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Apex與全球資訊網
1991年8月的新加坡，聖淘沙的別墅中，海風穿過敞開的落地窗，吹散了午後的些許悶熱。
客廳里，辰辰和曦曦剛結束了午睡，臉蛋上還帶著紅撲撲的印子。
曦曦精力旺盛，正試圖用積木給趴在一旁打盹的小七搭建一個「皇宮」，可惜技藝不佳，「皇宮」看起來更像隨時會倒塌的危樓。
辰辰則安靜地坐在父親身邊的地毯上，手裡擺弄著一套七巧板，神情專注，已經能拼出好幾個像模像樣的圖案。
林彥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由林一送來的簡報。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關於東歐劇變後續、全球資本市場微妙波動的分析，最終停留在右下角一則簡短的技術新聞上。
新聞的配圖是一位戴著眼鏡、笑容溫和的英國科學家，站在一台造型獨特的NeXT電腦旁。
標題寫道：「『全球資訊網』向公眾開放，蒂姆·伯納斯-李發布項目簡介。」
林彥的指尖在簡報上輕輕敲了敲。
1991年8月6日，一個平淡無奇的日子，卻將在此後徹底重塑人類文明面貌的日子。
HTTP、HTML、URL……這些看似枯燥的技術名詞，即將編織起一張覆蓋全球的信息之網。
他知道這位名叫蒂姆的科學家懷抱著開放與共享的初心，甚至為了保持網絡的統一與自由，主動放棄了將其商業化的巨大機會。
這份理想主義在林彥看來珍貴卻略顯天真，世界的浪潮往往不由個人情懷決定。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客廳的電視上，正在播報財經科技新聞的女主持人，用難掩興奮的語氣插播了一條快訊：
「……最新消息！今日，林氏集團旗下尖端科技公司『領峰科技』，於新加坡正式發布其劃時代產品——『Apex』系列筆記本電腦！這標誌著個人計算工具正式邁入便攜化、一體化的全新時代！據悉，首批『Apex』筆記本採用了銀灰色緊湊設計，其開創性的將鍵盤置於腕托之上、並集成軌跡球作為指點設備的人體工學布局，已成為行業全新標準……基礎型號售價約為2600美元，市場分析師認為，這一定位極具競爭力……」
林彥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時間掐得剛剛好。
讓全球資訊網（World Wide Web）這項偉大的發明，與「Apex」這台承載它的硬體載體，在同一日、同一城向世界問好，是他授意阿爾伯特和新加坡團隊精心安排的結果。
歷史的聚光燈下，不能只有一面。
他放下簡報，看向孩子們。
收音機里的聲音也吸引了曦曦的注意，她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爸爸，筆……筆電是什麼？是可以寫的電燈嗎？」
童言稚語讓林彥笑了起來。
他伸手將女兒抱到膝上，耐心解釋：
「不是電燈，是一種很小、很厲害的電腦。就像……嗯，就像爸爸書房裡那個很大機器的大腦，但是現在可以裝進一個漂亮的小盒子裡，走到哪裡都能用。」
「就像我的魔法盒！」曦曦立刻聯想到了她裝寶貝小石頭的絨布袋子。
「對，就像魔法盒。」
林彥讚許地點點頭，然後看向也望過來的辰辰。
「辰辰想看看這個『魔法盒』嗎？」
辰辰用力地點了點頭。
林彥心念一動，不過片刻，林剛便捧著一個未拆封的銀灰色紙盒走了進來，盒子上簡潔地印著「Apex 101」的字樣。
在孩子們期待的目光中，林彥拆開包裝，取出了那台在未來視角下略顯厚重，但在1991年足以驚艷世人的筆記本電腦。
流線型的銀灰色鎂合金外殼，在窗外透入的光線下泛著冷靜而高級的光澤。
鍵盤區與寬大的腕托融為一體，一顆黑色的軌跡球鑲嵌在鍵盤下方正中，一切都與當下那些臃腫的「便攜」電腦截然不同。
「哇！亮亮的！」曦曦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去摸冰涼的機身。
林彥按下電源鍵，一陣輕微的嗡鳴後，屏幕亮起，顯示出「LM」的徽標和簡單的圖形界面。
他握住曦曦的小手，引導她的食指輕輕推動那顆軌跡球。
屏幕上的箭頭隨之流暢地移動起來。
「動了！爸爸，它聽我的話！」曦曦驚喜地叫道。
辰辰也湊得更近，指著屏幕上一個個小圖標問：「這個……是什麼？」
「這個是用來寫字的，這個是用來畫畫的，」
林彥操作著，打開了一個簡單的繪圖程序，用軌跡球控制，歪歪扭扭地畫了一個太陽和一座小房子。
「看，這樣就能畫畫了。」
儘管筆畫笨拙，但在兩個孩子眼中，這無異於真正的魔法。
曦曦爭著要畫一朵花，辰辰則專注地看著父親如何打開一個文件夾，裡面顯示著一些提前存好的、色彩鮮艷的動物圖片。
「以後，人們可以用這個『魔法盒』，連接到一張很大很大的、看不見的『網』上。」
林彥一邊讓孩子們輪流「駕駛」軌跡球，一邊用他們能懂的語言描述著。
「這張網鋪滿了全世界，上面有所有的書，所有的圖畫，還有很遠很遠的地方的小朋友。」
「比去英國看阿爾伯特叔叔還遠嗎？」曦曦問。
「比那遠得多。」
林彥微笑。
「只要有了這個『魔法盒』和那張『網』，你坐在新加坡的家裡，就能看到英國城堡的圖片，聽到美洲草原的聲音，還能和很多人說話。」
王玉玲端來水果，看到父子三人頭碰頭地圍在筆記本電腦前，也忍不住笑了：
「少爺，這東西可真精巧，比我們當年用的電報機強了不知多少。」
「這只是一個開始，玉玲。」
林彥將曦曦放下，讓她和辰辰繼續去研究如何用軌跡球點擊圖標，自己則靠回沙發，
「這張『網』鋪開之後，世界會變得更小，信息會流動得更快。商業、社交、知識獲取的方式，都會被徹底改變。」
他看向窗外蔚藍的海天，目光深邃。蒂姆·伯納斯-李奉獻了通往新世界的藍圖和鑰匙，而他，則要確保林氏集團不僅是新世界的訪問者，更是關鍵基礎設施的建造者和規則的重要參與者之一。
硬體（Apex）只是入口，更重要的是基於這入口構建的生態、服務與影響力。
「Apex」的發布，不僅是銷售產品，更是提前錨定一個即將爆發的時代入口。
幾天後，在林氏集團新加坡總部頂層的機密會議室里。
與會者除了林彥，只有林一、阿爾伯特（遠程連線）、以及集團科技板塊的幾位核心負責人，皆是心腹。
牆上投影著簡單的圖示，勾勒出「終端設備（Apex）」、「網絡接入」、「內容與服務」三層架構。
「少爺，『Apex』101的首批訂單已超預期，尤其是歐美高校和研究機構。」
科技板塊負責人匯報，
「他們對『銀河6880』處理器和10MB內存的強勁性能非常滿意，認為這是理想的移動科研和開發平台。很多人已經開始嘗試用它連接所謂的『全球資訊網』。」
林彥點頭：
「保持技術領先，疊代路線圖要清晰。下一步，重量要更輕，屏幕要更清晰，電池要更持久。軌跡球只是過渡，我們需要更精準的指向設備，觸摸板的概念可以開始研發了。」
另一位負責人接口，
「網絡接入方面，我們有自己的電信運營商，可以直接投資建設更高速的骨幹網絡。同時，『領峰科技』的數據機部門，已經在研發更適合『Apex』使用的、更小巧高效的數據卡。」
「很好。但要記住一點，硬體和管道，終將淪為『基礎資源』。真正的價值，在於跑在這些之上的『內容』與『服務』。」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我們要做三件事。第一，創建最早的『門戶』網站。不是簡單的信息列表，而是要整合新聞、搜索、郵箱的功能型網站。名字可以叫『領航者』，要讓人打開『Apex』，第一個就想連接我們的站點。」
「第二，成立一個風險投資部門，專注尋找和扶持那些基於全球資訊網的新創公司。尤其是涉及線上交流、信息檢索、以及未來可能出現的……線上交易雛形的團隊。用資金和我們的技術資源換取股權，悄然布子。」
「第三，也是最重要卻必須最謹慎的一步：瀏覽器。現在流行的NCSA Mosaic不錯，但它是美國的。我們需要有一款自己的，性能更好、更穩定、也許更早支持一些新特性的瀏覽器。不要用林氏的名義，找可靠的殼公司，招募頂尖人才，安靜地開發。這是通往『網』上世界的大門，我們不能把鑰匙交給別人。」
阿爾伯特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法律與專利壁壘需要提前規劃。全球資訊網的核心技術雖已開放，但圍繞它的應用專利戰爭遲早會爆發。我們的團隊需要做好防禦與布局。」
會議持續了數小時，勾勒出一幅龐大而超前的商業與技術藍圖。
當眾人領命而去，會議室只剩下林彥一人時，窗外已是星斗滿天。
回到別墅時，夜已深。
兒童房裡，小七，辰辰和曦曦早已熟睡。
那台銀灰色的「Apex 101」靜靜放在小書桌上，旁邊散落著孩子們塗鴉的紙筆，仿佛一個來自未來的訪客，悄然融入了這個家庭。
客廳里，辰辰和曦曦剛結束了午睡，臉蛋上還帶著紅撲撲的印子。
曦曦精力旺盛，正試圖用積木給趴在一旁打盹的小七搭建一個「皇宮」，可惜技藝不佳，「皇宮」看起來更像隨時會倒塌的危樓。
辰辰則安靜地坐在父親身邊的地毯上，手裡擺弄著一套七巧板，神情專注，已經能拼出好幾個像模像樣的圖案。
林彥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由林一送來的簡報。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關於東歐劇變後續、全球資本市場微妙波動的分析，最終停留在右下角一則簡短的技術新聞上。
新聞的配圖是一位戴著眼鏡、笑容溫和的英國科學家，站在一台造型獨特的NeXT電腦旁。
標題寫道：「『全球資訊網』向公眾開放，蒂姆·伯納斯-李發布項目簡介。」
林彥的指尖在簡報上輕輕敲了敲。
1991年8月6日，一個平淡無奇的日子，卻將在此後徹底重塑人類文明面貌的日子。
HTTP、HTML、URL……這些看似枯燥的技術名詞，即將編織起一張覆蓋全球的信息之網。
他知道這位名叫蒂姆的科學家懷抱著開放與共享的初心，甚至為了保持網絡的統一與自由，主動放棄了將其商業化的巨大機會。
這份理想主義在林彥看來珍貴卻略顯天真，世界的浪潮往往不由個人情懷決定。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客廳的電視上，正在播報財經科技新聞的女主持人，用難掩興奮的語氣插播了一條快訊：
「……最新消息！今日，林氏集團旗下尖端科技公司『領峰科技』，於新加坡正式發布其劃時代產品——『Apex』系列筆記本電腦！這標誌著個人計算工具正式邁入便攜化、一體化的全新時代！據悉，首批『Apex』筆記本採用了銀灰色緊湊設計，其開創性的將鍵盤置於腕托之上、並集成軌跡球作為指點設備的人體工學布局，已成為行業全新標準……基礎型號售價約為2600美元，市場分析師認為，這一定位極具競爭力……」
林彥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時間掐得剛剛好。
讓全球資訊網（World Wide Web）這項偉大的發明，與「Apex」這台承載它的硬體載體，在同一日、同一城向世界問好，是他授意阿爾伯特和新加坡團隊精心安排的結果。
歷史的聚光燈下，不能只有一面。
他放下簡報，看向孩子們。
收音機里的聲音也吸引了曦曦的注意，她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爸爸，筆……筆電是什麼？是可以寫的電燈嗎？」
童言稚語讓林彥笑了起來。
他伸手將女兒抱到膝上，耐心解釋：
「不是電燈，是一種很小、很厲害的電腦。就像……嗯，就像爸爸書房裡那個很大機器的大腦，但是現在可以裝進一個漂亮的小盒子裡，走到哪裡都能用。」
「就像我的魔法盒！」曦曦立刻聯想到了她裝寶貝小石頭的絨布袋子。
「對，就像魔法盒。」
林彥讚許地點點頭，然後看向也望過來的辰辰。
「辰辰想看看這個『魔法盒』嗎？」
辰辰用力地點了點頭。
林彥心念一動，不過片刻，林剛便捧著一個未拆封的銀灰色紙盒走了進來，盒子上簡潔地印著「Apex 101」的字樣。
在孩子們期待的目光中，林彥拆開包裝，取出了那台在未來視角下略顯厚重，但在1991年足以驚艷世人的筆記本電腦。
流線型的銀灰色鎂合金外殼，在窗外透入的光線下泛著冷靜而高級的光澤。
鍵盤區與寬大的腕托融為一體，一顆黑色的軌跡球鑲嵌在鍵盤下方正中，一切都與當下那些臃腫的「便攜」電腦截然不同。
「哇！亮亮的！」曦曦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去摸冰涼的機身。
林彥按下電源鍵，一陣輕微的嗡鳴後，屏幕亮起，顯示出「LM」的徽標和簡單的圖形界面。
他握住曦曦的小手，引導她的食指輕輕推動那顆軌跡球。
屏幕上的箭頭隨之流暢地移動起來。
「動了！爸爸，它聽我的話！」曦曦驚喜地叫道。
辰辰也湊得更近，指著屏幕上一個個小圖標問：「這個……是什麼？」
「這個是用來寫字的，這個是用來畫畫的，」
林彥操作著，打開了一個簡單的繪圖程序，用軌跡球控制，歪歪扭扭地畫了一個太陽和一座小房子。
「看，這樣就能畫畫了。」
儘管筆畫笨拙，但在兩個孩子眼中，這無異於真正的魔法。
曦曦爭著要畫一朵花，辰辰則專注地看著父親如何打開一個文件夾，裡面顯示著一些提前存好的、色彩鮮艷的動物圖片。
「以後，人們可以用這個『魔法盒』，連接到一張很大很大的、看不見的『網』上。」
林彥一邊讓孩子們輪流「駕駛」軌跡球，一邊用他們能懂的語言描述著。
「這張網鋪滿了全世界，上面有所有的書，所有的圖畫，還有很遠很遠的地方的小朋友。」
「比去英國看阿爾伯特叔叔還遠嗎？」曦曦問。
「比那遠得多。」
林彥微笑。
「只要有了這個『魔法盒』和那張『網』，你坐在新加坡的家裡，就能看到英國城堡的圖片，聽到美洲草原的聲音，還能和很多人說話。」
王玉玲端來水果，看到父子三人頭碰頭地圍在筆記本電腦前，也忍不住笑了：
「少爺，這東西可真精巧，比我們當年用的電報機強了不知多少。」
「這只是一個開始，玉玲。」
林彥將曦曦放下，讓她和辰辰繼續去研究如何用軌跡球點擊圖標，自己則靠回沙發，
「這張『網』鋪開之後，世界會變得更小，信息會流動得更快。商業、社交、知識獲取的方式，都會被徹底改變。」
他看向窗外蔚藍的海天，目光深邃。蒂姆·伯納斯-李奉獻了通往新世界的藍圖和鑰匙，而他，則要確保林氏集團不僅是新世界的訪問者，更是關鍵基礎設施的建造者和規則的重要參與者之一。
硬體（Apex）只是入口，更重要的是基於這入口構建的生態、服務與影響力。
「Apex」的發布，不僅是銷售產品，更是提前錨定一個即將爆發的時代入口。
幾天後，在林氏集團新加坡總部頂層的機密會議室里。
與會者除了林彥，只有林一、阿爾伯特（遠程連線）、以及集團科技板塊的幾位核心負責人，皆是心腹。
牆上投影著簡單的圖示，勾勒出「終端設備（Apex）」、「網絡接入」、「內容與服務」三層架構。
「少爺，『Apex』101的首批訂單已超預期，尤其是歐美高校和研究機構。」
科技板塊負責人匯報，
「他們對『銀河6880』處理器和10MB內存的強勁性能非常滿意，認為這是理想的移動科研和開發平台。很多人已經開始嘗試用它連接所謂的『全球資訊網』。」
林彥點頭：
「保持技術領先，疊代路線圖要清晰。下一步，重量要更輕，屏幕要更清晰，電池要更持久。軌跡球只是過渡，我們需要更精準的指向設備，觸摸板的概念可以開始研發了。」
另一位負責人接口，
「網絡接入方面，我們有自己的電信運營商，可以直接投資建設更高速的骨幹網絡。同時，『領峰科技』的數據機部門，已經在研發更適合『Apex』使用的、更小巧高效的數據卡。」
「很好。但要記住一點，硬體和管道，終將淪為『基礎資源』。真正的價值，在於跑在這些之上的『內容』與『服務』。」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我們要做三件事。第一，創建最早的『門戶』網站。不是簡單的信息列表，而是要整合新聞、搜索、郵箱的功能型網站。名字可以叫『領航者』，要讓人打開『Apex』，第一個就想連接我們的站點。」
「第二，成立一個風險投資部門，專注尋找和扶持那些基於全球資訊網的新創公司。尤其是涉及線上交流、信息檢索、以及未來可能出現的……線上交易雛形的團隊。用資金和我們的技術資源換取股權，悄然布子。」
「第三，也是最重要卻必須最謹慎的一步：瀏覽器。現在流行的NCSA Mosaic不錯，但它是美國的。我們需要有一款自己的，性能更好、更穩定、也許更早支持一些新特性的瀏覽器。不要用林氏的名義，找可靠的殼公司，招募頂尖人才，安靜地開發。這是通往『網』上世界的大門，我們不能把鑰匙交給別人。」
阿爾伯特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法律與專利壁壘需要提前規劃。全球資訊網的核心技術雖已開放，但圍繞它的應用專利戰爭遲早會爆發。我們的團隊需要做好防禦與布局。」
會議持續了數小時，勾勒出一幅龐大而超前的商業與技術藍圖。
當眾人領命而去，會議室只剩下林彥一人時，窗外已是星斗滿天。
回到別墅時，夜已深。
兒童房裡，小七，辰辰和曦曦早已熟睡。
那台銀灰色的「Apex 101」靜靜放在小書桌上，旁邊散落著孩子們塗鴉的紙筆，仿佛一個來自未來的訪客，悄然融入了這個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