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刀法圓滿！裂風刀意！
「小七！」江啟喚了聲。
趙小七抬起頭，先是愣了下，轉而趕緊收拾表情，擠出笑容：「啟哥兒？你怎麼來了？」
江啟上下打量他，見他除了臉色不好，似乎並無大礙，鬆了口氣：「我去醉仙樓找你，他們說你不在那兒幹了，怎麼回事？」
趙小七表情僵了下，目光也有些閃躲：「那個啊...之前不是跟啟哥兒說過嘛，醉仙樓的雜役是臨時的，這不到時間了，就不能再幹了。
不過沒事，我已經找到新活了。」
說著，他忙從懷裡摸索，掏出一兩銀子：「給，啟哥兒。還你的錢！拖了這麼久，真對不住！」
江啟看著趙小七強裝無事的臉，心有猜測。
不過，小七不願說，他也不好多問。
「錢不急。小七，水坊現在缺人，你新找的活兒能退不？」
趙小七愣住了，眼睛一點點睜大：「水坊招人？啟哥兒你...說的是真的？」
「嗯。」江啟點頭，「月錢一兩。」
「退！當然能退！」趙小七眼中瞬間有了光彩，「啟哥兒你找我，什麼活兒都能退！」
江啟看著小七急切的樣子，笑了笑，又道：「陳叔、王伯，你知道住處嗎？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回來。」
「知道！自打離開水坊，陳叔、王伯一直沒找到好活計，家裡都揭不開鍋了。」
趙小七滿臉激動，「他們要是知道啟哥兒你是現在水頭，還讓他們回去做工，肯定會非常開心！我這就去找他們！」
「明天一早，來水坊。」
「好。」
......
翌日，天蒙亮。
趙小七領著三個人，有些激動的站在甜水巷水坊的井台邊。
「小七，阿啟...真當上水頭了？」陳叔搓著手，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被清退後，四處打零工，日子艱難，沒想到還有機會回來。
另外兩人亦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趙小七。
「對！」趙小七肯定道，「啟哥兒練出了氣血，現在很厲害。」
正說著，腳步聲傳來。
江啟一身灰衫，步伐沉穩的走進水坊。
「江...江頭！」陳叔幾人連忙站直，看著眼前這個氣質已與數月前截然不同的年輕人，心中震撼又感慨。
當初一起打水的小伙子，如今已是水頭了，真是世事難料。
江啟對幾人點點頭，神色平和：「陳叔，王伯，孫哥，小七應該都跟你們說了。水坊現在缺人，月錢一兩。
活兒還是打水、送水。不過，每日寅時正的晨水，需準時送到鐵衣幫烈風堂...」
幾人聽著，連連點頭表示一定做好。
一兩銀子的月錢，在外面可不好找。
「水頭放心！」陳叔拍著胸脯，「我們都是老水工了，手腳穩當，絕不會誤事！」
「對對！一定把水送得妥妥噹噹！」王伯和孫哥也連聲保證。
「好。」江啟走到水井邊，「今天是第一趟，我帶你們去烈風堂認個門。」
一行人裝滿水車，由江啟領著，前往鐵衣幫烈風堂所在的秦府。
秦府占地頗廣，高牆朱門。
門口值守的幫眾個個精悍，氣勢明顯強過普通人。
即便只是送水，也需經層層查驗，才從側門進入。
府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
往來僕役丫鬟眾多，秩序井然。
負責接收水的是府里一位姓何的管家，約莫五十來歲。
他查驗了水質，又詢問了送水人員等細節，這才點點頭。
「江水頭是吧？」何管家面帶笑容，取出碎銀子遞過來：「辛苦了，帶大家喝口熱茶。」
說著，他又拿出個瓷瓶，道：「這是養血丸，雖不比血氣散烈性，卻更溫和持久，於夯實根基有益。」
「謝何管家。」江啟拱手道謝。
養血丸可是好東西，熬鍊氣血的效果，比血氣散高出不少。
這烈風堂倒是大方。
離開秦府，江啟便將賞錢分給眾人。
「謝水頭。」陳叔幾人看著賞錢，心中感激。
「阿啟比崔元好太多了。」
「是啊，崔元只會壓我們工錢。」
「......」
......
有了小七、陳叔幾人的加入，水坊重新步入正軌。
江啟盯了些時日後，便把送水的事情交由小七。
他自己則晚上提煉【月華水】，白天到武館練武。
一晃月余過去。
鎮遠武館。
晨光透過高樹，在青石場上投下斑駁光影。
江啟手持鐵刀，正一遍遍演練著《破風刀》。
經過月余練習，加之【武夫】職業對武技領悟的加成，《破風刀》九式刀法已經大成，僅差一絲便能圓滿。
周瑾師姐站在一旁觀看，不時出言指點：「第七式『迴風拂柳』，重在腰馬合一，借旋轉之勢蓄力，你的腰力發得不夠透......對，就是這樣！」
江啟依言調整，擰腰，轉胯，力貫臂腕，刀風呼嘯，比先前果然更添幾分狠辣靈動。
而也就在這一刀斬出的瞬間，江啟忽有所感，心中那絲滯澀豁然貫通。
【破風刀：圓滿（裂風）】
【效用：刀出如風，力破千鈞。圓滿刀法，領悟『裂風』刀意，出刀瞬間可小幅提升身速與刀速。持續演練，可強化此效果。】
武技圓滿，竟能生出特殊效果！
「身體如風，輕盈飄零...」
好厲害的裂風刀意！
江啟心中暗喜。
他還想再試試出刀速度，奈何周瑾師姐就在旁邊，便只好以《破風刀》原本招式收刀。
但就算如此，收刀時的圓潤自如，還是讓周瑾眼前一亮。
「江師弟，你的刀法天賦，當真不低！這一式『迴風拂柳』，已有幾分精髓在了。」
「多謝師姐指點。」江啟拱手道謝。
周瑾點點頭：「勤加練習，莫要懈怠。我先去別處看看。」
「有勞師姐。」
一旁的張霄見周師姐走了，當即湊上來，滿臉羨慕：「江師弟了不得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周師姐這麼誇人刀法的。」
江啟只是笑了笑，便繼續演練刀法，細細體會那【裂風】刀意的微妙。
張霄見狀，眼神中閃過精光，隨之也在旁邊練起來。
沒練多久，有一青年走過來。
這人名叫馮恆，第二道氣血已經熬煉的差不多，實力不俗。
「張師弟，」馮恆笑著招呼張霄，「晚上陳鋒師兄做東，在聚賢樓設了個小宴，吳岳師兄、葉瀾師姐都去，大家聚聚，交流一下修煉心得。你來不來？」
趙小七抬起頭，先是愣了下，轉而趕緊收拾表情，擠出笑容：「啟哥兒？你怎麼來了？」
江啟上下打量他，見他除了臉色不好，似乎並無大礙，鬆了口氣：「我去醉仙樓找你，他們說你不在那兒幹了，怎麼回事？」
趙小七表情僵了下，目光也有些閃躲：「那個啊...之前不是跟啟哥兒說過嘛，醉仙樓的雜役是臨時的，這不到時間了，就不能再幹了。
不過沒事，我已經找到新活了。」
說著，他忙從懷裡摸索，掏出一兩銀子：「給，啟哥兒。還你的錢！拖了這麼久，真對不住！」
江啟看著趙小七強裝無事的臉，心有猜測。
不過，小七不願說，他也不好多問。
「錢不急。小七，水坊現在缺人，你新找的活兒能退不？」
趙小七愣住了，眼睛一點點睜大：「水坊招人？啟哥兒你...說的是真的？」
「嗯。」江啟點頭，「月錢一兩。」
「退！當然能退！」趙小七眼中瞬間有了光彩，「啟哥兒你找我，什麼活兒都能退！」
江啟看著小七急切的樣子，笑了笑，又道：「陳叔、王伯，你知道住處嗎？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回來。」
「知道！自打離開水坊，陳叔、王伯一直沒找到好活計，家裡都揭不開鍋了。」
趙小七滿臉激動，「他們要是知道啟哥兒你是現在水頭，還讓他們回去做工，肯定會非常開心！我這就去找他們！」
「明天一早，來水坊。」
「好。」
......
翌日，天蒙亮。
趙小七領著三個人，有些激動的站在甜水巷水坊的井台邊。
「小七，阿啟...真當上水頭了？」陳叔搓著手，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被清退後，四處打零工，日子艱難，沒想到還有機會回來。
另外兩人亦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趙小七。
「對！」趙小七肯定道，「啟哥兒練出了氣血，現在很厲害。」
正說著，腳步聲傳來。
江啟一身灰衫，步伐沉穩的走進水坊。
「江...江頭！」陳叔幾人連忙站直，看著眼前這個氣質已與數月前截然不同的年輕人，心中震撼又感慨。
當初一起打水的小伙子，如今已是水頭了，真是世事難料。
江啟對幾人點點頭，神色平和：「陳叔，王伯，孫哥，小七應該都跟你們說了。水坊現在缺人，月錢一兩。
活兒還是打水、送水。不過，每日寅時正的晨水，需準時送到鐵衣幫烈風堂...」
幾人聽著，連連點頭表示一定做好。
一兩銀子的月錢，在外面可不好找。
「水頭放心！」陳叔拍著胸脯，「我們都是老水工了，手腳穩當，絕不會誤事！」
「對對！一定把水送得妥妥噹噹！」王伯和孫哥也連聲保證。
「好。」江啟走到水井邊，「今天是第一趟，我帶你們去烈風堂認個門。」
一行人裝滿水車，由江啟領著，前往鐵衣幫烈風堂所在的秦府。
秦府占地頗廣，高牆朱門。
門口值守的幫眾個個精悍，氣勢明顯強過普通人。
即便只是送水，也需經層層查驗，才從側門進入。
府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
往來僕役丫鬟眾多，秩序井然。
負責接收水的是府里一位姓何的管家，約莫五十來歲。
他查驗了水質，又詢問了送水人員等細節，這才點點頭。
「江水頭是吧？」何管家面帶笑容，取出碎銀子遞過來：「辛苦了，帶大家喝口熱茶。」
說著，他又拿出個瓷瓶，道：「這是養血丸，雖不比血氣散烈性，卻更溫和持久，於夯實根基有益。」
「謝何管家。」江啟拱手道謝。
養血丸可是好東西，熬鍊氣血的效果，比血氣散高出不少。
這烈風堂倒是大方。
離開秦府，江啟便將賞錢分給眾人。
「謝水頭。」陳叔幾人看著賞錢，心中感激。
「阿啟比崔元好太多了。」
「是啊，崔元只會壓我們工錢。」
「......」
......
有了小七、陳叔幾人的加入，水坊重新步入正軌。
江啟盯了些時日後，便把送水的事情交由小七。
他自己則晚上提煉【月華水】，白天到武館練武。
一晃月余過去。
鎮遠武館。
晨光透過高樹，在青石場上投下斑駁光影。
江啟手持鐵刀，正一遍遍演練著《破風刀》。
經過月余練習，加之【武夫】職業對武技領悟的加成，《破風刀》九式刀法已經大成，僅差一絲便能圓滿。
周瑾師姐站在一旁觀看，不時出言指點：「第七式『迴風拂柳』，重在腰馬合一，借旋轉之勢蓄力，你的腰力發得不夠透......對，就是這樣！」
江啟依言調整，擰腰，轉胯，力貫臂腕，刀風呼嘯，比先前果然更添幾分狠辣靈動。
而也就在這一刀斬出的瞬間，江啟忽有所感，心中那絲滯澀豁然貫通。
【破風刀：圓滿（裂風）】
【效用：刀出如風，力破千鈞。圓滿刀法，領悟『裂風』刀意，出刀瞬間可小幅提升身速與刀速。持續演練，可強化此效果。】
武技圓滿，竟能生出特殊效果！
「身體如風，輕盈飄零...」
好厲害的裂風刀意！
江啟心中暗喜。
他還想再試試出刀速度，奈何周瑾師姐就在旁邊，便只好以《破風刀》原本招式收刀。
但就算如此，收刀時的圓潤自如，還是讓周瑾眼前一亮。
「江師弟，你的刀法天賦，當真不低！這一式『迴風拂柳』，已有幾分精髓在了。」
「多謝師姐指點。」江啟拱手道謝。
周瑾點點頭：「勤加練習，莫要懈怠。我先去別處看看。」
「有勞師姐。」
一旁的張霄見周師姐走了，當即湊上來，滿臉羨慕：「江師弟了不得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周師姐這麼誇人刀法的。」
江啟只是笑了笑，便繼續演練刀法，細細體會那【裂風】刀意的微妙。
張霄見狀，眼神中閃過精光，隨之也在旁邊練起來。
沒練多久，有一青年走過來。
這人名叫馮恆，第二道氣血已經熬煉的差不多，實力不俗。
「張師弟，」馮恆笑著招呼張霄，「晚上陳鋒師兄做東，在聚賢樓設了個小宴，吳岳師兄、葉瀾師姐都去，大家聚聚，交流一下修煉心得。你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