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襲後院與郵差點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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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修煉《神魔觀想法》初成,心神消耗巨大。林彥並未急於求成,而是徹底放空心神,出了空間,在那張新打的、鋪著柔軟棉墊的木床上,結結實實睡了一個好覺,直至次日天光大量。

  清晨,他神清氣爽地下樓。堂哥堂嫂正在小飯廳里準備燒水做早飯。林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訝異道:「哥,今天怎麼還沒去上班?」

  堂嫂王翠花聞言,笑著解釋道:「小彥,你修煉糊塗啦?今兒個是星期天,廠里休息。」

  林彥一愣,隨即失笑搖頭,感慨道:「真是修行無歲月,寒盡不知年。這日子過得,連今夕是何夕都忘了。」

  吃完簡單的早飯,林彥將堂哥堂嫂叫到近前,壓低聲音道:「哥,嫂子,我煉魂之術已有小成。另外,前兩天我用神識探查院裡時,發現了一件隱秘事……」隨即便將易中海截留何大清寄給傻柱兄妹生活費、藏匿匯款單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堂哥堂嫂,在聽聞此事後也很憤怒。

  「東家,此人偽善歹毒,絕不能輕饒!」堂哥林剛沉聲道。

  「正是此意。」林彥點點頭,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我新學了一門秘術,可令人吐露真言。我打算找個機會,讓易中海自己親口將此事公之於眾。」

  堂嫂心思細膩,補充道:「東家,那易中海在院裡經營多年,最大的靠山便是後院的聾老太太。若要對易中海動手,須得先設法讓那老太太無法插手才好。」

  林彥讚賞地看了堂嫂一眼:「嫂子所言極是。我也正有此意。無需傷她性命,只需讓她安安穩穩地睡上一段時間,等易中海的事情塵埃落定再醒過來便是。」

  說干就干。

  當晚凌晨兩點,萬籟俱寂,四合院徹底沉入夢鄉。林彥如同一道幽靈,悄無聲息地出了門,直奔後院聾老太太的住處。

  神識微動,門內的插銷便悄然滑開。他閃身入內,來到床邊。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能看到聾老太太正沉沉睡著。

  林彥屏息凝神,神識精準地鎖定了老太太腦部延髓區域(腦幹的重要組成部分,控制心跳、呼吸等生命基本功能)。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一縷精純的靈氣,通過口鼻,緩緩送入,最終形成一團能量場,輕輕壓迫在那一小片區域上。

  「呃……」睡夢中的聾老太太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隨即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陷入深度昏迷。她的呼吸和心跳依舊平穩,但意識已被徹底隔絕。

  這種手段,這個時代的醫療設備根本查不出任何器質性病變,最終大概率會診斷為「老年性腦萎縮」或「不明原因昏迷」。醫院只會用營養針維持她的生命。

  「老太太,為了我的計劃,只能請你去醫院住幾天了!」林彥低聲說了一句,退出了房間,鎖好門,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第二天一大早,一大媽譚金花如同往常一樣,端著一碗小米粥和兩個白面饅頭,去給聾老太太送早飯。她敲了半晌門,裡面卻毫無動靜。

  「怪了,老太太平時起得挺早啊?」一大媽嘀咕著,試著推了推門,發現門是從裡面插上的。「老太太?老太太您醒了嗎?開門吶!」她又抬高聲音喊了幾句,屋內依舊死寂。

  一大媽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趕緊端著早飯回到中院,對正在吃早飯的易中海說:「老易,不對勁啊!老太太那屋門插著,可我敲了半天門,喊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易中海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放下筷子,快步跑到後院。他用力拍打著聾老太太的房門,大聲呼喊:「老太太!老太太!您沒事吧?開開門啊!」

  屋內依舊毫無回應。

  此時正是上班時分,院裡不少人被驚動。易中海心急如焚,趕緊喊來正準備去上班的傻柱和賈東旭:「柱子!東旭!快!過來幫我把門撞開!老太太可能出事了!」

  傻柱和賈東旭不敢怠慢,三人合力,「哐當」幾聲,硬生生將房門撞開。

  衝進屋內,只見聾老太太直接挺地躺在炕上,雙目緊閉,對於這麼大的動靜毫無反應。

  「老太太!老太太您怎麼了?」易中海上前輕輕搖晃,老太太毫無知覺。他讓一大媽趕緊仔細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摔傷、出血的痕跡。一大媽摸索了一遍,搖頭道:「沒有,身上好好的,一點傷都沒有。」

  易中海這下真慌了神。沒辦法,只能趕緊到前院,找到林剛借了那輛板車,鋪上被褥,眾人七手八腳地將聾老太太抬上車,蓋嚴實了,緊急送往醫院。


  聾老太太是五保戶,醫療費用由國家承擔,倒是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易中海爽快地墊付了各項檢查費用,然後讓賈東旭和傻柱趕緊先去廠里上班,順便幫他請個假,自己則留下來焦急地等待檢查結果。

  約莫一個小時後,醫生拿著診斷報告出來,面色凝重地對易中海說:「病人年紀大了,初步診斷可能是腦幹功能出現衰退,導致了深度昏迷。具體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不好說,也許幾天,也許……更久。目前生命體徵還算平穩,沒有生命危險。但因為她無法自主進食,需要一直打營養針維持。需要家屬每天過來幫忙翻身、擦洗、按摩身體,防止生褥瘡。」

  易中海聽了,心裡沉甸甸的,但也只能連連點頭應下。

  回到家,他把醫院的囑咐跟一大媽說了一遍:「……以後每天上午,你買菜的時候,順路去醫院一趟,給老太太翻翻身,擦洗一下,按摩按摩腿腳。飯就不用送了。」

  一大媽譚金花一聽,心裡是一百個不樂意。這平白無故又多出許多勞累活。但易中海為了維持自己「尊老愛幼、孝悌楷模」的人設,根本不容她反駁,直接就把事情定了下來。

  只是,安排完這一切後,易中海獨自坐在屋裡,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卻越來越濃。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陰影里醞釀,即將發生。這種抓不住、摸不著的感覺,讓他坐立難安,心生焦慮,卻又只能強行將其驅散,告訴自己可能是太擔心老太太了。

  當天下午,下班時分。

  傻柱拎著飯盒,正晃晃悠悠地往四合院走。在離院門不遠的一個胡同口,兩個穿著綠色郵遞員制服的人,正推著自行車,其中一人似乎喝了點酒,嗓門有點大,正跟另一人抱怨著什麼。

  「……嗝……你說……說這95號院,也真是奇了怪了……」那醉醺醺的「郵遞員」大著舌頭說,「這……這麼些年,咱們片區……一個叫何……何雨柱的,愣是沒見著他來取過一回匯款單!每回都是院裡一個叫……叫易中海的老頭兒,拿著印章來取……取他爹何大清寄來的生活費……一取就是這麼多年……」

  另一個「郵遞員」似乎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趕緊壓低聲音道:「哎呦我的哥!你小點聲!這可不興亂說!這裡頭別是有什麼……貓膩吧?這錢要是沒到正主手裡……」

  「我……我亂說什麼了!都有記錄……記錄的!」醉醺醺那位聲音反而更高了,「不行!明天……明天我得去找找那個叫何雨柱的!得讓他來局裡核對清楚了!這要真出了啥岔子,老子……老子這飯碗還要不要了?!」

  這話如同一個炸雷,精準地劈進了傻柱的耳朵里!

  嗡——!

  傻柱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手裡的飯盒差點掉在地上。

  何大清!匯款單!生活費!易中海!……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在他腦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猛地轉過身,想抓住那兩個郵遞員問個清楚。可胡同口空空如也,哪裡還有那兩個人的影子?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覺。

  但傻柱堅信自己聽得真真切切!

  他站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胸膛劇烈起伏。沉思了片刻,他不再猶豫,猛地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沖回了四合院。

  剛到中院,早已等在水池邊的秦淮茹就媚笑著迎了上來,習慣性地伸出雙手去接飯盒:「傻柱,今天給姐帶什麼好菜啦?」

  若是平時,傻柱早就屁顛屁顛地遞過去了。但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易中海和匯款單的事,雖然秦淮茹是他女神,也抵不過這晴天霹靂。他臉色鐵青,看都沒看秦淮茹一眼,只是機械地把飯盒塞到她手裡,然後目光兇狠地瞪了易中海家緊閉的房門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立刻衝進去質問的衝動,猛地推開自家房門,徑直衝進屋裡——他要去翻找戶口本!明天一早,他就要去郵局問個明白!

  秦淮茹接住飯盒,被傻柱這前所未有的冷漠和陰沉態度弄得一愣,心裡嘀咕:「這傻柱今天吃錯藥了?」但沉甸甸的飯盒已經到了手,她也懶得多想,扭著腰便回家去了。

  一場席捲整個四合院的風暴,已然在傻柱心中醞釀,即將爆發。林彥在家中磕著瓜子,等待著好戲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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