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騎鯨越海
1991年的夏天，新加坡的空氣濕熱粘稠，但聖淘沙的海風總能帶來些許清爽。
辰辰和曦曦，兩頭剛從北京幼兒園「放歸」山林——不，是放歸海洋——的小獸。
辰辰穿著淺藍色的背心短褲，正用小鏟子挖掘小七藏起來的一枚貝殼。
曦曦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像只活潑的小黃鸝，嘰嘰喳喳地圍著林彥轉，重複著幼兒園新學的兒歌，偶爾跑調，卻清脆悅耳。
「爸爸，大海里真的有像樓房那麼大的魚嗎？」
曦曦仰著頭，拽著林彥的褲腿問。
這是前幾天林彥講睡前故事時隨口提到的藍鯨。
「有啊。」
林彥彎腰將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臂彎，看向蔚藍的海平面。
「想不想去看看？」
「想！」
曦曦立刻高舉雙手，辰辰也停下挖掘，望了過來，黑亮的眼睛裡寫著同樣的期待。
林彥那艘白色遊艇「逐波號」，載著三神獸和玉玲，林剛駛離碼頭。
辰辰和曦曦戴著遮陽帽，扒在駕駛艙旁的欄杆上，看得目不轉睛。
林剛掌舵，王玉玲則忙著給孩子們塗抹防曬，又備好果汁和小點心。
小七蹲在船頭最高的地方，昂著頭，海風吹拂著它頸間柔軟的絨毛，神情專注，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哥哥，前方偏西十五海里，水下有大傢伙，不少。」
林彥點點頭，對兩個眼巴巴的孩子說：
「坐穩，抓緊，大魚群要來了。」
他話音落下不久，遠方的海面便出現了不同尋常的波動。
先是幾道悠長如嘆息般的水柱噴向空中，在陽光下映出小小的彩虹。
緊接著，一個個宛如移動小島的深藍色背脊，緩緩浮出海面，又沉穩地沒入水中，尾鰭掀起巨大的浪花。
「哇——！」
曦曦張大了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忘記了呼吸。
辰辰也緊緊抓住了欄杆，小臉因為激動而泛紅。
那是七八頭藍鯨組成的群體，正在這片富饒的海域覓食。
它們是地球上最龐大的生物，此刻卻顯得如此安詳、緩慢，帶著一種亘古的寧靜力量。
遊艇在安全距離外緩緩停下，隨著波浪輕輕起伏。
「小七。」林彥輕喚。
船頭的白色小狗應聲回頭，眼眸里掠過一絲金光。
它靜靜地站在那兒，一種凌駕於萬獸之上的古老威儀，如同水波般瀰漫開來。
那悠遊的鯨群，停止了噴水，巨大的身軀不再下潛，就那麼安靜地浮在海面上，如同幾座突然被時光定格的深藍色島嶼。
這是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對更高層次存在的敬畏與順從。
林彥一手抱起曦曦，一手牽起辰辰：
「走，我們挑一頭最大、最威武的坐騎。」
他帶著兩個孩子，讓林剛把遊艇上的救生艇放下來，慢慢靠近鯨魚。
最後父子三人跳上了一頭體長超過二十五米的藍鯨寬厚平滑的背上。
「站穩啦，我們的船，要開動了。」
林彥低頭對兩個孩子笑道，隨即用神念向腳下的龐然大物傳遞出一絲友善的意念。
藍鯨在小七的威壓驅策下，它發出一聲低沉悠遠的長鳴，龐大的身軀開始緩緩而動。
起初很慢，像是在適應背上的「乘客」，隨即速度逐漸加快。
「嘩——！」
巨大的鯨首破開海面，乘風前行。
強勁的海風迎面撲來，卻被林彥的護體真元過濾得溫柔而涼爽。
視野瞬間開闊，仿佛整個海洋都在腳下鋪展。
蔚藍的海水在巨鯨身側分開，形成兩道潔白壯觀的浪花水牆，又在後方遠處合攏。
「飛起來啦！」
曦曦緊緊抱著林彥的手臂，又怕又興奮地尖叫，小臉漲得通紅。
辰辰最初有些緊張，死死抓著爸爸的手指，但很快就被這前所未有的體驗征服，看著飛速後退的海面和近在咫尺激盪的浪花，眼睛亮得驚人，小聲地說：「好快！比車快！」
林彥大笑，海風灌滿他的襯衫。
他指點著遠方掠過的海鳥，近處躍起的飛魚，腳下這充滿生命力的、溫暖而龐大的身軀。
這是任何遊樂場都無法給予的真實震撼與浩瀚教育。
藍鯨載著他們在海域裡巡遊了約莫一刻鐘，時而淺潛讓清涼的海水漫過他們的腳踝，時而浮起噴出一道小小的水柱逗孩子們開心。
當遊艇重新出現在視野中時，林彥知道該返程了。
他再次以神念傳達謝意，並附加了一個「小小的報酬」提議。
回到遊艇上，曦曦還在興奮地比劃著名「那麼大那麼大！」，辰辰則罕見地話多起來，向王玉玲描述「水牆是藍色的，有白色的帽子！」。
而林剛，已經準備好了他的「報酬」。
只見他走到船舷邊，掐了個法訣，指尖凝聚起柔和而精純的水系靈力，化作無數比髮絲更細的靈光絲線，輕柔地探入海中，覆蓋在那頭藍鯨首領以及附近幾頭藍鯨的身上。
那些附著在鯨皮上的藤壺、鯨虱等寄生生物，在絲線的精準細剝離下，紛紛脫落。
靈力絲線過處，不僅清理了寄生蟲，還溫和地滋潤了藍鯨的皮膚，帶去一陣舒適。
藍鯨們發出更加舒緩愉悅的低鳴，在海中愜意地翻了翻身，仿佛卸下了沉重的盔甲。
那頭載過他們的首領，甚至將巨大的頭顱探出水面，朝著遊艇的方向，再次噴出一道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水柱，如同告別與致謝。
「再見，大魚船！」曦曦用力揮舞著小手。
遊艇返航，夕陽將海面染成金紅色。
玩得精疲力盡的兩個小傢伙，很快就在船艙的沙發上相依著睡著了，臉上還帶著興奮後的甜笑。
林彥站在船尾，看著那群藍鯨恢復自由，悠然消失在深藍之中。
小七跳上他身邊的欄杆，蹭了蹭他的手。
辰辰和曦曦，兩頭剛從北京幼兒園「放歸」山林——不，是放歸海洋——的小獸。
辰辰穿著淺藍色的背心短褲，正用小鏟子挖掘小七藏起來的一枚貝殼。
曦曦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像只活潑的小黃鸝，嘰嘰喳喳地圍著林彥轉，重複著幼兒園新學的兒歌，偶爾跑調，卻清脆悅耳。
「爸爸，大海里真的有像樓房那麼大的魚嗎？」
曦曦仰著頭，拽著林彥的褲腿問。
這是前幾天林彥講睡前故事時隨口提到的藍鯨。
「有啊。」
林彥彎腰將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臂彎，看向蔚藍的海平面。
「想不想去看看？」
「想！」
曦曦立刻高舉雙手，辰辰也停下挖掘，望了過來，黑亮的眼睛裡寫著同樣的期待。
林彥那艘白色遊艇「逐波號」，載著三神獸和玉玲，林剛駛離碼頭。
辰辰和曦曦戴著遮陽帽，扒在駕駛艙旁的欄杆上，看得目不轉睛。
林剛掌舵，王玉玲則忙著給孩子們塗抹防曬，又備好果汁和小點心。
小七蹲在船頭最高的地方，昂著頭，海風吹拂著它頸間柔軟的絨毛，神情專注，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哥哥，前方偏西十五海里，水下有大傢伙，不少。」
林彥點點頭，對兩個眼巴巴的孩子說：
「坐穩，抓緊，大魚群要來了。」
他話音落下不久，遠方的海面便出現了不同尋常的波動。
先是幾道悠長如嘆息般的水柱噴向空中，在陽光下映出小小的彩虹。
緊接著，一個個宛如移動小島的深藍色背脊，緩緩浮出海面，又沉穩地沒入水中，尾鰭掀起巨大的浪花。
「哇——！」
曦曦張大了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忘記了呼吸。
辰辰也緊緊抓住了欄杆，小臉因為激動而泛紅。
那是七八頭藍鯨組成的群體，正在這片富饒的海域覓食。
它們是地球上最龐大的生物，此刻卻顯得如此安詳、緩慢，帶著一種亘古的寧靜力量。
遊艇在安全距離外緩緩停下，隨著波浪輕輕起伏。
「小七。」林彥輕喚。
船頭的白色小狗應聲回頭，眼眸里掠過一絲金光。
它靜靜地站在那兒，一種凌駕於萬獸之上的古老威儀，如同水波般瀰漫開來。
那悠遊的鯨群，停止了噴水，巨大的身軀不再下潛，就那麼安靜地浮在海面上，如同幾座突然被時光定格的深藍色島嶼。
這是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對更高層次存在的敬畏與順從。
林彥一手抱起曦曦，一手牽起辰辰：
「走，我們挑一頭最大、最威武的坐騎。」
他帶著兩個孩子，讓林剛把遊艇上的救生艇放下來，慢慢靠近鯨魚。
最後父子三人跳上了一頭體長超過二十五米的藍鯨寬厚平滑的背上。
「站穩啦，我們的船，要開動了。」
林彥低頭對兩個孩子笑道，隨即用神念向腳下的龐然大物傳遞出一絲友善的意念。
藍鯨在小七的威壓驅策下，它發出一聲低沉悠遠的長鳴，龐大的身軀開始緩緩而動。
起初很慢，像是在適應背上的「乘客」，隨即速度逐漸加快。
「嘩——！」
巨大的鯨首破開海面，乘風前行。
強勁的海風迎面撲來，卻被林彥的護體真元過濾得溫柔而涼爽。
視野瞬間開闊，仿佛整個海洋都在腳下鋪展。
蔚藍的海水在巨鯨身側分開，形成兩道潔白壯觀的浪花水牆，又在後方遠處合攏。
「飛起來啦！」
曦曦緊緊抱著林彥的手臂，又怕又興奮地尖叫，小臉漲得通紅。
辰辰最初有些緊張，死死抓著爸爸的手指，但很快就被這前所未有的體驗征服，看著飛速後退的海面和近在咫尺激盪的浪花，眼睛亮得驚人，小聲地說：「好快！比車快！」
林彥大笑，海風灌滿他的襯衫。
他指點著遠方掠過的海鳥，近處躍起的飛魚，腳下這充滿生命力的、溫暖而龐大的身軀。
這是任何遊樂場都無法給予的真實震撼與浩瀚教育。
藍鯨載著他們在海域裡巡遊了約莫一刻鐘，時而淺潛讓清涼的海水漫過他們的腳踝，時而浮起噴出一道小小的水柱逗孩子們開心。
當遊艇重新出現在視野中時，林彥知道該返程了。
他再次以神念傳達謝意，並附加了一個「小小的報酬」提議。
回到遊艇上，曦曦還在興奮地比劃著名「那麼大那麼大！」，辰辰則罕見地話多起來，向王玉玲描述「水牆是藍色的，有白色的帽子！」。
而林剛，已經準備好了他的「報酬」。
只見他走到船舷邊，掐了個法訣，指尖凝聚起柔和而精純的水系靈力，化作無數比髮絲更細的靈光絲線，輕柔地探入海中，覆蓋在那頭藍鯨首領以及附近幾頭藍鯨的身上。
那些附著在鯨皮上的藤壺、鯨虱等寄生生物，在絲線的精準細剝離下，紛紛脫落。
靈力絲線過處，不僅清理了寄生蟲，還溫和地滋潤了藍鯨的皮膚，帶去一陣舒適。
藍鯨們發出更加舒緩愉悅的低鳴，在海中愜意地翻了翻身，仿佛卸下了沉重的盔甲。
那頭載過他們的首領，甚至將巨大的頭顱探出水面，朝著遊艇的方向，再次噴出一道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水柱，如同告別與致謝。
「再見，大魚船！」曦曦用力揮舞著小手。
遊艇返航，夕陽將海面染成金紅色。
玩得精疲力盡的兩個小傢伙，很快就在船艙的沙發上相依著睡著了，臉上還帶著興奮後的甜笑。
林彥站在船尾，看著那群藍鯨恢復自由，悠然消失在深藍之中。
小七跳上他身邊的欄杆，蹭了蹭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