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摸摸頭，夏璃乖乖
第130章 摸摸頭，夏璃乖乖
「今天又賺了幾十。」夏璃現在堪稱遊戲小能手，但搬磚掙錢，耗心耗力，掙得都是苦命錢，說難聽點就是黑奴，有個零花錢就不錯了。
行情好，價格好，出手快。
行情不好，你再肝也沒用。
夏璃想掙錢，得換門路，只是宋澈目前想不到——乍眼看去，夏璃最有優勢的就是外貌和身材，但宋澈不想讓她做露臉直播之類，她的身份依舊要小心為好，至於其他門路——他還真想不到。
掙錢還是要多動腦子。
夏璃的魔法？
好像有點說法。
宋澈差點就往違法犯罪的地方想了。
他搖搖頭，告訴自己，他是好青年，不要想不切實際的事。
過了一會，他又泄氣，不去想這些。
好多事情做不到——心痒痒。
宋澈心裡不舒服，他現在非常理解兩個詞，=個叫有心無力，=個叫有力使不出。
宋澈想，他高考直接干到七百分就能實現這些？
算了——先學吧。
他跟倆朋友聊的差不多，基本確定滑雪的事。
等倆人買了裝備，搭車去隔壁的滑雪場。
這也算是最後的假期時間了。
夏璃這段時間，已經逐漸融入現代社會。
起碼不會動不動開口說奇怪的話，關於現代的稱呼和交流方式，她基本都會O
現在的問題在於，夏璃怎麼獨立生活。
她離開宋澈，還是活不下去，最後的結果仍是救助站。
她把電腦關上，抱著一本書看，她上次學到了初中知識，然後就卡住了。
小學知識對她很簡單，初中就開始疲態，夏璃其實疑惑，學這些東西，好像對生活沒什麼幫助。
這些東西都是虛的，她沒看到如何通過這些東西賺錢，她只知道，學這些東西可以提升學歷，然後才是找工作，開始掙錢。
總之，宋澈是這麼說的。
但學習十幾年，就是為了找工作？
夏璃沒想通。
她感覺好慢。
放下書，看宋澈，他雖然坐在自己旁邊，但還是一本正經。
她忽然想起上次被摸————
————上次是意外！
夏璃也不知道她到底要什麼，她只覺得，懂得情緒後，一切都那麼奇怪，分明和宋澈一起生活百年有餘，分明那麼熟悉，甚至她懂得了，她對他的情緒叫做喜歡，但為什麼這麼怪，懂得後，反而不敢靠的太近。
她靠近了一些宋澈，耳根逐漸發燙，身體的反應也讓她疑惑，她分明不害羞，但身體就會不自覺的微微發燙。
她頓了頓，輕聲開口，「宋澈，忙完了嗎？」
「忙完了，其實沒啥事，姜碩在群里發瘋呢。」宋澈看著靠近了一些的夏璃，沒有躲開，只是按住夏璃肩膀，「你餓了？」
「我沒餓，就是隨便問問。」夏璃繼續開口，「你說的學習，我要什麼時候才能上學？」
「你啊，你得看情況，上回不是說了麼，得看身份情況，身份沒問題，你就可以上學，有問題就沒辦法——頂多在家自學。」
「————哦。」夏璃點頭，「那你高考完是要上大學麼？」
「嗯，高中後是大學，再之後是研究生和博士。」宋澈拍了拍她，「別擔心，我上大學就在南徽，離得近。」
「我在這會影響你學習麼？」夏璃問。
「當然不會。」宋澈笑，「你又看到啥了，覺得自己會影響到我學習？」
「我看別人說，高中談戀愛會分心，我們倆————這就是談戀愛。」
「嗯，沒錯，但我可沒有分心。學習的時候可認真了。」宋澈收回手，「我敢確定，我現在學習態度，比我之前還要認真好幾倍。」
「真的？」
「真的。」宋澈拿來一張草稿紙擺在面前，用筆勾勾畫畫，「你看，高考能分為語數英和理綜，我之前語文就不錯，多活了百年，語文似乎更好了，現在考試穩定在140，數學沒什麼進步，但逐漸學回來一點，勉強考110，後面應該會穩定110到120，英語沒什麼好說的，算是最簡單的一課，高考前能回到120左右，理綜里，就物理最難，這個確實頭疼——我後面再看，其他的，多少都差不多，估摸著分數能到——540左右，等理綜和英語，或者數學再好一點，說不定可以到600
分。」
宋澈說完，心裡算了一遍，他的極限成績大概如此，再往上就不是他能接觸的了。
除非物理突然開竅，110分的題能考100分。
夏璃在一旁打開手機，抬頭道：「所以你能一下幹掉50萬考生那麼多，如果考到600分，就是60萬————」
「看往年分數線是這樣，但每年都會變一點。」宋澈不敢誇大，成績這事，有時候挺玄學的，「考到六百就能上一個好點211，以後找工作容易點，就算沒到600，也能上一個重本，選個好專業，沒選到就考事業編或者公務員，出路還是有的。」
宋澈把之前考慮的事都告訴夏璃，「到時候上了大學，我就申請住校外，申請不了，我就偷偷住，總之肯定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夏璃消化宋澈說的話，開口道：「我懂了，那你覺得，我能考多少分？」
「高考？」
「嗯。」
「你嘛————」宋澈咧咧嘴，笑了一下，「你還沒學到高中，判斷不了。」
「假如我學到高中，我能考多少？」
「這假如不了。」
宋澈其實想了一下，他物理不好，夏璃更不用說了，這玩意違反魔法規律，她要是學到物理這科，肯定一直嘴裡念叨，[一點也不符合魔法規律，不學了！]
物理能考十分都高看她了。
夏璃頓了頓，追問，「要是讓我考語文，我能考多少？」
「90分，不能再多了。」
「那你能考多少？」
「我當然是越多越好。」
「————」夏璃不信，「我不可能考這麼低。」
「刑————」宋澈看她那模樣，嘴邊一直樂，夏璃連好賴話都分不清，讓她做語文，指定把語文老師腦血栓氣出來。
她語文不是體育老師教的，是魔法老師教的。
夏璃沒想那麼多，她只是看著宋澈努力，自己也想努力，她有了陶瑤的身份證，真說上學，也能上，但沒必要。
宋澈看她神情，一臉躊躇，於是開口，「你不用執著於上學，掙錢的門路不止這一個，你的話——可以做自媒體，你不是有一點魔力嗎，能做到什麼程度？」
「騙騙人的把戲。」
「足夠了，能騙人就能掙錢。」宋澈頷首，「能手搓火球嗎？」
「————」夏璃沒說話，她其實連火苗都搓不出來。
「你不會只是感覺到有一絲魔力，但真是一絲？」
「真是一絲。」
宋澈也奇了怪，按照夏璃的說法，壓制她魔法的一定是個高人，那壞女人————有這個嫌疑，她老是和自己作對，但她似乎沒有敵意。
宋澈想過她的幾個身份，但想不到她是誰。
外貌特徵只有那雙紅眼，還有上次露出的一點面容，上面滿是傷痕。
宋澈開口，「那就後面再看，我想著你能搓出火苗，起碼可以變變魔術，積攢點粉絲，打打GG，也能掙錢。」
「————嗯。」夏璃記下了。
她沉默了一會，忽然意識到她又忘記她的初衷了。
她本意是要靠近一點宋澈，看看他現在的想法，他目前的態度，過於相敬如賓，只要自己不說話，他從不主動做些什麼出格的事。
宋澈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夏璃懷念她的讀心術了。
她分析了一下宋澈的行為。
他是個流氓，這點毫無疑問。
因為上次讓他摸，他甚至捏了好幾下。
————很不正經。
但她不說，宋澈就像個正常朋友一樣，保持正常距離，說正常的話，做正常的事——對自己是很關心，但和之前不一樣了。
為什麼？
夏璃準備試探一下宋澈，她要看看宋澈到底怎麼想的。
幸好這個坑她已經挖好了，就在滑雪的時候。
她靈機一動，覺得在外面過夜是個不錯的機會。
她覺得自己可聰明了。
宋澈看著夏璃，感覺她在想什麼不好的東西。
她會想什麼呢？
夏璃沒有什麼時間概念，夏璃反應還慢，夏璃吃飯吃的很多，夏璃還會自己騙自己，夏璃——夏璃真的不是傻狗嗎，（—T）。
不小心又偷偷罵了她一句，應該發現不了。
反正她的讀心術，早就過了。
宋澈看她那傻樣，摸了摸夏璃腦袋。
摸完後，嘴邊忍不住笑。
怎麼辦，摸完後，感覺夏璃更像傻狗了。
摸摸狗頭，夏璃乖乖。
夏璃的頭髮很柔順，宋澈摸完後，又摸了一下，然後下意識摸了摸夏璃下巴，像摸小狗一樣。
夏璃乖乖。
她會乖嗎？
夏璃明顯看上去要不乖了。」
「————我告訴你，我剛才摸你頭，真的沒把你當小狗摸。」
次日。
宋澈在廚房準備早餐，他頭好痛啊。
夏璃真得改改自己的習慣，不要動不動使用幻術欺負人，他都要被騙成狗了。
夏璃這妮子——缺心眼。
果然，她還是做魔女比較好，做人類就是小流氓加缺心眼。
不就摸了摸下巴，雖說當時感覺她有點像小狗，但自己又沒說出口。
硬是被她幻術硬控，被摸了十幾分鐘下巴。
變態。
流氓。
和張涵予坐一桌吃飯！
宋澈端著煎蛋和米粥從廚房出來的時，夏璃已經坐在餐桌邊了。
她坐得很端正，雙手放在桌上，像等開飯的小學生。銀髮昨晚剛洗過，柔順的搭在身後。
宋澈把盤子放到她面前。
「吃。」
夏璃低頭看了看盤子裡的煎蛋。兩個，單面煎，蛋黃完整，看著好看又好吃。
但她沒動筷子，她抬頭看宋澈。
宋澈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開始吃。他吃得很快，一口接一口，眼睛盯著碗裡的粥。
「宋澈。」夏璃開口。
「嗯？」
「你頭痛嗎？」
宋澈筷子頓了一下。
「不痛。」
「哦。」夏璃點點頭，「那你怎麼不看我？」
宋澈抬頭看她，想起昨晚的事。
被摸了十幾分鐘下巴。
他當時動不了，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夏璃蹲在他面前，一隻手托著腮，另一隻手伸過來，一下一下地摸他的下巴。
像摸狗那樣。
她表情還很認真————踏馬的就是在報復，這能是好奇？
這就是強暴。
違反男性意願。
「夏璃。」他放下筷子。
「嗯？」
「昨晚那個事。」
夏璃眨了一下眼睛。
「什麼事？」
「你別裝無辜。」
「我沒裝。」夏璃說，「什麼事？」
宋澈看著她。
她表情無辜得很，眼睛睜得圓圓的，嘴角平平的，看不出一點心虛。
但他知道她在裝，她肯定慌得要死，就跟上回非要看他害羞，湊過來耍流氓一樣。
「摸下巴那個事。」他說。
夏璃的耳朵燙了一下，她其實只是好奇，好奇宋澈為什麼摸完頭又摸下巴，自己摸又不讓摸，只好稍微控制一下宋澈。
「哦。」她說，「那個。」
「那個————」
夏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他。
「你生氣了？」
宋澈想了想。
「沒有。」
「真的？」
「真的。」宋璃說，「就是有點奇怪。」
夏璃歪了歪頭。
「奇怪什麼？」
宋澈不知道該怎麼說。
被女朋友摸了十幾分鐘下巴，奇怪嗎？太踏馬奇怪了。
生氣嗎？好像也不至於。
就是————
「你為什麼要摸那麼久？」他問。
夏璃想了想。
「不知道。」她說，「就是想摸。」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摸我頭的時候，我也讓你摸了。」
宋澈愣了一下。
「所以你這是報復？」
「不是報復。」夏璃說，「是————」
她想了想，沒想出合適的詞。
「是換。」她說，「你摸我，我摸你。」
宋澈看著她。
這踏馬叫做互摸。
「行————」他說，「換就換吧。」
夏璃點點頭。
「那你不生氣了？」
「本來就沒生氣。」
夏璃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她拿起筷子，開始吃煎蛋。
宋澈也繼續喝粥。
廚房裡安靜下來，窗外嘰嘰喳喳的，不知道是什麼鳥。年後，這鳥是越來越多，春天一到，早上全是鳥叫。
喝了兩口粥，宋澈忽然想起一件事。
「夏璃。」
「嗯？
」
「這幻術真是桃夭的？」
夏璃嚼著煎蛋，含糊不清地說：「桃夭教的。」
宋澈想了想。
「所以你會幻術已經快半個月了？」
夏璃點頭。
宋澈沉默了一下。
這一個月里，他被騙了幾次？
他想不起來。
「夏璃。」
「嗯？」
「你之前用過嗎？」
夏璃抬頭看他。
「用過什麼？」
「幻術。」宋澈說，「對我用過嗎？」
夏璃看著他，沒說話。
宋澈等著。
過了幾秒，夏璃開口。
「用過。」
宋澈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
夏璃想了想。
「好幾次。」
「好幾次？」
「嗯。」夏璃說，「你不記得的時候。」
「今天又賺了幾十。」夏璃現在堪稱遊戲小能手，但搬磚掙錢，耗心耗力，掙得都是苦命錢，說難聽點就是黑奴，有個零花錢就不錯了。
行情好，價格好，出手快。
行情不好，你再肝也沒用。
夏璃想掙錢，得換門路，只是宋澈目前想不到——乍眼看去，夏璃最有優勢的就是外貌和身材，但宋澈不想讓她做露臉直播之類，她的身份依舊要小心為好，至於其他門路——他還真想不到。
掙錢還是要多動腦子。
夏璃的魔法？
好像有點說法。
宋澈差點就往違法犯罪的地方想了。
他搖搖頭，告訴自己，他是好青年，不要想不切實際的事。
過了一會，他又泄氣，不去想這些。
好多事情做不到——心痒痒。
宋澈心裡不舒服，他現在非常理解兩個詞，=個叫有心無力，=個叫有力使不出。
宋澈想，他高考直接干到七百分就能實現這些？
算了——先學吧。
他跟倆朋友聊的差不多，基本確定滑雪的事。
等倆人買了裝備，搭車去隔壁的滑雪場。
這也算是最後的假期時間了。
夏璃這段時間，已經逐漸融入現代社會。
起碼不會動不動開口說奇怪的話，關於現代的稱呼和交流方式，她基本都會O
現在的問題在於，夏璃怎麼獨立生活。
她離開宋澈，還是活不下去，最後的結果仍是救助站。
她把電腦關上，抱著一本書看，她上次學到了初中知識，然後就卡住了。
小學知識對她很簡單，初中就開始疲態，夏璃其實疑惑，學這些東西，好像對生活沒什麼幫助。
這些東西都是虛的，她沒看到如何通過這些東西賺錢，她只知道，學這些東西可以提升學歷，然後才是找工作，開始掙錢。
總之，宋澈是這麼說的。
但學習十幾年，就是為了找工作？
夏璃沒想通。
她感覺好慢。
放下書，看宋澈，他雖然坐在自己旁邊，但還是一本正經。
她忽然想起上次被摸————
————上次是意外！
夏璃也不知道她到底要什麼，她只覺得，懂得情緒後，一切都那麼奇怪，分明和宋澈一起生活百年有餘，分明那麼熟悉，甚至她懂得了，她對他的情緒叫做喜歡，但為什麼這麼怪，懂得後，反而不敢靠的太近。
她靠近了一些宋澈，耳根逐漸發燙，身體的反應也讓她疑惑，她分明不害羞，但身體就會不自覺的微微發燙。
她頓了頓，輕聲開口，「宋澈，忙完了嗎？」
「忙完了，其實沒啥事，姜碩在群里發瘋呢。」宋澈看著靠近了一些的夏璃，沒有躲開，只是按住夏璃肩膀，「你餓了？」
「我沒餓，就是隨便問問。」夏璃繼續開口，「你說的學習，我要什麼時候才能上學？」
「你啊，你得看情況，上回不是說了麼，得看身份情況，身份沒問題，你就可以上學，有問題就沒辦法——頂多在家自學。」
「————哦。」夏璃點頭，「那你高考完是要上大學麼？」
「嗯，高中後是大學，再之後是研究生和博士。」宋澈拍了拍她，「別擔心，我上大學就在南徽，離得近。」
「我在這會影響你學習麼？」夏璃問。
「當然不會。」宋澈笑，「你又看到啥了，覺得自己會影響到我學習？」
「我看別人說，高中談戀愛會分心，我們倆————這就是談戀愛。」
「嗯，沒錯，但我可沒有分心。學習的時候可認真了。」宋澈收回手，「我敢確定，我現在學習態度，比我之前還要認真好幾倍。」
「真的？」
「真的。」宋澈拿來一張草稿紙擺在面前，用筆勾勾畫畫，「你看，高考能分為語數英和理綜，我之前語文就不錯，多活了百年，語文似乎更好了，現在考試穩定在140，數學沒什麼進步，但逐漸學回來一點，勉強考110，後面應該會穩定110到120，英語沒什麼好說的，算是最簡單的一課，高考前能回到120左右，理綜里，就物理最難，這個確實頭疼——我後面再看，其他的，多少都差不多，估摸著分數能到——540左右，等理綜和英語，或者數學再好一點，說不定可以到600
分。」
宋澈說完，心裡算了一遍，他的極限成績大概如此，再往上就不是他能接觸的了。
除非物理突然開竅，110分的題能考100分。
夏璃在一旁打開手機，抬頭道：「所以你能一下幹掉50萬考生那麼多，如果考到600分，就是60萬————」
「看往年分數線是這樣，但每年都會變一點。」宋澈不敢誇大，成績這事，有時候挺玄學的，「考到六百就能上一個好點211，以後找工作容易點，就算沒到600，也能上一個重本，選個好專業，沒選到就考事業編或者公務員，出路還是有的。」
宋澈把之前考慮的事都告訴夏璃，「到時候上了大學，我就申請住校外，申請不了，我就偷偷住，總之肯定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夏璃消化宋澈說的話，開口道：「我懂了，那你覺得，我能考多少分？」
「高考？」
「嗯。」
「你嘛————」宋澈咧咧嘴，笑了一下，「你還沒學到高中，判斷不了。」
「假如我學到高中，我能考多少？」
「這假如不了。」
宋澈其實想了一下，他物理不好，夏璃更不用說了，這玩意違反魔法規律，她要是學到物理這科，肯定一直嘴裡念叨，[一點也不符合魔法規律，不學了！]
物理能考十分都高看她了。
夏璃頓了頓，追問，「要是讓我考語文，我能考多少？」
「90分，不能再多了。」
「那你能考多少？」
「我當然是越多越好。」
「————」夏璃不信，「我不可能考這麼低。」
「刑————」宋澈看她那模樣，嘴邊一直樂，夏璃連好賴話都分不清，讓她做語文，指定把語文老師腦血栓氣出來。
她語文不是體育老師教的，是魔法老師教的。
夏璃沒想那麼多，她只是看著宋澈努力，自己也想努力，她有了陶瑤的身份證，真說上學，也能上，但沒必要。
宋澈看她神情，一臉躊躇，於是開口，「你不用執著於上學，掙錢的門路不止這一個，你的話——可以做自媒體，你不是有一點魔力嗎，能做到什麼程度？」
「騙騙人的把戲。」
「足夠了，能騙人就能掙錢。」宋澈頷首，「能手搓火球嗎？」
「————」夏璃沒說話，她其實連火苗都搓不出來。
「你不會只是感覺到有一絲魔力，但真是一絲？」
「真是一絲。」
宋澈也奇了怪，按照夏璃的說法，壓制她魔法的一定是個高人，那壞女人————有這個嫌疑，她老是和自己作對，但她似乎沒有敵意。
宋澈想過她的幾個身份，但想不到她是誰。
外貌特徵只有那雙紅眼，還有上次露出的一點面容，上面滿是傷痕。
宋澈開口，「那就後面再看，我想著你能搓出火苗，起碼可以變變魔術，積攢點粉絲，打打GG，也能掙錢。」
「————嗯。」夏璃記下了。
她沉默了一會，忽然意識到她又忘記她的初衷了。
她本意是要靠近一點宋澈，看看他現在的想法，他目前的態度，過於相敬如賓，只要自己不說話，他從不主動做些什麼出格的事。
宋澈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夏璃懷念她的讀心術了。
她分析了一下宋澈的行為。
他是個流氓，這點毫無疑問。
因為上次讓他摸，他甚至捏了好幾下。
————很不正經。
但她不說，宋澈就像個正常朋友一樣，保持正常距離，說正常的話，做正常的事——對自己是很關心，但和之前不一樣了。
為什麼？
夏璃準備試探一下宋澈，她要看看宋澈到底怎麼想的。
幸好這個坑她已經挖好了，就在滑雪的時候。
她靈機一動，覺得在外面過夜是個不錯的機會。
她覺得自己可聰明了。
宋澈看著夏璃，感覺她在想什麼不好的東西。
她會想什麼呢？
夏璃沒有什麼時間概念，夏璃反應還慢，夏璃吃飯吃的很多，夏璃還會自己騙自己，夏璃——夏璃真的不是傻狗嗎，（—T）。
不小心又偷偷罵了她一句，應該發現不了。
反正她的讀心術，早就過了。
宋澈看她那傻樣，摸了摸夏璃腦袋。
摸完後，嘴邊忍不住笑。
怎麼辦，摸完後，感覺夏璃更像傻狗了。
摸摸狗頭，夏璃乖乖。
夏璃的頭髮很柔順，宋澈摸完後，又摸了一下，然後下意識摸了摸夏璃下巴，像摸小狗一樣。
夏璃乖乖。
她會乖嗎？
夏璃明顯看上去要不乖了。」
「————我告訴你，我剛才摸你頭，真的沒把你當小狗摸。」
次日。
宋澈在廚房準備早餐，他頭好痛啊。
夏璃真得改改自己的習慣，不要動不動使用幻術欺負人，他都要被騙成狗了。
夏璃這妮子——缺心眼。
果然，她還是做魔女比較好，做人類就是小流氓加缺心眼。
不就摸了摸下巴，雖說當時感覺她有點像小狗，但自己又沒說出口。
硬是被她幻術硬控，被摸了十幾分鐘下巴。
變態。
流氓。
和張涵予坐一桌吃飯！
宋澈端著煎蛋和米粥從廚房出來的時，夏璃已經坐在餐桌邊了。
她坐得很端正，雙手放在桌上，像等開飯的小學生。銀髮昨晚剛洗過，柔順的搭在身後。
宋澈把盤子放到她面前。
「吃。」
夏璃低頭看了看盤子裡的煎蛋。兩個，單面煎，蛋黃完整，看著好看又好吃。
但她沒動筷子，她抬頭看宋澈。
宋澈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開始吃。他吃得很快，一口接一口，眼睛盯著碗裡的粥。
「宋澈。」夏璃開口。
「嗯？」
「你頭痛嗎？」
宋澈筷子頓了一下。
「不痛。」
「哦。」夏璃點點頭，「那你怎麼不看我？」
宋澈抬頭看她，想起昨晚的事。
被摸了十幾分鐘下巴。
他當時動不了，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夏璃蹲在他面前，一隻手托著腮，另一隻手伸過來，一下一下地摸他的下巴。
像摸狗那樣。
她表情還很認真————踏馬的就是在報復，這能是好奇？
這就是強暴。
違反男性意願。
「夏璃。」他放下筷子。
「嗯？」
「昨晚那個事。」
夏璃眨了一下眼睛。
「什麼事？」
「你別裝無辜。」
「我沒裝。」夏璃說，「什麼事？」
宋澈看著她。
她表情無辜得很，眼睛睜得圓圓的，嘴角平平的，看不出一點心虛。
但他知道她在裝，她肯定慌得要死，就跟上回非要看他害羞，湊過來耍流氓一樣。
「摸下巴那個事。」他說。
夏璃的耳朵燙了一下，她其實只是好奇，好奇宋澈為什麼摸完頭又摸下巴，自己摸又不讓摸，只好稍微控制一下宋澈。
「哦。」她說，「那個。」
「那個————」
夏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他。
「你生氣了？」
宋澈想了想。
「沒有。」
「真的？」
「真的。」宋璃說，「就是有點奇怪。」
夏璃歪了歪頭。
「奇怪什麼？」
宋澈不知道該怎麼說。
被女朋友摸了十幾分鐘下巴，奇怪嗎？太踏馬奇怪了。
生氣嗎？好像也不至於。
就是————
「你為什麼要摸那麼久？」他問。
夏璃想了想。
「不知道。」她說，「就是想摸。」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摸我頭的時候，我也讓你摸了。」
宋澈愣了一下。
「所以你這是報復？」
「不是報復。」夏璃說，「是————」
她想了想，沒想出合適的詞。
「是換。」她說，「你摸我，我摸你。」
宋澈看著她。
這踏馬叫做互摸。
「行————」他說，「換就換吧。」
夏璃點點頭。
「那你不生氣了？」
「本來就沒生氣。」
夏璃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她拿起筷子，開始吃煎蛋。
宋澈也繼續喝粥。
廚房裡安靜下來，窗外嘰嘰喳喳的，不知道是什麼鳥。年後，這鳥是越來越多，春天一到，早上全是鳥叫。
喝了兩口粥，宋澈忽然想起一件事。
「夏璃。」
「嗯？
」
「這幻術真是桃夭的？」
夏璃嚼著煎蛋，含糊不清地說：「桃夭教的。」
宋澈想了想。
「所以你會幻術已經快半個月了？」
夏璃點頭。
宋澈沉默了一下。
這一個月里，他被騙了幾次？
他想不起來。
「夏璃。」
「嗯？」
「你之前用過嗎？」
夏璃抬頭看他。
「用過什麼？」
「幻術。」宋澈說，「對我用過嗎？」
夏璃看著他，沒說話。
宋澈等著。
過了幾秒，夏璃開口。
「用過。」
宋澈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
夏璃想了想。
「好幾次。」
「好幾次？」
「嗯。」夏璃說，「你不記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