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解氣
好在，略勝一籌。
看了眼死不瞑目的譚明頭顱，江啟又檢查了下鮑姓二人確實身死，這才摸索戰利品。
很快，他就從鮑姓兄弟身上，搜出散碎銀兩，合計二十二兩多，一包蝕骨散，和一枚所謂的『血靈丸』，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把毒藥和血靈丸單獨包起來，準備回頭研究下。
接著，掂了掂二十二兩多銀子...挺重的。
江啟不免感慨。
做水工，五年都未必能攢下這個數。
果然，武者掙錢的速度，是普通人不能想像的。
現場略作處理，然後清除掉自身痕跡，江啟這才離開。
......
回到水坊，第一件事是來到井邊，施展【離水】技能。
井水微微波動，沒多時就把其中譚明投下的藥粉剝離出來。
稍一辨識，便知藥粉是瀉藥。
想來那青水幫也知道這口井供應了幾條街的水，不敢做的太過分。
搞定井水，這一夜的事情，基本算是結束了，於是回到水房。
躺下時，天色已近拂曉。
這一夜，殺兩人，得銀二十餘兩。
看似收穫頗豐，但江啟心中並無多少喜悅，反而在復盤夜間一戰。
「《破風刀》雖然小成，可我刀器品質普通，刀勢無法完全發揮，抵擋鮑熊二人時，刀身更是險些崩斷，所以得換把好刀。」
「我明明氣血壓制，卻不能速戰速決，讓那鮑姓二人撐了十多個回合，徒增不少風險，實戰經驗還是太少，臨戰變通也不夠......」
......
清晨，水坊。
江啟正在井邊打水，便見郭猛大步流星走進來，臉上神色複雜，既有怒氣，又有幾分痛快。
「瑪德！吃裡扒外的東西！」郭猛怒斥。
「怎麼了郭哥？」江啟故作什麼都知道。
「譚明那狗東西，勾結青水幫！」
郭猛一腳踢出，把譚明常用的木桶踢翻。
木桶翻滾，就跟昨夜譚明的頭顱一樣。
江啟放下手中活計，驚愕問道：「勾結青水幫？譚哥不是在武館練武嗎？」
「練個屁！」郭猛啐了一口，「今早被人發現死在一處廢屋裡，跟他死一塊兒的還有青水幫那喪門雙煞，鮑威、鮑成！」
提到這兩人，郭猛臉上又閃過快意：「鮑威、鮑成都是熬煉出兩道氣血的好手，配合默契，在這西城幾條街名氣不小，我鐵衣幫有好幾位兄弟折在了他們手裡的兄弟。
這回不知被哪位好漢給宰了，真是大快人心！
可惜沒親眼見著，不然非得好好敬這位好漢幾碗酒，替兄弟們謝謝他！」
江啟配合著露出驚嘆之色。
郭猛感慨幾句，隨即眉頭又皺起來：「譚明這王八蛋死了活該，可水坊一下又少個人。青水幫最近到處找茬，幫里人手緊得很...」
「還有烈風堂秦堂主那邊，從下月起用水量要增加，尤其是每日寅時正的晨水，必須準時準點送到，光我倆肯定忙不過來。」
江啟心思微動。
烈風堂主秦烈，鐵衣幫七位堂主中排行第五，乃是熬血境後期的高手，據說距離氣血如汞的圓滿之境已不遠。
前些日子還重創了青水幫一位堂主，為鐵衣幫奪下一條繁華街巷，如今在幫內風頭正勁，地位很高。
「幫里肯定不會派人來，」郭猛繼續道，「江老弟你比我在水坊時間長，看能不能從從外面招些水工？」
招工？
江啟沉吟道：「不知郭哥有什麼要求？練武的不好找...」
鐵衣幫之前的規定，水坊只要練過武的。
郭猛擺擺手：「不用練武的，只要手腳麻利，能幹活就行。月錢...每月一兩。」
「不用練武...」江啟略作思考，「那應該不難找。」
「嗯，麻煩江老弟了。」郭猛說著，取出三兩銀子和兩包補藥，「拿著。」
「這是？」江啟有點疑惑。
「水工都有月錢，你堂堂水頭，怎麼能少了。」郭猛笑道。
鐵衣幫普通幫眾的月錢不過二兩和一副血氣散。
但江啟做的挺不錯，給郭猛省了不少事，故他特意跟李管事申請了，把江啟的月錢提高了。
「謝郭哥。」江啟接過東西。
他現在對氣血補藥的消耗非常大，自不會故作客套。
「謝什麼，都是自家兄弟。」郭猛拍了拍江啟肩膀，「我還有事，先走了。」
「郭哥慢走。」
等郭猛走後。
「三兩銀子，兩副血氣散...」
這鐵衣幫，還挺大方。
江啟檢查了銀子和補藥沒問題，便收了起來。
隨之走到井邊，提桶打水，同時想著招人的事情。
「不知道小七願不願回來...」
招人肯定優先熟悉的人，小七是他第一個想到的，其次是以前的那批水工，有幾個勤快的。
......
醉仙樓後廚，鍋勺碰撞。
趙小七剛領了這個月的八百文工錢，滿面笑容。
「等下工就去買點肉，娘身子剛好些，得補補，再把欠啟哥兒的一兩銀子和利息還上。
對了，啟哥兒練武辛苦，劉師傅賞的半隻醬鴨，也給啟哥兒捎去。」
「趙小七！」劉師傅一聲冷喝。
「劉師傅，您找我？」趙小七連忙轉身。
劉師傅是個胖廚子，當初小七進醉仙樓，便是此人幫的忙。
只是此刻，劉師傅正一臉不善的盯著趙小七：「拿出來！」
「拿...拿什麼？」趙小七茫然。
「還裝傻？」劉師傅旁邊一個幫廚嗤笑道，「庫里少了一壇『三杯醉』，是不是你偷的？」
趙小七臉色瞬間煞白：「我沒有...我剛剛是去庫房搬醬油罈子，沒偷東西...」
「我親眼看到是你。」另一個幫廚陰陽怪氣，眼神不善，心中冷笑。
『讓你小子天天比別人勤快！讓你小子不識好歹！』
「我真沒偷！」趙小七極力辯解。
「酒樓容不下手腳不乾淨的人，滾吧。」劉師傅冷漠說道。
趙小七羞怒不已，可見劉師傅這般，知道說再多也沒用，只得離開酒樓。
但他剛出樓沒幾步，便見一位錦衣之人上前，眼神奇怪的盯著趙小七：「小兄弟等等...」
......
結束一天練武，江啟來到醉仙樓找小七。
「不在酒樓幹了？」
江啟心中一沉。
昨天他還去了小七家，小七說醉仙樓做的挺好。
怎麼才一天，就說不幹了？
他不敢耽擱，離開酒樓，朝小七家趕去。
剛到巷口，就見趙小七臉色蒼白，眼神有些空洞的走著。
看了眼死不瞑目的譚明頭顱，江啟又檢查了下鮑姓二人確實身死，這才摸索戰利品。
很快，他就從鮑姓兄弟身上，搜出散碎銀兩，合計二十二兩多，一包蝕骨散，和一枚所謂的『血靈丸』，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把毒藥和血靈丸單獨包起來，準備回頭研究下。
接著，掂了掂二十二兩多銀子...挺重的。
江啟不免感慨。
做水工，五年都未必能攢下這個數。
果然，武者掙錢的速度，是普通人不能想像的。
現場略作處理，然後清除掉自身痕跡，江啟這才離開。
......
回到水坊，第一件事是來到井邊，施展【離水】技能。
井水微微波動，沒多時就把其中譚明投下的藥粉剝離出來。
稍一辨識，便知藥粉是瀉藥。
想來那青水幫也知道這口井供應了幾條街的水，不敢做的太過分。
搞定井水，這一夜的事情，基本算是結束了，於是回到水房。
躺下時，天色已近拂曉。
這一夜，殺兩人，得銀二十餘兩。
看似收穫頗豐，但江啟心中並無多少喜悅，反而在復盤夜間一戰。
「《破風刀》雖然小成，可我刀器品質普通，刀勢無法完全發揮，抵擋鮑熊二人時，刀身更是險些崩斷，所以得換把好刀。」
「我明明氣血壓制，卻不能速戰速決，讓那鮑姓二人撐了十多個回合，徒增不少風險，實戰經驗還是太少，臨戰變通也不夠......」
......
清晨，水坊。
江啟正在井邊打水，便見郭猛大步流星走進來，臉上神色複雜，既有怒氣，又有幾分痛快。
「瑪德！吃裡扒外的東西！」郭猛怒斥。
「怎麼了郭哥？」江啟故作什麼都知道。
「譚明那狗東西，勾結青水幫！」
郭猛一腳踢出，把譚明常用的木桶踢翻。
木桶翻滾，就跟昨夜譚明的頭顱一樣。
江啟放下手中活計，驚愕問道：「勾結青水幫？譚哥不是在武館練武嗎？」
「練個屁！」郭猛啐了一口，「今早被人發現死在一處廢屋裡，跟他死一塊兒的還有青水幫那喪門雙煞，鮑威、鮑成！」
提到這兩人，郭猛臉上又閃過快意：「鮑威、鮑成都是熬煉出兩道氣血的好手，配合默契，在這西城幾條街名氣不小，我鐵衣幫有好幾位兄弟折在了他們手裡的兄弟。
這回不知被哪位好漢給宰了，真是大快人心！
可惜沒親眼見著，不然非得好好敬這位好漢幾碗酒，替兄弟們謝謝他！」
江啟配合著露出驚嘆之色。
郭猛感慨幾句，隨即眉頭又皺起來：「譚明這王八蛋死了活該，可水坊一下又少個人。青水幫最近到處找茬，幫里人手緊得很...」
「還有烈風堂秦堂主那邊，從下月起用水量要增加，尤其是每日寅時正的晨水，必須準時準點送到，光我倆肯定忙不過來。」
江啟心思微動。
烈風堂主秦烈，鐵衣幫七位堂主中排行第五，乃是熬血境後期的高手，據說距離氣血如汞的圓滿之境已不遠。
前些日子還重創了青水幫一位堂主，為鐵衣幫奪下一條繁華街巷，如今在幫內風頭正勁，地位很高。
「幫里肯定不會派人來，」郭猛繼續道，「江老弟你比我在水坊時間長，看能不能從從外面招些水工？」
招工？
江啟沉吟道：「不知郭哥有什麼要求？練武的不好找...」
鐵衣幫之前的規定，水坊只要練過武的。
郭猛擺擺手：「不用練武的，只要手腳麻利，能幹活就行。月錢...每月一兩。」
「不用練武...」江啟略作思考，「那應該不難找。」
「嗯，麻煩江老弟了。」郭猛說著，取出三兩銀子和兩包補藥，「拿著。」
「這是？」江啟有點疑惑。
「水工都有月錢，你堂堂水頭，怎麼能少了。」郭猛笑道。
鐵衣幫普通幫眾的月錢不過二兩和一副血氣散。
但江啟做的挺不錯，給郭猛省了不少事，故他特意跟李管事申請了，把江啟的月錢提高了。
「謝郭哥。」江啟接過東西。
他現在對氣血補藥的消耗非常大，自不會故作客套。
「謝什麼，都是自家兄弟。」郭猛拍了拍江啟肩膀，「我還有事，先走了。」
「郭哥慢走。」
等郭猛走後。
「三兩銀子，兩副血氣散...」
這鐵衣幫，還挺大方。
江啟檢查了銀子和補藥沒問題，便收了起來。
隨之走到井邊，提桶打水，同時想著招人的事情。
「不知道小七願不願回來...」
招人肯定優先熟悉的人，小七是他第一個想到的，其次是以前的那批水工，有幾個勤快的。
......
醉仙樓後廚，鍋勺碰撞。
趙小七剛領了這個月的八百文工錢，滿面笑容。
「等下工就去買點肉，娘身子剛好些，得補補，再把欠啟哥兒的一兩銀子和利息還上。
對了，啟哥兒練武辛苦，劉師傅賞的半隻醬鴨，也給啟哥兒捎去。」
「趙小七！」劉師傅一聲冷喝。
「劉師傅，您找我？」趙小七連忙轉身。
劉師傅是個胖廚子，當初小七進醉仙樓，便是此人幫的忙。
只是此刻，劉師傅正一臉不善的盯著趙小七：「拿出來！」
「拿...拿什麼？」趙小七茫然。
「還裝傻？」劉師傅旁邊一個幫廚嗤笑道，「庫里少了一壇『三杯醉』，是不是你偷的？」
趙小七臉色瞬間煞白：「我沒有...我剛剛是去庫房搬醬油罈子，沒偷東西...」
「我親眼看到是你。」另一個幫廚陰陽怪氣，眼神不善，心中冷笑。
『讓你小子天天比別人勤快！讓你小子不識好歹！』
「我真沒偷！」趙小七極力辯解。
「酒樓容不下手腳不乾淨的人，滾吧。」劉師傅冷漠說道。
趙小七羞怒不已，可見劉師傅這般，知道說再多也沒用，只得離開酒樓。
但他剛出樓沒幾步，便見一位錦衣之人上前，眼神奇怪的盯著趙小七：「小兄弟等等...」
......
結束一天練武，江啟來到醉仙樓找小七。
「不在酒樓幹了？」
江啟心中一沉。
昨天他還去了小七家，小七說醉仙樓做的挺好。
怎麼才一天，就說不幹了？
他不敢耽擱，離開酒樓，朝小七家趕去。
剛到巷口，就見趙小七臉色蒼白，眼神有些空洞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