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南極驚變，全球失聲
李振國掛斷通訊的手，在微微發抖。
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混雜著震撼、敬畏和一絲荒謬的激動。
超級大地震？
有什麼東西在冰蓋下面爆炸了？
科考站的報告用詞很謹慎，但李振國幾乎能想像得到電話那頭，那些頂尖科學家們抓破腦袋也想不出一個合理解釋的抓狂模樣。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就在幾分鐘前，張真人親口告訴他，先生座下的「神庭禁衛」，已經去了南極，處理那個來自月球的「信標」！
所以，這場史無前例的超級大地震，根本就不是什麼自然現象！
這是……神仙打架！
是那位先生的棋子，在地球的最南端，和那個來自外太空的恐怖怪物，幹了一架！
「部長？部長？您怎麼了？」身邊的秘書看他臉色變幻不定，忍不住小聲提醒道。
李振國猛地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靜室外，那座古樸的道觀，又看了一眼面前氣定神閒，仿佛早就料到此事的張三丰，心中瞬間做出了決斷。
「真人，晚輩有緊急公務需要處理，先行告退！」他對著張三丰，再次深深一躬。
「李部長自便。」張三丰撫了撫長須，微微一笑，「貧道只有一言相贈。」
「真人請講！」李振國立刻洗耳恭聽。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而後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敵。」張三丰的聲音，平淡而悠遠，「南極之事，不過是開胃小菜。未來的風浪，會比這大得多。穩住心神，方能掌好華夏這艘大船。」
李振國身體一震，感覺一股清流從頭頂灌下，瞬間澆滅了他心中剛剛升起的那絲焦躁和不安。
他明白了。
張真人這是在點撥他，也是在安他的心。
先生既然已經出手，那一切，就都還在掌控之中。他們這些凡人，要做的不是驚慌失措，而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穩住陣腳！
「多謝真人指點！晚輩，受教了！」李振國再次一躬，然後，不再有絲毫猶豫，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道觀。
「立刻聯繫總部！給我接一號線！」他一邊走，一邊對著跟在身後的手下，沉聲下令。
「是！」
……
華夏，京城，一號指揮中心。
當李振國的命令，通過最高級別的加密線路，傳達到這裡時，整個指揮中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報告！南極圈所有地震監測站，全部爆表！初步估算，震級，超過了我們有記錄以來的任何一次地震！」
「這不是地震！地震波的傳播模式完全不對！這更像是一次……一次超大當量的，地心爆炸！」
「我們的『夸父』號衛星，在信號中斷前，捕捉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能量反應！能量層級……無法計算！已經超出了我們所有儀器的上限！」
「部長！美國、俄羅斯、歐盟的緊急通訊請求，已經快把我們的線路打爆了！他們都在問我們，我們的南極科考站，到底監測到了什麼！」
一個又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和穿著軍裝的情報分析員，漲紅著臉，大聲地匯報著。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理解的震驚和一絲絲源自未知的恐懼。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主屏幕上，李振國的臉，清晰地顯示了出來。
他那張剛毅的臉龐，此刻，沒有任何表情。
但正是這種沒有任何表情的冷靜，瞬間讓整個嘈雜的指揮中心，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屏幕上的李振國，等著他下達命令。
「傳我命令。」李振國的聲音，通過揚聲器，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不帶一絲波瀾。
「第一，將南極本次事件的保密等級，提升至最高級『神級』！所有相關數據，立刻進行物理封存！任何人都不得泄露半個字！」
「第二，對外統一口徑，就說是我華夏在南極，進行了一次新型地質勘探技術的實驗，引發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地質反應。具體數據，正在分析中。」
「第三，回復各國，就用這個口徑。他們信不信，是他們的事。不用理會他們任何的質詢和試探。」
「第四，命令我們在南極附近的所有艦船和人員，立刻撤離相關海域，不得靠近冰蓋大陸！將那片區域，劃為最高等級的禁區！」
一條條命令，從李振國的口中，清晰而果斷地發出。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命令……也太敷衍，太霸道了吧？
新型地質勘探實驗？這種鬼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怎麼可能騙得過那群跟人精一樣的外國情報機構？
這簡直就是明擺著告訴全世界：南極發生大事了，是我乾的，但我不告訴你們是什麼事，你們也別問，問了也沒用。
「部長……這……這麼回復，會不會引起國際爭端？」一個負責外交聯絡的官員，忍不住小聲問道。
「爭端？」李振國冷哼一聲，「那就讓他們爭去。」
他的目光，掃過屏幕前的每一個人，聲音陡然提高。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不需要再去猜測，不需要再去恐懼！我們只需要，相信！」
「相信我們背後，站著一個，我們無法想像的，偉大的存在！」
「我們要做的，不是去給別人解釋什麼，而是，習慣這一切！適應這一切！」
「因為，就像張真人說的，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李振國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
眾人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他們從李振國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的自信！
那種自信，仿佛在說，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贏定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所有人齊聲應道，聲音，前所未有的響亮。
……
與此同時，五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一個白髮蒼蒼的四星上將，臉色鐵青地看著大屏幕上，那一片代表著信號丟失的，南極大陸的地圖。
「也就是說，我們部署在南極的所有軍事衛星、間諜衛星、氣象衛星，在同一時間，全部失聯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是的，將軍。」一個技術主管，擦著額頭的冷汗，聲音都在發抖，「它們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我們甚至沒有接收到任何被攻擊的信號。」
「科考站呢？我們在南極的『阿蒙森-斯科特』科考站呢？聯繫上了嗎？」將軍追問道。
「聯繫不上……所有的通訊方式，都中斷了。我們只在事件發生前幾秒，收到了他們發出的一段，極其混亂的求救信號，裡面只重複著一個詞……」
「什麼詞？」
「『God』……上帝……」
將軍的身體，晃了一下，他身後的副官，趕緊扶住了他。
「華夏呢？他們怎麼說？」將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他們……他們說，是他們在搞什麼地質勘探實驗……」一個情報官，表情古怪地匯報導。
「實驗？！」將軍聽到這個詞，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什麼樣的實驗，能在一瞬間，摧毀我們一個價值上千億美元的衛星網絡？！什麼樣的實驗，能引發一場讓整個地球都為之震動的超級地震？！」
「他們這是在放屁！」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面前的控制台上，「他們一定知道些什麼！他們在那裡，一定藏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恐怖的東西！」
「將軍，我們剛剛從一架高空偵察機墜毀前，傳回的最後畫面里，解析出了一點東西……」一個技術人員，突然大聲喊道。
「快！放出來！」將軍立刻吼道。
大屏幕上，一段充滿了雪花點和扭曲的，極其模糊的視頻，開始播放。
視頻的畫面，劇烈地晃動著。
但依然可以勉強看清，在一片白茫茫的冰原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到超乎想像的，漆黑的深淵！
深淵的邊緣，似乎還站著兩個，很小很小的人影。
「放大！給我放到最大！」將軍咆哮道。
技術人員立刻操作起來。
畫面，被一幀一幀地，放大到了極限。
雖然依舊模糊不清，但那兩個人影的輪廓，卻變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們……好像穿著某種，充滿了金屬質感的，流線型的……鎧甲？
一個，通體金色。
一個，通-體暗紅。
他們的背後，好像還延伸出，巨大的，金屬的……翅膀？
指揮中心裡，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
電影特效嗎？
「將軍……」一個年輕的參謀，看著那兩個模糊的人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用一種夢囈般的語氣，喃喃說道。
「他們看起來……好像……傳說中的……天使？」
將軍沒有說話，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兩個，如同神祇般的身影，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駭然。
他知道，世界，從這一刻起，將徹底進入一個，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瘋狂時代。
他猛地抬起頭，對著身邊的副官，下達了一個決絕的命令。
「立刻啟動『普羅米修斯』計劃！派遣我們最精銳的『海豹』第六分隊，和由超人類組成的『阿爾法』小隊，乘坐我們最先進的『曙光女神』號空天飛機，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去南極，查清楚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混雜著震撼、敬畏和一絲荒謬的激動。
超級大地震？
有什麼東西在冰蓋下面爆炸了？
科考站的報告用詞很謹慎，但李振國幾乎能想像得到電話那頭，那些頂尖科學家們抓破腦袋也想不出一個合理解釋的抓狂模樣。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就在幾分鐘前，張真人親口告訴他，先生座下的「神庭禁衛」，已經去了南極，處理那個來自月球的「信標」！
所以，這場史無前例的超級大地震，根本就不是什麼自然現象！
這是……神仙打架！
是那位先生的棋子，在地球的最南端，和那個來自外太空的恐怖怪物，幹了一架！
「部長？部長？您怎麼了？」身邊的秘書看他臉色變幻不定，忍不住小聲提醒道。
李振國猛地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靜室外，那座古樸的道觀，又看了一眼面前氣定神閒，仿佛早就料到此事的張三丰，心中瞬間做出了決斷。
「真人，晚輩有緊急公務需要處理，先行告退！」他對著張三丰，再次深深一躬。
「李部長自便。」張三丰撫了撫長須，微微一笑，「貧道只有一言相贈。」
「真人請講！」李振國立刻洗耳恭聽。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而後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敵。」張三丰的聲音，平淡而悠遠，「南極之事，不過是開胃小菜。未來的風浪，會比這大得多。穩住心神，方能掌好華夏這艘大船。」
李振國身體一震，感覺一股清流從頭頂灌下，瞬間澆滅了他心中剛剛升起的那絲焦躁和不安。
他明白了。
張真人這是在點撥他，也是在安他的心。
先生既然已經出手，那一切，就都還在掌控之中。他們這些凡人，要做的不是驚慌失措，而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穩住陣腳！
「多謝真人指點！晚輩，受教了！」李振國再次一躬，然後，不再有絲毫猶豫，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道觀。
「立刻聯繫總部！給我接一號線！」他一邊走，一邊對著跟在身後的手下，沉聲下令。
「是！」
……
華夏，京城，一號指揮中心。
當李振國的命令，通過最高級別的加密線路，傳達到這裡時，整個指揮中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報告！南極圈所有地震監測站，全部爆表！初步估算，震級，超過了我們有記錄以來的任何一次地震！」
「這不是地震！地震波的傳播模式完全不對！這更像是一次……一次超大當量的，地心爆炸！」
「我們的『夸父』號衛星，在信號中斷前，捕捉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能量反應！能量層級……無法計算！已經超出了我們所有儀器的上限！」
「部長！美國、俄羅斯、歐盟的緊急通訊請求，已經快把我們的線路打爆了！他們都在問我們，我們的南極科考站，到底監測到了什麼！」
一個又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和穿著軍裝的情報分析員，漲紅著臉，大聲地匯報著。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理解的震驚和一絲絲源自未知的恐懼。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主屏幕上，李振國的臉，清晰地顯示了出來。
他那張剛毅的臉龐，此刻，沒有任何表情。
但正是這種沒有任何表情的冷靜，瞬間讓整個嘈雜的指揮中心，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屏幕上的李振國，等著他下達命令。
「傳我命令。」李振國的聲音，通過揚聲器，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不帶一絲波瀾。
「第一，將南極本次事件的保密等級，提升至最高級『神級』！所有相關數據，立刻進行物理封存！任何人都不得泄露半個字！」
「第二，對外統一口徑，就說是我華夏在南極，進行了一次新型地質勘探技術的實驗，引發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地質反應。具體數據，正在分析中。」
「第三，回復各國，就用這個口徑。他們信不信，是他們的事。不用理會他們任何的質詢和試探。」
「第四，命令我們在南極附近的所有艦船和人員，立刻撤離相關海域，不得靠近冰蓋大陸！將那片區域，劃為最高等級的禁區！」
一條條命令，從李振國的口中，清晰而果斷地發出。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命令……也太敷衍，太霸道了吧？
新型地質勘探實驗？這種鬼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怎麼可能騙得過那群跟人精一樣的外國情報機構？
這簡直就是明擺著告訴全世界：南極發生大事了，是我乾的，但我不告訴你們是什麼事，你們也別問，問了也沒用。
「部長……這……這麼回復，會不會引起國際爭端？」一個負責外交聯絡的官員，忍不住小聲問道。
「爭端？」李振國冷哼一聲，「那就讓他們爭去。」
他的目光，掃過屏幕前的每一個人，聲音陡然提高。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不需要再去猜測，不需要再去恐懼！我們只需要，相信！」
「相信我們背後，站著一個，我們無法想像的，偉大的存在！」
「我們要做的，不是去給別人解釋什麼，而是，習慣這一切！適應這一切！」
「因為，就像張真人說的，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李振國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
眾人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他們從李振國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的自信！
那種自信，仿佛在說，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贏定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所有人齊聲應道，聲音，前所未有的響亮。
……
與此同時，五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一個白髮蒼蒼的四星上將，臉色鐵青地看著大屏幕上，那一片代表著信號丟失的，南極大陸的地圖。
「也就是說，我們部署在南極的所有軍事衛星、間諜衛星、氣象衛星，在同一時間，全部失聯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是的，將軍。」一個技術主管，擦著額頭的冷汗，聲音都在發抖，「它們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我們甚至沒有接收到任何被攻擊的信號。」
「科考站呢？我們在南極的『阿蒙森-斯科特』科考站呢？聯繫上了嗎？」將軍追問道。
「聯繫不上……所有的通訊方式，都中斷了。我們只在事件發生前幾秒，收到了他們發出的一段，極其混亂的求救信號，裡面只重複著一個詞……」
「什麼詞？」
「『God』……上帝……」
將軍的身體，晃了一下，他身後的副官，趕緊扶住了他。
「華夏呢？他們怎麼說？」將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他們……他們說，是他們在搞什麼地質勘探實驗……」一個情報官，表情古怪地匯報導。
「實驗？！」將軍聽到這個詞，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什麼樣的實驗，能在一瞬間，摧毀我們一個價值上千億美元的衛星網絡？！什麼樣的實驗，能引發一場讓整個地球都為之震動的超級地震？！」
「他們這是在放屁！」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面前的控制台上，「他們一定知道些什麼！他們在那裡，一定藏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恐怖的東西！」
「將軍，我們剛剛從一架高空偵察機墜毀前，傳回的最後畫面里，解析出了一點東西……」一個技術人員，突然大聲喊道。
「快！放出來！」將軍立刻吼道。
大屏幕上，一段充滿了雪花點和扭曲的，極其模糊的視頻，開始播放。
視頻的畫面，劇烈地晃動著。
但依然可以勉強看清，在一片白茫茫的冰原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到超乎想像的，漆黑的深淵！
深淵的邊緣，似乎還站著兩個，很小很小的人影。
「放大！給我放到最大！」將軍咆哮道。
技術人員立刻操作起來。
畫面，被一幀一幀地，放大到了極限。
雖然依舊模糊不清，但那兩個人影的輪廓，卻變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們……好像穿著某種，充滿了金屬質感的，流線型的……鎧甲？
一個，通體金色。
一個，通-體暗紅。
他們的背後，好像還延伸出，巨大的，金屬的……翅膀？
指揮中心裡，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
電影特效嗎？
「將軍……」一個年輕的參謀，看著那兩個模糊的人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用一種夢囈般的語氣，喃喃說道。
「他們看起來……好像……傳說中的……天使？」
將軍沒有說話，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兩個，如同神祇般的身影，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駭然。
他知道，世界，從這一刻起，將徹底進入一個，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瘋狂時代。
他猛地抬起頭，對著身邊的副官，下達了一個決絕的命令。
「立刻啟動『普羅米修斯』計劃！派遣我們最精銳的『海豹』第六分隊，和由超人類組成的『阿爾法』小隊，乘坐我們最先進的『曙光女神』號空天飛機，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去南極，查清楚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