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改造小土妞
臘月二十四，小年這日，香港九龍碼頭浸潤在鹹濕的海風與喧囂的人聲中。一艘懸掛林氏旗幟的商船緩緩靠岸，傻柱牽著妹妹雨水，隨著許大茂一家走出船艙，踏上了這片只聽說過的土地。
除了一臉歸心似箭的許大茂，其他幾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切。高聳的樓宇、穿梭不息的雙層巴士、五光十色的招牌……雨水不自覺地攥緊了哥哥的衣角，眼裡既有對繁華的驚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傻柱挺直了腰板，努力想顯得鎮定些，但那四處打量的目光，還是泄露了他心底的震撼與茫然。
「傻柱，雨水，那我就先帶他們回去了！」許大茂笑著打了聲招呼，便領著家人匆匆鑽進了等候的車中。轉眼間，碼頭上便只剩下傻柱兄妹二人，仿佛被遺忘的孤島。周圍是聽不懂的粵語和陌生的人潮，一種舉目無親的不安瞬間襲來，先前那股離鄉闖蕩的勇氣，此刻有些搖搖欲墜。
「柱子，雨水妹子，這邊！」林剛沉穩的聲音及時傳來，他安排好行李，快步走到他們身邊，「車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坐進轎車裡，窗外的風景流轉不息。林剛一邊開車，一邊溫聲為兄妹倆介紹著沿途的街景，驅散了他們的不安。
「柱子，」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依舊有些緊張的傻柱，「酒樓還在籌備，你和雨水先在家裡住下。少爺都安排好了，你們只管安心。」
傻柱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憨厚地撓了撓頭，那股子實在勁兒又回來了：「哎，成！我都聽你的，剛子。」
車子駛入深水灣別墅，傻柱和雨水下了車，打量著眼前依山傍海、氣派非凡的大宅。眼睛簡直不知道往哪裡看才好。這宅子跟他們熟悉的四合院完全是兩個世界——修剪整齊的花園、噴水的池子、還有那棟在陽光下白得晃眼的三層主樓，處處都透著「貴氣」和「距離」。
林剛引著他們穿過庭院，走進一樓客廳。兄妹倆的腳步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地磚倒映著他們風塵僕僕的身影和略顯侷促的神情。
客廳寬敞得能趕上他們半個四合院，沙發上，一個穿著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翹著二郎腿的年輕身影正悠閒地看著一本外文雜誌。聽到腳步聲，他放下雜誌，抬起頭來。
那一刻，時間仿佛在傻柱和雨水面前凝固了。
那張臉，他們認得，是林彥，是那個在四合院裡他們看著長大、曾經病弱蒼白的少年。但眼前這個人，眉目如畫，周身散發著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強大氣場。他不再是需要他們偶爾關照的「小彥」，而像是一位生來就屬於這個華麗世界的翩翩貴公子。
林彥看著明顯呆住的兄妹倆，臉上綻開和煦的微笑，放下交疊的長腿站起身，語氣熟稔而親切：
「柱子哥，好久不見。歡迎你和雨水來香港！」
這聲熟悉的「柱子哥」將傻柱從恍惚中猛地拽了回來，嘴巴張了張，那句堵在喉嚨里的「小彥」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了，最終只是手足無措地扯出一個憨厚的笑容，下意識地又撓了撓頭。
雨水緊張地低下了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眼前這個少年模樣的林彥，比畫報上的人還要好看，卻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敬畏。四合院裡那個模糊的影子，與眼前這個氣度非凡的豪門少爺，無論如何也重疊不到一起。
林彥整理了下袖口，對林剛吩咐道：「你先帶柱子哥和雨水去房間安頓，用過早飯好好休息。下午記得開車帶他們去市區添置些衣物和日常用品。我和家明約了打網球，得先走了。你和玉玲多費心。」
「好的，少爺。」林剛躬身應下。
這時王玉玲從裡間走出來，手裡拿著塊百達翡麗腕錶：「少爺，今天是小年，晚上特意為柱子他們備了接風宴，您可要記得回來用晚飯。」
林彥接過手錶利落地戴上，看了眼窗外明媚的天光：「知道了。」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步履輕快地出門了。不知為何，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傻柱感覺心裡一陣鬆快。
「柱子哥，雨水妹子，跟我來吧，少爺這是體諒你們呢，怕你們不自在，刻意找個藉口出門。」林玉玲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她帶著雨水來到一樓一間寬敞的客房。
推開房門，何雨水忍不住輕輕「哇」了一聲。房間明亮整潔，鋪著柔軟的地毯，擺放著精緻的家具，最讓她驚喜的是，房間裡竟然自帶一個裝著雪白衛浴缸的洗手間。
「翠花嫂子，這房間……太漂亮了，真大！」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修剪整齊、綠意盎然的花園，語氣里滿是驚嘆，「從窗戶還能看到後面的園子，真好看。」
王玉玲看著她孩子氣的反應，不由得莞爾：「呵呵，這不算什麼。你是沒見過少爺在美國加州的莊園，那裡面大的能跑馬呢！」
雨水聽得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微張，一副難以想像的樣子，煞是可愛。
另一邊，林剛則領著傻柱上了二樓，將他的房間安排在自己臥室的隔壁。房間同樣整潔舒適，視野開闊。
「柱子，」林剛利落地走進配套的浴室，一邊放著熱水，一邊帶著善意的調侃回頭對傻柱說，「我先給你放好洗澡水，你呀，得好好洗洗，祛祛一路的風塵。下午還得陪你去置辦行頭，總要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才像樣。」
傻柱聞了聞自己身上似乎確實還帶著船艙和旅途的味道，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順從地點點頭：「哎，好，都聽你的安排！」
溫熱的水流嘩嘩作響，氤氳的水汽開始在浴室里瀰漫，洗去旅途的疲憊。
午後，林剛開著車，載著王玉玲和兄妹二人駛向中環。當車水馬龍的繁華街景映入眼帘時，傻柱和雨水不約而同地將臉貼在車窗上，目不轉睛地望著窗外掠過的摩天大樓和琳琅滿目的商鋪。
「這也……太熱鬧了。」雨水小聲驚嘆，眼睛亮晶晶的。
王玉玲笑著拍拍她的手：「這才到哪兒，一會兒帶你們好好逛逛。」
車子在一家精品店門口停下，王玉玲利落地帶著二人下車，示意林剛去停車。她輕車熟路地推開店門，導購小姐立刻熱情地迎上來。
「給這位妹妹挑幾身合適的。」王玉玲用粵語吩咐著，一邊熟練地在衣架間穿梭。她為雨水選了好幾條剪裁優雅的連衣裙，又配了兩件質感極佳的羊昵大衣。
雨水被推進試衣間，等她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大衣搭配酒紅色連衣裙。剪裁合身的衣服頓時讓她整個人都挺拔起來，只是那兩條土氣的麻花辮還垂在肩頭，顯得格格不入。
「好看！」王玉玲滿意地點頭，這時林剛也停好車找了過來。
「剛子，你帶柱子哥去男裝部看看。」王玉玲吩咐道，轉頭看見雨水的新形象，突然來了興致，「走，姐姐帶你去個地方。」
她拉著雨水直奔化妝品專櫃，精心挑選了一整套護膚品和化妝品。雨水看著那些精緻的瓶瓶罐罐，眼睛都直了。
最後，王玉玲帶著她走進一家裝潢時髦的髮廊。兩小時後，當她們再次出現在商場裡時，雨水已經完全變了個人——她燙了一頭時髦的捲髮，劉海優雅地捲曲在額前，臉上的淡妝讓她本就清秀的五官更加出眾。脫下舊棉襖換上嶄新的大衣，她儼然成了一位摩登的都市女郎。
就連找過來的傻柱都看呆了。傻柱張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這是我妹妹？」
雨水羞澀地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王玉玲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笑著說：「這才配得上我們未來的大學生嘛。」
除了一臉歸心似箭的許大茂，其他幾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切。高聳的樓宇、穿梭不息的雙層巴士、五光十色的招牌……雨水不自覺地攥緊了哥哥的衣角，眼裡既有對繁華的驚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傻柱挺直了腰板，努力想顯得鎮定些，但那四處打量的目光，還是泄露了他心底的震撼與茫然。
「傻柱，雨水，那我就先帶他們回去了！」許大茂笑著打了聲招呼，便領著家人匆匆鑽進了等候的車中。轉眼間，碼頭上便只剩下傻柱兄妹二人，仿佛被遺忘的孤島。周圍是聽不懂的粵語和陌生的人潮，一種舉目無親的不安瞬間襲來，先前那股離鄉闖蕩的勇氣，此刻有些搖搖欲墜。
「柱子，雨水妹子，這邊！」林剛沉穩的聲音及時傳來，他安排好行李，快步走到他們身邊，「車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坐進轎車裡，窗外的風景流轉不息。林剛一邊開車，一邊溫聲為兄妹倆介紹著沿途的街景，驅散了他們的不安。
「柱子，」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依舊有些緊張的傻柱，「酒樓還在籌備，你和雨水先在家裡住下。少爺都安排好了，你們只管安心。」
傻柱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憨厚地撓了撓頭，那股子實在勁兒又回來了：「哎，成！我都聽你的，剛子。」
車子駛入深水灣別墅，傻柱和雨水下了車，打量著眼前依山傍海、氣派非凡的大宅。眼睛簡直不知道往哪裡看才好。這宅子跟他們熟悉的四合院完全是兩個世界——修剪整齊的花園、噴水的池子、還有那棟在陽光下白得晃眼的三層主樓，處處都透著「貴氣」和「距離」。
林剛引著他們穿過庭院，走進一樓客廳。兄妹倆的腳步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地磚倒映著他們風塵僕僕的身影和略顯侷促的神情。
客廳寬敞得能趕上他們半個四合院，沙發上，一個穿著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翹著二郎腿的年輕身影正悠閒地看著一本外文雜誌。聽到腳步聲，他放下雜誌，抬起頭來。
那一刻，時間仿佛在傻柱和雨水面前凝固了。
那張臉，他們認得，是林彥，是那個在四合院裡他們看著長大、曾經病弱蒼白的少年。但眼前這個人，眉目如畫，周身散發著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強大氣場。他不再是需要他們偶爾關照的「小彥」，而像是一位生來就屬於這個華麗世界的翩翩貴公子。
林彥看著明顯呆住的兄妹倆，臉上綻開和煦的微笑，放下交疊的長腿站起身，語氣熟稔而親切：
「柱子哥，好久不見。歡迎你和雨水來香港！」
這聲熟悉的「柱子哥」將傻柱從恍惚中猛地拽了回來，嘴巴張了張，那句堵在喉嚨里的「小彥」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了，最終只是手足無措地扯出一個憨厚的笑容，下意識地又撓了撓頭。
雨水緊張地低下了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眼前這個少年模樣的林彥，比畫報上的人還要好看，卻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敬畏。四合院裡那個模糊的影子，與眼前這個氣度非凡的豪門少爺，無論如何也重疊不到一起。
林彥整理了下袖口，對林剛吩咐道：「你先帶柱子哥和雨水去房間安頓，用過早飯好好休息。下午記得開車帶他們去市區添置些衣物和日常用品。我和家明約了打網球，得先走了。你和玉玲多費心。」
「好的，少爺。」林剛躬身應下。
這時王玉玲從裡間走出來，手裡拿著塊百達翡麗腕錶：「少爺，今天是小年，晚上特意為柱子他們備了接風宴，您可要記得回來用晚飯。」
林彥接過手錶利落地戴上，看了眼窗外明媚的天光：「知道了。」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步履輕快地出門了。不知為何，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傻柱感覺心裡一陣鬆快。
「柱子哥，雨水妹子，跟我來吧，少爺這是體諒你們呢，怕你們不自在，刻意找個藉口出門。」林玉玲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她帶著雨水來到一樓一間寬敞的客房。
推開房門，何雨水忍不住輕輕「哇」了一聲。房間明亮整潔，鋪著柔軟的地毯，擺放著精緻的家具，最讓她驚喜的是，房間裡竟然自帶一個裝著雪白衛浴缸的洗手間。
「翠花嫂子，這房間……太漂亮了，真大！」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修剪整齊、綠意盎然的花園，語氣里滿是驚嘆，「從窗戶還能看到後面的園子，真好看。」
王玉玲看著她孩子氣的反應，不由得莞爾：「呵呵，這不算什麼。你是沒見過少爺在美國加州的莊園，那裡面大的能跑馬呢！」
雨水聽得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微張，一副難以想像的樣子，煞是可愛。
另一邊，林剛則領著傻柱上了二樓，將他的房間安排在自己臥室的隔壁。房間同樣整潔舒適，視野開闊。
「柱子，」林剛利落地走進配套的浴室，一邊放著熱水，一邊帶著善意的調侃回頭對傻柱說，「我先給你放好洗澡水，你呀，得好好洗洗，祛祛一路的風塵。下午還得陪你去置辦行頭，總要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才像樣。」
傻柱聞了聞自己身上似乎確實還帶著船艙和旅途的味道，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順從地點點頭：「哎，好，都聽你的安排！」
溫熱的水流嘩嘩作響，氤氳的水汽開始在浴室里瀰漫，洗去旅途的疲憊。
午後，林剛開著車，載著王玉玲和兄妹二人駛向中環。當車水馬龍的繁華街景映入眼帘時，傻柱和雨水不約而同地將臉貼在車窗上，目不轉睛地望著窗外掠過的摩天大樓和琳琅滿目的商鋪。
「這也……太熱鬧了。」雨水小聲驚嘆，眼睛亮晶晶的。
王玉玲笑著拍拍她的手：「這才到哪兒，一會兒帶你們好好逛逛。」
車子在一家精品店門口停下，王玉玲利落地帶著二人下車，示意林剛去停車。她輕車熟路地推開店門，導購小姐立刻熱情地迎上來。
「給這位妹妹挑幾身合適的。」王玉玲用粵語吩咐著，一邊熟練地在衣架間穿梭。她為雨水選了好幾條剪裁優雅的連衣裙，又配了兩件質感極佳的羊昵大衣。
雨水被推進試衣間，等她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大衣搭配酒紅色連衣裙。剪裁合身的衣服頓時讓她整個人都挺拔起來，只是那兩條土氣的麻花辮還垂在肩頭，顯得格格不入。
「好看！」王玉玲滿意地點頭，這時林剛也停好車找了過來。
「剛子，你帶柱子哥去男裝部看看。」王玉玲吩咐道，轉頭看見雨水的新形象，突然來了興致，「走，姐姐帶你去個地方。」
她拉著雨水直奔化妝品專櫃，精心挑選了一整套護膚品和化妝品。雨水看著那些精緻的瓶瓶罐罐，眼睛都直了。
最後，王玉玲帶著她走進一家裝潢時髦的髮廊。兩小時後，當她們再次出現在商場裡時，雨水已經完全變了個人——她燙了一頭時髦的捲髮，劉海優雅地捲曲在額前，臉上的淡妝讓她本就清秀的五官更加出眾。脫下舊棉襖換上嶄新的大衣，她儼然成了一位摩登的都市女郎。
就連找過來的傻柱都看呆了。傻柱張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這是我妹妹？」
雨水羞澀地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王玉玲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笑著說：「這才配得上我們未來的大學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