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敲打許大茂
晚餐後，林彥上樓從書房取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回到客廳，遞給許大茂：」大茂哥，這是酒店的初步規劃和定位，你拿回去和曉娥姐仔細研究。」
」關於酒店選址、員工培訓、內部裝修，以及菜品定位和價格策略，一周後我要看到你們的詳細報告。」
許大茂接過文件袋，立即認真起來：」放心，我們一定好好研究。」
林彥看向傻柱：」柱子哥，除了跟玉玲學廚藝，我對你只有兩個要求。」他伸出食指，」第一，每天必須洗澡。作為廚師，個人衛生是底線。」
傻柱不好意思地撓頭，耳根微紅：」我記下了。」
」第二，」林彥豎起第二根手指，」儘快學會粵語。在後廚指揮，語言不通可不行。」
」我曉得了。」傻柱鄭重地點頭。
最後，林彥看向雨水：」這半年我會請老師給你補習英語、數學等科目，明年九月就要入學，如果基礎打不好，進了大學會很吃力。」
雨水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眼神卻格外堅定：」我會努力的。」
」彥哥！」許小玲突然扯住林彥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學！我也要考大學！」她說著又緊張地望向父母和哥嫂。
許大茂正要開口，林彥已笑著應下：」有這份心是好事。」隨即正色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吃不了苦，半途而廢，我就不會再管了。」
」我能吃苦！」許小玲急急保證，又拉住雨水的手，」雨水，我們一起學好不好？」
雨水輕輕回握她的手，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好。」
婁振華看向林彥，帶著點期盼：「小林，我有點事情，想單獨向你請教一下，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
林彥心領神會，微笑著起身：「婁叔，大茂哥也不是外人，一起上樓到書房談吧。」
許大茂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跟著老丈人和林彥上了樓。
三人在書房寬大的書桌旁落座，林彥不等婁振華開口，便直接笑道：「婁叔，咱們都是生意人，我知道您想問什麼。長遠來看，我給您指兩個方向——房地產和進出口貿易。至於製造業，」他略一停頓，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您可以先積累資源和人脈，等到過幾年國內……開放了，再做打算也不遲。」
「小林，你的意思是……我們，我們還能回去？」婁振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期待。
「沒錯，」林彥肯定地點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預見性，「國家不會一直這樣動亂下去，總有對外開放、需要發展經濟的那一天。婁叔，您要做的，是沉住氣，耐心等待，並提前做好準備。」
「好！好！好啊！」婁振華連說幾個好字，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感慨，「不瞞你說，小林，香港再好，終究不是自己的根啊。我這把老骨頭，最怕的就是將來不能落葉歸根……有你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
解決了老丈人的心病，許大茂剛鬆了口氣，卻聽見林彥話鋒一轉，點名道：「大茂哥，今天特意讓你上來，當著你老丈人的面，有些話我得跟你說明白。」
許大茂心裡一緊，趕緊坐直了身體：「小彥，你說。」
林彥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也沉了幾分：「我知道，貪財好色，這是男人的本性。但是，」他刻意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但你不能因為這些，去傷害自己的妻子，破壞自己的家庭。我林彥，從不跟拋妻棄子、背信棄義的人打交道。這一點，你心裡必須有數，也要牢牢記住！外面的女人，逢場作戲尚可，但絕不能越界，更不能動真格影響到家裡。」
許大茂被這番毫不留情的敲打弄得面紅耳赤，尷尬地看了看臉色同樣嚴肅的老丈人，又看看目光如炬的林彥，只得訕訕地、無奈地點了點頭，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一根主心骨，無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見他聽進去了，林彥神色稍緩，從書桌抽屜里取出一個古樸的小木盒，推到許大茂面前。
「大茂哥，你和曉娥姐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孩子，我這裡有一顆調理身體的丹藥。」他指了指木盒，「你把它均勻分成十份，每周服用一份。包你……藥到病除。」
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小彥！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難道一直沒孩子是我有問題？！」 他一直以為是婁曉娥的原因，從未懷疑過自己。
林彥看著他這副震驚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大茂哥，你年輕那會兒，沒少往八大胡同跑，也沒少翻小寡婦家的牆頭吧？你品，你細品！」
許大茂被這話噎得滿臉通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只能頹然地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小木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裡是五味雜陳，有得知「病根」的羞愧，又有能治癒的狂喜，更多的，是對林彥這種洞悉一切手段的深深敬畏。
林彥看向婁振華：「婁叔，過幾天，林氏集團會舉辦年會，答謝在香港的客戶與合作方。屆時，香港政商兩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多會到場。」
「我會讓林一，親自帶您過去露個臉，為您引薦一些您用得著的人脈關係。至於後續如何經營，就要靠您自己的手腕和誠意了。」
婁振華聞言，臉上喜色更濃，但這喜悅中又帶著一絲不確定，他小心翼翼地問：「小林，那……到時候你不去嗎？」
「呵呵，」林彥輕笑一聲，隨手拿起書桌上的一枚鎮紙把玩著，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婁叔，像這類應酬交際的場合，在林家的體系里，從來都不需要我親自出面的。」
他看出婁振華眼底深處那抹對於自身地位和分量的擔憂，寬慰道：「您不用擔心。有林一和林二兩兄弟親自為您站台、引路，整個香港，絕不會有人敢瞧不起您半分。」 他頓了頓，「即便是霍英東、包玉剛那個級別的人物，看在林氏的面子上，也必定會給您三分薄面，客氣相待。」
這番話在婁振華和許大茂翁婿二人心中炸開。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茫然。
尤其是許大茂，他聽著林彥用談論天氣般的平常語氣，提及那些在香港如同傳奇般存在的商業巨擘，並且斷言對方會「給面子」，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他瞪大眼睛看著書桌對面氣質超然的林彥，意識到自己這位「小彥老弟」，所處的層次和擁有的能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所能理解和想像的範疇。
那是一種……連香港頂尖豪門都需要仰視的地位。許大茂張了張嘴，最終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只剩下滿心的敬畏與恍惚。
」關於酒店選址、員工培訓、內部裝修，以及菜品定位和價格策略，一周後我要看到你們的詳細報告。」
許大茂接過文件袋，立即認真起來：」放心，我們一定好好研究。」
林彥看向傻柱：」柱子哥，除了跟玉玲學廚藝，我對你只有兩個要求。」他伸出食指，」第一，每天必須洗澡。作為廚師，個人衛生是底線。」
傻柱不好意思地撓頭，耳根微紅：」我記下了。」
」第二，」林彥豎起第二根手指，」儘快學會粵語。在後廚指揮，語言不通可不行。」
」我曉得了。」傻柱鄭重地點頭。
最後，林彥看向雨水：」這半年我會請老師給你補習英語、數學等科目，明年九月就要入學，如果基礎打不好，進了大學會很吃力。」
雨水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眼神卻格外堅定：」我會努力的。」
」彥哥！」許小玲突然扯住林彥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學！我也要考大學！」她說著又緊張地望向父母和哥嫂。
許大茂正要開口，林彥已笑著應下：」有這份心是好事。」隨即正色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吃不了苦，半途而廢，我就不會再管了。」
」我能吃苦！」許小玲急急保證，又拉住雨水的手，」雨水，我們一起學好不好？」
雨水輕輕回握她的手，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好。」
婁振華看向林彥，帶著點期盼：「小林，我有點事情，想單獨向你請教一下，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
林彥心領神會，微笑著起身：「婁叔，大茂哥也不是外人，一起上樓到書房談吧。」
許大茂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跟著老丈人和林彥上了樓。
三人在書房寬大的書桌旁落座，林彥不等婁振華開口，便直接笑道：「婁叔，咱們都是生意人，我知道您想問什麼。長遠來看，我給您指兩個方向——房地產和進出口貿易。至於製造業，」他略一停頓，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您可以先積累資源和人脈，等到過幾年國內……開放了，再做打算也不遲。」
「小林，你的意思是……我們，我們還能回去？」婁振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期待。
「沒錯，」林彥肯定地點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預見性，「國家不會一直這樣動亂下去，總有對外開放、需要發展經濟的那一天。婁叔，您要做的，是沉住氣，耐心等待，並提前做好準備。」
「好！好！好啊！」婁振華連說幾個好字，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感慨，「不瞞你說，小林，香港再好，終究不是自己的根啊。我這把老骨頭，最怕的就是將來不能落葉歸根……有你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
解決了老丈人的心病，許大茂剛鬆了口氣，卻聽見林彥話鋒一轉，點名道：「大茂哥，今天特意讓你上來，當著你老丈人的面，有些話我得跟你說明白。」
許大茂心裡一緊，趕緊坐直了身體：「小彥，你說。」
林彥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也沉了幾分：「我知道，貪財好色，這是男人的本性。但是，」他刻意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但你不能因為這些，去傷害自己的妻子，破壞自己的家庭。我林彥，從不跟拋妻棄子、背信棄義的人打交道。這一點，你心裡必須有數，也要牢牢記住！外面的女人，逢場作戲尚可，但絕不能越界，更不能動真格影響到家裡。」
許大茂被這番毫不留情的敲打弄得面紅耳赤，尷尬地看了看臉色同樣嚴肅的老丈人，又看看目光如炬的林彥，只得訕訕地、無奈地點了點頭，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一根主心骨，無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見他聽進去了，林彥神色稍緩，從書桌抽屜里取出一個古樸的小木盒，推到許大茂面前。
「大茂哥，你和曉娥姐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孩子，我這裡有一顆調理身體的丹藥。」他指了指木盒，「你把它均勻分成十份，每周服用一份。包你……藥到病除。」
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小彥！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難道一直沒孩子是我有問題？！」 他一直以為是婁曉娥的原因，從未懷疑過自己。
林彥看著他這副震驚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大茂哥，你年輕那會兒，沒少往八大胡同跑，也沒少翻小寡婦家的牆頭吧？你品，你細品！」
許大茂被這話噎得滿臉通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只能頹然地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小木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裡是五味雜陳，有得知「病根」的羞愧，又有能治癒的狂喜，更多的，是對林彥這種洞悉一切手段的深深敬畏。
林彥看向婁振華：「婁叔，過幾天，林氏集團會舉辦年會，答謝在香港的客戶與合作方。屆時，香港政商兩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多會到場。」
「我會讓林一，親自帶您過去露個臉，為您引薦一些您用得著的人脈關係。至於後續如何經營，就要靠您自己的手腕和誠意了。」
婁振華聞言，臉上喜色更濃，但這喜悅中又帶著一絲不確定，他小心翼翼地問：「小林，那……到時候你不去嗎？」
「呵呵，」林彥輕笑一聲，隨手拿起書桌上的一枚鎮紙把玩著，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婁叔，像這類應酬交際的場合，在林家的體系里，從來都不需要我親自出面的。」
他看出婁振華眼底深處那抹對於自身地位和分量的擔憂，寬慰道：「您不用擔心。有林一和林二兩兄弟親自為您站台、引路，整個香港，絕不會有人敢瞧不起您半分。」 他頓了頓，「即便是霍英東、包玉剛那個級別的人物，看在林氏的面子上，也必定會給您三分薄面，客氣相待。」
這番話在婁振華和許大茂翁婿二人心中炸開。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茫然。
尤其是許大茂，他聽著林彥用談論天氣般的平常語氣，提及那些在香港如同傳奇般存在的商業巨擘，並且斷言對方會「給面子」，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他瞪大眼睛看著書桌對面氣質超然的林彥，意識到自己這位「小彥老弟」，所處的層次和擁有的能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所能理解和想像的範疇。
那是一種……連香港頂尖豪門都需要仰視的地位。許大茂張了張嘴，最終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只剩下滿心的敬畏與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