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曬太陽
早上，房間透進微光。
床上的李昊睜開了眼睛，
「咦，身體好像沒有那麼腫脹了。」
他捏了捏胳膊。
「這麼結實。」
握了握拳頭，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
他來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他頓時感覺身體暖洋洋的。
猶如泡在溫泉中一般舒服。
「這感覺…」
他抬頭望著天上的兩顆太陽，原本炙熱的太陽，此時卻顯得無比柔和，內心更是情不自禁浮現一股喜悅。
「看樣子病是好了。」
拿起旁邊電腦桌一瓶水，喝了一口，喉嚨不再如吞刀片，已經恢復如常。
他從自己房間出去，來到客廳，吃了點麵包和獼猴桃。
來到李文門口，手按在門把上，動作停頓了一下，還是輕輕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窗簾被拉上，有些昏暗。
很安靜。
李昊屏住呼吸蹲在李文床邊，聽到了李文微弱的呼吸。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沒有打擾的想法，他悄無聲息從房間走出去，帶上房門。
從角落提起斧頭。
「咦，輕了嗎。」
他在空中揮動一下，感覺這斧頭好像比昨天輕了一些。
「難道是經過鍛鍊，所以有了變輕的感覺。」
沒有細想。
他拿了斧頭，在貓眼上看了一下，確定外面沒人，打開門，走了出去。
關上門，他沒有下樓，反而往樓上走。
他所在這個小區有32層，他處在9層。
「咳咳咳。」
才往上走一層，就有粗重的咳嗽聲從一戶門內傳出來。
又走了兩層，聽到裡面一對夫妻在吵架，聲音中都帶著濃濃的沙啞。
女人：「就你最沒出息，別人都能搶到東西，就你沒搶到。」
男人：「有本事你去，你以為那麼容易。」
又上了幾層，其中一戶隱約傳出哭聲。
兩個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帶著沙啞。
「媽現在死了，怎麼辦。」是個女人，聲音帶著哽咽。
「通知火葬還能怎麼辦。」男人嘆了口氣。
「火葬場都沒了，還去哪裡火葬。」
「通知物業啊。」
女人說：「你去吧，我病的太嚴重，現在出去我肯定會病死的，我現在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死了。」
男人馬上說：「我不嚴重嗎，我也感覺自己就要死了，咳咳咳。」
短暫沉默後。
女人提議，「那把媽的屍體暫時就放著，平常不是還有頭七嗎，放幾天等我們病好了再去通知物業。」
男人：「嗯，行吧。」
女人說，「媽，暫時就委屈你一下，就當在家再陪陪我們。」
李昊從這戶門口離開，繼續往上走。
期間又有一些聲音陸陸續續傳出來，他沒有再去聽。
通過這些聲音，所得的信息，讓他知道，現在情況遠比他想像中的更嚴重。
唯一讓他感到很慶幸的是，自己病已經好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只要身體沒事，他相信他兩兄弟一起努力，能夠在這個異世界立足。
來到32層，天台的門敞開著。
他知道，平常有很多女人會把被子，衣服拿到天台來曬。
業主群里，他平常沒少看到誰衣服收錯了，誰下雨被子沒收的信息。
走上天台，天台一片空曠。
陽光灑落。
大大的太陽照射在他的身上。
「好暖啊。」
李昊衝著太陽方向，張開雙手，閉上眼睛。
能夠明顯感覺到，體表在發熱，全身暖洋洋。
精神上更是傳來一陣愉悅感。
幾分鐘後，他才睜開眼睛。
他提著斧頭，來到天台邊，朝遠處看去。
高聳的山脈起伏，連成一片。
大地上各種大樹和植物拔地而起，一片荒野景象。
一條大河在山林中婉婉，大河上游連接巨大湖泊。
有大鳥從山林上飛過。
不時還能聽到不知名鳥兒和野獸的聲音。
「還別說，有種山野大別墅的錯覺。」
李昊嘴角微微翹起。
他看向小區外的河流，以及湖泊，剛剛放鬆了一點的心又緊起來，「是電鰻嗎。」
他想到那個男人在水中抽搐的場景。
一個大男人，除非癲癇發作，不然不可能站在河中渾身發抖還不出來。
而後面男人身體被拖拽，水下突然變混濁，很顯然水裡有兇猛的魚類。
「還有那條蛇。」
李昊低頭，眼神沉思。
那個時候只是驚鴻一瞥，但是那條蛇和他見過的所有蛇類都不一樣。
那鱗片，簡直跟金屬一樣。
速度也太快，一眨眼消失不見。
「嗯？」
就在這時，李昊看到隔壁一棟天台上，也有一個男人在走動。
對方樓層比這邊的矮，才30層。
對方發現李昊後，朝這邊揮了揮手裡的砍刀。
算是打招呼。
李昊也朝對方揮了揮手裡的斧頭。
兩個男人默契十足。
對面男人只是在陽台上觀察了一會，就下去了，下去前又朝李昊這邊看了一眼。
李昊躺在天台上，閉上眼睛，享受太陽浴。
隨著太陽的升高。
小區里傳來的聲音也多了起來。
隱約的咳嗽聲，爭吵聲，孩子的哭鬧聲。
還有東西摔地的聲音。
一個黑色小袋子突兀地從其中一戶窗口被丟了出來，從高空拋落，砸在地上。
大約一個小時後，李昊起來往下看，底下還是沒有一個人走動。
也安靜了很多。
「開干！」
他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只感覺渾身充滿幹勁。
讓他大戰三天三夜都沒問題。
下了樓，來到地面。
在小區內巡視。
幾家便利店都被洗劫一空，門口灑落著廢紙雜物和一些被踩碎的生活用品。
他看到一樓有一戶打算裝修，便走了進去。
裡面是毛胚，角落堆放一整排水泥，中間空地上堆著沙子和磚塊。
「看樣子可以搬點回去，弄個土灶。」
現在沒有電，以後都只能用火，沒有土灶可不行。
他已經在心裡規劃，要在陽台弄一個土灶，以後好生火做飯。
李昊把斧頭放地上，雙手握住水泥袋，還不等他扛起，兩個男人提著砍刀就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胳膊上紋著狼頭，正是之前爭奪小區控制權的男人。
另一個是黃毛。
兩個男人一看裡面已經有人，明顯愣了一下。
「大哥，沒想到還有人能下地。」小弟上下打量了李昊背影一眼，眼裡有一絲意外。
剛剛他們逛了一圈，底下沒見一個活人。
連他們眾多兄弟也都病著。
李昊聽到動靜，放下水泥，轉過身。
「大哥，是那個905的。」
黃毛小弟一眼認出李昊。
上次登門就是他和另外一個兄弟。
「這位兄弟，現在加入哪個集體了嗎。」
趙猛笑著朝李昊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悠閒地從口袋掏出香菸，點了一支。
「還沒有。」李昊搖搖頭，把斧頭握在手裡。
「哈哈，沒有好啊，來，抽一根。」
趙猛瞥了斧頭一眼，拿出煙，遞給李昊一根。
「我不抽菸。」李昊沒接，搖搖頭。
趙猛聽到李昊不抽菸，嘴裡保持吐煙的動作，愣了一下，把剛剛才抽了一口的煙摁在旁邊牆壁上，熄了火。
他把兩根煙重新放入煙盒，對李昊揚了揚脖子，說，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床上的李昊睜開了眼睛，
「咦，身體好像沒有那麼腫脹了。」
他捏了捏胳膊。
「這麼結實。」
握了握拳頭，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
他來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他頓時感覺身體暖洋洋的。
猶如泡在溫泉中一般舒服。
「這感覺…」
他抬頭望著天上的兩顆太陽，原本炙熱的太陽，此時卻顯得無比柔和，內心更是情不自禁浮現一股喜悅。
「看樣子病是好了。」
拿起旁邊電腦桌一瓶水，喝了一口，喉嚨不再如吞刀片，已經恢復如常。
他從自己房間出去，來到客廳，吃了點麵包和獼猴桃。
來到李文門口，手按在門把上，動作停頓了一下，還是輕輕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窗簾被拉上，有些昏暗。
很安靜。
李昊屏住呼吸蹲在李文床邊，聽到了李文微弱的呼吸。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沒有打擾的想法，他悄無聲息從房間走出去，帶上房門。
從角落提起斧頭。
「咦，輕了嗎。」
他在空中揮動一下，感覺這斧頭好像比昨天輕了一些。
「難道是經過鍛鍊，所以有了變輕的感覺。」
沒有細想。
他拿了斧頭，在貓眼上看了一下，確定外面沒人，打開門，走了出去。
關上門，他沒有下樓，反而往樓上走。
他所在這個小區有32層，他處在9層。
「咳咳咳。」
才往上走一層，就有粗重的咳嗽聲從一戶門內傳出來。
又走了兩層，聽到裡面一對夫妻在吵架，聲音中都帶著濃濃的沙啞。
女人：「就你最沒出息，別人都能搶到東西，就你沒搶到。」
男人：「有本事你去，你以為那麼容易。」
又上了幾層，其中一戶隱約傳出哭聲。
兩個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帶著沙啞。
「媽現在死了，怎麼辦。」是個女人，聲音帶著哽咽。
「通知火葬還能怎麼辦。」男人嘆了口氣。
「火葬場都沒了，還去哪裡火葬。」
「通知物業啊。」
女人說：「你去吧，我病的太嚴重，現在出去我肯定會病死的，我現在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死了。」
男人馬上說：「我不嚴重嗎，我也感覺自己就要死了，咳咳咳。」
短暫沉默後。
女人提議，「那把媽的屍體暫時就放著，平常不是還有頭七嗎，放幾天等我們病好了再去通知物業。」
男人：「嗯，行吧。」
女人說，「媽，暫時就委屈你一下，就當在家再陪陪我們。」
李昊從這戶門口離開，繼續往上走。
期間又有一些聲音陸陸續續傳出來，他沒有再去聽。
通過這些聲音，所得的信息，讓他知道，現在情況遠比他想像中的更嚴重。
唯一讓他感到很慶幸的是，自己病已經好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只要身體沒事，他相信他兩兄弟一起努力，能夠在這個異世界立足。
來到32層，天台的門敞開著。
他知道，平常有很多女人會把被子，衣服拿到天台來曬。
業主群里，他平常沒少看到誰衣服收錯了，誰下雨被子沒收的信息。
走上天台，天台一片空曠。
陽光灑落。
大大的太陽照射在他的身上。
「好暖啊。」
李昊衝著太陽方向，張開雙手，閉上眼睛。
能夠明顯感覺到，體表在發熱，全身暖洋洋。
精神上更是傳來一陣愉悅感。
幾分鐘後，他才睜開眼睛。
他提著斧頭，來到天台邊，朝遠處看去。
高聳的山脈起伏，連成一片。
大地上各種大樹和植物拔地而起，一片荒野景象。
一條大河在山林中婉婉，大河上游連接巨大湖泊。
有大鳥從山林上飛過。
不時還能聽到不知名鳥兒和野獸的聲音。
「還別說，有種山野大別墅的錯覺。」
李昊嘴角微微翹起。
他看向小區外的河流，以及湖泊，剛剛放鬆了一點的心又緊起來，「是電鰻嗎。」
他想到那個男人在水中抽搐的場景。
一個大男人，除非癲癇發作，不然不可能站在河中渾身發抖還不出來。
而後面男人身體被拖拽，水下突然變混濁，很顯然水裡有兇猛的魚類。
「還有那條蛇。」
李昊低頭，眼神沉思。
那個時候只是驚鴻一瞥，但是那條蛇和他見過的所有蛇類都不一樣。
那鱗片，簡直跟金屬一樣。
速度也太快，一眨眼消失不見。
「嗯？」
就在這時，李昊看到隔壁一棟天台上，也有一個男人在走動。
對方樓層比這邊的矮，才30層。
對方發現李昊後，朝這邊揮了揮手裡的砍刀。
算是打招呼。
李昊也朝對方揮了揮手裡的斧頭。
兩個男人默契十足。
對面男人只是在陽台上觀察了一會，就下去了，下去前又朝李昊這邊看了一眼。
李昊躺在天台上，閉上眼睛，享受太陽浴。
隨著太陽的升高。
小區里傳來的聲音也多了起來。
隱約的咳嗽聲，爭吵聲，孩子的哭鬧聲。
還有東西摔地的聲音。
一個黑色小袋子突兀地從其中一戶窗口被丟了出來，從高空拋落，砸在地上。
大約一個小時後，李昊起來往下看，底下還是沒有一個人走動。
也安靜了很多。
「開干！」
他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只感覺渾身充滿幹勁。
讓他大戰三天三夜都沒問題。
下了樓，來到地面。
在小區內巡視。
幾家便利店都被洗劫一空，門口灑落著廢紙雜物和一些被踩碎的生活用品。
他看到一樓有一戶打算裝修，便走了進去。
裡面是毛胚，角落堆放一整排水泥，中間空地上堆著沙子和磚塊。
「看樣子可以搬點回去，弄個土灶。」
現在沒有電，以後都只能用火，沒有土灶可不行。
他已經在心裡規劃，要在陽台弄一個土灶，以後好生火做飯。
李昊把斧頭放地上，雙手握住水泥袋，還不等他扛起，兩個男人提著砍刀就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胳膊上紋著狼頭，正是之前爭奪小區控制權的男人。
另一個是黃毛。
兩個男人一看裡面已經有人，明顯愣了一下。
「大哥，沒想到還有人能下地。」小弟上下打量了李昊背影一眼，眼裡有一絲意外。
剛剛他們逛了一圈，底下沒見一個活人。
連他們眾多兄弟也都病著。
李昊聽到動靜，放下水泥，轉過身。
「大哥，是那個905的。」
黃毛小弟一眼認出李昊。
上次登門就是他和另外一個兄弟。
「這位兄弟，現在加入哪個集體了嗎。」
趙猛笑著朝李昊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悠閒地從口袋掏出香菸，點了一支。
「還沒有。」李昊搖搖頭，把斧頭握在手裡。
「哈哈，沒有好啊，來，抽一根。」
趙猛瞥了斧頭一眼，拿出煙，遞給李昊一根。
「我不抽菸。」李昊沒接，搖搖頭。
趙猛聽到李昊不抽菸，嘴裡保持吐煙的動作，愣了一下，把剛剛才抽了一口的煙摁在旁邊牆壁上，熄了火。
他把兩根煙重新放入煙盒，對李昊揚了揚脖子，說，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