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進化進行時
另一棟小區。
房間內。
「哎呦，我肚子好痛！」
白天喝了河水的老頭子捂著肚子，渾身顫抖。
「老頭子，你不要嚇我！」老婆子扶著他，一臉慌張。
老頭子已經不能回答她的話，倒在地上，頭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
「哎呦，我的老天啊！」
老婆子舉著手電筒，慌忙跑去樓下錢醫生家，卻見錢醫生家門緊閉，一群人擠在門口，手電筒不斷晃動。
都是來找醫生看病的？
老婆子擠了過來。
啊嚏～
人群有人不斷打噴嚏，還有人轉頭吐痰在地上。
「咳咳咳！」
有老人咳嗽不停，恨不得把肺咳出來。
「錢醫生，快出來給我家老頭子看看吧，我家老頭子快不行了！」老婆子急促拍打房門。
「我們老錢也病倒了，無能為力啊，你們快回去吧。」門內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語氣有些哀求。
「開點藥，給我們開點藥！」
一個婦女急忙拍打房門，朝裡面大喊。
裡面女人回答，「社區的藥早都被人搶光了，我們哪有藥啊。」
「醫生家裡肯定有其他藥啊，不要藏著掖著了，快拿出來救人啊！」
「就是，醫生救死扶傷，不能只想著自己，快把藥拿出來！」
人群急了，一邊喊，一邊不斷用力拍打房門。
砰砰砰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快開門！。」
有暴躁的男人狠狠用身子撞大門，甚至有兩個男人已經在商量，怎麼把門破開。
就在這時，走道內響起多個急促腳步聲。
「你們幹什麼！」
一個男人大喊道。
伴隨而來的，是幾個大型手電筒直接打在門口眾人眼睛上。
刺眼的白光讓他們情不自禁閉上眼睛，用手遮擋。
等人靠近，是五個高大的男人，穿著曙光救援隊的衣服。
每個男人手裡都提著刀或者斧頭。
領頭的正是隊長王浩。
「都病倒了，醫生家一定有藥，不拿出來給我們用。」
剛剛那個用身子撞門的男人看了王浩一眼，快速低頭轉移視線，出聲解釋道。
領頭的王浩沉聲說，「就算有藥，那也是人家醫生的藥，你們不能搶。」
「我命都快沒有了，憑什麼不能搶！」另一個女人擠到前面，大聲撒潑道。
「就是。」有人暗中小聲附和。
一個挪動腳步的意思都沒有。
「誰再鬧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王浩對著女人大聲喝道。
聲音震耳欲聾。
身後四人揮舞手中斧頭和砍刀。
眾人被嚇的身子一顫。
看到明晃晃的斧頭和砍刀，這些人臉上猶豫，又被手電筒強光照射幾下，才慢慢不甘心地離開。
等所有人都散去後，門打開。
「謝謝你們，你們如果不來，我真怕他們強行闖進來。」一個男人和女人走了出來。
男人激動握住王浩的手。
王浩鬆開手，說，「不客氣，既然錢醫生你加入我們，我們自然會保護你們的安全，啊嚏，有沒有藥給我們一點，我們也病了。」他擦了擦鼻子。
「有有有，我這就去拿。」錢醫生急忙轉身回去，拿了一小袋藥又跑了出來。
他把藥遞給王浩，叮囑道，「這是感冒藥，這個是退燒藥，這個是消炎止痛…」
「這些是十幾人份的…」
「嗯，多謝。」
王浩拿了藥後便帶人匆忙離開了這裡。
…………
天才蒙蒙亮亮，李昊就起了床。
他是被餓醒的。
「嘶～」
他揉了揉手臂和大腿，感覺又酸又疼。
腳底浮腫，身體像是被抽乾。
來到客廳，隨手從食物堆里拿起麵包就啃，又狠狠灌了幾口昨天喝剩下的礦泉水。
冰冷的礦泉水流過喉嚨，讓他乾燥的喉嚨有了短暫濕潤。
如沙漠遇到甘霖，有了一些喘息。
李文的門也開了，他跌跌撞撞走出來，「哥，我感覺我的身體要散架了。」
他拉了把椅子，在李昊旁邊坐下。
「我也是，比疫情那次還要嚴重。」
李昊給李文遞過去一塊大麵包。
李文撕扯包裝，手臂發軟，連撕了三次才把袋子撕開，他咬了一大口，突然看著李昊，認真地說道，
「哥，你說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
李昊吃麵包的動作一頓。
短暫沉默。
他咬了一口麵包，「說什麼胡話呢，疫情那麼多年我們都熬過來了，還怕這。」
李文憨憨一笑，「說的也是，我還沒交女朋友呢，至少要等我交了女朋友再死。」
「別說這麼沒志氣的話。」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天亮了。
他們起身，來到陽台，往下看。
底下一個人影都沒有。
「老頭子啊，你怎麼就這麼沒了！」
「以後讓我一個人怎麼活啊！」
遠遠的，隔壁棟傳來聲音。
李昊朝聲音方向看了一眼，「看樣子所有人都感染，老年人有基礎病扛不住。」
李文點頭說，「怕是要死一大批老人。」
「嗯，現在要照顧好身體，我先回房間，你也去休息吧。」
李昊拍了拍李遠的肩膀，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生病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和睡眠。
這個時候體內正在大戰，良好的休息和睡眠才能讓白細胞打敗病毒。
中午李昊起來了一次，吃了點麵包又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來，已經到了晚上。
他手裡拿著麵包，心裡卻浮現一股強烈的渴望。
「怎麼突然很想吃獼猴桃？」
心裡湧現一股非常想要吃獼猴桃的想法，這想法沒來由的，而且感覺越發強烈。
之前他有聽說過，身體如果強烈想要吃某種食物，說明身體急切需要食物中某些物質。
「難道獼猴桃可以補充我身體缺乏的維生素？」
李昊想了想，這個答案倒是有可能。
獼猴桃有小維C之王的稱號，還包含多種礦物質和維生素，也許正是現在身體所急需的。
從茶几上拿起一個獼猴桃，皮才剝開一半，就被他直接塞進嘴裡。
大口咀嚼。
滿嘴爆汁。
清香四溢。
獼猴桃下肚，頓時猶如大夏天喝下一瓶雪碧，透心涼，心飛揚。
「爽！」
「怎麼會這麼好吃。」
一連吃了十幾顆獼猴桃，他的動作才慢了下來。
等李昊回房間後，李文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和李昊一樣，先是吃了幾口麵包，猶如嚼蠟，轉而拿起旁邊獼猴桃大快朵頤。
吃完又搖搖晃晃回了房內。
夜裡。
李昊躺在床上，躬身身子，不斷顫抖。
一絲絲汗液從他體表溢出來。
被子和床單被汗水打濕。
在他體內世界，一個細胞突然被點亮，接著連鎖反應。
以心臟為中心，輻射出去。
最後大腦神經被點亮。
猶如宇宙虛空，星羅棋布，浩瀚無垠，點點星光熠熠生輝。
漆黑的房間內，一抹迷濛的白光在李昊體表一閃而逝。
他原本蜷縮的身子，突然放鬆，整個舒張開來。
房間內。
「哎呦，我肚子好痛！」
白天喝了河水的老頭子捂著肚子，渾身顫抖。
「老頭子，你不要嚇我！」老婆子扶著他，一臉慌張。
老頭子已經不能回答她的話，倒在地上，頭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
「哎呦，我的老天啊！」
老婆子舉著手電筒，慌忙跑去樓下錢醫生家，卻見錢醫生家門緊閉，一群人擠在門口，手電筒不斷晃動。
都是來找醫生看病的？
老婆子擠了過來。
啊嚏～
人群有人不斷打噴嚏，還有人轉頭吐痰在地上。
「咳咳咳！」
有老人咳嗽不停，恨不得把肺咳出來。
「錢醫生，快出來給我家老頭子看看吧，我家老頭子快不行了！」老婆子急促拍打房門。
「我們老錢也病倒了，無能為力啊，你們快回去吧。」門內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語氣有些哀求。
「開點藥，給我們開點藥！」
一個婦女急忙拍打房門，朝裡面大喊。
裡面女人回答，「社區的藥早都被人搶光了，我們哪有藥啊。」
「醫生家裡肯定有其他藥啊，不要藏著掖著了，快拿出來救人啊！」
「就是，醫生救死扶傷，不能只想著自己，快把藥拿出來！」
人群急了，一邊喊，一邊不斷用力拍打房門。
砰砰砰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快開門！。」
有暴躁的男人狠狠用身子撞大門，甚至有兩個男人已經在商量，怎麼把門破開。
就在這時，走道內響起多個急促腳步聲。
「你們幹什麼！」
一個男人大喊道。
伴隨而來的，是幾個大型手電筒直接打在門口眾人眼睛上。
刺眼的白光讓他們情不自禁閉上眼睛，用手遮擋。
等人靠近，是五個高大的男人，穿著曙光救援隊的衣服。
每個男人手裡都提著刀或者斧頭。
領頭的正是隊長王浩。
「都病倒了，醫生家一定有藥，不拿出來給我們用。」
剛剛那個用身子撞門的男人看了王浩一眼，快速低頭轉移視線，出聲解釋道。
領頭的王浩沉聲說，「就算有藥，那也是人家醫生的藥，你們不能搶。」
「我命都快沒有了，憑什麼不能搶！」另一個女人擠到前面，大聲撒潑道。
「就是。」有人暗中小聲附和。
一個挪動腳步的意思都沒有。
「誰再鬧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王浩對著女人大聲喝道。
聲音震耳欲聾。
身後四人揮舞手中斧頭和砍刀。
眾人被嚇的身子一顫。
看到明晃晃的斧頭和砍刀，這些人臉上猶豫，又被手電筒強光照射幾下，才慢慢不甘心地離開。
等所有人都散去後，門打開。
「謝謝你們，你們如果不來，我真怕他們強行闖進來。」一個男人和女人走了出來。
男人激動握住王浩的手。
王浩鬆開手，說，「不客氣，既然錢醫生你加入我們，我們自然會保護你們的安全，啊嚏，有沒有藥給我們一點，我們也病了。」他擦了擦鼻子。
「有有有，我這就去拿。」錢醫生急忙轉身回去，拿了一小袋藥又跑了出來。
他把藥遞給王浩，叮囑道，「這是感冒藥，這個是退燒藥，這個是消炎止痛…」
「這些是十幾人份的…」
「嗯，多謝。」
王浩拿了藥後便帶人匆忙離開了這裡。
…………
天才蒙蒙亮亮，李昊就起了床。
他是被餓醒的。
「嘶～」
他揉了揉手臂和大腿，感覺又酸又疼。
腳底浮腫，身體像是被抽乾。
來到客廳，隨手從食物堆里拿起麵包就啃，又狠狠灌了幾口昨天喝剩下的礦泉水。
冰冷的礦泉水流過喉嚨，讓他乾燥的喉嚨有了短暫濕潤。
如沙漠遇到甘霖，有了一些喘息。
李文的門也開了，他跌跌撞撞走出來，「哥，我感覺我的身體要散架了。」
他拉了把椅子，在李昊旁邊坐下。
「我也是，比疫情那次還要嚴重。」
李昊給李文遞過去一塊大麵包。
李文撕扯包裝，手臂發軟，連撕了三次才把袋子撕開，他咬了一大口，突然看著李昊，認真地說道，
「哥，你說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
李昊吃麵包的動作一頓。
短暫沉默。
他咬了一口麵包，「說什麼胡話呢，疫情那麼多年我們都熬過來了，還怕這。」
李文憨憨一笑，「說的也是，我還沒交女朋友呢，至少要等我交了女朋友再死。」
「別說這麼沒志氣的話。」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天亮了。
他們起身，來到陽台，往下看。
底下一個人影都沒有。
「老頭子啊，你怎麼就這麼沒了！」
「以後讓我一個人怎麼活啊！」
遠遠的，隔壁棟傳來聲音。
李昊朝聲音方向看了一眼，「看樣子所有人都感染，老年人有基礎病扛不住。」
李文點頭說，「怕是要死一大批老人。」
「嗯，現在要照顧好身體，我先回房間，你也去休息吧。」
李昊拍了拍李遠的肩膀，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生病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和睡眠。
這個時候體內正在大戰，良好的休息和睡眠才能讓白細胞打敗病毒。
中午李昊起來了一次，吃了點麵包又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來，已經到了晚上。
他手裡拿著麵包，心裡卻浮現一股強烈的渴望。
「怎麼突然很想吃獼猴桃？」
心裡湧現一股非常想要吃獼猴桃的想法，這想法沒來由的，而且感覺越發強烈。
之前他有聽說過，身體如果強烈想要吃某種食物，說明身體急切需要食物中某些物質。
「難道獼猴桃可以補充我身體缺乏的維生素？」
李昊想了想，這個答案倒是有可能。
獼猴桃有小維C之王的稱號，還包含多種礦物質和維生素，也許正是現在身體所急需的。
從茶几上拿起一個獼猴桃，皮才剝開一半，就被他直接塞進嘴裡。
大口咀嚼。
滿嘴爆汁。
清香四溢。
獼猴桃下肚，頓時猶如大夏天喝下一瓶雪碧，透心涼，心飛揚。
「爽！」
「怎麼會這麼好吃。」
一連吃了十幾顆獼猴桃，他的動作才慢了下來。
等李昊回房間後，李文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和李昊一樣，先是吃了幾口麵包，猶如嚼蠟，轉而拿起旁邊獼猴桃大快朵頤。
吃完又搖搖晃晃回了房內。
夜裡。
李昊躺在床上，躬身身子，不斷顫抖。
一絲絲汗液從他體表溢出來。
被子和床單被汗水打濕。
在他體內世界，一個細胞突然被點亮，接著連鎖反應。
以心臟為中心，輻射出去。
最後大腦神經被點亮。
猶如宇宙虛空，星羅棋布，浩瀚無垠，點點星光熠熠生輝。
漆黑的房間內，一抹迷濛的白光在李昊體表一閃而逝。
他原本蜷縮的身子，突然放鬆，整個舒張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