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克利夫蘭的暗影
第一百三十一章：克利夫蘭的暗影
費城瓦拉克酒店的豪華套房內，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林彥盤膝坐在地毯上，手一揮，一道微光閃過，一張詳細的全美地圖便從儲物戒中取出，平整地鋪展在光斑旁邊。地圖上城市密布，交通線縱橫。
「小七，過來。」林彥笑著朝正追著自己尾巴轉圈的小奶狗招手。
小七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親昵地用腦袋蹭他的膝蓋。
「費城玩得差不多了，」林彥揉著它軟乎乎的耳朵，「接下來我們去哪兒？老規矩，你來選。」
說著，他輕輕蒙住小七的眼睛，把它抱到地圖上方。「小七，隨便跳，爪子落到哪裡，我們就去哪裡玩！」
「嗷嗚！」小七興奮地叫了一聲，對這種遊戲它最喜歡了。感覺到林彥的手鬆開，它憑著直覺和一股玩鬧的勁兒，後腿一蹬，朝著色彩斑斕的地圖就是一個快樂的「惡狗撲食」。
「啪嘰！」
它的小爪子結結實實地按在了一個點上。
林彥低頭看去，小七的肉墊正覆蓋在俄亥俄州的北部，伊利湖畔的一個城市名字上——克利夫蘭 (Cleveland)。
「克利夫蘭？」林彥挑了挑眉，「『森林之城』？也好，聽說那裡的搖滾樂剛剛興起，去看看也不錯。而且，五大湖區的工業重鎮，說不定能找到些有趣的『材料』。」他想起自己空間裡那些金丹傀儡在全球搜刮資源，或許在克利夫蘭的工業體系里也能有所發現。
「好！就聽我們小七的，去克利夫蘭！」林彥一把抱起還在用爪子好奇地拍打地圖的小七，把它舉高高。小七高興得「汪汪」叫，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
在酒店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後，林彥辦理了退房手續。他抱著小七，走進一條無人的消防通道。神識掃過，確認四周沒有監控和行人後，他取出一張隱身符，輕輕拍在自己和小七身上。靈光一閃，他們的身形瞬間從空氣中消失。
「走了，小七，這次我們低調點。」林彥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通道里響起。
「吟——」
星辰劍悄無聲息地出現。隱去身形的林彥踏劍而上，化作一道無形的流光，朝著正西偏北方向的克利夫蘭疾馳而去。有了上次的「雷達事件」，他這次可不想再招惹美國的防空系統了，畢竟戲弄一次是樂趣，次數多了就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從費城到克利夫蘭的直線飛行距離約為550公里。林彥照舊維持在1000公里/小時。大約需要33分鐘。
這個時間對於御劍飛行來說非常短暫。林彥悠閒地飛越賓夕法尼亞州連綿的丘陵和阿巴拉契亞高原的余脈，下方是1959年夏日廣闊的農田和點綴其間的小鎮。不到一節課的時間，腳下廣闊的伊利湖藍灰色的湖面已然在望，一座龐大的、煙囪林立的工業城市輪廓出現在前方。
克利夫蘭，到了。
林彥在城市邊緣一處偏僻的倉庫屋頂悄然落下，撤去了隱身符。他俯瞰著這座以製造業和重工業聞名的城市，空氣中似乎都隱約瀰漫著鋼鐵和機油的氣息。
「小七，看看，這就是我們的新遊樂場。
1959年8月3日清晨，克利夫蘭公共廣場上飄著淡淡的霧氣。林彥抱著化身白色小奶狗的小七，站在公共廣場中央，環顧四周。廣場上豎立著城市創始人克利夫蘭的塑像和「南北戰爭戰士和水兵紀念碑」，廣場西南角是高52層、234米的特米納爾大樓。雖只是早晨八點，但城市的有軌電車已經叮噹作響，穿著工裝褲的工人們正匆忙趕往工廠。
「哥哥，那個高高的房子會發光！」小七用神識對林彥說，小爪子指著特米納爾大樓的頂端——朝陽正映照在它的外立面上。
林彥笑著揉了揉小七的腦袋：「那是辦公樓，裡面都是忙著賺錢的生意人。不過今天我們不看這些，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他抱著小七，沿著尤克利德大街向東部走去。街道兩側的排屋形成了統一的街區風貌，布扎學派的建築風格仍清晰可見。約二十分鐘後，他們抵達了位於大學圈的克利夫蘭藝術博物館。
博物館的白色喬治亞大理石建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小七好奇地想要撲向門口的石獅雕像，被林彥輕輕按住。「這裡安靜點，」他低聲道，「咱們看看都收藏了什麼寶貝。」
林彥在一件南宋龍泉窯梅瓶前駐足片刻，感受著其上微弱的靈力波動——這些歷經千年的器物，總會沾染些許天地靈氣。藏在衣服里的小七則對一幅巨大的掛毯更感興趣，上面描繪著波爾修斯的神話故事。
「都是好東西，可惜離了故土。」林彥心下微嘆，帶著小七離開了博物館。
中午時分，他們來到了伊利湖畔。湖水蔚藍，夏風吹拂，遠處是繁忙的港口和起重機的輪廓。林彥在湖邊找了一家名為The Burnham Restaurant的西餐館，帶著小七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點了一份烤湖魚和沙拉，又要了一份額外的烤牛肉給小七。服務員離開後，小七迫不及待地用神識問：「哥哥，肉肉什麼時候來？」
「小饞鬼。」林彥笑著看向窗外的湖景。湖面上白帆點點，與遠處工業區的煙囪形成奇特的對比。這座城市正如前世搜索結果描述的，處於從老工業城市向服務業轉型的初期，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涌動。
下午，林彥和小七來到了由老洛克菲勒捐獻的洛克菲勒公園。公園占地273英畝，結合風景和雕塑，園內還有建於1916年的莎士比亞花園。小七在草坪上歡快地打滾，林彥則坐在長椅上，神識悄然展開，覆蓋了整個公園。
他「看」到幾個穿著風衣的男人分散在公園各處，看似悠閒，但心跳和呼吸卻異常平穩——是受過訓練的人。他們的注意力似乎集中在公園邊緣一輛黑色的雪佛蘭轎車上，車裡坐著一個神情嚴肅的中年人。
「有點意思。」林彥嘴角微翹。他並不想多管閒事，但直覺告訴他，有事要發生了。
傍晚五點半，公園裡的遊人漸漸稀少。那輛黑色雪佛蘭的車門打開，中年男人下車，似乎想散步透氣。就在這時，一場精心偽裝的「意外」發生了！
一輛原本緩慢行駛的舊福特車突然加速，狠狠撞向雪佛蘭的車尾！
「砰」的一聲巨響，碎片四濺。
幾乎是同時，公園裡那些「悠閒」的風衣男同時動了！他們從不同方向迅速逼近中年人，手都伸向了腋下。這不是搶劫，這是專業且高效的滅口行動。
中年男人反應極快，在撞擊的瞬間就勢向前翻滾，避開了致命一擊，但額頭已被劃破，鮮血直流。他伸手入懷掏槍，但一名殺手已經逼近，手中的消音手槍閃爍著冷光。
林彥的神識清晰捕捉到殺手扣動扳機的動作，也「聽」到了那中年人絕望的心跳：「證據……絕不能落在他們手裡……」
千鈞一髮之際，林彥意念微動，一枚小石子被真元包裹，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
「嗤！」
殺手的消音手槍在最後一刻被打偏，子彈擦著中年人的耳朵飛過，打入地面。
林彥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中年人身側，一手抱起好奇張望的小七，另一隻手拎起中年人的後領。
「走！」
他低喝一聲，身形幾個閃爍，便已消失在公園茂密的樹叢中，只留下幾名殺手驚愕地面對空蕩蕩的現場。
在洛克菲勒公園一處隱蔽的灌木叢後，林彥放下了驚魂未定的中年人。他快速在其身上拍了一張斂息符，隔絕了可能的追蹤。
「你…你是誰？」中年人喘著粗氣，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東方少年和他懷裡那隻似乎過於淡定的白狗。
「路過的人，我叫林彥。」林彥淡淡道，「他們為什麼殺你？」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看著林彥清澈而深邃的眼睛，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可信賴感。他咬了咬牙，低聲道：「我叫阿瑟·科爾曼，聯邦檢察官。我正在調查一樁案子……涉及本地的政客、商人，甚至工會高層。他們利用港口的便利，走私軍火到南美。」
他艱難地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微縮膠捲：「這是關鍵證據……證明他們不僅走私，還用這筆黑錢腐蝕了整個司法和立法系統。我本來今晚要和線人見面……」
林彥接過膠捲，神識略微探查，便感知到其中蘊含的複雜信息流。他立刻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腐敗案，其背後牽扯的網絡恐怕盤根錯節，對手是那些隱藏在西裝革履之下的「體面人」，比紐約的黑幫更隱蔽，也更危險。
「追殺你的，不只是黑幫吧？」林彥問道。
阿瑟·科爾曼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我看到的人里，有穿著警服的面孔……我不能去警察局，甚至不能相信FBI當地的辦公室。這個網絡……比我想像的更深。」
就在這時，小七忽然豎起耳朵，警惕地望向公園入口方向，用神識對林彥說：「哥哥，有好多難聞的氣味過來了，帶著鐵的味道。」
林彥的神識也早已感知到，至少六輛汽車正封鎖公園的幾個出口，數十名手持武器的人正在展開搜索隊形，其中幾人的氣息與剛才的殺手同源，但更多人的身上，散發著公權力的氣息，卻混雜著濃烈的惡意。
法律的外衣之下，殺戮的機器已經開動。
林彥看著眼前受傷但眼神堅定的檢察官，又看了看懷裡躍躍欲試的小七，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無奈和興奮的笑容。
「看來，這克利夫蘭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渾啊……阿瑟·科爾曼先生，我想，我們需要談談合作的條件了。」
費城瓦拉克酒店的豪華套房內，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林彥盤膝坐在地毯上，手一揮，一道微光閃過，一張詳細的全美地圖便從儲物戒中取出，平整地鋪展在光斑旁邊。地圖上城市密布，交通線縱橫。
「小七，過來。」林彥笑著朝正追著自己尾巴轉圈的小奶狗招手。
小七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親昵地用腦袋蹭他的膝蓋。
「費城玩得差不多了，」林彥揉著它軟乎乎的耳朵，「接下來我們去哪兒？老規矩，你來選。」
說著，他輕輕蒙住小七的眼睛，把它抱到地圖上方。「小七，隨便跳，爪子落到哪裡，我們就去哪裡玩！」
「嗷嗚！」小七興奮地叫了一聲，對這種遊戲它最喜歡了。感覺到林彥的手鬆開，它憑著直覺和一股玩鬧的勁兒，後腿一蹬，朝著色彩斑斕的地圖就是一個快樂的「惡狗撲食」。
「啪嘰！」
它的小爪子結結實實地按在了一個點上。
林彥低頭看去，小七的肉墊正覆蓋在俄亥俄州的北部，伊利湖畔的一個城市名字上——克利夫蘭 (Cleveland)。
「克利夫蘭？」林彥挑了挑眉，「『森林之城』？也好，聽說那裡的搖滾樂剛剛興起，去看看也不錯。而且，五大湖區的工業重鎮，說不定能找到些有趣的『材料』。」他想起自己空間裡那些金丹傀儡在全球搜刮資源，或許在克利夫蘭的工業體系里也能有所發現。
「好！就聽我們小七的，去克利夫蘭！」林彥一把抱起還在用爪子好奇地拍打地圖的小七，把它舉高高。小七高興得「汪汪」叫，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
在酒店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後，林彥辦理了退房手續。他抱著小七，走進一條無人的消防通道。神識掃過，確認四周沒有監控和行人後，他取出一張隱身符，輕輕拍在自己和小七身上。靈光一閃，他們的身形瞬間從空氣中消失。
「走了，小七，這次我們低調點。」林彥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通道里響起。
「吟——」
星辰劍悄無聲息地出現。隱去身形的林彥踏劍而上，化作一道無形的流光，朝著正西偏北方向的克利夫蘭疾馳而去。有了上次的「雷達事件」，他這次可不想再招惹美國的防空系統了，畢竟戲弄一次是樂趣，次數多了就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從費城到克利夫蘭的直線飛行距離約為550公里。林彥照舊維持在1000公里/小時。大約需要33分鐘。
這個時間對於御劍飛行來說非常短暫。林彥悠閒地飛越賓夕法尼亞州連綿的丘陵和阿巴拉契亞高原的余脈，下方是1959年夏日廣闊的農田和點綴其間的小鎮。不到一節課的時間，腳下廣闊的伊利湖藍灰色的湖面已然在望，一座龐大的、煙囪林立的工業城市輪廓出現在前方。
克利夫蘭，到了。
林彥在城市邊緣一處偏僻的倉庫屋頂悄然落下，撤去了隱身符。他俯瞰著這座以製造業和重工業聞名的城市，空氣中似乎都隱約瀰漫著鋼鐵和機油的氣息。
「小七，看看，這就是我們的新遊樂場。
1959年8月3日清晨，克利夫蘭公共廣場上飄著淡淡的霧氣。林彥抱著化身白色小奶狗的小七，站在公共廣場中央，環顧四周。廣場上豎立著城市創始人克利夫蘭的塑像和「南北戰爭戰士和水兵紀念碑」，廣場西南角是高52層、234米的特米納爾大樓。雖只是早晨八點，但城市的有軌電車已經叮噹作響，穿著工裝褲的工人們正匆忙趕往工廠。
「哥哥，那個高高的房子會發光！」小七用神識對林彥說，小爪子指著特米納爾大樓的頂端——朝陽正映照在它的外立面上。
林彥笑著揉了揉小七的腦袋：「那是辦公樓，裡面都是忙著賺錢的生意人。不過今天我們不看這些，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他抱著小七，沿著尤克利德大街向東部走去。街道兩側的排屋形成了統一的街區風貌，布扎學派的建築風格仍清晰可見。約二十分鐘後，他們抵達了位於大學圈的克利夫蘭藝術博物館。
博物館的白色喬治亞大理石建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小七好奇地想要撲向門口的石獅雕像，被林彥輕輕按住。「這裡安靜點，」他低聲道，「咱們看看都收藏了什麼寶貝。」
林彥在一件南宋龍泉窯梅瓶前駐足片刻，感受著其上微弱的靈力波動——這些歷經千年的器物，總會沾染些許天地靈氣。藏在衣服里的小七則對一幅巨大的掛毯更感興趣，上面描繪著波爾修斯的神話故事。
「都是好東西，可惜離了故土。」林彥心下微嘆，帶著小七離開了博物館。
中午時分，他們來到了伊利湖畔。湖水蔚藍，夏風吹拂，遠處是繁忙的港口和起重機的輪廓。林彥在湖邊找了一家名為The Burnham Restaurant的西餐館，帶著小七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點了一份烤湖魚和沙拉，又要了一份額外的烤牛肉給小七。服務員離開後，小七迫不及待地用神識問：「哥哥，肉肉什麼時候來？」
「小饞鬼。」林彥笑著看向窗外的湖景。湖面上白帆點點，與遠處工業區的煙囪形成奇特的對比。這座城市正如前世搜索結果描述的，處於從老工業城市向服務業轉型的初期，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涌動。
下午，林彥和小七來到了由老洛克菲勒捐獻的洛克菲勒公園。公園占地273英畝，結合風景和雕塑，園內還有建於1916年的莎士比亞花園。小七在草坪上歡快地打滾，林彥則坐在長椅上，神識悄然展開，覆蓋了整個公園。
他「看」到幾個穿著風衣的男人分散在公園各處，看似悠閒，但心跳和呼吸卻異常平穩——是受過訓練的人。他們的注意力似乎集中在公園邊緣一輛黑色的雪佛蘭轎車上，車裡坐著一個神情嚴肅的中年人。
「有點意思。」林彥嘴角微翹。他並不想多管閒事，但直覺告訴他，有事要發生了。
傍晚五點半，公園裡的遊人漸漸稀少。那輛黑色雪佛蘭的車門打開，中年男人下車，似乎想散步透氣。就在這時，一場精心偽裝的「意外」發生了！
一輛原本緩慢行駛的舊福特車突然加速，狠狠撞向雪佛蘭的車尾！
「砰」的一聲巨響，碎片四濺。
幾乎是同時，公園裡那些「悠閒」的風衣男同時動了！他們從不同方向迅速逼近中年人，手都伸向了腋下。這不是搶劫，這是專業且高效的滅口行動。
中年男人反應極快，在撞擊的瞬間就勢向前翻滾，避開了致命一擊，但額頭已被劃破，鮮血直流。他伸手入懷掏槍，但一名殺手已經逼近，手中的消音手槍閃爍著冷光。
林彥的神識清晰捕捉到殺手扣動扳機的動作，也「聽」到了那中年人絕望的心跳：「證據……絕不能落在他們手裡……」
千鈞一髮之際，林彥意念微動，一枚小石子被真元包裹，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
「嗤！」
殺手的消音手槍在最後一刻被打偏，子彈擦著中年人的耳朵飛過，打入地面。
林彥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中年人身側，一手抱起好奇張望的小七，另一隻手拎起中年人的後領。
「走！」
他低喝一聲，身形幾個閃爍，便已消失在公園茂密的樹叢中，只留下幾名殺手驚愕地面對空蕩蕩的現場。
在洛克菲勒公園一處隱蔽的灌木叢後，林彥放下了驚魂未定的中年人。他快速在其身上拍了一張斂息符，隔絕了可能的追蹤。
「你…你是誰？」中年人喘著粗氣，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東方少年和他懷裡那隻似乎過於淡定的白狗。
「路過的人，我叫林彥。」林彥淡淡道，「他們為什麼殺你？」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看著林彥清澈而深邃的眼睛，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可信賴感。他咬了咬牙，低聲道：「我叫阿瑟·科爾曼，聯邦檢察官。我正在調查一樁案子……涉及本地的政客、商人，甚至工會高層。他們利用港口的便利，走私軍火到南美。」
他艱難地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微縮膠捲：「這是關鍵證據……證明他們不僅走私，還用這筆黑錢腐蝕了整個司法和立法系統。我本來今晚要和線人見面……」
林彥接過膠捲，神識略微探查，便感知到其中蘊含的複雜信息流。他立刻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腐敗案，其背後牽扯的網絡恐怕盤根錯節，對手是那些隱藏在西裝革履之下的「體面人」，比紐約的黑幫更隱蔽，也更危險。
「追殺你的，不只是黑幫吧？」林彥問道。
阿瑟·科爾曼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我看到的人里，有穿著警服的面孔……我不能去警察局，甚至不能相信FBI當地的辦公室。這個網絡……比我想像的更深。」
就在這時，小七忽然豎起耳朵，警惕地望向公園入口方向，用神識對林彥說：「哥哥，有好多難聞的氣味過來了，帶著鐵的味道。」
林彥的神識也早已感知到，至少六輛汽車正封鎖公園的幾個出口，數十名手持武器的人正在展開搜索隊形，其中幾人的氣息與剛才的殺手同源，但更多人的身上，散發著公權力的氣息，卻混雜著濃烈的惡意。
法律的外衣之下，殺戮的機器已經開動。
林彥看著眼前受傷但眼神堅定的檢察官，又看了看懷裡躍躍欲試的小七，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無奈和興奮的笑容。
「看來，這克利夫蘭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渾啊……阿瑟·科爾曼先生，我想，我們需要談談合作的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