喜，張飛也是無奈，雙手一拍，沉聲說道。
一旁原本閉目凝神的關羽，此刻也是睜開雙眼，看向劉備道：「那番茄炒雞蛋是何佳肴美味？令兄長這般惦記，某著實聞所未聞。」
「愚兄尋這菜，倒並非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只是為了換得一寶圖。」劉備聞言，連忙解釋道。
「以菜換圖，用做何處？」關羽和張飛兩人皆是疑惑。
「那圖中利器，據說可以引水注田，改善土質，解旱消災。愚兄想用此圖，鍛鑄這神器，以便來年，流民能早日開墾荒田，不必再像今歲一般流離失所，再受奔波。」
「況且新野尚有千餘流民，如今我等糧草亦是不濟，需得早日籌措備足。」
劉備捏著有些發緊的眉頭，開口繼續道。
「兄長仁厚，只是世上竟真有這般神器？那圖是何人告知，兄長莫教人哄騙了。」
一旁的關羽沉聲提醒。
此話一出，倒是讓劉備犯了難。
他對這兩個兄弟的脾性甚為了解，若是告知這圖是陳小郎所有，二弟關羽或許只會動怒，隨後勸解他不要輕信黃口孺子說得胡話。
但三弟搞不好會拿著麻繩，做勢要將那小郎綁了。
果然，未等劉備回應，一旁的張飛卻是有些坐不住，連忙道：「二哥說的極是，兄長何不將此人姓名說出待俺用麻繩將他捆來，細細盤問，令他交出此圖。」
「倘若那圖中之物真有奇效，俺在與他負荊請罪就是。」
聞言，劉備只是瞥了他一眼，無奈道：「翼德，你我兄弟，欲有求於人，做事豈能如此魯莽。」
「那不將其捆來，如何能得那寶圖，且你我三人，都未曾聽聞過什麼番茄炒雞蛋。怎知不是那人不願贈圖，有意消遣兄長。」
「再說，即便是真將那番茄炒蛋找來，那圖中之物是否真有奇效，還尚未可知。」
「若無甚作用，豈不是竹籃打水，白忙活一場？」
說著，張飛猛得站了起來，這幾日去尋什麼臥龍先生，他本就心中有氣。
只是他剛起身，垂眸看去時，見兩位兄長都看向自己一言不發。
無奈只能悶哼一聲，又重新坐了下去。
倒是在一旁一直不曾說話的關羽，看著劉備試探性地問道：「兄長，持寶圖者，可是那陳姓小郎？」
聞言，劉備突然抬頭，眼中驚詫一閃而過。
前世他都沒有來這地方旅遊過，那時候的樊城，修繕的應該比現在還宏偉。
「樊城，地勢低平，卻身處中樞之地，依漢江而攜襄陽，確實算是座堅城，小郎還未告訴某，為何關將軍沒能將樊城拿下。」
諸葛亮看著那屹立在江邊的樊城，突然開口道。
「劉備有一霍峻，曹操有一滿寵。襄樊之戰，主將曹仁本來想棄城而逃，就是這個叫滿寵的人勸諫曹仁，才讓其沒有放棄樊城。而且，曹操當時不斷派人增兵支援樊城。」
「反觀關羽，史書記載需要手下僅有三萬兵士。三萬兵士，需要同時分兵攔截襄陽、樊城兩座堅城，本就有些吃力，再加上後續曹魏將領徐晃率軍趕到，用聲東擊西的方法，突破了關羽陣型，因而沒能奪下樊城。」
「徐晃破營，樊城之圍自解。所以我剛剛才說，即便沒有東吳背盟，關羽也很難拿下樊城。」
陳默頓了頓，徐徐說道。
聞言，諸葛亮眸光閃動，不免發出一聲輕嘆。
「可惜沒能攻下樊城?」陳默瞥了一眼諸葛亮，像是看穿了對方的心事。
「自然，樊城地處南北要道，以漢江、襄陽做依託，可封鎖曹操南下不說，亦可直插許都，若一戰可成，則可以迫使曹操退居河北。」
看著不遠處的堅城要塞，諸葛亮手中羽扇停在肩頭，向陳默分析道。
聽到諸葛亮的話，陳默點頭道：「後世確實有人是這麼分析的，和先生你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話說半途，他抬眸看著樊城，話鋒一轉：「但我覺得曹操家大業大的，你想要速勝不太可能。」
「而且樊城、漢江、襄陽，這三者看似一體，兩城互為犄角，但實際上只要有一支勁旅占據河道，那這套防禦體系就會直接土崩瓦解。」
實際在歷史上，關羽也是這麼做的。
控轄水道，便能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在經歷徐晃沖營後，關羽的隊伍退守江面，建制沒有受到任何破壞。
那時候只要回守江陵，呂蒙所謂的白衣渡江，依舊不會見效。
畢竟，史書上只說了關羽為人傲慢，可沒說人家菜啊。
除了關羽以外，之後宋元大戰時，元朝人幾乎也是先占據漢江，把兩城之間來往截斷。
二者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戰術。
唯一不同的是，元朝那時兵力強盛，且配備有火器。
而兩城當中，樊城幾乎是沒有多久便被攻破，倒是襄陽堅持了很長時間。
想到這兒，陳默接著說道：「先生剛剛不是還說，樊城地勢平坦，無險可守。所以一但控制漢江，截斷兩城來往，圍而不攻，樊城實際上就是一座孤城困守。」
男生對於這種話題，往往無法抗拒，更何況眼前這人可是諸葛孔明。
統兵能力在三國可以排進前五的存在。
所以幾乎是一瞬間，陳默便來了興趣。
「小郎所言，確實不假。」
諸葛亮見陳默突然興起，侃侃而談，先點頭肯定，隨後淡笑道：「但那樊城之兵，亦可出城來攻，聲勢若大，引得襄陽守軍反攻，困斃兩城之法，不就不攻自破？」
「所謂圍而不打，是在兵勢敵弱我強時，方才能見效。」
「汝剛剛言及關將軍之敗，問題不就在於兵力懸殊，導致圍城有空缺，讓敵將尋到破綻。」
船首兩人借樊城談論兵事，施樓中劉備三兄弟，卻是圍坐一處，苦思冥想。
「兄長說那番茄，俺雖不知是何物，可俺倒是知道有一紫茄，不過拳頭大小，表皮青紫，用竹刀切片蒸煮後，配上咸醬，味道甚是鮮美啊。」
張飛見劉備在眼前來回踱步，突然猛得坐直了身子。
「哦？賢弟可有辦法，將此物尋來？」
聽到張飛的話，劉備頓時面露喜色，幾步走來，在他對面坐下。
「兄長想吃，這有何難，只是如今寒冬臘月，莫說是那紫茄，地上連根毛都沒有。俺老張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法憑空把東西變來。」見劉備欣喜，張飛也是無奈，雙手一拍，沉聲說道。
一旁原本閉目凝神的關羽，此刻也是睜開雙眼，看向劉備道：「那番茄炒雞蛋是何佳肴美味？令兄長這般惦記，某著實聞所未聞。」
「愚兄尋這菜，倒並非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只是為了換得一寶圖。」劉備聞言，連忙解釋道。
「以菜換圖，用做何處？」關羽和張飛兩人皆是疑惑。
「那圖中利器，據說可以引水注田，改善土質，解旱消災。愚兄想用此圖，鍛鑄這神器，以便來年，流民能早日開墾荒田，不必再像今歲一般流離失所，再受奔波。」
「況且新野尚有千餘流民，如今我等糧草亦是不濟，需得早日籌措備足。」
劉備捏著有些發緊的眉頭，開口繼續道。
「兄長仁厚，只是世上竟真有這般神器？那圖是何人告知，兄長莫教人哄騙了。」
一旁的關羽沉聲提醒。
此話一出，倒是讓劉備犯了難。
他對這兩個兄弟的脾性甚為了解，若是告知這圖是陳小郎所有，二弟關羽或許只會動怒，隨後勸解他不要輕信黃口孺子說得胡話。
但三弟搞不好會拿著麻繩，做勢要將那小郎綁了。
果然，未等劉備回應，一旁的張飛卻是有些坐不住，連忙道：「二哥說的極是，兄長何不將此人姓名說出待俺用麻繩將他捆來，細細盤問，令他交出此圖。」
「倘若那圖中之物真有奇效，俺在與他負荊請罪就是。」
聞言，劉備只是瞥了他一眼，無奈道：「翼德，你我兄弟，欲有求於人，做事豈能如此魯莽。」
「那不將其捆來，如何能得那寶圖，且你我三人，都未曾聽聞過什麼番茄炒雞蛋。怎知不是那人不願贈圖，有意消遣兄長。」
「再說，即便是真將那番茄炒蛋找來，那圖中之物是否真有奇效，還尚未可知。」
「若無甚作用，豈不是竹籃打水，白忙活一場？」
說著，張飛猛得站了起來，這幾日去尋什麼臥龍先生，他本就心中有氣。
只是他剛起身，垂眸看去時，見兩位兄長都看向自己一言不發。
無奈只能悶哼一聲，又重新坐了下去。
倒是在一旁一直不曾說話的關羽，看著劉備試探性地問道：「兄長，持寶圖者，可是那陳姓小郎？」
聞言，劉備突然抬頭，眼中驚詫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