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秘密
正方形年框大客戶，一個高端汽車品牌，月底要舉辦新品發布會。孫伊歡接下來半個月都在活動現場辦公。剛好給了她更多機會，一有空她就默默到樊耀鋼公司附近晃悠。孫伊歡有預感，守著樊耀鋼一定能再次見到姨父周文輝。卻沒想到，先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周五的晚上，樊耀鋼從睦和辦公樓出來，行色匆匆地開著自己車離開。孫伊歡當即坐上出租，一路跟著他，來到一家酒樓。她尾隨樊耀鋼進入酒樓的包間。孫伊歡站在包廂門外，隱隱聽到對話聲。她貼著牆，微微推開門，從縫隙中看到裡面坐著的人。發現竟然是自己認識的人，擔心自己認錯，孫伊歡又朝里細細看了一眼，確實是愛諾寵物的莫梅院長。
孫伊歡心中疑竇叢生，努力小心翼翼地扒著門。
晚餐時分酒樓喧鬧，服務員穿梭忙碌，這個包間又恰好在最里，無人留意走廊盡頭的孫伊歡。她側耳貼近門縫，屏息凝聽。
「范明傑的東西在我這。」從莫梅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孫伊歡心頭一震。
桌邊似乎沉默了片刻，只聽樊耀鋼緩緩開口道：「關於他的死，你知道什麼不？」
「我怎麼會知道。我們平時只談生意上的事，從不多聊別的。只是之後他不在，往後的這個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幸好......」莫梅語氣稍頓，繼續說道：「之前他存的那些都在我這裡，我一次性給你，怎麼樣？」
孫伊歡將腦門緊貼在門上，卻聽不到樊耀鋼的回應。她悄悄把門推開一道縫，這才看到樊耀鋼臉上的神情。他似乎並不信任面前的女人。
果然，莫梅敏銳地問道：「你懷疑我？」
「我之前沒聽范明傑提過你。」
「我就是一個幫忙的，他當然沒必要特意說起。」莫梅語氣從容：「這些東西整理起來很費功夫，一直都是我在弄。這種瑣事，范明傑從來不管。再說了，要是東西不在我這兒，警察早就該找上你了吧？」
樊耀鋼終於笑了，他掏出手機:「行。東西帶來了麼？」
莫梅搖頭：「畢竟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我也得評估風險。」
「理解，下次你把東西帶來，我看一眼。沒問題的話，我幫你安裝軟體，咱們直接上新。放心，分成我可以按之前范明傑那個標準給你。」
「我今天先裝軟體？」
「那不行，這個軟體呢，需要內部邀請碼。你下次拿著東西來，我看一眼，沒問題直接給你碼和安裝連結。」樊耀鋼想了想，點開自己手機，拿到莫梅面前：「你看，就是這個交易黃金的程序。用戶充值可以直接購買，1克等於1G，你操作幾次就明白啦......」莫梅還想再細看，樊耀鋼熄屏收回手機：「不急，你之後裝了，可以慢慢研究。」
「這上面的東西，你平時也看？」
樊耀鋼搖頭：「只為賺錢，我對這種不感興趣。這些，范明傑是行家。可惜了。之後還得想辦法搞新貨源。」
莫梅沒有接話。
「之後你有新渠道，我們也可以長久合作。」樊耀鋼拿起轉盤上的菜譜遞給對方：「看看吃什麼？今天我請客。」
莫梅站了起來：「我還有事，今天就不吃飯了。」說完不等樊耀鋼響應，她轉身就往外走。
門外的孫伊歡見狀，急忙往前跑，躲進轉角的衛生間裡。
她的心怦怦直跳，腦袋更像灌了鉛般沉重。
他們剛剛說的東西，應該就是范明傑偷拍的視頻。范明傑與樊耀鋼此前一直在出售那些東西。還有愛諾寵物診所的院長，莫梅，也有她一份。
離開酒樓，孫伊歡立即聯繫薛伊淼：「我知道那些視頻在誰手裡了。」
薛伊淼完全不認識莫梅。
「你之前聽范明傑提起過她嗎？」孫伊歡問。
「從來沒有，而且范明也根本不會養寵物，他向來不太喜歡貓貓狗狗。」薛伊淼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和寵物醫院的院長有聯繫。」
「莫梅的女兒田逸，是我們公司的實習生。」
薛伊淼急忙問：「那他倆會不會是通過田逸認識的？」
「我剛也想到了，但是我記得田逸在榕大念書，不是范明傑任教的江大。」
「你能不能向她打聽一下？有時候可能也會在學校活動中認識外校的老師。如果田逸認識范明傑，那就說得通了。」
孫伊歡想了想，說：「田逸這兩周都沒來公司，估計是請假了。我明天回公司問問同事。等下班後，我們一起去愛諾診所，跟莫梅當面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薛伊淼應下：「好，我等你消息。」
第二天孫伊到公司一問，才知道田逸已經辭職了。王重提起這事更是直搖頭：「先是請了四天假，後面就直接不來了。三個月實習期都沒做滿，現在的年輕人，太放飛自我了。」孫伊歡很意外，田逸不像是那麼沒交代的人。沒等她細想，中午的時候，公司前台告訴孫伊歡，說有個女的來找她。孫伊歡以為是梁箏又來問話。沒想到，來的竟然是莫梅。
孫伊歡走上前，不等她開口，莫梅直接遞給她一張紙條：「這上面是你姨父周文輝的地址，你有空去找他吧。」
孫伊歡愣住了：「你怎麼會認識我姨父？」她隨即想起，上次帶家裡小貓去愛諾診所時，莫梅問起田逸在公司是不是受了委屈。當時孫伊歡提過公司有個客戶，總愛開女生玩笑，田逸也被騷擾過幾次。
孫伊歡立即追問道：「所以姨父襲擊樊耀鋼，是為了幫田逸出頭嗎？」
莫梅別開臉沒有接話。
「你跟我姨夫是什麼關係？他知道你在和樊耀鋼做偷拍視頻的勾當嗎？」
莫梅臉色頓時變了：「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那天親眼看見，你和樊耀鋼在談那些視頻的交易。范明傑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莫梅皺了皺眉：「我不知道你和范明傑是什麼關係。但最好別多管閒事，要是還想讓你姨父平安無事，就管住自己的嘴。」眼前的人，與孫伊歡在診所認識的莫院長簡直判若兩人。
「你讓姨父也幫忙做這些事嗎？把范明傑的視頻交出來，否則我現在就報警。」
「如果我說，周文輝也參與了呢？莫梅眼神變得凌厲：「你要讓警察把我們一起抓起來嗎?記住，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否則，你姨父周文輝也不得安生。」孫伊歡還有一肚子疑問，可莫梅根本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說完這句話，她就轉身走了。
孫伊歡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感受到山雨欲來的徵兆，她緊緊攥著莫梅給的那張紙條，怔在原地。今晚，必須去找周文輝問個明白。
傍晚下班時分，孫伊歡衝出公司。手機響起時，孫伊歡才想起本來和薛伊淼約好去診所找莫梅。孫伊歡邊趕路邊接起電話:「莫梅白天突然來找我，詳細情況我晚些和你說。」掛斷電話，孫伊歡按照莫梅告訴她的地址，找到了周文輝住的小區。
站在樓道口，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走上前時，那扇門的把手竟突然開始轉動——是屋內的人要出門。孫伊歡也不知怎麼回事，下意識閃身往樓上跑，躲到轉樓梯角處。房門打開，走出來的果然是周文輝。多年未見，姨父幾乎沒什麼變化。沒等孫伊歡細看，周文輝身後又跟出來一個女生。昏暗的燈光下，孫伊歡看清女生的臉後，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做夢都想不到，居然在這裡見到江嘉瑜。她為什麼會從周文輝的家裡出來？兩人低聲說了句什麼，似乎打算去附近的小超市買東西。孫伊歡正準備追下去，手機突然響了。是薛伊淼。她連忙按掉，可對面緊接著又打了過來。再掛斷後，一條新消息彈出來：有人往我家塞了勒索信！
等孫伊歡讀完這條消息，再追下樓時，周文輝和江嘉瑜已經消失在夜色中。孫伊歡在原地思考了半刻，決定先離開。今天實在發生太多事，薛伊淼那邊也出了新狀況。
孫伊歡回到家，發現薛伊淼已經等在她家門口。
進屋後，薛伊淼把那封勒索信拿出來。「我下午去超市，回來就發現門縫裡塞了這個。」孫伊歡接過來，第一張紙上寫著「你被偷拍了，視頻在我手上，準備十五萬換成英鎊。三天後晚上十一點，放到蕭南路驛站門口。」第二張紙只有一句話，乾脆利落：「敢報警，後果自負。」所有文字都是列印後剪貼的。
「我覺得勒索的人可能是莫梅。」孫伊歡皺眉：「今天我當面問她視頻的事，她沒有回答，反而威脅我說如果我報警，我姨父也會受到牽連。」
「她和你姨父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現在也不清楚。晚上剛到姨父家，那會你一直給我打電話，看到消息我就先回來了。」
「你說，如果視頻真在莫梅手裡，那范明傑會不會就是她殺的？我們之前不是推測，那部手機很可能是被兇手拿走了嗎？所以警方才一直沒發現范明傑偷拍的事。」
「莫梅殺范明傑？不是說他們一直在合作嗎？」
「有可能是報復。」孫伊歡想了想說：「田逸在公司被樊耀鋼騷擾，樊耀鋼就被報復了。假如范明傑對田逸也做過什麼，比如...偷拍....」
「女兒被偷拍了，她還繼續摻和這種東西？如今范明傑死了，又轉頭跟樊耀鋼勾搭上。」如果是這樣，莫梅這個女人，也太恐怖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薛伊淼不安地問道。
孫伊歡思索片刻：「不怕，到時我們直接去現場守著，看看來取錢的到底是不是莫梅。」她心裡盤算著，姨父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如果來取錢的真是莫梅，再去找周文輝問個明白也不遲。
周五的晚上，樊耀鋼從睦和辦公樓出來，行色匆匆地開著自己車離開。孫伊歡當即坐上出租，一路跟著他，來到一家酒樓。她尾隨樊耀鋼進入酒樓的包間。孫伊歡站在包廂門外，隱隱聽到對話聲。她貼著牆，微微推開門，從縫隙中看到裡面坐著的人。發現竟然是自己認識的人，擔心自己認錯，孫伊歡又朝里細細看了一眼，確實是愛諾寵物的莫梅院長。
孫伊歡心中疑竇叢生，努力小心翼翼地扒著門。
晚餐時分酒樓喧鬧，服務員穿梭忙碌，這個包間又恰好在最里，無人留意走廊盡頭的孫伊歡。她側耳貼近門縫，屏息凝聽。
「范明傑的東西在我這。」從莫梅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孫伊歡心頭一震。
桌邊似乎沉默了片刻，只聽樊耀鋼緩緩開口道：「關於他的死，你知道什麼不？」
「我怎麼會知道。我們平時只談生意上的事，從不多聊別的。只是之後他不在，往後的這個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幸好......」莫梅語氣稍頓，繼續說道：「之前他存的那些都在我這裡，我一次性給你，怎麼樣？」
孫伊歡將腦門緊貼在門上，卻聽不到樊耀鋼的回應。她悄悄把門推開一道縫，這才看到樊耀鋼臉上的神情。他似乎並不信任面前的女人。
果然，莫梅敏銳地問道：「你懷疑我？」
「我之前沒聽范明傑提過你。」
「我就是一個幫忙的，他當然沒必要特意說起。」莫梅語氣從容：「這些東西整理起來很費功夫，一直都是我在弄。這種瑣事，范明傑從來不管。再說了，要是東西不在我這兒，警察早就該找上你了吧？」
樊耀鋼終於笑了，他掏出手機:「行。東西帶來了麼？」
莫梅搖頭：「畢竟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我也得評估風險。」
「理解，下次你把東西帶來，我看一眼。沒問題的話，我幫你安裝軟體，咱們直接上新。放心，分成我可以按之前范明傑那個標準給你。」
「我今天先裝軟體？」
「那不行，這個軟體呢，需要內部邀請碼。你下次拿著東西來，我看一眼，沒問題直接給你碼和安裝連結。」樊耀鋼想了想，點開自己手機，拿到莫梅面前：「你看，就是這個交易黃金的程序。用戶充值可以直接購買，1克等於1G，你操作幾次就明白啦......」莫梅還想再細看，樊耀鋼熄屏收回手機：「不急，你之後裝了，可以慢慢研究。」
「這上面的東西，你平時也看？」
樊耀鋼搖頭：「只為賺錢，我對這種不感興趣。這些，范明傑是行家。可惜了。之後還得想辦法搞新貨源。」
莫梅沒有接話。
「之後你有新渠道，我們也可以長久合作。」樊耀鋼拿起轉盤上的菜譜遞給對方：「看看吃什麼？今天我請客。」
莫梅站了起來：「我還有事，今天就不吃飯了。」說完不等樊耀鋼響應，她轉身就往外走。
門外的孫伊歡見狀，急忙往前跑，躲進轉角的衛生間裡。
她的心怦怦直跳，腦袋更像灌了鉛般沉重。
他們剛剛說的東西，應該就是范明傑偷拍的視頻。范明傑與樊耀鋼此前一直在出售那些東西。還有愛諾寵物診所的院長，莫梅，也有她一份。
離開酒樓，孫伊歡立即聯繫薛伊淼：「我知道那些視頻在誰手裡了。」
薛伊淼完全不認識莫梅。
「你之前聽范明傑提起過她嗎？」孫伊歡問。
「從來沒有，而且范明也根本不會養寵物，他向來不太喜歡貓貓狗狗。」薛伊淼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和寵物醫院的院長有聯繫。」
「莫梅的女兒田逸，是我們公司的實習生。」
薛伊淼急忙問：「那他倆會不會是通過田逸認識的？」
「我剛也想到了，但是我記得田逸在榕大念書，不是范明傑任教的江大。」
「你能不能向她打聽一下？有時候可能也會在學校活動中認識外校的老師。如果田逸認識范明傑，那就說得通了。」
孫伊歡想了想，說：「田逸這兩周都沒來公司，估計是請假了。我明天回公司問問同事。等下班後，我們一起去愛諾診所，跟莫梅當面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薛伊淼應下：「好，我等你消息。」
第二天孫伊到公司一問，才知道田逸已經辭職了。王重提起這事更是直搖頭：「先是請了四天假，後面就直接不來了。三個月實習期都沒做滿，現在的年輕人，太放飛自我了。」孫伊歡很意外，田逸不像是那麼沒交代的人。沒等她細想，中午的時候，公司前台告訴孫伊歡，說有個女的來找她。孫伊歡以為是梁箏又來問話。沒想到，來的竟然是莫梅。
孫伊歡走上前，不等她開口，莫梅直接遞給她一張紙條：「這上面是你姨父周文輝的地址，你有空去找他吧。」
孫伊歡愣住了：「你怎麼會認識我姨父？」她隨即想起，上次帶家裡小貓去愛諾診所時，莫梅問起田逸在公司是不是受了委屈。當時孫伊歡提過公司有個客戶，總愛開女生玩笑，田逸也被騷擾過幾次。
孫伊歡立即追問道：「所以姨父襲擊樊耀鋼，是為了幫田逸出頭嗎？」
莫梅別開臉沒有接話。
「你跟我姨夫是什麼關係？他知道你在和樊耀鋼做偷拍視頻的勾當嗎？」
莫梅臉色頓時變了：「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那天親眼看見，你和樊耀鋼在談那些視頻的交易。范明傑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莫梅皺了皺眉：「我不知道你和范明傑是什麼關係。但最好別多管閒事，要是還想讓你姨父平安無事，就管住自己的嘴。」眼前的人，與孫伊歡在診所認識的莫院長簡直判若兩人。
「你讓姨父也幫忙做這些事嗎？把范明傑的視頻交出來，否則我現在就報警。」
「如果我說，周文輝也參與了呢？莫梅眼神變得凌厲：「你要讓警察把我們一起抓起來嗎?記住，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否則，你姨父周文輝也不得安生。」孫伊歡還有一肚子疑問，可莫梅根本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說完這句話，她就轉身走了。
孫伊歡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感受到山雨欲來的徵兆，她緊緊攥著莫梅給的那張紙條，怔在原地。今晚，必須去找周文輝問個明白。
傍晚下班時分，孫伊歡衝出公司。手機響起時，孫伊歡才想起本來和薛伊淼約好去診所找莫梅。孫伊歡邊趕路邊接起電話:「莫梅白天突然來找我，詳細情況我晚些和你說。」掛斷電話，孫伊歡按照莫梅告訴她的地址，找到了周文輝住的小區。
站在樓道口，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走上前時，那扇門的把手竟突然開始轉動——是屋內的人要出門。孫伊歡也不知怎麼回事，下意識閃身往樓上跑，躲到轉樓梯角處。房門打開，走出來的果然是周文輝。多年未見，姨父幾乎沒什麼變化。沒等孫伊歡細看，周文輝身後又跟出來一個女生。昏暗的燈光下，孫伊歡看清女生的臉後，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做夢都想不到，居然在這裡見到江嘉瑜。她為什麼會從周文輝的家裡出來？兩人低聲說了句什麼，似乎打算去附近的小超市買東西。孫伊歡正準備追下去，手機突然響了。是薛伊淼。她連忙按掉，可對面緊接著又打了過來。再掛斷後，一條新消息彈出來：有人往我家塞了勒索信！
等孫伊歡讀完這條消息，再追下樓時，周文輝和江嘉瑜已經消失在夜色中。孫伊歡在原地思考了半刻，決定先離開。今天實在發生太多事，薛伊淼那邊也出了新狀況。
孫伊歡回到家，發現薛伊淼已經等在她家門口。
進屋後，薛伊淼把那封勒索信拿出來。「我下午去超市，回來就發現門縫裡塞了這個。」孫伊歡接過來，第一張紙上寫著「你被偷拍了，視頻在我手上，準備十五萬換成英鎊。三天後晚上十一點，放到蕭南路驛站門口。」第二張紙只有一句話，乾脆利落：「敢報警，後果自負。」所有文字都是列印後剪貼的。
「我覺得勒索的人可能是莫梅。」孫伊歡皺眉：「今天我當面問她視頻的事，她沒有回答，反而威脅我說如果我報警，我姨父也會受到牽連。」
「她和你姨父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現在也不清楚。晚上剛到姨父家，那會你一直給我打電話，看到消息我就先回來了。」
「你說，如果視頻真在莫梅手裡，那范明傑會不會就是她殺的？我們之前不是推測，那部手機很可能是被兇手拿走了嗎？所以警方才一直沒發現范明傑偷拍的事。」
「莫梅殺范明傑？不是說他們一直在合作嗎？」
「有可能是報復。」孫伊歡想了想說：「田逸在公司被樊耀鋼騷擾，樊耀鋼就被報復了。假如范明傑對田逸也做過什麼，比如...偷拍....」
「女兒被偷拍了，她還繼續摻和這種東西？如今范明傑死了，又轉頭跟樊耀鋼勾搭上。」如果是這樣，莫梅這個女人，也太恐怖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薛伊淼不安地問道。
孫伊歡思索片刻：「不怕，到時我們直接去現場守著，看看來取錢的到底是不是莫梅。」她心裡盤算著，姨父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如果來取錢的真是莫梅，再去找周文輝問個明白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