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諭令——點石成金】
安特希爾的千餘年歲月，不過現實一日。
擦了擦剛剛哈出來的那口氣在玻璃上形成的水霧，確認文明在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走後許也便放下心來。
卡茲是事業有成了，可許也卻有些慘。
坐在院子裡，曬著秋日暖陽，掏出手機，劃開某寶的餘額頁面，那勉強算是四位數的錢。
又看了看原先預備做二號世界的那片空地，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唉...玩過頭了，一點產出沒有，我倒是快成窮逼了。」
生活不易，許也嘆氣。
精神冰霜孢子雖然可以止疼，延緩癌症病發的進度，但它會用完，自己也可能產生抗藥性。
它...能續命，並不能當飯吃。
現在，立刻，馬上，必須搞錢！
那麼，許也該用什麼搞錢呢？
他靠著枯藤老爺椅搖啊搖，隨意的翻看某音思索著....
冰霜孢子？
別鬧，那玩意風險太高，萬一引來什麼某部門，自己這點悠哉日子怕是不想要了。
而且自己都不夠用，直接用來搞錢太暴斂天物了。
想著想著，又從懷裡掏出那本創世日記，許也是那種魚的記憶的人，除去某些中二xp，創世日記記載各種文明演化的效果很有用。
俗話說的好，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把手機收回兜里，之間放開那書頁，一頁頁看。
原初紀元，月腐與銀游一族是不指望了，死得透透的，殘部也播撒到安特希爾里千年萬載有了，一點逼動靜都沒有。
現在這安特希爾紀元，卡茲文明.....
唉！
有點子了！
他看向【創世日記】中關於卡茲文明的那幾頁記錄上。
解構萬物，重組萬物。
卡茲文明的本質，就是一個微縮到極致的、可以精密操控原子與分子的超級工廠。
既然是工廠，那自然可以用來生產。
生產什麼？
許也無意思餘光掃過院子裡貧瘠的土地，這不就來了？
黑科技造物不好，那只會引來滅頂之災。
市場需求極大...
但品質又遠超現有水平的東西...毫無疑問是土壤。
這東西的下限是高檔盆栽土，賣給那些養花種草的中產階級；
上限，則是能改造鹽鹼地、沙漠的農業革命之基，甚至可以賣給國家級的科研機構。
市場巨大，風險可控，量身定做的第一桶金！
「不能直接命令它們『給我變錢出來』，而是要使用神諭這類引導。」
「而神諭，必須是象徵性充滿啟示的。」
許也行動起來。
他從倉庫里翻出幾個破舊的麻袋，在這座承載了他童年記憶的老宅院落里進行對原材料的收集。
第一捧土，來自院子角落裡最貧瘠的一塊地。
那裡常年被屋檐遮蔽，陽光照射不到，土質板結得像石頭，灰白，乾燥，一把抓住頃刻碎化。
第二捧土，取自老宅後門外那條通往田埂的小路。
被無數人的腳步踩實，混雜著碎石和枯草，一下雨就泥濘不堪，一放晴就龜裂如網。
這是最常見的，毫無價值的田間路土。
第三捧土，來自不遠處山腳下的一片紅土地。
酸性極強，礦物質貧乏，除了些耐旱的野草，幾乎不長任何莊稼。
他將這幾種最典型的死土分門別類裝好，每一樣都代表著大地上最頑固的不毛。
然後，許也又走進後山那片幽靜的竹林。
撥開厚厚的落葉層，下面是黝黑、濕潤、鬆軟的腐殖土。
抓起一把，無數微小的生命在其中孕育。
「這就是……神的標準答案。」
他將這捧富含極致「生機」的黑土，單獨裝在一個乾淨的玻璃瓶里。
這是「神之試煉」的參照物，是卡茲文明需要達成的終極目標。
做完這一切，許也回到那座宮殿，安特希爾前。
「卡茲，聆聽我的諭令。」許也緊盯著生態箱中層那座已經初具規模的巢都。
將自己那近乎枯竭的生命力，與這些貧瘠的死土在概念上畫上等號。
它們都缺乏生機。
而那瓶中的沃土，則代表了他所渴望的，健康的、充滿活力的生命狀態。
一些畫面，被他的意志打入安特希爾世界中，卡茲的集體意識網絡里。
就如池中世界操弄月腐與銀游兩族的原初之爭那般。
畫面中，灰白的沙礫與猩紅的黏土，在無形大手的撫摸下，變得黝黑、鬆軟。
乾枯的種子在其中落下，在數秒內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在傳遞完這道意志後，許也打開了生態箱的投料口，先將那幾袋代表著問題的貧瘠土壤倒入了中層溶洞。
卡茲的「巢都」範圍之內。
他將玻璃瓶中的標準答案。
那捧肥沃的腐殖黑土，也一併投了進去，讓它落在離那些死土不遠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許也幾乎虛脫。
「我的使徒啊，不要讓我失望。」
……
安特希爾紀元，約1024年。
巢都最核心的聖殿內，賢王卡茲沉浸在對神的模擬中。
基於上一次神跡降臨時捕獲到的那丁點數據，它們已經初步建立了一個關於神的概念模型。
一個由無法理解的物質構成，會產生巨大熱能和空間擾動，擁有生物特徵的宏偉存在。
整個文明的全部算力，都在為完善這個模型而服務。
而「天」，又一次裂開了。
幾塊體積巨大，成分駁雜的物質憑空出現，攜帶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
另一小團物質也隨之落下。
整個巢都的運作出現了停滯。
王，卡茲，從對神的模擬中抽離。
它第一時間解析了那道全新的神諭。
那個關於「生機」轉化的畫面，以及那宏偉的意志。
「神……再次降下了試煉。」
「祂的目標，是『生機』。」
理解神，模擬神，應對神。
而完成神的任務，是理解神的最佳路徑！
這一次，神不僅給出了問題，還罕見給予了參照物！
這是恩賜！
「最高議題變更！」
「暫停『神之形態』模擬項目！所有算力轉向唯一最高優先級任務——『神諭：點石成金』！」
巢都，動起來了！
聖殿中央，卡茲懸浮在空中。
它的液態金屬身軀表面，倒映著子民們忙碌的身影。
它理解了。
生機……原來這才是神所追求的本質。
【安特希爾紀元1024年：造物主降下第二道神諭，命卡茲將死土化為沃土。賢王卡茲，率全族響應。】
擦了擦剛剛哈出來的那口氣在玻璃上形成的水霧，確認文明在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走後許也便放下心來。
卡茲是事業有成了，可許也卻有些慘。
坐在院子裡，曬著秋日暖陽，掏出手機，劃開某寶的餘額頁面，那勉強算是四位數的錢。
又看了看原先預備做二號世界的那片空地，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唉...玩過頭了，一點產出沒有，我倒是快成窮逼了。」
生活不易，許也嘆氣。
精神冰霜孢子雖然可以止疼，延緩癌症病發的進度，但它會用完，自己也可能產生抗藥性。
它...能續命，並不能當飯吃。
現在，立刻，馬上，必須搞錢！
那麼，許也該用什麼搞錢呢？
他靠著枯藤老爺椅搖啊搖，隨意的翻看某音思索著....
冰霜孢子？
別鬧，那玩意風險太高，萬一引來什麼某部門，自己這點悠哉日子怕是不想要了。
而且自己都不夠用，直接用來搞錢太暴斂天物了。
想著想著，又從懷裡掏出那本創世日記，許也是那種魚的記憶的人，除去某些中二xp，創世日記記載各種文明演化的效果很有用。
俗話說的好，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把手機收回兜里，之間放開那書頁，一頁頁看。
原初紀元，月腐與銀游一族是不指望了，死得透透的，殘部也播撒到安特希爾里千年萬載有了，一點逼動靜都沒有。
現在這安特希爾紀元，卡茲文明.....
唉！
有點子了！
他看向【創世日記】中關於卡茲文明的那幾頁記錄上。
解構萬物，重組萬物。
卡茲文明的本質，就是一個微縮到極致的、可以精密操控原子與分子的超級工廠。
既然是工廠，那自然可以用來生產。
生產什麼？
許也無意思餘光掃過院子裡貧瘠的土地，這不就來了？
黑科技造物不好，那只會引來滅頂之災。
市場需求極大...
但品質又遠超現有水平的東西...毫無疑問是土壤。
這東西的下限是高檔盆栽土，賣給那些養花種草的中產階級；
上限，則是能改造鹽鹼地、沙漠的農業革命之基，甚至可以賣給國家級的科研機構。
市場巨大，風險可控，量身定做的第一桶金！
「不能直接命令它們『給我變錢出來』，而是要使用神諭這類引導。」
「而神諭，必須是象徵性充滿啟示的。」
許也行動起來。
他從倉庫里翻出幾個破舊的麻袋，在這座承載了他童年記憶的老宅院落里進行對原材料的收集。
第一捧土，來自院子角落裡最貧瘠的一塊地。
那裡常年被屋檐遮蔽，陽光照射不到，土質板結得像石頭，灰白，乾燥，一把抓住頃刻碎化。
第二捧土，取自老宅後門外那條通往田埂的小路。
被無數人的腳步踩實，混雜著碎石和枯草，一下雨就泥濘不堪，一放晴就龜裂如網。
這是最常見的，毫無價值的田間路土。
第三捧土，來自不遠處山腳下的一片紅土地。
酸性極強，礦物質貧乏，除了些耐旱的野草，幾乎不長任何莊稼。
他將這幾種最典型的死土分門別類裝好，每一樣都代表著大地上最頑固的不毛。
然後，許也又走進後山那片幽靜的竹林。
撥開厚厚的落葉層，下面是黝黑、濕潤、鬆軟的腐殖土。
抓起一把，無數微小的生命在其中孕育。
「這就是……神的標準答案。」
他將這捧富含極致「生機」的黑土，單獨裝在一個乾淨的玻璃瓶里。
這是「神之試煉」的參照物，是卡茲文明需要達成的終極目標。
做完這一切，許也回到那座宮殿，安特希爾前。
「卡茲，聆聽我的諭令。」許也緊盯著生態箱中層那座已經初具規模的巢都。
將自己那近乎枯竭的生命力，與這些貧瘠的死土在概念上畫上等號。
它們都缺乏生機。
而那瓶中的沃土，則代表了他所渴望的，健康的、充滿活力的生命狀態。
一些畫面，被他的意志打入安特希爾世界中，卡茲的集體意識網絡里。
就如池中世界操弄月腐與銀游兩族的原初之爭那般。
畫面中，灰白的沙礫與猩紅的黏土，在無形大手的撫摸下，變得黝黑、鬆軟。
乾枯的種子在其中落下，在數秒內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在傳遞完這道意志後，許也打開了生態箱的投料口，先將那幾袋代表著問題的貧瘠土壤倒入了中層溶洞。
卡茲的「巢都」範圍之內。
他將玻璃瓶中的標準答案。
那捧肥沃的腐殖黑土，也一併投了進去，讓它落在離那些死土不遠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許也幾乎虛脫。
「我的使徒啊，不要讓我失望。」
……
安特希爾紀元，約1024年。
巢都最核心的聖殿內，賢王卡茲沉浸在對神的模擬中。
基於上一次神跡降臨時捕獲到的那丁點數據，它們已經初步建立了一個關於神的概念模型。
一個由無法理解的物質構成，會產生巨大熱能和空間擾動，擁有生物特徵的宏偉存在。
整個文明的全部算力，都在為完善這個模型而服務。
而「天」，又一次裂開了。
幾塊體積巨大，成分駁雜的物質憑空出現，攜帶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
另一小團物質也隨之落下。
整個巢都的運作出現了停滯。
王，卡茲，從對神的模擬中抽離。
它第一時間解析了那道全新的神諭。
那個關於「生機」轉化的畫面，以及那宏偉的意志。
「神……再次降下了試煉。」
「祂的目標，是『生機』。」
理解神，模擬神，應對神。
而完成神的任務，是理解神的最佳路徑！
這一次，神不僅給出了問題，還罕見給予了參照物！
這是恩賜！
「最高議題變更！」
「暫停『神之形態』模擬項目！所有算力轉向唯一最高優先級任務——『神諭：點石成金』！」
巢都，動起來了！
聖殿中央，卡茲懸浮在空中。
它的液態金屬身軀表面，倒映著子民們忙碌的身影。
它理解了。
生機……原來這才是神所追求的本質。
【安特希爾紀元1024年：造物主降下第二道神諭，命卡茲將死土化為沃土。賢王卡茲，率全族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