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清收徒，入棋局！
無論是所謂的道門至寶·玄天寶鑑也好。
亦或是自己近乎超脫的混沌道基也罷。
在此之前，對於這些，陳玄一概不知。
之後，在太清聖人的金口中，陳玄得知——
道有強弱高低之分，道基亦有等級劃分。
金色道基為最，白色最次。
而後便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
道基越夯實，品階越高，則決定今後道途遠近。
而陳玄的道基卻是灰色，並不在綜上所述之列。
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的根腳出現了問題，連最差的白色道基都不如。
所以才會呈現一片灰色。
但太清聖人卻說，灰色道基，乃是金色道基之上的超脫之資！
為混沌道基！
振奮欣喜過後，陳玄很快止住心猿，知曉這份造化出自於那枚玄鑒，絕對功不可沒。
也就是所謂的道門至寶——玄天寶鑑！
是的，藏於陳玄紫府識海中的那枚玄鑒，不僅刻錄了諸多道門功法神通，而且還能夠助他蛻變根腳，重塑道基，直達超脫，真真玄妙。
此乃天大的機緣造化！
然……
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更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等一下，太清聖人居然知道我體內蘊藏的秘密？難道說……我體內的那枚玄鑒……是拜其所賜？！」
突然想到有這個可能性，陳玄微色變，登時被驚出一身冷汗，細思極恐。
mad，果然還是被算計了！
豈不料。
太清聖人似乎看透了陳玄的全部，只見他緩緩轉過身來，笑吟吟，坦言道：「那枚玄天寶鑑並非貧道所賜，只是此寶刻錄了我道門諸多相關，所以貧道才知曉其存在。」
「而且，貧道不禁知曉玄天寶鑑的存在，此外，還知道你……是個外鄉人。」
咯噔！
太清聖人一語道破玄機，就很嚇人，陳玄再驚，同時道心猛然一顫。
外鄉人？
對方竟然還知道他並非此界土著！？
嘶——
聖人，不愧是聖人！
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全知全能！
前世只能通過各種神話小說，了解洪荒聖人的陳玄，現在親自接觸到方有體會，聖人果真超然物外，相當不俗。
此刻，站在太清聖人面前，陳玄心中那股高山仰止的既視感，顯得愈發強烈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就好像赤條條被看光了似的，什麼也瞞不住，一切無所遁形！
更令他感到細思極恐的是……
自己體內那枚玄鑒，既不是太清聖人所賜，那又會是哪位大佬的手筆？
還有啊，對方賜下道門異寶，究竟欲意何為？
很顯然，從自己穿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算計了！
mad，好想報警是怎麼回事？
沉吟半晌，陳玄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準備壯著膽子一探究竟，想從太清聖人這裡問出些什麼。
不料，都不等他開口，太清就已經先一步說道：「這枚玄天寶鑑太過神異，來歷不明，貧道也算不出是究竟是何人的手筆。」
好嘛，都學會搶答了！
聞言，這讓陳玄額頭上的冷汗直流，愈發忐忑不安了。
就連太清聖人都算不到的存在。
這就有點恐怖了。
難道是其他聖人所為？
甚至有可能是……
那位天道代言人？！！
「最好別是西方那兩位……」
思緒浮沉間，陳玄在心中默默祈禱，畢竟，他可不想遁入空門，整日吃齋頌佛，戒欲戒色。
戒欲戒色……
劃重點！
「小輩斗膽，請問太清聖人召小妖來此，所為何事？」
既遭了算計，已入棋局，陳玄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於是開口問道。
太清聖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良久，上下打量陳玄過後，眼底滿是欣賞之色。
然後才緩緩開口：「貧道欲收你為徒，入我太清一脈，願意否？」
此言一出。
陳玄再驚，內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久久都未能平復。
太清聖人乃何許人也？
道祖首徒！
玄門六聖之首！
三清的老大哥！
他不過區區一介下界妖仙，螻蟻一隻，塵埃一粒，何德何能啊？
套路！
絕對是套路！
「為何？」
思緒狂涌間，陳玄竟下意識脫口而出。
「哈哈哈哈——」
太清聖人忽然大笑，對陳玄欣賞之意更甚了。
聖人收徒，乃天大機緣造化，旁人巴不得搖尾乞憐，行三拜九叩之大禮，結果到了陳玄這裡，對方卻……遲疑了？
果真是個妙人也！
太清聖人笑過後，神色忽嚴肅，旋即再問：「接下來貧道所言，牽扯頗深，甚至涉及聖人因果，你確定要聽？」
「請聖人，但說無妨！」
陳玄不假思索道。
「自上古洪荒時期，人族出世，人、闡、截玄門三教鼎立，為道門正統，又有西方二聖以旁門立大乘佛教，分潤道門三成氣運，自此，道佛之爭已顯。」
「而後封神大劫，闡截兩教相爭，兩敗俱傷，漁翁得利，從此西方佛門崛起於微末，再奪兩成氣運，與我道門分庭抗禮。」
「佛本是道，於是乎，貧道引截教多寶化胡為佛，立小乘佛教，欲分西方氣運，不成想被倒打一耙，那西方二聖破而後立，推多寶上位，成了佛門世尊·多寶如來，二佛合一，貧道算有遺策，徒做他人嫁衣，心有不甘。」
話至此，太清聖人語氣頓了頓，而後重新看向陳玄，繼續說道：「如今，天地大劫再起風雲，天定西方大興，一旦功成，日後我道門將一落千丈，難以立足三界，而你，與那大劫之子伴生，存在因果羈絆，又身懷異寶，修得我道門正統，乃唯一變數！故此……貧道欲收你為徒，入局籌謀一番，壞他佛門氣運。」
說完，太清聖人靜靜看向陳玄，等著他的回答。
陳玄思緒良久，倒也不忌諱，直接開門見山：「若聖人收我為徒，是徒弟？還是棋子？」
聞言，太清聖人輕捻長吁，心中讚嘆一聲，『此子好膽識，好氣魄！』
「若為我徒，自然不會害你，當與玄都一般，視如己出，但……既入我門下，自然得替道門分憂，如果師門有命，身為弟子也是要照辦的，這點你放心，此次入局，有貧道護持，絕不會有性命之憂，天道為證，吾心可鑑！」
太清聖人如實說道，甚至不惜以天道為誓，誠意十足。
見此，陳玄也不好再說什麼，顧慮全無。
畢竟，太清聖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如果自己不答應，多少有點油鹽不進，不識抬舉了。
於是乎，陳玄不再猶豫，趕忙行了拜師禮，三拜九叩——
「弟子陳玄，拜見師尊！」
亦或是自己近乎超脫的混沌道基也罷。
在此之前，對於這些，陳玄一概不知。
之後，在太清聖人的金口中，陳玄得知——
道有強弱高低之分，道基亦有等級劃分。
金色道基為最，白色最次。
而後便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
道基越夯實，品階越高，則決定今後道途遠近。
而陳玄的道基卻是灰色，並不在綜上所述之列。
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的根腳出現了問題，連最差的白色道基都不如。
所以才會呈現一片灰色。
但太清聖人卻說，灰色道基，乃是金色道基之上的超脫之資！
為混沌道基！
振奮欣喜過後，陳玄很快止住心猿，知曉這份造化出自於那枚玄鑒，絕對功不可沒。
也就是所謂的道門至寶——玄天寶鑑！
是的，藏於陳玄紫府識海中的那枚玄鑒，不僅刻錄了諸多道門功法神通，而且還能夠助他蛻變根腳，重塑道基，直達超脫，真真玄妙。
此乃天大的機緣造化！
然……
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更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等一下，太清聖人居然知道我體內蘊藏的秘密？難道說……我體內的那枚玄鑒……是拜其所賜？！」
突然想到有這個可能性，陳玄微色變，登時被驚出一身冷汗，細思極恐。
mad，果然還是被算計了！
豈不料。
太清聖人似乎看透了陳玄的全部，只見他緩緩轉過身來，笑吟吟，坦言道：「那枚玄天寶鑑並非貧道所賜，只是此寶刻錄了我道門諸多相關，所以貧道才知曉其存在。」
「而且，貧道不禁知曉玄天寶鑑的存在，此外，還知道你……是個外鄉人。」
咯噔！
太清聖人一語道破玄機，就很嚇人，陳玄再驚，同時道心猛然一顫。
外鄉人？
對方竟然還知道他並非此界土著！？
嘶——
聖人，不愧是聖人！
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全知全能！
前世只能通過各種神話小說，了解洪荒聖人的陳玄，現在親自接觸到方有體會，聖人果真超然物外，相當不俗。
此刻，站在太清聖人面前，陳玄心中那股高山仰止的既視感，顯得愈發強烈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就好像赤條條被看光了似的，什麼也瞞不住，一切無所遁形！
更令他感到細思極恐的是……
自己體內那枚玄鑒，既不是太清聖人所賜，那又會是哪位大佬的手筆？
還有啊，對方賜下道門異寶，究竟欲意何為？
很顯然，從自己穿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算計了！
mad，好想報警是怎麼回事？
沉吟半晌，陳玄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準備壯著膽子一探究竟，想從太清聖人這裡問出些什麼。
不料，都不等他開口，太清就已經先一步說道：「這枚玄天寶鑑太過神異，來歷不明，貧道也算不出是究竟是何人的手筆。」
好嘛，都學會搶答了！
聞言，這讓陳玄額頭上的冷汗直流，愈發忐忑不安了。
就連太清聖人都算不到的存在。
這就有點恐怖了。
難道是其他聖人所為？
甚至有可能是……
那位天道代言人？！！
「最好別是西方那兩位……」
思緒浮沉間，陳玄在心中默默祈禱，畢竟，他可不想遁入空門，整日吃齋頌佛，戒欲戒色。
戒欲戒色……
劃重點！
「小輩斗膽，請問太清聖人召小妖來此，所為何事？」
既遭了算計，已入棋局，陳玄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於是開口問道。
太清聖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良久，上下打量陳玄過後，眼底滿是欣賞之色。
然後才緩緩開口：「貧道欲收你為徒，入我太清一脈，願意否？」
此言一出。
陳玄再驚，內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久久都未能平復。
太清聖人乃何許人也？
道祖首徒！
玄門六聖之首！
三清的老大哥！
他不過區區一介下界妖仙，螻蟻一隻，塵埃一粒，何德何能啊？
套路！
絕對是套路！
「為何？」
思緒狂涌間，陳玄竟下意識脫口而出。
「哈哈哈哈——」
太清聖人忽然大笑，對陳玄欣賞之意更甚了。
聖人收徒，乃天大機緣造化，旁人巴不得搖尾乞憐，行三拜九叩之大禮，結果到了陳玄這裡，對方卻……遲疑了？
果真是個妙人也！
太清聖人笑過後，神色忽嚴肅，旋即再問：「接下來貧道所言，牽扯頗深，甚至涉及聖人因果，你確定要聽？」
「請聖人，但說無妨！」
陳玄不假思索道。
「自上古洪荒時期，人族出世，人、闡、截玄門三教鼎立，為道門正統，又有西方二聖以旁門立大乘佛教，分潤道門三成氣運，自此，道佛之爭已顯。」
「而後封神大劫，闡截兩教相爭，兩敗俱傷，漁翁得利，從此西方佛門崛起於微末，再奪兩成氣運，與我道門分庭抗禮。」
「佛本是道，於是乎，貧道引截教多寶化胡為佛，立小乘佛教，欲分西方氣運，不成想被倒打一耙，那西方二聖破而後立，推多寶上位，成了佛門世尊·多寶如來，二佛合一，貧道算有遺策，徒做他人嫁衣，心有不甘。」
話至此，太清聖人語氣頓了頓，而後重新看向陳玄，繼續說道：「如今，天地大劫再起風雲，天定西方大興，一旦功成，日後我道門將一落千丈，難以立足三界，而你，與那大劫之子伴生，存在因果羈絆，又身懷異寶，修得我道門正統，乃唯一變數！故此……貧道欲收你為徒，入局籌謀一番，壞他佛門氣運。」
說完，太清聖人靜靜看向陳玄，等著他的回答。
陳玄思緒良久，倒也不忌諱，直接開門見山：「若聖人收我為徒，是徒弟？還是棋子？」
聞言，太清聖人輕捻長吁，心中讚嘆一聲，『此子好膽識，好氣魄！』
「若為我徒，自然不會害你，當與玄都一般，視如己出，但……既入我門下，自然得替道門分憂，如果師門有命，身為弟子也是要照辦的，這點你放心，此次入局，有貧道護持，絕不會有性命之憂，天道為證，吾心可鑑！」
太清聖人如實說道，甚至不惜以天道為誓，誠意十足。
見此，陳玄也不好再說什麼，顧慮全無。
畢竟，太清聖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如果自己不答應，多少有點油鹽不進，不識抬舉了。
於是乎，陳玄不再猶豫，趕忙行了拜師禮，三拜九叩——
「弟子陳玄，拜見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