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血清
「李總，但是你的安全……」安保人員有些猶豫，對他們來說，老闆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去實驗室！馬上！」李啟林一聲大吼，然後目光落在陳卿身上，怒道：「是你？！你在這裡吸引注意力，你的同夥趁機去搶血清？！」
「血清現在怎麼樣了，被搶走了嗎？」陳卿也顧不得解釋，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血清的去向，這可是引發了世界末日的東西，現在知道它在李啟林這裡，如果被別人搶走，很可能就下落不明了。
「得看一下才知道。」李啟林慢慢抬起手，「我衣服里有一部手機，連接著實驗室的監控，我現在要拿出這部手機，你不會有其他什麼過激的舉動吧？」
安保人員基本都離開，只剩下兩三個，構不成什麼威脅，陳卿便將鋼筆放下，也伸頭去看李啟林的手機屏幕。
李啟林按了幾下，屏幕上出現實驗室的畫面，可以清晰的看見一個玻璃罩子碎裂開來，還往外冒著寒氣，但是裡面什麼都沒有。
「這裡原本放的就是血清嗎？」陳卿指著那罩子問道，「是血清不見了嗎？」
「你還在這裡明知故問？」李啟林壓抑著自己的怒氣，「你知不知道，你們搶走的是什麼東西？你們不知道那東西有多危險？！」
也不等陳卿回答，他就迅速接通了保安隊長的電話，語速飛快但清晰地下達指令：「立刻封鎖所有出口，包括貨運通道、消防通道和停車場，只進不出。切斷大廈所有對外網絡，包括備用衛星線路。所有人員立即返回工位，安保部逐一核對身份，任何試圖強行離開者，立即扣押。技術人員分析監控，標記出行為異常人員。」說完這些，他才詢問具體情況：「告訴我，都丟了什麼？」
「除了血清，什麼都沒少。」對面匯報。
雖然沒有開免提，但陳卿耳朵比一般人敏銳，而且就站在李啟林身邊，所以也聽得一清二楚。
「這裡現在是臨時指揮中心，所有人保持安靜！」李啟林掃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那個為陳卿提供會議記錄的短髮女助理身上：「你，立刻把我的電腦連接到投影儀。」
女助理忙活的功夫，他又將一個藍牙耳機塞耳朵里：「技術部，我要在三分鐘內看到大廈的3D人員動態分布圖。我要知道哪個樓層、哪個區域還有人員在異常流動。安保中心，把關鍵樓層的監控畫面，同步傳輸到這裡，我要每一個樓層的實時畫面。」
最後，他的目光才落到陳卿身上，「至於你，血清被盜後你既沒有試圖逃走，也沒有再試圖攻擊我，反倒是一直留在現場。如果你跟盜走血清的人是同夥，這種行為無法解釋。你是什麼人？」
「我本來是來殺你的。」陳卿平靜的說道。
「因為我合成病毒，所以來殺我？」
「合成病毒的後果非常嚴重，我必須阻止。」
「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消息，但是你錯了，我從來沒有合成病毒的想法。」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你去拜訪病毒學家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你真的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跑過來殺我啊。我拜訪專家不是為了合成什麼病毒，我那是為了從他們那裡找到徹底、安全銷毀血清的方法。」
「什麼？你要銷毀血清？」陳卿一時之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認為李啟林研發血清引發了世界末日，專門乘坐時光機來殺人，但是李啟林卻告訴他，他打算毀掉血清！
「原本我今天開完這個董事會就會啟動銷毀程序，結果你跑過來大鬧一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讓別人有了可乘之機，把那危險的東西盜走。」李啟林冷哼道，「你這個蠢貨！你或許跟他們不是一夥兒的，但你絕對是他們最大的幫凶！」
這番話好像一塊大石頭在腦袋上猛擊一樣，陳卿就感覺大腦轟的一下，就開始天旋地轉起來。
如果他沒有選擇來殺李啟林，就不會吸引安保人員的注意力，盜走血清的人可能根本就沒有機會盜走血清，可能李啟林今天就把血清銷毀了，那麼喪屍就不會出現，世界末日就不會到來，哥哥也不會死。
正是因為他的到來，才導致了本該毀掉的血清還存在於世上。
他拼盡全力的回到過去，想要挽回自己的錯誤，想要救活哥哥，卻發現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導致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陳卿難色難看無比的問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病毒學家那裡去核實。」李啟林沒再看陳卿，雙眼盯著投影，「你還是沒告訴我，你是誰？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拜訪病毒學家的事？」
陳卿張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他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被抽離身體，大腦一片空白。
是我留下了本該銷毀的血清。
是我引發了世界末日。
是我害死了哥哥。
他的大腦就好像一塊一片空白的電腦屏幕，上面反反覆覆的有三句話在不停閃過，就好像視頻的彈幕那樣一直刷一直刷。
「偷血清的肯定是他！」渾渾噩噩了不知道多久，陳卿聽見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也許是「血清」二字刺激了陳卿，他從那種渾噩的狀態中回過神來，開始往投影上看去。
畫面上顯示的是一個辦公室的公共區域，四人在那對峙，其中一人是個中年，穿著藍色西裝，懷裡還抱著一個公文包，另外三人都是安保人員，他們想要檢查那個公文包，但是藍西裝不讓。
安保人員沒有針對任何人，凡是有攜帶可以裝的下血清的容器的，他們都會檢查。
這又是封鎖大樓又是挨個核驗身份的，大家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之前的都配合。
直到檢查到這個藍西裝，他說什麼都不讓看公文包。
「沒帶工牌，他不是我們的員工？他是誰？」李啟林一手按了下耳機，一邊問道。
「李總，他是一名專利律師，此次前來是向法務部提交一份伊瑞清生產工藝的關鍵專利申請原件。」
「給我接法務部……」
就在此刻，異變陡生。
投影上，那個藍西裝猛然從懷裡摸出來一把槍！
「去實驗室！馬上！」李啟林一聲大吼，然後目光落在陳卿身上，怒道：「是你？！你在這裡吸引注意力，你的同夥趁機去搶血清？！」
「血清現在怎麼樣了，被搶走了嗎？」陳卿也顧不得解釋，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血清的去向，這可是引發了世界末日的東西，現在知道它在李啟林這裡，如果被別人搶走，很可能就下落不明了。
「得看一下才知道。」李啟林慢慢抬起手，「我衣服里有一部手機，連接著實驗室的監控，我現在要拿出這部手機，你不會有其他什麼過激的舉動吧？」
安保人員基本都離開，只剩下兩三個，構不成什麼威脅，陳卿便將鋼筆放下，也伸頭去看李啟林的手機屏幕。
李啟林按了幾下，屏幕上出現實驗室的畫面，可以清晰的看見一個玻璃罩子碎裂開來，還往外冒著寒氣，但是裡面什麼都沒有。
「這裡原本放的就是血清嗎？」陳卿指著那罩子問道，「是血清不見了嗎？」
「你還在這裡明知故問？」李啟林壓抑著自己的怒氣，「你知不知道，你們搶走的是什麼東西？你們不知道那東西有多危險？！」
也不等陳卿回答，他就迅速接通了保安隊長的電話，語速飛快但清晰地下達指令：「立刻封鎖所有出口，包括貨運通道、消防通道和停車場，只進不出。切斷大廈所有對外網絡，包括備用衛星線路。所有人員立即返回工位，安保部逐一核對身份，任何試圖強行離開者，立即扣押。技術人員分析監控，標記出行為異常人員。」說完這些，他才詢問具體情況：「告訴我，都丟了什麼？」
「除了血清，什麼都沒少。」對面匯報。
雖然沒有開免提，但陳卿耳朵比一般人敏銳，而且就站在李啟林身邊，所以也聽得一清二楚。
「這裡現在是臨時指揮中心，所有人保持安靜！」李啟林掃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那個為陳卿提供會議記錄的短髮女助理身上：「你，立刻把我的電腦連接到投影儀。」
女助理忙活的功夫，他又將一個藍牙耳機塞耳朵里：「技術部，我要在三分鐘內看到大廈的3D人員動態分布圖。我要知道哪個樓層、哪個區域還有人員在異常流動。安保中心，把關鍵樓層的監控畫面，同步傳輸到這裡，我要每一個樓層的實時畫面。」
最後，他的目光才落到陳卿身上，「至於你，血清被盜後你既沒有試圖逃走，也沒有再試圖攻擊我，反倒是一直留在現場。如果你跟盜走血清的人是同夥，這種行為無法解釋。你是什麼人？」
「我本來是來殺你的。」陳卿平靜的說道。
「因為我合成病毒，所以來殺我？」
「合成病毒的後果非常嚴重，我必須阻止。」
「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消息，但是你錯了，我從來沒有合成病毒的想法。」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你去拜訪病毒學家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你真的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跑過來殺我啊。我拜訪專家不是為了合成什麼病毒，我那是為了從他們那裡找到徹底、安全銷毀血清的方法。」
「什麼？你要銷毀血清？」陳卿一時之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認為李啟林研發血清引發了世界末日，專門乘坐時光機來殺人，但是李啟林卻告訴他，他打算毀掉血清！
「原本我今天開完這個董事會就會啟動銷毀程序，結果你跑過來大鬧一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讓別人有了可乘之機，把那危險的東西盜走。」李啟林冷哼道，「你這個蠢貨！你或許跟他們不是一夥兒的，但你絕對是他們最大的幫凶！」
這番話好像一塊大石頭在腦袋上猛擊一樣，陳卿就感覺大腦轟的一下，就開始天旋地轉起來。
如果他沒有選擇來殺李啟林，就不會吸引安保人員的注意力，盜走血清的人可能根本就沒有機會盜走血清，可能李啟林今天就把血清銷毀了，那麼喪屍就不會出現，世界末日就不會到來，哥哥也不會死。
正是因為他的到來，才導致了本該毀掉的血清還存在於世上。
他拼盡全力的回到過去，想要挽回自己的錯誤，想要救活哥哥，卻發現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導致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陳卿難色難看無比的問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病毒學家那裡去核實。」李啟林沒再看陳卿，雙眼盯著投影，「你還是沒告訴我，你是誰？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拜訪病毒學家的事？」
陳卿張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他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被抽離身體，大腦一片空白。
是我留下了本該銷毀的血清。
是我引發了世界末日。
是我害死了哥哥。
他的大腦就好像一塊一片空白的電腦屏幕，上面反反覆覆的有三句話在不停閃過，就好像視頻的彈幕那樣一直刷一直刷。
「偷血清的肯定是他！」渾渾噩噩了不知道多久，陳卿聽見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也許是「血清」二字刺激了陳卿，他從那種渾噩的狀態中回過神來，開始往投影上看去。
畫面上顯示的是一個辦公室的公共區域，四人在那對峙，其中一人是個中年，穿著藍色西裝，懷裡還抱著一個公文包，另外三人都是安保人員，他們想要檢查那個公文包，但是藍西裝不讓。
安保人員沒有針對任何人，凡是有攜帶可以裝的下血清的容器的，他們都會檢查。
這又是封鎖大樓又是挨個核驗身份的，大家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之前的都配合。
直到檢查到這個藍西裝，他說什麼都不讓看公文包。
「沒帶工牌，他不是我們的員工？他是誰？」李啟林一手按了下耳機，一邊問道。
「李總，他是一名專利律師，此次前來是向法務部提交一份伊瑞清生產工藝的關鍵專利申請原件。」
「給我接法務部……」
就在此刻，異變陡生。
投影上，那個藍西裝猛然從懷裡摸出來一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