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黃金聖光，抹殺一切
南極，冰蓋之下。
巨大的地下空洞，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地面上，鋪滿了厚厚一層，綠色的，黏稠的蟲血和殘肢斷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和焦糊味。
那艘墜落於此不知多少萬年的，巨大的蟲族生物戰艦，已經徹底消失不見，連一粒塵埃都沒有剩下，仿佛從未存在過。
而那些被它製造出來的，數以千萬計的異蟲炮灰，此刻，也都靜止在了原地，猩紅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變成了一具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艾歐里亞懸浮在半空中，金色的神聖衣，在幽藍色的晶石光芒映照下，流淌著神聖的光輝。
他連一滴血都沒有沾上。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那個由阿瑞斯和雷獸，共同砸出來的巨大深坑，眉頭微皺。
「阿瑞斯，你這個瘋子。」他低聲自語道。
連自己一起轟成渣？
這種話，也只有那個戰鬥瘋子，才說得出口。
「咳……咳咳……」
深坑的底部，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緊接著，一個狼狽不堪的身影，從一堆碎裂的岩石和雷獸那焦黑的殘骸中，掙扎著爬了出來。
正是阿瑞斯。
他此刻的樣子，可算不上好看。
身上那套暗紅色的神聖衣，光芒黯淡，好幾處地方，都出現了明顯的裂紋，尤其是頭盔，一道猙獰的裂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後腦勺，幾乎要將整個頭盔都給劈開。
他的一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骨折了。
他一邊咳嗽，一邊吐出了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臉上，卻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瘋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快！真是他媽的痛快！」
他看著地上那頭已經被轟得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並且已經完全碳化了的雷獸屍體，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
艾歐里亞從空中緩緩落下，走到他的身邊，看著他那副悽慘又得意的樣子，冷冷地說道：「你差點就死了。」
「差點？」阿瑞斯不屑地撇了撇嘴，「只要沒死，那就是我贏了！」
「先生的命令，是毀掉信標。你這種同歸於盡的打法，如果失敗了，你有想過後果嗎？」艾歐里亞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責備。
「失敗？我的字典里，就沒有『失敗』這兩個字！」阿瑞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齒，「而且，我這不是相信你嗎，我的好兄弟。」
他拍了拍艾歐里亞的肩膀，結果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我早就計算好了，你那一招『原子閃電光速拳』，威力雖然大，但能量高度集中，只要我用神鎧護住要害，再用這隻大蟲子的身體當盾牌，最多也就是受點傷而已。」
艾歐里亞看著他，沒再說話。
他知道阿瑞斯說的是實話。
這個傢伙，雖然看起來像個只知道用蠻力的莽夫，但實際上，他對戰鬥的嗅覺和計算能力，是天才級的。
他看似瘋狂的舉動背後，往往都藏著最精準的算計。
原子閃電光速拳。
這是艾歐里亞在「閃電光速拳」的基礎上，領悟出的，威力更強的必殺技。
它不再是單純地打出億萬道光速拳，而是將億萬道光速拳的能量，壓縮、凝聚於一點，然後，在一瞬間，徹底爆發！
其威力，足以將原子都徹底粉碎，從根源上，抹殺一切物質！
剛才，如果不是阿瑞斯用雷獸那龐大的身軀，抵擋了絕大部分的能量衝擊，恐怕他現在，也和那頭雷獸一樣，被轟成基本粒子了。
即便是這樣，那恐怖的能量餘波，也幾乎將他半神級別的身體，徹底摧毀。
「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阿瑞斯擺了擺手，「活兒幹完了，我們該向先生復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那頭雷獸的殘骸邊，用腳踢了踢那顆已經變得焦黑的，巨大的猩紅獨眼。
「先生說的信標，應該就是這玩意兒吧？」
艾歐里亞走了過去，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數據流。
「沒錯。這顆眼睛，就是星骸巨獸的能量信標，它寄生了這艘墜毀的蟲族戰艦，並且和戰艦的母巢核心，融合在了一起。」
「它不僅能改造和控制這些異蟲，還能吸收地球地核深處的能量，為巨獸本體的降臨，打開一個『空間坐標』。」
「幸好我們來得及時，它的坐標，還沒有完全構建完成。」
艾歐里亞說著，伸出手指，指尖上，凝聚出一顆金色的能量球。
「現在，只要毀掉它，這次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等等！」阿瑞斯突然攔住了他。
「幹什麼？」艾歐里亞不解地看著他。
「這麼好的東西，直接毀了，多可惜啊。」阿瑞斯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這可是那頭『大傢伙』的力量結晶，裡面蘊含的能量，雖然邪惡，但精純無比。就這麼浪費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艾歐里亞皺起了眉頭：「你想幹什麼？先生說過，被信標感染的東西，已經不能算是生命。這種邪惡的力量，你難道還想吸收它不成？」
「吸收？我才沒那麼蠢。」阿瑞斯嘿嘿一笑，「我是說，把它帶回去，獻給先生！」
「先生他老人家，神通廣大，說不定，能把這玩意兒，淨化一下，廢物利用，給我們改造成什麼神器呢？」
「再不濟，也能當個研究材料啊！」
艾歐里亞聞言，愣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認，阿瑞斯這個提議，雖然聽起來有點異想天開，但……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先生的手段，通天徹地。
說不定，真能把這邪惡的信標，變成什麼寶貝。
「好吧。」艾歐-里亞點了點頭，散去了指尖的能量球，「那就按你說的辦。」
阿瑞斯得意一笑，然後，走上前去，忍著劇痛，用那隻完好的手，硬生生地，將那顆比他還大的，焦黑的眼球，從雷獸的頭顱里，給摳了出來。
「搞定！收工！」
他扛著那顆巨大的眼球，就像扛著一件戰利品，臉上寫滿了得意。
兩人不再停留，身上光芒一閃，神聖衣自動分解，重新變回了聖衣箱的形態。
阿瑞斯將那顆巨大的眼球，也用自己的神力，暫時封印了起來。
「走吧，該回去了。」
兩人沖天而起，準備離開這個巨大的地下空洞。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飛出那個被阿瑞斯砸開的窟窿時，艾歐里亞突然停了下來。
「等等。」
「又怎麼了？」阿瑞斯不耐煩地問道。
艾歐里亞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數千米厚的冰層，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有幾隻『小老鼠』，過來了。」
「小老鼠？」阿瑞斯也順著他的目光感應過去，隨即，也察覺到了。
在南極大陸上空，平流層的邊緣，一架造型極其科幻，通體漆黑的，三角形空天飛機，正在以超過十馬赫的速度，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疾馳而來。
「哦？看這飛機的造型，是米國的『曙光女神』？」阿瑞斯摸了摸下巴，「這些凡人，動作還挺快。」
「怎麼辦？要不要順手處理掉？」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對於他來說，捏死這些凡人，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先生說過，儘量不要在凡人面前，暴露太多的力量。」艾歐里亞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就這麼讓他們過來？讓他們拍到下面這個大坑？那明天全世界的頭條，不就都是『南極驚現神秘天坑，疑似外星人傑作』了？」阿瑞斯攤了攤手。
艾歐里亞沉吟了片刻，然後，嘴角，罕見地，向上翹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誰說，一定要殺了他們？」
他看著阿瑞斯，緩緩說道：「我們可以，給他們留一個『禮物』。」
「一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小小的『警告』。」
阿瑞斯一愣，隨即，也明白了艾歐里亞的意思。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艾歐里亞如出一轍的，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
「嘿嘿嘿……這個主意好！」
「就這麼辦！」
艾歐里亞不再廢話，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上方，那厚達數千米的冰層，輕輕一點。
一股無形的，柔和的，金色的力量，擴散開來。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被阿瑞斯用戰爭長矛，暴力轟開的，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大窟窿，竟然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底部，開始重新「生長」！
無數的冰晶，憑空出現，然後，迅速地凝結、填充。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充滿了某種創世般的美感。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大窟窿，就徹底消失了。
整個冰面，恢復了原樣，平整如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絲，沒有完全散去的，灼熱的水蒸氣。
「搞定。」艾歐里亞拍了拍手。
「這就完了？」阿瑞斯有些意猶未盡，「不給他們留點『紀念品』？」
「當然要留。」艾歐里亞笑了笑。
他閉上眼睛，強大的精神力，瞬間鎖定了那架正在高速接近的「曙光女神」號。
然後，他將一段，經過了精心「剪輯」的畫面，直接，以一種精神烙印的方式，打入了飛機上，每一個人的腦海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吧。」
「這次，是真的收工了。」
兩道流光，一閃而逝，瞬間消失在了南極的夜空之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只留下那架「曙光女神」號，還在傻乎乎地，朝著那個已經不存在的「目的地」，全速飛來。
巨大的地下空洞，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地面上，鋪滿了厚厚一層，綠色的，黏稠的蟲血和殘肢斷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和焦糊味。
那艘墜落於此不知多少萬年的，巨大的蟲族生物戰艦，已經徹底消失不見，連一粒塵埃都沒有剩下，仿佛從未存在過。
而那些被它製造出來的，數以千萬計的異蟲炮灰，此刻，也都靜止在了原地，猩紅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變成了一具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艾歐里亞懸浮在半空中，金色的神聖衣，在幽藍色的晶石光芒映照下，流淌著神聖的光輝。
他連一滴血都沒有沾上。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那個由阿瑞斯和雷獸，共同砸出來的巨大深坑，眉頭微皺。
「阿瑞斯，你這個瘋子。」他低聲自語道。
連自己一起轟成渣？
這種話，也只有那個戰鬥瘋子，才說得出口。
「咳……咳咳……」
深坑的底部，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緊接著，一個狼狽不堪的身影，從一堆碎裂的岩石和雷獸那焦黑的殘骸中，掙扎著爬了出來。
正是阿瑞斯。
他此刻的樣子，可算不上好看。
身上那套暗紅色的神聖衣，光芒黯淡，好幾處地方，都出現了明顯的裂紋，尤其是頭盔，一道猙獰的裂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後腦勺，幾乎要將整個頭盔都給劈開。
他的一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骨折了。
他一邊咳嗽，一邊吐出了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臉上，卻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瘋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快！真是他媽的痛快！」
他看著地上那頭已經被轟得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並且已經完全碳化了的雷獸屍體，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
艾歐里亞從空中緩緩落下，走到他的身邊，看著他那副悽慘又得意的樣子，冷冷地說道：「你差點就死了。」
「差點？」阿瑞斯不屑地撇了撇嘴，「只要沒死，那就是我贏了！」
「先生的命令，是毀掉信標。你這種同歸於盡的打法，如果失敗了，你有想過後果嗎？」艾歐里亞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責備。
「失敗？我的字典里，就沒有『失敗』這兩個字！」阿瑞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齒，「而且，我這不是相信你嗎，我的好兄弟。」
他拍了拍艾歐里亞的肩膀，結果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我早就計算好了，你那一招『原子閃電光速拳』，威力雖然大，但能量高度集中，只要我用神鎧護住要害，再用這隻大蟲子的身體當盾牌，最多也就是受點傷而已。」
艾歐里亞看著他，沒再說話。
他知道阿瑞斯說的是實話。
這個傢伙，雖然看起來像個只知道用蠻力的莽夫，但實際上，他對戰鬥的嗅覺和計算能力，是天才級的。
他看似瘋狂的舉動背後，往往都藏著最精準的算計。
原子閃電光速拳。
這是艾歐里亞在「閃電光速拳」的基礎上，領悟出的，威力更強的必殺技。
它不再是單純地打出億萬道光速拳，而是將億萬道光速拳的能量，壓縮、凝聚於一點，然後，在一瞬間，徹底爆發！
其威力，足以將原子都徹底粉碎，從根源上，抹殺一切物質！
剛才，如果不是阿瑞斯用雷獸那龐大的身軀，抵擋了絕大部分的能量衝擊，恐怕他現在，也和那頭雷獸一樣，被轟成基本粒子了。
即便是這樣，那恐怖的能量餘波，也幾乎將他半神級別的身體，徹底摧毀。
「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阿瑞斯擺了擺手，「活兒幹完了，我們該向先生復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那頭雷獸的殘骸邊，用腳踢了踢那顆已經變得焦黑的，巨大的猩紅獨眼。
「先生說的信標，應該就是這玩意兒吧？」
艾歐里亞走了過去，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數據流。
「沒錯。這顆眼睛，就是星骸巨獸的能量信標，它寄生了這艘墜毀的蟲族戰艦，並且和戰艦的母巢核心，融合在了一起。」
「它不僅能改造和控制這些異蟲，還能吸收地球地核深處的能量，為巨獸本體的降臨，打開一個『空間坐標』。」
「幸好我們來得及時，它的坐標，還沒有完全構建完成。」
艾歐里亞說著，伸出手指，指尖上，凝聚出一顆金色的能量球。
「現在，只要毀掉它，這次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等等！」阿瑞斯突然攔住了他。
「幹什麼？」艾歐里亞不解地看著他。
「這麼好的東西，直接毀了，多可惜啊。」阿瑞斯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這可是那頭『大傢伙』的力量結晶，裡面蘊含的能量，雖然邪惡，但精純無比。就這麼浪費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艾歐里亞皺起了眉頭：「你想幹什麼？先生說過，被信標感染的東西，已經不能算是生命。這種邪惡的力量，你難道還想吸收它不成？」
「吸收？我才沒那麼蠢。」阿瑞斯嘿嘿一笑，「我是說，把它帶回去，獻給先生！」
「先生他老人家，神通廣大，說不定，能把這玩意兒，淨化一下，廢物利用，給我們改造成什麼神器呢？」
「再不濟，也能當個研究材料啊！」
艾歐里亞聞言，愣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認，阿瑞斯這個提議，雖然聽起來有點異想天開，但……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先生的手段，通天徹地。
說不定，真能把這邪惡的信標，變成什麼寶貝。
「好吧。」艾歐-里亞點了點頭，散去了指尖的能量球，「那就按你說的辦。」
阿瑞斯得意一笑，然後，走上前去，忍著劇痛，用那隻完好的手，硬生生地，將那顆比他還大的，焦黑的眼球，從雷獸的頭顱里，給摳了出來。
「搞定！收工！」
他扛著那顆巨大的眼球，就像扛著一件戰利品，臉上寫滿了得意。
兩人不再停留，身上光芒一閃，神聖衣自動分解，重新變回了聖衣箱的形態。
阿瑞斯將那顆巨大的眼球，也用自己的神力，暫時封印了起來。
「走吧，該回去了。」
兩人沖天而起，準備離開這個巨大的地下空洞。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飛出那個被阿瑞斯砸開的窟窿時，艾歐里亞突然停了下來。
「等等。」
「又怎麼了？」阿瑞斯不耐煩地問道。
艾歐里亞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數千米厚的冰層，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有幾隻『小老鼠』，過來了。」
「小老鼠？」阿瑞斯也順著他的目光感應過去，隨即，也察覺到了。
在南極大陸上空，平流層的邊緣，一架造型極其科幻，通體漆黑的，三角形空天飛機，正在以超過十馬赫的速度，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疾馳而來。
「哦？看這飛機的造型，是米國的『曙光女神』？」阿瑞斯摸了摸下巴，「這些凡人，動作還挺快。」
「怎麼辦？要不要順手處理掉？」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對於他來說，捏死這些凡人，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先生說過，儘量不要在凡人面前，暴露太多的力量。」艾歐里亞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就這麼讓他們過來？讓他們拍到下面這個大坑？那明天全世界的頭條，不就都是『南極驚現神秘天坑，疑似外星人傑作』了？」阿瑞斯攤了攤手。
艾歐里亞沉吟了片刻，然後，嘴角，罕見地，向上翹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誰說，一定要殺了他們？」
他看著阿瑞斯，緩緩說道：「我們可以，給他們留一個『禮物』。」
「一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小小的『警告』。」
阿瑞斯一愣，隨即，也明白了艾歐里亞的意思。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艾歐里亞如出一轍的，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
「嘿嘿嘿……這個主意好！」
「就這麼辦！」
艾歐里亞不再廢話，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上方，那厚達數千米的冰層，輕輕一點。
一股無形的，柔和的，金色的力量，擴散開來。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被阿瑞斯用戰爭長矛，暴力轟開的，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大窟窿，竟然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底部，開始重新「生長」！
無數的冰晶，憑空出現，然後，迅速地凝結、填充。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充滿了某種創世般的美感。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大窟窿，就徹底消失了。
整個冰面，恢復了原樣，平整如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絲，沒有完全散去的，灼熱的水蒸氣。
「搞定。」艾歐里亞拍了拍手。
「這就完了？」阿瑞斯有些意猶未盡，「不給他們留點『紀念品』？」
「當然要留。」艾歐里亞笑了笑。
他閉上眼睛，強大的精神力，瞬間鎖定了那架正在高速接近的「曙光女神」號。
然後，他將一段，經過了精心「剪輯」的畫面，直接，以一種精神烙印的方式，打入了飛機上，每一個人的腦海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吧。」
「這次，是真的收工了。」
兩道流光，一閃而逝，瞬間消失在了南極的夜空之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只留下那架「曙光女神」號，還在傻乎乎地，朝著那個已經不存在的「目的地」，全速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