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夜熔鑄,扳手鋒芒破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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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霜氣還凝在軋鋼廠的鐵柵欄上,林辰已經揣著昨晚藏好的精密合金鏨子站在了精密鍛造組的車間門口。李師傅比他到得更早,正蹲在一台老式車床旁,用棉紗擦拭著泛著冷光的卡盤,見林辰過來,抬了抬老花鏡:「來得挺早,先去領套新的量具,今天帶你練精密開槽。」

  林辰應了聲,轉身往工具房走。剛拐過車間拐角,就撞見秦淮如抱著一個油布包匆匆走來,臉上帶著幾分慌張。看到林辰,她腳步頓了頓,勉強擠出笑容:「林同志,早啊。」說話時,油布包里傳來金屬碰撞的輕響,她下意識地把包往懷裡緊了緊。

  「秦師姐早。」林辰淡淡回應,目光掃過油布包的輪廓——那形狀分明是一套鉗工銼刀,而且是車間裡為數不多的進口硬質合金款。按照廠規,精密工具領用需要車間主任簽字,秦淮如一個萬年學徒,根本沒權限領這套工具。他心裡一動,沒再多問,徑直走向工具房。身後傳來秦淮如加快的腳步聲,隱約還夾雜著她對工具房管理員的低聲哀求。

  領完量具回到鍛造組,李師傅已經把一塊巴掌大的合金鋼坯固定在了車床上。「今天的活,在這坯料上開個V型槽,角度誤差不能超過半度,深度公差控制在0.02毫米內。」李師傅拿起粉筆在鋼坯上畫了條細線,「這是給精密工具機配的配件,差一點都用不了。」

  周圍幾個老工人都湊過來看熱鬧,其中一個叫孫二的學徒咂了咂嘴:「李師傅,這活兒也太難了吧?咱們組的老陳上次開這種槽,廢了三塊料才成。」

  李師傅沒說話,只是看向林辰。林辰握緊了手裡的精密合金鏨子,指尖傳來熟悉的冰涼觸感。他走到車床旁,啟動機器,待卡盤勻速轉動起來,才慢慢將鏨子湊上去。鏨尖接觸鋼坯的瞬間,沒有發出普通鏨子那種刺耳的摩擦聲,只傳來一聲輕響,細密的鐵屑就像卷花一樣落了下來。

  李師傅的眼睛亮了起來,湊到跟前仔細看著:「手腕穩點,角度再壓下去半分……對,就是這樣!」他手裡的卡尺不停測量著,臉上的驚訝越來越明顯,「你這鏨子不對勁啊,普通高速鋼鏨子對付這種合金鋼,早崩口了。」

  林辰笑了笑,沒解釋:「家裡傳下來的老工具,還算趁手。」說話間,V型槽已經初具雛形,鏨尖在他手裡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地落在粉筆線內側。周圍的工人都看呆了,孫二揉了揉眼睛:「這速度,比老陳快了一倍還多吧?」

  中午休息時,林辰剛把量具收好,就看到易中海背著雙手走進了鍛造組。他目光掃過林辰剛加工好的鋼坯,又看向林辰手裡的鏨子,眼神里閃過一絲探究:「小林,你這鏨子是哪來的?鍛造組的工具庫里可沒有這種成色的。」

  「家裡老人留下的,」林辰不動聲色地把鏨子放進工裝口袋,「以前也是幹這行的,留下點趁手的工具。」

  易中海點點頭,沒再追問,轉而看向李師傅:「老李,下午鉗工組有批精密螺栓要加工,需要鍛造組配合鍛坯,你讓小林去搭把手吧。」他說這話時,眼角的餘光特意瞟了一眼林辰的口袋,神色意味深長。

  李師傅有些猶豫:「老易,小林剛上手精密鍛造,正練得順手……」

  「都是為了廠里的生產嘛,互相配合應該的。」易中海拍了拍李師傅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再說秦淮如在鉗工組,讓小林過去,年輕人也好互相學習。」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林辰一眼,轉身走了。

  林辰心裡冷笑,他早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早上秦淮如偷偷領走精密銼刀,肯定是要加工什麼重要零件,易中海讓自己去鉗工組幫忙,無非是想打探自己鏨子的底細,順便讓秦淮如借著「學習」的名義套近乎——畢竟自己現在在車間裡風頭正勁,要是能拉攏到自己,對易中海鞏固地位也有好處。

  下午一到鉗工組,林辰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十幾台鉗工台旁都堆著半成品的螺栓,秦淮如正蹲在角落,用早上領的那套進口銼刀打磨螺栓頭部,額頭上滿是汗水,卻故意把袖口挽得很高,露出紅腫的手腕。看到林辰進來,她連忙站起身,手裡的銼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林同志,你可來了,這些螺栓明天就要交貨,我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易中海從辦公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圖紙:「小林,你來得正好。這些螺栓的頭部需要鍛造成六角形,精度要求很高,你幫秦淮如把鍛坯的工序完成,她負責後續打磨。」他把圖紙遞過來,上面的公差要求標得異常嚴格,比平時的零件高出了兩個等級。

  林辰接過圖紙,掃了一眼就發現了問題。圖紙上標註的螺栓材質是40鉻鋼,這種鋼材在低溫下鍛造容易出現裂紋,而鉗工組的鍛爐根本沒有溫控裝置。很明顯,易中海是故意給了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要是自己完不成,就可以藉機說自己技術不過關,打消周主任對自己的重視;要是自己完成了,秦淮如就能借著「合作」的名義,順理成章地打探自己的技術竅門。


  「好,我試試。」林辰不動聲色地答應下來,走到鉗工組的鍛爐旁。爐火燒得正旺,卻只是普通的焦炭火,溫度根本達不到40鉻鋼的最佳鍛造溫度。他蹲下身,假裝檢查爐溫,用系統悄悄掃描了一下爐膛:「檢測到普通焦炭,燃燒溫度1200℃,低於40鉻鋼鍛造所需最低溫度1500℃。」

  「林同志,要不我先幫你燒火吧?」秦淮如湊過來,手裡拿著一把煤鏟,眼神卻一直瞟著林辰的工裝口袋,「你要是累了,也可以歇會兒,我慢慢弄就行,大不了我今晚加個班。」她這話看似體貼,實則是想等自己離開後,偷偷研究鍛坯的工序。

  林辰笑了笑:「不用麻煩秦師姐,我自己來就行。」他從工裝口袋裡摸出昨天收集的幾塊碎煤,又從工具台上拿起一小塊廢棄的錳鋼片,趁著秦淮如轉身去拿螺栓坯料的間隙,快速將碎煤和錳鋼片放進系統空間。「消耗5點積分,融合碎煤+錳鋼片,生成高燃焦炭。」系統面板一閃,幾塊泛著金屬光澤的焦炭出現在他手裡。

  他不動聲色地把高燃焦炭放進爐膛,剛一接觸明火,爐膛里就竄起青藍色的火焰,溫度瞬間升高了不少。旁邊正在打磨螺栓的一個老鉗工驚訝地抬起頭:「咦,今天這焦炭怎麼這麼耐燒?」

  林辰沒解釋,待螺栓坯料燒得通紅,迅速用鐵鉗夾出來,放在鐵砧上。他沒有用普通的鐵錘,而是從懷裡摸出那把高強度鍛造錘,手腕發力,錘子精準地落在坯料上。每一次敲擊都恰到好處,六角形的輪廓很快就顯現出來,而且誤差極小。

  秦淮如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她學了五年鉗工,最清楚這種高精度鍛坯有多難,可林辰竟然只用了十幾錘就完成了,而且成品比圖紙上的要求還要標準。她心裡又驚又妒,悄悄從懷裡摸出一把小鋼尺,想量一下鍛坯的尺寸,卻被林辰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秦師姐,廠規規定,未完工的零件不能隨意測量。」林辰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秦淮如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訕訕地收回手,心裡卻更加確定,林辰手裡的錘子和鏨子肯定有問題,要是能把這兩件工具弄到手,自己的技術肯定能突飛猛進。

  傍晚下班時,林辰剛把最後一批鍛坯交給秦淮如,就被周主任叫到了辦公室。「小林,明天有批進口工具機的配件要修,是個大麻煩。」周主任遞給林辰一張圖紙,「這是工具機的主傳動軸,上面的固定螺栓鏽死了,原廠的扳手都擰斷了三把,技術科的人也沒轍。」

  林辰接過圖紙一看,眉頭也皺了起來。這螺栓的規格很特殊,是英制的細牙螺紋,而且鏽死得很嚴重,普通扳手根本插不進去,就算插進去了,也容易把螺紋擰滑。他想了想,心裡有了主意:「周主任,我能試試,但需要留車間加班,還要用點廢料。」

  「沒問題!」周主任立刻答應下來,「車間我已經跟門衛打好招呼了,廢料你隨便用,要是能修好,這個月的獎金給你翻倍!」

  林辰回到車間時,其他工人都已經走光了。他把車間的門從裡面反鎖,又用鐵絲把窗戶拴好,才從工裝口袋裡摸出今天收集的合金邊角料——除了之前的鉻錳合金,還有下午從鉗工組廢料堆里撿的一小塊鎢鋼。他走到鍛爐旁,重新點燃爐火,把這些邊角料放進爐膛里加熱。

  等金屬塊燒得通紅,林辰將它們夾出來,放在鐵砧上反覆捶打,去除裡面的雜質。然後他催動系統:「消耗10點積分,融合鉻錳合金+鎢鋼+高強度鋼,生成專用耐磨扳手,要求適配英制細牙螺紋,硬度達到HRC60以上。」

  淡藍色的光芒籠罩住鐵砧上的金屬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鐵鏽味,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臭氧味。金屬塊在光芒中慢慢融化,形成一團銀白色的液體,然後逐漸凝固,變成扳手的形狀。林辰能清晰地感覺到,系統正在精準地塑造扳手的螺紋和卡口,每一個細節都符合他的要求。

  就在融合即將完成時,車間門口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伴隨著門衛老張的聲音:「裡面有人嗎?車間早就下班了,趕緊出來!」林辰心裡一緊,連忙用棉紗把還在發光的扳手蓋住,快步走到門口:「張師傅,是我,林辰。周主任讓我加班修個零件,您看,這是批條。」他從懷裡摸出周主任寫的批條,從門縫裡遞出去。

  老張接過批條,借著路燈的光看了看,嘟囔了一句:「加班也不知道早點說,我還以為進賊了。」他頓了頓,又嗅了嗅鼻子:「你小子在裡面燒什麼呢?怎麼一股怪味?」

  「是防鏽油的味道,零件生鏽太嚴重,我用防鏽油泡了泡。」林辰面不改色地撒謊,「馬上就好,您再等十分鐘。」

  老張沒再多問,轉身走了。林辰鬆了口氣,回到鐵砧旁,掀開棉紗。一把通體黝黑的扳手躺在那裡,扳手的卡口正好適配圖紙上的螺栓規格,表面泛著細密的金屬光澤,摸上去冰涼刺骨。他用系統鑑定了一下:「耐磨專用扳手,含鉻錳鎢合金成分,硬度HRC62,附帶『防滑咬合』屬性,可有效防止擰動時打滑,適配英制1/2細牙螺紋。」


  林辰滿意地笑了笑,把扳手藏在懷裡,又把爐膛里的灰燼清理乾淨,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才鎖好車間門離開。走到廠區門口時,他看到秦淮如和易中海正站在路燈下說話,秦淮如手裡拿著一個飯盒,正往易中海手裡塞,嘴裡還不停地說著什麼。看到林辰過來,兩人的話戛然而止,易中海接過飯盒,轉身就走,秦淮如也低著頭,快步離開了。

  林辰心裡一動,悄悄跟了上去。走到四合院門口時,正好看到易中海走進自己家,秦淮如則站在中院的公共水池旁,打開飯盒吃了起來。飯盒裡是滿滿一盒紅燒肉,看得出來是傻柱食堂的手藝。林辰皺了皺眉,昨天傻柱還說自己口糧不夠,今天就給秦淮如送了這麼大一盒紅燒肉,看來這女人的手段又升級了。

  第二天一早,林辰剛到車間,就被周主任和技術科的人圍了起來。那根生鏽的傳動軸就放在工作檯上,上面還套著一把擰斷的原廠扳手,幾個技術人員正圍著它一籌莫展。「小林,就看你的了。」周主任的語氣里滿是期待。

  林辰點了點頭,從懷裡摸出昨晚融合的耐磨扳手。這扳手的外觀很普通,甚至比原廠的扳手看起來還要粗糙,技術科的一個年輕工程師忍不住笑了:「小林,你這扳手是自己做的吧?能行嗎?原廠的合金鋼扳手都斷了。」

  林辰沒說話,拿起扳手,對準傳動軸上的螺栓。扳手的卡口正好卡在螺栓上,嚴絲合縫。他深吸一口氣,手腕發力,慢慢轉動扳手。起初螺栓紋絲不動,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周主任的額頭上甚至滲出了汗水。就在這時,只聽「咔噠」一聲輕響,螺栓竟然鬆動了!

  林辰再接再厲,沒用多大勁,就把那個鏽死的螺栓擰了下來。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那個年輕工程師連忙拿起螺栓檢查,驚訝地說:「螺紋一點都沒損壞!這也太神了吧!」

  周主任激動地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好小子!立大功了!這配件要是修不好,咱們廠就要賠償外貿公司一大筆錢!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林辰笑了笑:「周主任,我別的也不要,就是想申請一個獨立的工具櫃,放我自己的工具。」他知道,自己的工具越來越多,而且都很特殊,放在公共工具房裡不安全,也容易引起懷疑。

  「沒問題!」周主任立刻答應下來,「我明天就給你批!」

  就在這時,易中海和秦淮如也走了過來。看到那個擰下來的螺栓,易中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他拿起林辰的扳手看了看,又用錘子敲了敲,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小林,你這扳手是用什麼材料做的?硬度這麼高。」

  「就是用車間的廢料拼的,瞎琢磨出來的。」林辰輕描淡寫地說,從易中海手裡拿回扳手,「運氣好,正好能用。」

  秦淮如站在一旁,眼神里滿是貪婪。她死死地盯著林辰手裡的扳手,心裡盤算著怎麼把這把扳手弄到手。昨晚她給易中海送紅燒肉,就是想讓易中海幫自己想辦法,沒想到林辰的手藝竟然這麼厲害,連進口配件都能修好。要是能把這扳手偷過來,再學會林辰的鍛造方法,自己肯定能通過鉗工考級,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辰剛把飯盒打開,就看到傻柱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空的飯盒:「林兄弟,你是不是看到誰拿了我的紅燒肉?我今天早上給我媽留的,回來就沒了!」

  林辰心裡瞭然,看來昨天秦淮如拿到的紅燒肉,是傻柱給她媽留的。他剛想說話,就看到秦淮如從遠處走過來,眼睛紅紅的,手裡拿著一塊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傻柱兄弟,對不起,是我……我今天早上看到你飯盒放在食堂,以為你是給我留的,就拿走了。」她一邊說,一邊用袖子擦眼淚,「我家裡賈梗好久沒吃肉了,我一時糊塗……」

  「你!」傻柱氣得說不出話來,可看到秦淮如委屈的樣子,又狠不下心來指責,「算了算了,下次你想吃就跟我說,別偷偷拿。」

  「傻柱兄弟,你真是個好人!」秦淮如立刻破涕為笑,湊到傻柱身邊,小聲說,「對了,我聽說林同志有把特別厲害的扳手,能擰開鏽死的螺栓,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是怎麼弄的?我學了這麼多年鉗工,一直想有把趁手的工具。」

  傻柱愣了一下,看向林辰,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林兄弟,秦姐說的是真的?你那扳手真那麼厲害?」

  林辰放下飯盒,平靜地說:「就是把普通扳手,沒什麼特別的。秦師姐要是想要,自己去工具房領就行,何必問我。」他的話裡帶著幾分譏諷,秦淮如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訕訕地不再說話。

  下午上班時,林辰剛把工具櫃的鑰匙拿到手,就接到了一個新任務——給鉗工組加工一批精密墊片。他走到鉗工組送圖紙時,正好看到秦淮如在偷偷擺弄他早上用的那把耐磨扳手。原來她趁林辰去領鑰匙的間隙,偷偷把扳手拿了出來,正用砂紙打磨著扳手的表面,想看看裡面的材質。


  「秦師姐,這是我的工具,你未經允許就動別人的東西,不太好吧?」林辰的聲音突然響起,秦淮如嚇得手一抖,扳手掉在了地上。她連忙撿起來,遞給林辰,臉上帶著幾分慌亂:「對不起,林同志,我就是好奇,想看看這扳手的構造……」

  「好奇也不能隨便動別人的東西。」林辰接過扳手,冷冷地說,「這扳手是我用來修進口配件的,要是被你弄壞了,耽誤了生產進度,誰負責?」

  秦淮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卻又說不出話來。這時易中海走了過來,皺著眉頭說:「小林,你這話就有點過分了。秦淮如是你師姐,看一下你的工具怎麼了?都是一個廠的,互相學習是應該的。」

  「互相學習可以,但得經過別人同意吧?」林辰毫不示弱地看著易中海,「易師傅,您是八級鉗工,應該比誰都清楚,工具對技工來說有多重要。要是有人不經您同意,動了您的精密量具,您會願意嗎?」

  易中海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最看重自己的那些量具,平時連徒弟都不讓碰,林辰的話正好戳中了他的痛處。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找不到理由,只能狠狠地瞪了秦淮如一眼,轉身走了。秦淮如也嚇得不敢說話,低著頭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心裡卻更加嫉妒林辰了。

  傍晚下班時,林辰剛走出車間,就被王鐵山拉住了。「小林,你可得小心點,我剛才聽到劉海忠和易中海在辦公室說話,好像要針對你。」王鐵山壓低聲音,「劉海忠因為上次除鏽的事懷恨在心,易中海好像也對你的工具很感興趣,他們倆說不定要聯手給你使絆子。」

  林辰心裡一動,點了點頭:「謝謝王師傅提醒,我會注意的。」他知道,自己的表現太耀眼,已經引起了易中海和劉海忠的忌憚,這兩個人一個是技術權威,一個是車間老油條,聯手起來確實不好對付。但他並不怕,有系統在,再加上自己前世的技術經驗,就算他們聯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回到四合院時,中院裡一片熱鬧。賈張氏正坐在小馬紮上,跟幾個鄰居炫耀著什麼,手裡還拿著一塊嶄新的布料。看到林辰過來,她故意把布料舉得很高:「這是我家淮如給我買的,說是上海的細棉布,可金貴了!」

  林辰瞥了一眼那塊布料,心裡冷笑。秦淮如一個月的工資才二十多塊,根本買不起這麼貴的細棉布,這布料肯定是用從傻柱那裡騙來的糧票換的。他沒理會賈張氏的炫耀,徑直走進自己的耳房。剛關上門,就聽到賈張氏在外面說:「有些人啊,仗著自己會點手藝就了不起了,連師傅和師姐都不放在眼裡,遲早要栽大跟頭!」

  林辰沒在意賈張氏的挑撥,從懷裡摸出今天加工墊片時剩下的一小塊鎢鋼,又從床底下翻出之前藏的廢鐵。他坐在桌前,催動系統:「消耗8點積分,融合鎢鋼+廢鐵+碳化矽,生成精密卡尺,要求測量精度達到0.01毫米。」

  淡藍色的光芒再次亮起,空氣中瀰漫著金屬融化的味道。林辰全神貫注地操控著系統,他知道,想要在軋鋼廠站穩腳跟,想要挫敗易中海和劉海忠的算計,就必須不斷提升自己的技術,而精密的工具是提升技術的關鍵。他有預感,一場針對自己的陰謀正在醞釀,只有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場陰謀中立於不敗之地。

  半個多小時後,光芒散去,一把通體銀白的精密卡尺出現在桌子上。卡尺的刻度清晰可見,游標滑動順暢,精度遠超車間裡的普通量具。林辰用系統鑑定了一下,滿意地笑了。他把卡尺藏好,走到窗邊,看著中院裡還在炫耀的賈張氏,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光。易中海,劉海忠,秦淮如,你們的算計,我接著就是了。這一次,我不會再像前世那樣任人宰割了。

  夜深了,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林辰躺在床上,手裡握著那把耐磨扳手,感受著金屬的冰涼。他知道,這把扳手不僅是修好了進口配件的工具,更是他反擊的武器。明天,一場新的較量就要開始了,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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