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匿名投書掀風浪,暗室交鋒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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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紅星軋鋼廠還籠罩在薄霧中,廠辦收發室的老張剛把信箱裡的信件分類擺好,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封就格外扎眼。信封是最普通的牛皮紙做的,邊角被摩挲得有些毛糙,正面用鉛筆工整地寫著「廠辦主任親啟」,背面沒有任何落款,只印著淡淡的車間廢料堆里常見的鐵鏽印記。老張嘀咕著「又是匿名信」,卻還是不敢怠慢,趕緊捧著信件往辦公樓跑去——最近廠里正因賈張氏偷雞和學徒送禮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任何匿名信都可能藏著驚雷。

  此時的林辰正在精密鍛造組的工位上忙碌著。他剛用「材料強化」權限處理過一把舊鏨子,銀灰色的鏨尖泛著冷冽的光澤,在晨光下折射出細密的紋路。系統面板上「材料強化」的圖標還在微微閃爍,昨晚強化扳手後剩餘的1300積分靜靜躺著,旁邊新跳出的提示讓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觸發隱藏劇情『肅清車間風氣』,推動違規行為查處,可獲得積分500-2000點,解鎖『設備診斷』初級能力。」

  「小林,你這鏨子看著不一般啊!」組長老王湊了過來,拿起鏨子掂量了兩下,臉上滿是驚奇,「這硬度怕是趕上合金鋼的了,你從哪兒弄的好東西?」林辰手上動作不停,將鏨子對準一塊待加工的圓鋼,輕輕一敲就劃出規整的刻痕:「昨天從廢料堆撿的舊鏨子,自己琢磨著打磨了下,沒想到還挺好用。」老王嘖嘖稱奇,剛想再問些什麼,車間入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勞資科的老張領著兩個廠辦幹事快步走了進來,臉色嚴肅得像是結了冰。

  「許大茂在嗎?」勞資科老張的聲音打破了車間的寧靜,正在角落擦拭放映機零件的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螺絲刀「哐當」掉在地上。他強裝鎮定地站起來:「張科長,找我有事?」「跟我們去廠辦一趟,主任有話問你。」兩個幹事一左一右站在許大茂身邊,語氣不容置疑。許大茂眼角的餘光瞥見林辰正在專心幹活,看似毫不在意的樣子,心裡卻翻江倒海——昨天在中院丟了臉,今天廠辦就找談話,肯定是林辰搞的鬼!

  許大茂被帶走後,車間裡頓時炸開了鍋。老王拉著林辰往角落湊了湊:「你說許大茂這是犯了啥事?不會是昨天造謠的事被捅到廠辦了吧?」林辰放下手中的工具,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不好說,許師傅平時在廠里人脈挺廣的,說不定是別的事。」他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清楚,那封匿名信已經起作用了。昨晚從傻柱家回來後,他就把錄音帶里許大茂和李娟的對話整理成文字,重點標註了造謠誣陷和作風問題,連夜送到了廠辦信箱——對付許大茂這種人,就得一擊致命,不給任何反撲的機會。

  廠辦主任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主任李建國指間夾著那封匿名信,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盤磁帶和一台老式錄音機。許大茂侷促地坐在椅子上,雙手不停地搓著褲腿,不敢直視李建國的眼睛。「許大茂,你自己聽聽這個。」李建國按下播放鍵,許大茂和李娟的調笑聲瞬間充滿了辦公室,許大茂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夠了!」許大茂猛地站起來,聲音帶著顫抖,「主任,這是誣陷!是林辰故意陷害我!他昨天在中院跟我結了仇,就弄了這假錄音來報復我!」李建國關掉錄音機,拿起桌上的匿名信扔到許大茂面前:「誣陷?那你說說,這上面寫的你造謠林辰偷玉米種的事,是不是真的?還有,勞資科查了你的考勤記錄,你上個月有五次借『檢查線路』的名義遲到早退,是不是都去跟李娟廝混了?」

  許大茂拿起匿名信,看著上面工整的字跡,心裡涼了半截。信里把他的所作所為寫得一清二楚,連他跟李娟在雜物間說的每一句關鍵話都記錄在冊,甚至還附了他給李娟送電影票的物證照片——那是林辰昨天早上趁許大茂去廁所時,用系統拍的放在他工具箱裡的電影票根。「我……我……」許大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林辰竟然把證據收集得這麼齊全。

  「你什麼你?」李建國一拍桌子,聲音提高了八度,「咱們軋鋼廠是國家重點企業,容不得你這種作風敗壞、造謠生事的人!廠黨委已經研究過了,給你記大過處分,扣除當月特殊補助,下放到鍛工車間當學徒,什麼時候改好了什麼時候再回放映組!」許大茂如遭雷擊,癱坐在椅子上——特殊補助是他的主要收入來源,下放到鍛工車間更是要吃苦受累,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傳到了紅星四合院。許大茂耷拉著腦袋回到院裡時,正好撞見蹲在門口抽菸的劉海忠。「喲,許大放映員怎麼成這副德性了?」劉海忠故意陰陽怪氣地說道,「這是被廠辦擼了?我早就說過,做人別太囂張,遲早要遭報應!」許大茂瞪了劉海忠一眼,想說什麼卻又無力反駁,只能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家,「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中院裡,易中海正坐在石桌旁喝茶,秦淮如蹲在一旁幫他擦著自行車。聽到許大茂被處分的消息,易中海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師傅,你說這會不會是林辰乾的?」秦淮如小聲問道,手裡的抹布也停了下來。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除了他,沒人能把證據做得這麼紮實。這小子心思太深,以後少跟他打交道。」


  秦淮如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自從昨天林辰答應教她技術後,她就一直在琢磨著要好好學手藝,不再靠算計過日子。早上她去車間找林辰學認圖紙時,林辰還耐心地給她畫了簡易的零件圖,標註了關鍵尺寸,甚至給她找了本舊的《鉗工基礎》讓她回去看。可現在聽到林辰把許大茂整得這麼慘,她又有些害怕——要是哪天自己得罪了他,會不會也落得這樣的下場?

  「秦姐,發什麼呆呢?」林辰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秦淮如嚇了一跳,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林辰手裡拿著個紙包走了過來,遞給秦淮如:「這是我從車間圖書室借的《縫紉工藝大全》,裡面有不少衣服版型的圖紙,你要是想做縫紉生意,或許能用上。」秦淮如接過紙包,手指觸碰到書頁的溫度,心裡的恐懼漸漸被暖意取代:「林同志,謝謝你,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都過去了。」林辰打斷她的話,目光落在石桌上的茶杯上,「易師傅,許大茂的事您也聽說了吧?廠辦這次是動真格的,以後車間裡再有人造謠生事,估計下場不會比他好。」易中海放下茶杯,看著林辰的眼睛,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可林辰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讓人看不透深淺。「小林,你做得對,這種敗壞風氣的人就該好好整治。」易中海最終還是選擇了附和,他知道現在的林辰已經不是他能拿捏的了,與其跟他作對,不如順水推舟。

  傍晚時分,傻柱提著個飯盒興沖沖地跑回院裡,一進門就大喊:「林辰!林辰!」林辰正在屋裡研究系統新解鎖的「設備診斷」功能,聽到傻柱的聲音,連忙打開門。「你看我給你帶啥好東西了!」傻柱打開飯盒,裡面是滿滿一盒紅燒肉,香氣撲鼻,「招待所的王經理誇我廚藝好,給我加了菜,我特意給你留了一半!」

  林辰笑著接過飯盒,邀請傻柱進屋坐。傻柱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說道:「許大茂那小子被下放到鍛工車間了,今天在車間被劉海忠罵得狗血淋頭,真是大快人心!對了,這事是不是你乾的?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收拾他!」林辰沒有直接承認,只是給傻柱倒了杯熱水:「是廠辦查到他作風有問題,跟我沒關係。不過傻柱哥,以後你在招待所也得小心點,別被人抓住把柄。」

  傻柱點點頭,喝了口熱水:「我知道,現在有何雨水幫我盯著呢,誰也別想算計我。對了,秦淮如今天跟我說,她想跟你學技術,還說以後要靠手藝吃飯,不再跟以前一樣了。」林辰放下手中的水杯,眼裡閃過一絲欣慰:「她要是真能踏踏實實學,我肯定好好教她。咱們院裡的人,要是都能靠自己的雙手吃飯,也不會有那麼多矛盾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爭吵聲,林辰和傻柱對視一眼,連忙走了出去。只見許大茂正跟劉海忠扭打在一起,許大茂的臉上被抓出了幾道血痕,劉海忠的衣服也被撕得不成樣子。「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許大茂像瘋了一樣撲向劉海忠,嘴裡還不停地罵著:「都是你這個老東西,在車間故意刁難我!我讓你不得好死!」

  「我刁難你怎麼了?」劉海忠也不甘示弱,一拳打在許大茂的肚子上,「你這種作風敗壞的東西,就該好好教訓!當年你勾搭我家鄰居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卻沒人敢上前勸架——許大茂現在是破罐子破摔,劉海忠又是出了名的暴脾氣,誰上去都得遭殃。

  「住手!」林辰大喝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許大茂和劉海忠都愣住了,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林辰走上前,冷冷地看著兩人:「在院裡打架鬥毆,要是被街道辦事處知道了,你們兩個都得去勞動改造!許師傅,你要是覺得劉海忠刁難你,可以去廠辦投訴;劉師傅,你要是看許師傅不順眼,可以跟車間主任反映。動手打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事情更糟!」

  劉海忠喘著粗氣,瞪了許大茂一眼,率先鬆開了手:「看在林辰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饒了你!下次再敢在車間偷懶耍滑,我饒不了你!」許大茂也不敢再囂張,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著什麼。林辰看著他的樣子,心裡清楚這種人不會輕易悔改,但至少現在,他不敢再在院裡興風作浪了。

  人群散去後,易中海走到林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今天多虧了你,不然這事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看來這個院子,還得靠你才能鎮得住啊。」林辰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知道易中海這句話里有試探,也有幾分真心。這個四合院就像一個小江湖,充滿了算計和博弈,想要在這裡真正立足,光靠技術和手段還不夠,還得有鎮得住場面的魄力。

  回到屋裡,林辰打開系統面板,上面顯示「肅清車間風氣」任務已完成,獎勵積分1500點,「設備診斷」初級能力已解鎖。他點擊「設備診斷」圖標,面板上立刻出現了詳細的說明:「可對普通機械設備進行故障診斷,準確率60%,消耗積分50點/次。」林辰心裡一陣高興,有了這個能力,他在車間的地位就更穩固了。

  深夜,林辰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吵醒。他悄悄走到窗邊,借著月光看到一個黑影正在他的窗台下徘徊,手裡還拿著個東西。林辰認出那是許大茂,他手裡拿的竟然是一把錘子!林辰心裡一緊,看來許大茂是真的被逼急了,想要報復他。林辰沒有聲張,而是從床底拿出強化後的扳手,靜靜地等待著時機。

  許大茂猶豫了半天,終於舉起錘子,想要砸向林辰的窗戶。就在這時,林辰突然打開門,大喝一聲:「許大茂!你想幹什麼?」許大茂被嚇了一跳,錘子「哐當」掉在地上。他回頭一看,只見林辰手裡拿著扳手,眼神銳利如刀,身後還站著被吵醒的傻柱和易中海。許大茂知道自己這次徹底完了,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許大茂,你竟敢蓄意報復!」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我這就去報官,讓你吃牢飯!」許大茂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易大爺,林同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饒了我這一次吧!」林辰看著許大茂狼狽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同情:「饒你可以,但你必須寫一份保證書,保證以後不再造謠生事、蓄意報復,還要在全院鄰居面前道歉。另外,你得把偷李大媽雞的錢還給她,不然我們還是要報官。」

  許大茂連忙點頭:「我寫!我馬上寫!錢我也還!求你們別報官!」說完,他就爬起來去拿紙筆,手抖得連字都寫不成樣子。傻柱看著許大茂的樣子,感慨道:「真是自作自受,要是他早點踏踏實實做人,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林辰點點頭,心裡清楚,這只是四合院風波的一個小插曲,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就在中院當著全院鄰居的面讀了保證書,還把偷李大媽雞的錢還給了她。看著許大茂灰溜溜地離開的背影,林辰心裡泛起一陣感慨。這個時代的人們,為了生存往往會做出一些不擇手段的事情,但只要還有一絲良知,就還有悔改的機會。他相信,只要自己堅持用技術和善意去影響身邊的人,這個充滿算計的四合院,終會變得溫暖起來。

  上班時,林辰剛走進車間,就被周主任叫到了辦公室。「小林,你真是好樣的!」周主任笑著遞給林辰一份文件,「廠黨委研究決定,任命你為精密鍛造組副組長,負責技術指導工作。以後車間的技術革新,就靠你了!」林辰接過文件,心裡充滿了激動。這不僅是對他技術的認可,更是對他能力的肯定。他知道,自己在這個時代的奮鬥之路,才剛剛邁出堅實的一步。

  走出辦公室,陽光灑在林辰的身上,溫暖而明亮。他看著車間裡忙碌的工友,看著遠處高聳的煙囪,心裡充滿了底氣。有系統的幫助,有自己的技術,還有身邊真誠的朋友,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裡,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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