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盯著9330號
第95章 盯著9530號
到那時，皮卡的無限續航性能，將極大限度提高二人的生存機率，以及在城外的抗風險能力，用一句不那麼恰當的話來形容：手裡沒劍，和有劍不用，是兩碼事。
皮卡的無限續航，陸晨和玉或許很少會用到，甚至可能一年半載才用那麼一兩次。
但真到了需要用的時候，無限續航的價值，必然高於其【1年240天】的改裝費用。
為什麼？
因為陸晨和玉，只會在兩種情況下，需要用到無限續航。
要麼，是有巨大的收益，需要二人儘快去獲取；
去晚了就要被搶走，又或是在城外滯留的七天時間，不夠二人往返。
要麼，是一場巨大的危機，需要二人晝夜不停的跑路。
前者能幫二人，翻倍收回改裝皮卡花費的投入。
後者更是能在危急之時，救下二人的性命。
再有，便是更充足的續航里程、更自由的路線規劃，可以擴大二人在城外的活動範圍和區域。
二人可以去更多的地方，獲取更多的資源，從而獲取更多的收益。
簡單而言，便是提高拾荒效率。
單只是這一點，其實就已經值得二人，投入【1年240天】改裝費用，從而獲得理論上的無限續航了。
還是那句話。
這筆投入，確實不算便宜；
但把時間線拉長，將投入均攤到未來一百次、一千次出城拾荒，這筆投入就會被攤薄。
且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二人出城次數的增加，而越攤越薄。
直至最終，薄到可以忽略不計。
就像寄生者們，為了進入礦場工作，而花費【9小時】購買的礦服礦盔。
均攤到一年，這筆投入就會被攤薄至每花費【1分30秒】，就能獲得【1天2小時】的日薪。
均攤到三年，便是每天【30秒】；
均攤到九十年，則是每天【1秒】。
最重要的是：這筆投入，嚴格意義上，算不上單純的消費」。
一改裝後的皮卡，本身的價值也同樣會提高。
可以說，玉是花了一筆【時間】，提高了自己皮卡的價值，讓自己的資產價值上漲。
價值【240天】的皮卡，又額外花了【1年120天】改裝；
再加上之前，花費【1年180天】加裝的液壓牽引機一玉在這輛皮卡上的總投入，已經來到了【3年180天】。
將來，如果要把這輛皮卡賣出去，不說收回全部投入，也起碼能賣出【3年】左右的價格。
只是拾荒者當中，很少有人拿得出【3年】時間，買一輛皮卡就是了。
..
考慮到這裡，玉終於覺得胸口的刺痛感，似是稍微減弱了一些。
深吸一口氣，將最後的些許心疼壓下，將改裝好的皮卡重新鎖好。
走出停車場，便看見趙傑滿臉疲憊的蹲在路邊。
玉下意識抬起手，調整了一下臉上的口罩，緊了緊風衣立領。
而後走上前：「等了很久？」
玉清冷的聲線響起，趙傑趕忙從地上彈起身，臉上也瞬間湧現出一抹拘謹的強笑。
「沒、沒有，剛來沒一會兒。」
一眼看出趙傑在撒謊，玉卻並未過多糾結。
只在身邊掃視一周，隨即微微頷首：「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趙傑趕忙點頭，跟著玉離開停車場，再次來到那家三明治店。
玉熟練地為自己點了一份三明治。
趙傑則是再三猶豫，最終對店員搖了搖頭。
再對玉尷尬一笑：「我吃過了。」
玉仍是雲淡風輕的一點頭，毫不在意。
「查的怎麼樣？」
等待店員上三明治的間隙，玉自然而然的問起正事。
聞言，趙傑也不由得面色一肅，沉沉點下頭。
「應該錯不了。」
如是一語，惹得玉本能一蹙眉，望向趙傑的目光中，更是隱隱帶上了不滿。
見玉這般反應，趙傑心下沒由來的一慌。
趕忙再道：「我問過9530號。」
「他的拾荒者，是一個自稱「猴子」的男性。」
「8月7日，9530號完成復甦儀式，並見到了猴子。」
「猴子告訴9530號：他要在次日再次出城，沒有時間簽訂《私人債務償還協議》。」
「下一次回城後，猴子會主動找9530號。」
說到這裡，趙傑面上焦急之色稍緩。
望向玉的目光中，也稍帶上了一絲篤定。，「今天，是8月15日。」
「9530號最後一次見到猴子，已經是8天前的事了。」
「晨哥說過，拾荒者最多只能帶【7天】出城。」
「而猴子，至今都還沒找9530號，簽訂《私人債務償還協議》。」
趙傑說話間，玉暗下也已是迅速計算起來。
陸晨和玉上次出城，是在8月6日上午。
出城後，二人走了將近七個小時，在當天黃昏前後抵達休眠倉區。
當晚夜半時分，9530號的拾荒者：猴子，獨自帶著休眠倉，離開了休眠倉區。
按照距離推算，猴子帶走的休眠倉，確實應該在8月7日被運送回城。
當晚，9530號見到了猴子。
8月8日，猴子插隊出城，重新前往休眠倉區。
本意，自然是為了去找海狗」在內的另外兩名隊友。
殊不知，在猴子離開休眠倉區後不久，他的兩名隊友，就已經死在了陸晨和玉的槍口下。
所以，趙傑說的沒錯。
猴子於8月8日出城，最多只帶了【7天】在身上；
理論上，他應該在8月15日回城穩妥起見，應該在8月14日晚，回到城門外的休息區。
而現在，已經是8月15日晚上了。
城門已經關閉。
如果猴子確實還沒回城一沒能在今天，即8月15日回城，那他便再也回不來了。
或許是在休眠倉區出了事，非死即傷；
就算沒出事，他手上的【7天】也已經耗盡，他肯定會因【計時器】歸零而死。
這樣一來，唯一不能確定的點————
「你只能確定猴子，還沒有找9530號。」
「但無法確定他有沒有回城。」
玉清聲一語，引得趙傑無奈地聳了聳肩。
「沒錯。」
「我白天還要去煤礦廠，沒法在城門盯著。」
「所以，我不能確定猴子有沒有回城。」
「只能通過他和9530號的約定，推測他大概率還沒回城。」
.
「哦，對了。」
「我還能確定：9530號之後，從城外運回來的休眠倉，沒有任何一個是猴子帶回來的。」
「——這段時間的復甦者，我都接觸過。」
「也打聽了他們各自的拾荒者，沒有符合猴子特徵的。」
後面這段話，趙傑說的無比篤定。
陸晨是9527號復甦者。
趙傑是9528號。
9530號，則是趙傑的第一個客戶。
準確的說，從9530號，一直到最近的9569號——時間之城最年輕」的三十名復甦者，趙傑認識其中的二十九人。
唯一的例外，是仿佛人間蒸發，趙傑並沒能在1號復甦點外蹲到的9541號。
趙傑甚至都沒有1號復甦點的概念，更不知道還有2號、3號復甦點。
所以，趙傑其實也不清楚9541號，到底為什麼憑空消失」。
不過上次見面時，陸晨曾告訴趙傑：9541號不用查。
趙傑隱隱有所猜測：9541號，或許是陸晨和玉撿回來的。
排除掉這個疑點」，剩下二十九名復甦者，趙傑都接觸過，而且在販賣信息的過程中深入交流過。
這段時間，也都旁敲側擊的，向他們打聽了各自的拾荒者。
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趙傑基本能斷定：這二十九人，分別由二十九名拾荒者撿回。
只是對玉而言，趙傑補充的這一條情報，實在是沒什麼價值。
「有沒有撿回第二個休眠倉，和他回沒回城，恐怕沒有必然的聯繫。」
玉悠悠一語，惹得趙傑不由一噎。
片刻後，玉卻是率先反應了過來。
「唔————」
「他可能已經回城了。
99
「只是還沒去找9530號而已。」
「如果撿到了第二個休眠倉，他會在前幾天就回來。」
「新的休眠倉，都不是他撿回來的，說明他在獲取休眠倉之前，並不會急著回城。」
「換而言之，沒能撿到新休眠倉的猴子，大概率會耗完手裡的【7天】，在昨天或今天回城。」
聞言，趙傑趕忙點下頭，露出一副你可算明白我意思了」的表情。
但很快，又莫名有些拘謹的強笑一聲，似是生怕惹惱了玉。
倒也正常。
畢竟在趙傑看來，自己出城拾荒的機會，雖然是陸晨給的，但本質上，是由玉帶陸晨和趙傑兩個復甦者出城。
已經失去過一次、絕望過一次的趙傑，顯然無比珍惜失而復得」的拾荒機會。
自然，也就不敢觸怒玉，免得讓到手的拾荒機會溜走。
至於玉—一不知是陸晨的提醒起了作用，還是已經對趙傑不再感興趣；
對於趙傑的情緒、神態變化，玉始終都不是很在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更是自顧自享用起了三明治。
吃完，便毫不遲疑的站起身，給趙傑丟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繼續盯著9530號。」
「如果發現猴子活著回城，第一時間告訴我。」
「從今天開始，每晚19點30分，我會在城門等你。」
「還有出城的準備，也別落下。
：
到那時，皮卡的無限續航性能，將極大限度提高二人的生存機率，以及在城外的抗風險能力，用一句不那麼恰當的話來形容：手裡沒劍，和有劍不用，是兩碼事。
皮卡的無限續航，陸晨和玉或許很少會用到，甚至可能一年半載才用那麼一兩次。
但真到了需要用的時候，無限續航的價值，必然高於其【1年240天】的改裝費用。
為什麼？
因為陸晨和玉，只會在兩種情況下，需要用到無限續航。
要麼，是有巨大的收益，需要二人儘快去獲取；
去晚了就要被搶走，又或是在城外滯留的七天時間，不夠二人往返。
要麼，是一場巨大的危機，需要二人晝夜不停的跑路。
前者能幫二人，翻倍收回改裝皮卡花費的投入。
後者更是能在危急之時，救下二人的性命。
再有，便是更充足的續航里程、更自由的路線規劃，可以擴大二人在城外的活動範圍和區域。
二人可以去更多的地方，獲取更多的資源，從而獲取更多的收益。
簡單而言，便是提高拾荒效率。
單只是這一點，其實就已經值得二人，投入【1年240天】改裝費用，從而獲得理論上的無限續航了。
還是那句話。
這筆投入，確實不算便宜；
但把時間線拉長，將投入均攤到未來一百次、一千次出城拾荒，這筆投入就會被攤薄。
且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二人出城次數的增加，而越攤越薄。
直至最終，薄到可以忽略不計。
就像寄生者們，為了進入礦場工作，而花費【9小時】購買的礦服礦盔。
均攤到一年，這筆投入就會被攤薄至每花費【1分30秒】，就能獲得【1天2小時】的日薪。
均攤到三年，便是每天【30秒】；
均攤到九十年，則是每天【1秒】。
最重要的是：這筆投入，嚴格意義上，算不上單純的消費」。
一改裝後的皮卡，本身的價值也同樣會提高。
可以說，玉是花了一筆【時間】，提高了自己皮卡的價值，讓自己的資產價值上漲。
價值【240天】的皮卡，又額外花了【1年120天】改裝；
再加上之前，花費【1年180天】加裝的液壓牽引機一玉在這輛皮卡上的總投入，已經來到了【3年180天】。
將來，如果要把這輛皮卡賣出去，不說收回全部投入，也起碼能賣出【3年】左右的價格。
只是拾荒者當中，很少有人拿得出【3年】時間，買一輛皮卡就是了。
..
考慮到這裡，玉終於覺得胸口的刺痛感，似是稍微減弱了一些。
深吸一口氣，將最後的些許心疼壓下，將改裝好的皮卡重新鎖好。
走出停車場，便看見趙傑滿臉疲憊的蹲在路邊。
玉下意識抬起手，調整了一下臉上的口罩，緊了緊風衣立領。
而後走上前：「等了很久？」
玉清冷的聲線響起，趙傑趕忙從地上彈起身，臉上也瞬間湧現出一抹拘謹的強笑。
「沒、沒有，剛來沒一會兒。」
一眼看出趙傑在撒謊，玉卻並未過多糾結。
只在身邊掃視一周，隨即微微頷首：「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趙傑趕忙點頭，跟著玉離開停車場，再次來到那家三明治店。
玉熟練地為自己點了一份三明治。
趙傑則是再三猶豫，最終對店員搖了搖頭。
再對玉尷尬一笑：「我吃過了。」
玉仍是雲淡風輕的一點頭，毫不在意。
「查的怎麼樣？」
等待店員上三明治的間隙，玉自然而然的問起正事。
聞言，趙傑也不由得面色一肅，沉沉點下頭。
「應該錯不了。」
如是一語，惹得玉本能一蹙眉，望向趙傑的目光中，更是隱隱帶上了不滿。
見玉這般反應，趙傑心下沒由來的一慌。
趕忙再道：「我問過9530號。」
「他的拾荒者，是一個自稱「猴子」的男性。」
「8月7日，9530號完成復甦儀式，並見到了猴子。」
「猴子告訴9530號：他要在次日再次出城，沒有時間簽訂《私人債務償還協議》。」
「下一次回城後，猴子會主動找9530號。」
說到這裡，趙傑面上焦急之色稍緩。
望向玉的目光中，也稍帶上了一絲篤定。，「今天，是8月15日。」
「9530號最後一次見到猴子，已經是8天前的事了。」
「晨哥說過，拾荒者最多只能帶【7天】出城。」
「而猴子，至今都還沒找9530號，簽訂《私人債務償還協議》。」
趙傑說話間，玉暗下也已是迅速計算起來。
陸晨和玉上次出城，是在8月6日上午。
出城後，二人走了將近七個小時，在當天黃昏前後抵達休眠倉區。
當晚夜半時分，9530號的拾荒者：猴子，獨自帶著休眠倉，離開了休眠倉區。
按照距離推算，猴子帶走的休眠倉，確實應該在8月7日被運送回城。
當晚，9530號見到了猴子。
8月8日，猴子插隊出城，重新前往休眠倉區。
本意，自然是為了去找海狗」在內的另外兩名隊友。
殊不知，在猴子離開休眠倉區後不久，他的兩名隊友，就已經死在了陸晨和玉的槍口下。
所以，趙傑說的沒錯。
猴子於8月8日出城，最多只帶了【7天】在身上；
理論上，他應該在8月15日回城穩妥起見，應該在8月14日晚，回到城門外的休息區。
而現在，已經是8月15日晚上了。
城門已經關閉。
如果猴子確實還沒回城一沒能在今天，即8月15日回城，那他便再也回不來了。
或許是在休眠倉區出了事，非死即傷；
就算沒出事，他手上的【7天】也已經耗盡，他肯定會因【計時器】歸零而死。
這樣一來，唯一不能確定的點————
「你只能確定猴子，還沒有找9530號。」
「但無法確定他有沒有回城。」
玉清聲一語，引得趙傑無奈地聳了聳肩。
「沒錯。」
「我白天還要去煤礦廠，沒法在城門盯著。」
「所以，我不能確定猴子有沒有回城。」
「只能通過他和9530號的約定，推測他大概率還沒回城。」
.
「哦，對了。」
「我還能確定：9530號之後，從城外運回來的休眠倉，沒有任何一個是猴子帶回來的。」
「——這段時間的復甦者，我都接觸過。」
「也打聽了他們各自的拾荒者，沒有符合猴子特徵的。」
後面這段話，趙傑說的無比篤定。
陸晨是9527號復甦者。
趙傑是9528號。
9530號，則是趙傑的第一個客戶。
準確的說，從9530號，一直到最近的9569號——時間之城最年輕」的三十名復甦者，趙傑認識其中的二十九人。
唯一的例外，是仿佛人間蒸發，趙傑並沒能在1號復甦點外蹲到的9541號。
趙傑甚至都沒有1號復甦點的概念，更不知道還有2號、3號復甦點。
所以，趙傑其實也不清楚9541號，到底為什麼憑空消失」。
不過上次見面時，陸晨曾告訴趙傑：9541號不用查。
趙傑隱隱有所猜測：9541號，或許是陸晨和玉撿回來的。
排除掉這個疑點」，剩下二十九名復甦者，趙傑都接觸過，而且在販賣信息的過程中深入交流過。
這段時間，也都旁敲側擊的，向他們打聽了各自的拾荒者。
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趙傑基本能斷定：這二十九人，分別由二十九名拾荒者撿回。
只是對玉而言，趙傑補充的這一條情報，實在是沒什麼價值。
「有沒有撿回第二個休眠倉，和他回沒回城，恐怕沒有必然的聯繫。」
玉悠悠一語，惹得趙傑不由一噎。
片刻後，玉卻是率先反應了過來。
「唔————」
「他可能已經回城了。
99
「只是還沒去找9530號而已。」
「如果撿到了第二個休眠倉，他會在前幾天就回來。」
「新的休眠倉，都不是他撿回來的，說明他在獲取休眠倉之前，並不會急著回城。」
「換而言之，沒能撿到新休眠倉的猴子，大概率會耗完手裡的【7天】，在昨天或今天回城。」
聞言，趙傑趕忙點下頭，露出一副你可算明白我意思了」的表情。
但很快，又莫名有些拘謹的強笑一聲，似是生怕惹惱了玉。
倒也正常。
畢竟在趙傑看來，自己出城拾荒的機會，雖然是陸晨給的，但本質上，是由玉帶陸晨和趙傑兩個復甦者出城。
已經失去過一次、絕望過一次的趙傑，顯然無比珍惜失而復得」的拾荒機會。
自然，也就不敢觸怒玉，免得讓到手的拾荒機會溜走。
至於玉—一不知是陸晨的提醒起了作用，還是已經對趙傑不再感興趣；
對於趙傑的情緒、神態變化，玉始終都不是很在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更是自顧自享用起了三明治。
吃完，便毫不遲疑的站起身，給趙傑丟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繼續盯著9530號。」
「如果發現猴子活著回城，第一時間告訴我。」
「從今天開始，每晚19點30分，我會在城門等你。」
「還有出城的準備，也別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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