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人類已一敗塗地
那小女孩駕駛直升機遠去後，不多時，便見兩名身穿制服的警衛來到了蘇義面前。
在那二人押送下，蘇義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掩藏於地底深處的實驗室之中。
此實驗室內布置有隔音棉，有通風管道，有海水提純系統，有冰箱和冰櫃，甚至還有無塵隔離房間。
可說是各項設施一應俱全。
此外蘇義還另能夠瞧見：
有一身穿灰白色大褂，滿臉鬍鬚且不修邊幅的邋遢男人，此時此刻正站實驗桌前。
不需對方做自我介紹。
只是從他那頹廢且絕望的眼神中，蘇義就已能夠看出來，對方和他一樣也是個正常人。
「總算是見著活人了！」
見到同類的瞬間，就仿佛心中有塊大石頭落了地一般，蘇義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
他張了張嘴，正欲要開口詢問些什麼。
卻見邋遢男人已搶先說道：「這人，就是你們所說的，脫離了集體意識的異常個體？」
「是的。」
實驗室里。
警衛微笑著沖邋遢男人道。
「諸葛夫先生....」
「只要您能研究出，蘇義先生脫離集體意識的原因。」
「那麼按照規定，我們將免除您長達5-10年的監禁。」
「又或者，您可以選擇交出最新的科技成果，用以彌補您所犯下的過錯。」
過錯？
聽見警衛的這一番話後，蘇義當即就露出了一臉疑惑表情。
而不遠處的邋遢男人諸葛夫，則是適時開口解釋道。
「你知道的....」
「集體意識不具有創造能力。」
「他們必須依賴我們這樣的人類科學家，才能進一步發展科技。」
「所以即便我犯了錯，即便我已越獄了整整286次，他們也不會因此而殺了我。」
越獄....
整整286次？
望著諸葛夫那有恃無恐的模樣，蘇義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瞬間。
只見其身後的警衛接過話茬道。
「諸葛夫先生。」
「我想有必要提醒下您。」
「雖說您身為科學家，確實能在收容所內得到特權，但如果....」
他話還未說完。
便見諸葛夫已不耐煩地將其打斷道。
「我知道，我知道。」
「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做針對不可名狀生物的研究，否則將受到最高死刑的懲罰。」
說著，諸葛夫忽沖警衛擺了擺手道。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有你們在這兒看著，我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更不說，將精力投入到研究當中了。」
面對諸葛夫的驅趕，兩名警衛未表現出任何的抗拒，只是微笑著彎了彎腰。
二人動作出奇地一致。
只見其中一人淡淡開口道：「如您所願，先生。」
言罷。
便雙雙自實驗室內退了出去。
…
地下實驗室內。
待那二人走後，諸葛夫瞬間就收起了剛剛那一臉懶洋洋模樣。
他湊到蘇義近前，先是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其一眼，而後帶著一絲激動開口。
「集體意識從不說謊。」
「也就是說，你脫離了集體意識的掌控，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好！」
「太好了！」
說著，諸葛夫距離蘇義更近了。
他眼中閃著光芒道。
「快！」
「趕緊告訴我....」
「在被集體意識融合後，你究竟都看到聽到了些什麼？」
啊這。
——蘇義之所以能『恢復正常』，並非是因為他脫離了集體意識的掌控，而是因為他的魂魄，自修仙界又穿越回了地球，並回歸了原本的身體....所以關於諸葛夫的疑問，他根本就沒法給出答案。
此刻只能反過來試探諸葛夫道。
「我剛還聽集體意識說，之前曾不止我一人脫離過他們的掌控。」
「那麼....」
「既然異常個體並不只我一人，你為什麼沒從其他人口中，得到問題的答案呢？」
「原因很簡單。」諸葛夫解釋道。
「因為脫離了集體意識掌控的人類，無一例外都會瘋掉。」
「只有你！」
諸葛夫死死盯著蘇義。
「只有你能在脫離了集體意識後，做到與他人正常交流。」
「這很重要！」
「這使得我，能針對你展開一系列研究。」
諸葛夫越說越是激動。
「由於集體意識有著數千億人類的記憶。」
「所以，曾與集體意識融合在一起的你，理論上也是能繼承那數千億人類記憶的。」
「這些記憶，被封存在了你的大腦里。」
「只要我能找到辦法解開這種封存，那麼未來的你，將會變得全知全能....」
說到這裡時。
似是看出了蘇義眼中的一抹顧慮，諸葛夫忙向其提醒了一句道。
「哦，對了。」
「你大可不必擔心，這實驗室里安裝有攝像探頭，又或是竊聽器什麼的。」
「總之，你我在此，可儘管暢所欲言。」
沒有監控麼？
蘇義聞言皺了皺眉道：「你是如何確認這一點的？通過某種儀器設備嗎？」
「呵。」諸葛夫笑了笑道：「你忘了？」
「集體意識是不能說謊的。」
「所以，要想確認實驗室內是否安裝有監控，只需直接去問他們即可。」
「若是有，我便拒絕配合其工作。」
「他們拿我沒辦法，自然就只能選擇妥協。」
合理。
雖說蘇義還未完全信任諸葛夫，不便向其透漏太多關於自身的秘密。
但趁此機會打探些有用情報，還是相當合適的。
於是他順勢詢問道。
「鑑於我才剛擺脫集體意識沒多久，對於當下的境況並不是很了解。」
「所以我就想打聽下。」
「關於集體意識這一....這一龐然大物，自它誕生至今已過去多久了？」
「還有就是，這玩意兒到底是如何出現在地球上的？」
實驗室里。
面對蘇義詢問，諸葛夫耐心答道。
「關於集體意識是如何出現的，別說是我了，就算放眼整個地球也沒人能說得清楚。」
「人們只知道，這玩意兒是在公元2030年左右誕生的。」
「且距今已有超3000年之久。」
3000多年？
地球上竟已過去這麼久了？
諸葛夫的話，令蘇義下意識愣了一愣。
隨即他又詢問道。
「既然已過去了這麼長時間....」
「那在此期間，人類就一點兒也不知道反抗的嗎？」
「誰說沒反抗過呢？」諸葛夫聞言苦笑著道。
「在長達3000多年的，與集體意識的拉鋸戰中，我們人類方倒也曾占據過上風。」
「然而，集體意識是根本殺不死的。」
「面對一個殺不死的敵人，我們人類的潰敗早就已成了定局。」
諸葛夫語氣裡帶著一絲絕望道。
「我們一敗塗地。」
「我們被關押在了海上監獄。」
「並且，就目前而言，我們已再無半點翻盤的希望。」
在那二人押送下，蘇義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掩藏於地底深處的實驗室之中。
此實驗室內布置有隔音棉，有通風管道，有海水提純系統，有冰箱和冰櫃，甚至還有無塵隔離房間。
可說是各項設施一應俱全。
此外蘇義還另能夠瞧見：
有一身穿灰白色大褂，滿臉鬍鬚且不修邊幅的邋遢男人，此時此刻正站實驗桌前。
不需對方做自我介紹。
只是從他那頹廢且絕望的眼神中，蘇義就已能夠看出來，對方和他一樣也是個正常人。
「總算是見著活人了！」
見到同類的瞬間，就仿佛心中有塊大石頭落了地一般，蘇義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
他張了張嘴，正欲要開口詢問些什麼。
卻見邋遢男人已搶先說道：「這人，就是你們所說的，脫離了集體意識的異常個體？」
「是的。」
實驗室里。
警衛微笑著沖邋遢男人道。
「諸葛夫先生....」
「只要您能研究出，蘇義先生脫離集體意識的原因。」
「那麼按照規定，我們將免除您長達5-10年的監禁。」
「又或者，您可以選擇交出最新的科技成果，用以彌補您所犯下的過錯。」
過錯？
聽見警衛的這一番話後，蘇義當即就露出了一臉疑惑表情。
而不遠處的邋遢男人諸葛夫，則是適時開口解釋道。
「你知道的....」
「集體意識不具有創造能力。」
「他們必須依賴我們這樣的人類科學家，才能進一步發展科技。」
「所以即便我犯了錯，即便我已越獄了整整286次，他們也不會因此而殺了我。」
越獄....
整整286次？
望著諸葛夫那有恃無恐的模樣，蘇義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瞬間。
只見其身後的警衛接過話茬道。
「諸葛夫先生。」
「我想有必要提醒下您。」
「雖說您身為科學家，確實能在收容所內得到特權，但如果....」
他話還未說完。
便見諸葛夫已不耐煩地將其打斷道。
「我知道，我知道。」
「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做針對不可名狀生物的研究，否則將受到最高死刑的懲罰。」
說著，諸葛夫忽沖警衛擺了擺手道。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有你們在這兒看著，我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更不說，將精力投入到研究當中了。」
面對諸葛夫的驅趕，兩名警衛未表現出任何的抗拒，只是微笑著彎了彎腰。
二人動作出奇地一致。
只見其中一人淡淡開口道：「如您所願，先生。」
言罷。
便雙雙自實驗室內退了出去。
…
地下實驗室內。
待那二人走後，諸葛夫瞬間就收起了剛剛那一臉懶洋洋模樣。
他湊到蘇義近前，先是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其一眼，而後帶著一絲激動開口。
「集體意識從不說謊。」
「也就是說，你脫離了集體意識的掌控，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好！」
「太好了！」
說著，諸葛夫距離蘇義更近了。
他眼中閃著光芒道。
「快！」
「趕緊告訴我....」
「在被集體意識融合後，你究竟都看到聽到了些什麼？」
啊這。
——蘇義之所以能『恢復正常』，並非是因為他脫離了集體意識的掌控，而是因為他的魂魄，自修仙界又穿越回了地球，並回歸了原本的身體....所以關於諸葛夫的疑問，他根本就沒法給出答案。
此刻只能反過來試探諸葛夫道。
「我剛還聽集體意識說，之前曾不止我一人脫離過他們的掌控。」
「那麼....」
「既然異常個體並不只我一人，你為什麼沒從其他人口中，得到問題的答案呢？」
「原因很簡單。」諸葛夫解釋道。
「因為脫離了集體意識掌控的人類，無一例外都會瘋掉。」
「只有你！」
諸葛夫死死盯著蘇義。
「只有你能在脫離了集體意識後，做到與他人正常交流。」
「這很重要！」
「這使得我，能針對你展開一系列研究。」
諸葛夫越說越是激動。
「由於集體意識有著數千億人類的記憶。」
「所以，曾與集體意識融合在一起的你，理論上也是能繼承那數千億人類記憶的。」
「這些記憶，被封存在了你的大腦里。」
「只要我能找到辦法解開這種封存，那麼未來的你，將會變得全知全能....」
說到這裡時。
似是看出了蘇義眼中的一抹顧慮，諸葛夫忙向其提醒了一句道。
「哦，對了。」
「你大可不必擔心，這實驗室里安裝有攝像探頭，又或是竊聽器什麼的。」
「總之，你我在此，可儘管暢所欲言。」
沒有監控麼？
蘇義聞言皺了皺眉道：「你是如何確認這一點的？通過某種儀器設備嗎？」
「呵。」諸葛夫笑了笑道：「你忘了？」
「集體意識是不能說謊的。」
「所以，要想確認實驗室內是否安裝有監控，只需直接去問他們即可。」
「若是有，我便拒絕配合其工作。」
「他們拿我沒辦法，自然就只能選擇妥協。」
合理。
雖說蘇義還未完全信任諸葛夫，不便向其透漏太多關於自身的秘密。
但趁此機會打探些有用情報，還是相當合適的。
於是他順勢詢問道。
「鑑於我才剛擺脫集體意識沒多久，對於當下的境況並不是很了解。」
「所以我就想打聽下。」
「關於集體意識這一....這一龐然大物，自它誕生至今已過去多久了？」
「還有就是，這玩意兒到底是如何出現在地球上的？」
實驗室里。
面對蘇義詢問，諸葛夫耐心答道。
「關於集體意識是如何出現的，別說是我了，就算放眼整個地球也沒人能說得清楚。」
「人們只知道，這玩意兒是在公元2030年左右誕生的。」
「且距今已有超3000年之久。」
3000多年？
地球上竟已過去這麼久了？
諸葛夫的話，令蘇義下意識愣了一愣。
隨即他又詢問道。
「既然已過去了這麼長時間....」
「那在此期間，人類就一點兒也不知道反抗的嗎？」
「誰說沒反抗過呢？」諸葛夫聞言苦笑著道。
「在長達3000多年的，與集體意識的拉鋸戰中，我們人類方倒也曾占據過上風。」
「然而，集體意識是根本殺不死的。」
「面對一個殺不死的敵人，我們人類的潰敗早就已成了定局。」
諸葛夫語氣裡帶著一絲絕望道。
「我們一敗塗地。」
「我們被關押在了海上監獄。」
「並且，就目前而言，我們已再無半點翻盤的希望。」